莫子靖扭過頭來看到是我露出意外的神情,他速度向我走來,“怎么不直接上去,在這里干嘛呢?”
我指了指前臺,“你們工作人員太負責(zé),不讓我上去?!?br/>
莫子靖橫眉怒眼朝前臺投去一瞥,“知道這誰不?”
前臺身子一縮,小心翼翼的望了我一眼,不敢答話。
這個莫子靖,看著呆愣呆愣的樣子,冷下臉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威嚴(yán)的??晌沂钦l呢?我現(xiàn)在是顧晨鏵的秘密女友,既然是秘密的,別人不認識也應(yīng)當(dāng)。
我拍了拍莫子靖,打斷他,“你手機給我?!?br/>
莫子靖一怔,還是沒有猶豫的將手機遞向我。
我用他的手機撥了我的號碼,聽到響聲后我還給了他,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道,“我先上去了,別為難小姑娘,人家工作很負責(zé)。”
“小,小姑娘……”莫子靖無語的看我一眼,又看前臺一眼。
額,好吧,我比人家小,用詞錯誤。
我撇嘴轉(zhuǎn)身走向到達頂層的專用電梯,后面有小小聲音傳來,“莫助理,這誰?你女朋友?”
“瞎說什么呢?可別害我!”莫子靖的聲音里有刻意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
“不會是顧總的……”
“別瞎猜,小心炒魷魚!”
我回頭望了莫子靖一眼,他拿著文件,嘴角含笑向另一端走去。
呵,原來莫子靖也不是那么呆啊,跟這些員工倒是打成一片的。
我進入電梯直達頂層,真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聽說于榮容現(xiàn)在已基本不到公司來了,我望了眼靠近陽臺的玻璃花房,依舊漂亮。
我到了總裁辦公室,敲了敲門,沒反應(yīng)。蔥白的手指曲起,清翠的敲門聲再度響起。
“進來。”低沉而又磁性的男聲傳了出來。
我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再度敲了敲,這次沒了任何回應(yīng)。
這么快就不耐煩了?我嘟嘟嘴,抬手還想再敲,辦公室的門卻在這時候突然被打開,同一時間,男人的手臂快又準(zhǔn)的抓住了我要敲在門的手,用力一扯,我一頭栽進了他的懷中。
“誒誒,嚇?biāo)牢伊?!”我嘟嚷著抱住顧晨鏵的腰。
“我看看?”顧晨鏵將我抱了起來,后腳一踢,門被關(guān)上,我也被抵在了門上。
四目相對,我從他眸中看了捉狹。
“看好了不?放開啦?!蔽彝屏送扑募绨颉?br/>
“沒看好?!鳖櫝跨f一本正經(jīng)的答,額頭抵上了我額頭,“怎么突然想著來了?給我驚喜?”
“驚喜不?”我微揚頭,享受與他的這種親近。
“驚喜?!蹦腥舜鹬?,吻落到了我的唇上。
我的本意真的只是想來看看他,看到他以后,只想親一親的,真的沒想要做壞事。
可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一個吻點燃了我們之前的情欲,等回過神來,我已經(jīng)被抱到了他寬大的辦公桌上,我身上的裙子,男人身上的襯衫,都依然穿得好好的。
只是因為這些,都不影響男人迫切的與我深入交流。
“二年前就想在這里這么干了。”顧晨鏵火熱的唇吻在我的脖頸,混合著說話間噴灑而出的灼熱氣息。
我的身體一顫,一陣緊縮,男人的粗喘加重,又是一陣如疾風(fēng)驟雨般沖撞。
“混蛋,你輕些?!蔽业膵闪R聲伴隨著呻吟而出,像是對他發(fā)出更激烈的邀請。
二年前我做他私人秘書的時候,確實想勾引他來著,但那時候除了偶爾曖昧的行為,我們并沒有在這里做過,我還以為他是公私分明呢。卻不想,他早便想在這里了。
我抱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身體如風(fēng)中的柳絮搖擺不停。
后來他抱起我去到了里面的休息室,在床上又是好一頓折騰。
洗了澡我枕著他結(jié)實的手臂上,手指在他麥子的胸膛畫著圈兒,“我這算不算迷惑君心的女人?現(xiàn)在可是上班時間?!?br/>
顧晨鏵抬手捏住我的手指,“繼續(xù)調(diào)逗下去,你便真能做妲己了。”
“我才不要做狐貍精!”我掙了掙手,反駁。
顧晨鏵翻身虛壓住我,低低說道,“可不就是只小狐貍?!?br/>
“不要了,去上班啦,你沒有要開會的嗎?沒有文件要簽嗎?”我趕緊的想他平常經(jīng)常在忙的事情,真不能來了,要死人的。
顧晨鏵眉頭輕蹙,翻身開始穿衣服,“還真是有個會議。”
我噓了口氣,拉過薄毯將自己蓋了起來,看著顧晨鏵慢條斯理的將襯衫壓進西褲,金屬的皮帶一扣,瞬間恢復(fù)男神一面,與剛剛那個熱情激戰(zhàn),汗水流滿背的男人判若兩人。
但無論哪一面,都深深的吸引我。
“休息一會兒,我開完會回來一起出去吃飯?!鳖櫝跨f伸手撫了撫我額前的碎發(fā)。
我點點頭,說道,“那個,我家的事,謝謝你啊?!?br/>
顧晨鏵一怔,撫我額頭的手改成拍打,“跟我來客氣,是不是找抽了?”
我抓住他的手,說道,“不是客氣,是感動,是告訴你,你默默為我做的事情,我很高興?!?br/>
顧晨鏵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舉手之勞,高興就好,乖,休息會兒。”
我聽話的點了點頭。
我對他口中的乖字向來是沒有抵抗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父親從來不會對我說這個字,所以我對這個字有些迷戀。
顧晨鏵離開后,我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但奇怪的,我又做了那個夢。
二年前我生日,顧晨鏵送我了一個夢幻王國,那天晚上,我做夢,他與一個很像我的女人站在高臺,說是要結(jié)婚,我很傷心。
而今天毫無預(yù)警的,我又做了同樣的夢。
我大汗淋漓的醒來,房間內(nèi)昏暗一片,我伸手捏住戴在脖子上的戒指,來穩(wěn)定我跳得如鼓的心臟。
燈‘啪’的一聲打開,顧晨鏵站在門邊看著我,“怎么了?做噩夢了?”
我看著他深邃的五官輪廓,突然有點懷疑自己。
“你覺得這個世上可會有長得很像的兩個人?”我試探著問。
顧晨鏵一怔,走向我,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或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