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什么遺言要說,好吧,反正我也不是那么冷酷無情的人,最后還有什么遺言,就盡管說?!蹦腥艘徊揭徊阶呦蛩?,然后伸手死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咳咳…咳咳…”夏昕大咳了起來,那膠帶的味道還真是難聞的要命,氣味甚是刺鼻!
“長話短說,我可沒什么耐性跟你耗著。”男人猛地吸了一口煙催促道。
“你…你們綁錯人了,因為我根本就不是陸宸修的前妻,我和他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而已,而且若是燒死了我,你們也要去坐牢的,這是何苦呢?”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這番鬼話?之前跑掉的那個臭婆娘說你就是陸宸修心愛的女人,現(xiàn)在你又跟我說你和陸宸修之間沒有關系,你們兩個真把我當傻子嗎?我勸你還是別再那白費口舌了,因為剛剛陸宸修一接完我們的電話就往這邊趕來了,如果你不是他心愛的女人他犯得著來管你的死活嗎?想騙我你還嫩了點!沒有其他話要說了吧?那就乖乖的等死吧!”
“不是這樣的,我跟陸宸修我們真的…嗯…”
“給我閉嘴,再啰嗦一句我就要你的命!”
不等夏昕把話說完男人不耐煩的低吼道,將膠帶重新貼在了她的嘴巴上。
“大哥,倉庫外面已經(jīng)澆滿汽油了?!?br/>
“好,算算時間這陸宸修應該也快到了,你先去外面等著,一會他來了之后我先好好揍他幾拳泄泄憤?!?br/>
“好嘞,我也想揍那個冷血的人幾拳,他居然不賠大嫂的醫(yī)藥費簡直太可恨了!”
天,這兩個人是不是瘋了?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夏昕牙齒緊咬著雙唇,被繩子綁住的兩只手來回不停的摩ca著試圖將繩子弄松,無奈繩子綁得太緊任憑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大哥大哥,我看到陸宸修往這邊走過來了!”
“知道了,你給我去外面在守著,等我的命令。”
“好,那你自己小心?!?br/>
突然,倉庫的鐵門發(fā)出“咣當”一聲巨響,一個冰冷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陸宸修面容俊冷,周身散發(fā)出的冷凝像無聲潮汐般漸漸蔓延開,空氣仿似被頃刻凍結。
他眸中的凜冽讓站在門口的黃頭發(fā)混混不由身形一顫,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冰冷的目光里洶涌著憤怒的海洋,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眸光掃了眼倉庫,就看到了手腳被繩子捆住、正躺在拼命掙扎的夏昕,冷如冰的眼眸不覺透著絲絲的關切。
“陸宸修,你終于來了!”男人邊說邊拿出腰間的水果刀抵在夏昕白希的脖子上說道。
“快給我放了她,我看你活膩了是不是?找死么!”他雙手緊握成拳,雙目怒視著帶口罩的男人。
“陸宸修,你就別在那說大話了,咱們倆誰先死還不一定呢,如果你不想讓這個女人死在水果刀下的話就給我說話客氣點!”語畢,男人的右手稍稍的使了點力,就見她白希的脖子上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見狀,他眸光暗了暗,眼下他不宜輕舉妄動,否則夏昕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你別亂來,先把刀放下,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就沖我來,拿一個女人當人質(zhì)算什么本事!”
聞言,男人仰頭大笑了幾聲,“陸宸修你是真的很在乎這個女人呢,看來你也不是那么的冷血無情啊,那為什么你就是不肯賠償我老婆的醫(yī)藥費?我老婆是在你們廠里上班的時候被服裝的染料水不小心燙傷了手,這是工傷,為什么不肯賠錢!”
聽到他的話,陸宸修不由一愣,但很快他便猛然想起幾天前管理倉庫的徐田跟他提起的一女工被染料水燙傷的事。
但徐田說,那名女工之所以會被燙傷是因為她在將衣服放進染料水里染色的時候手里還玩著手機所以才會被燙傷,這完全是她自己個人的原因造成的,公司當然沒有義務賠償醫(yī)藥費!
這么看來,面前戴口罩的男人應該就是那女工的丈夫了!
“你先冷靜一下,你妻子之所以會被燙傷是因為她當時只顧著玩手機,這完全是她自己個人原因造成的,自然不屬于工傷?!?br/>
“我呸,你少在那推卸責任!反正我只知道我老婆是在你們廠里出的事,就應該由你們負責賠償!”男人情緒很是激動的說道,手中的刀不覺加重了些力道。
夏昕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好好好,我愿意賠償醫(yī)藥費,只要你先放了人質(zhì)!”
“你現(xiàn)在要賠償了?我告訴你晚了!你不是很想救這個女人嗎?好,那從這一刻開始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傷害她,否則我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立馬死在我的刀下?!?br/>
“好好只要你不傷害她,想怎么樣都行!”
聽到他的話,夏昕心下登時一怔。
震驚和愕然充斥在她心間,她沒想到陸宸修為了救她竟真的愿意聽綁匪的話!
“好,夠爽快,阿海去車上拿繩子,把陸宸修的手腳都給我綁起來!”
外面的黃頭發(fā)混混聽到他的命令后即刻從車上拿了繩子走進倉庫。
“嗯…嗯…”
“死丫頭給我安分點,不然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見閻王!”男人對著掙扎的夏昕怒吼道。
陸宸修,你怎么可以答應這些沒人性的匪徒提出的要求呢?
萬一…
萬一他們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情怎么辦?
我跟你的交情不深,不值得你這樣拼命啊!
沒辦法說話的她,在心里不停的吶喊著。
“蠢女人,你給我安分一點別再做無畏的掙扎了,萬一惹惱了他們你就必死無疑!”見狀陸宸修亦朝她怒吼。
“大哥,綁好了!”
“好,把膠帶拿來把他的嘴也給封上!”
黃發(fā)混混隨即用膠帶封上了他的嘴。
“現(xiàn)在我們就有仇報仇,有怨抱怨!”言罷,拿刀的男人將夏昕往地上猛地一推,而后將水果刀丟到地上,臉上滿是陰險的冷笑朝他走去…
“阿海,你剛剛不是說也很想揍他幾拳嗎?咱倆一起打!”
“好嘞,我早就想打他了,居然敢不賠償大嫂的醫(yī)藥費!”
說完,兩人一副摩拳擦掌的走到陸宸修面前。
“我打你這個黑心鬼!”
“我也打你這個冷血無情的混蛋!”
“嗯…”陸宸修不由悶哼出聲,極力隱忍。
就見那兩個人一副恨不得要將他打死的架勢,一拳一拳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身上。
雖然夏昕眼睛被蒙住看不見,但她能聽到那拳頭落在他身上發(fā)出的聲音。
“嗯…嗯…”她一邊掙扎一邊嗚咽,兩行清淚亦滾滾而下。
“讓你不賠醫(yī)藥費,我打死你!”
“陸宸修,你不是一向都自命清高,高高在上嗎?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黃頭發(fā)混混又一拳狠狠落在他的身上。
此刻他的俊臉已掛了彩,但他眸中的寒光卻如針尖般一點點凝聚,眼風凌厲的掃向面前這兩個人。
他發(fā)誓只要能活著出去,他一定會讓這兩個傷害夏昕的混蛋生不如死!
直道他口袋里的手機響起,兩人才停下了動作,掏出他口袋里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陸總,一百萬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們就快到西郊的倉庫了,而且我還通知了林浩讓他一起來救李小姐!”
綁匪頭子忿忿的掛斷了電話對著他猛踢了一腳,“他媽的,你居然還敢喊幫手來,好,既然你跟我玩陰的就別怪我心狠!”
男人頓了頓接著對身旁的黃發(fā)男子說,“阿海把這兩個人給我放在一起,然后點燃倉庫周圍的汽油,我要活活燒死他們!”
“可是…可是大哥,那一百萬我們不要了嗎?”
“你這個豬頭,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錢,當然是逃命要緊!”
“哦哦,我們快行動吧,不然一會救他們的人來了我們就走不掉了?!?br/>
“恩,快動手!”
然后兩人將倒在地上的陸宸修抬到了夏昕的身旁。
“砰!”
就聽鐵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此刻,他已渾身使不上力氣,但雙眸卻緊緊的凝視一旁被蒙住眼睛的夏昕,她的臉上滿是淚水。
這一刻,他很想對她說一句,‘不用怕,有我在’
然夏昕的思緒已是一片混沌,她只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怎么也找不到希望的出口…
這一切都是她害得,如果不是為了要救自己,陸宸修也不用跟她一起被活活燒死!
都是她害了他,是她害了他…
兩個匪徒點燃汽油后便紛紛開車離去。
不一會整個倉庫被大火給包圍,火光映紅了天際,似濃濃殘血。
“咳…咳咳…救…救命…”
因為倉庫面積不大,是以火才燒一會而倉庫內(nèi)就已濃煙彌漫,刺激著夏昕的口鼻,她的意識亦開始漸漸模糊。
當趙陽他們趕到時,就見倉庫的周圍燃起熊熊大火,里面則一片濃煙。
“趙陽,你趕緊打電話給消防隊!”
“是,林總!”
林浩吩咐完趙陽之后快速朝不遠處的一條河邊跑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弄濕。
夏昕你等我,我現(xiàn)在去救你!
趙陽打完電話后就見林浩一身濕漉漉的跑回來。
“林總,你這是?”
“趙陽,你也趕緊去那邊的河里把自己弄濕,估計消防隊還要好一會才來,我們先進去救人再說!”
“是,是林總!”
而后林浩脫下濕的外套蓋在頭上跑進了倉庫里。
身后的趙陽看著他臨危不亂還能這么冷靜的吩咐自己,這一刻他深深的被他的睿智和勇氣折服!
林浩沖進倉庫的時候,里面一片濃煙滾滾,“子欣,陸宸修,你們在哪?!”
他邊往里面走邊喊著然卻沒有一個人回應,當他約莫上前走了十來步便看到地上昏迷的兩個人!
“咳咳…子欣,陸宸修,你們醒醒!”他一手捂著口鼻,一手推著地上兩個人。
“陸總,咳咳…陸總你在哪!”
“趙陽快過來,他們在這里,咳咳…”
“趙陽,你負責救陸宸修,我負責救子欣!”語畢,林浩將夏昕打橫抱起。
“好好…咳咳…”
然當林浩抱著她快步朝門口走去時,倉庫上方的一根被火燒紅的木頭砸了下來。
“林總,小心上面??!”
聞言,他顧不得抬頭依舊緊緊抱著夏昕朝外面奔去,不料他的手臂被那根木頭砸到,然眼下他無暇顧及其他,只想盡快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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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昕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她眼簾的是那有點泛黃的天花板,接著是那刺鼻的消毒藥水味道。
她的思緒呆滯了幾秒而后意識逐漸清晰起來,片刻,腦中瞬即閃現(xiàn)陸宸修為了救她被兩個匪徒毒打還有倉庫著火的畫面,她不禁驚嚇地叫了聲。
“小姐,你感覺怎么樣?”這時一把溫柔的女聲響起。
夏昕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chuang邊站著兩位身穿白袍的醫(yī)生和護士。
“請問我昏迷多久了?對了,有沒有一位叫陸宸修的傷者被送來這里?”
“陸宸修?哦,你是說和你一起被送進來的那位?”
她點點頭,伸手捏捏自己雙頰,會疼,原來她沒被燒死…
“你真奇怪,一醒來也不問問自己的病情就忙著問其他人的傷勢…他是你什么人???”一旁的護士小姐看到她甚是擔憂的面容好奇地問。
夏昕一時語塞。
是啊…
他是自己的什么人呢?
“那個…他是我朋友!”
“哦,原來是這樣,他幾個小時前已經(jīng)被轉送到私人醫(yī)院去了?!贬t(yī)生對愣在那里的她回道。
轉到私人醫(yī)院去了?
“那他的傷勢如何?嚴重嗎?”她眉頭緊蹙。
“他目前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送進來的時候我們同事簡單的幫他處理了下身上和臉上的傷,然后他的家人來醫(yī)院后堅持把他轉送私人醫(yī)院了?!?br/>
“醫(yī)生,請問你知道是哪家私人醫(yī)院嗎?”
“不好意思這是病人的*,所以我們也不是太清楚?!?br/>
夏昕恍惚地點點頭…
“好在你吸入的濃煙不多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報告出來后如果沒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闭Z畢,醫(yī)生和護士便走出了病房。
這一刻,她的心里除了擔心就是焦急,不知道他的傷勢怎么樣了,真是急死人了!
“咚咚咚…”
這時病房外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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