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沒有想到這片地方竟然是鐘堅的地方,而鐘堅的視線并沒有在夷光的身上過多的停留,他只是裝作似是無意的掃了她一眼,然后看到了舒齊的臉上。
這么一看就是楞了一下。舒齊的面相和她長得像,但是要和生父一點關系都沒有恐怕也不是。舒齊的笑容和鐘堅總是有那么七八分的神似。而人對自己面容相像的,總是要多出那么幾分的敏感。
而舒齊也發(fā)現(xiàn)了兩人相貌上的相像之處,不過他也沒想多了。畢竟天下人這么多,有個容貌和自己相像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
主客雙方行禮再拜之后,脫舄上階臺。此時男女相見雖有男女之別,但是遠遠沒有后世那么嚴苛,堂屋中屋角落里的爐子燒的特別旺盛,穿的嚴實的,進去沒過多久就要出了一頭的汗,無奈只好去換衣。
夷光干脆就把自己的面衣給除掉了。當她走出來,那些家臣看到她都楞了一下。
她的容貌很不差的,這個信心她有。不過這回她也沒有太多的所謂快感。
今日的宴席準備了三獻的酒肉等物,舒齊到底在這些老狐貍面前到底還只是一個嫩子,面對這隆重的招待,少年肚子的那些酒哪里有這些老狐貍們肚子里的來的多少年除非是天賦異稟,不然是要在老狐貍身上給栽跟頭的。
而舒齊,就更是如此了。他可以發(fā)狠把公子姑蔑給整成一個瘸子,但是在楚國里,他還是一個經(jīng)驗不是很豐富的吳國公子。畢竟在和別國行人打交道上面,在兄弟里面,一般是太子出馬。
鐘堅笑呵呵的請舒齊喝酒,面上一派溫煦,一邊喝酒令樂人在竹簾后奏樂。楚國的音樂出自殷商,也帶有濃厚的殷商特點,曲風細膩不,還帶有一種巫風。巫風聽著有時候渾身上下少不得要起雞皮疙瘩。
夷光在吳宮里什么樣的音樂也都聽過了,而那邊喝酒的兩個人基上只是把這個當做下酒的佐菜,好聽了也只是好,不好聽他們也不在意。鐘堅正在那里不留痕跡的問起吳國宮中的事情。
舒齊臉上笑著,把一些要緊的給含糊過去,只是挑無關緊要的了。而鐘堅也不急著追問,只是笑瞇瞇的請他喝酒。少年人心氣盛,尤其又是在這種場合下,喝酒如喝水,肉倒是少吃了。然后大家起來跳舞唱歌,跳完唱完接著喝酒。夷光看得眼角一抽一抽的,偏偏還不能直接出言去勸,一個是她的兒子,一個是兒子的生父。做爹的往死里灌兒子的酒,哪個能做出來
夷光想去攔,結果看到鐘堅嘴角含笑,手里拿著一只羽觴,眼睛一抬看著她。
她的動作就頓了一下,而后她又坐了回去。這種場合真的不適合攔酒,而且鐘堅他不知道舒齊是他的兒子
舒齊沒有千杯不醉的事,來回更衣幾次,喝了幾大酒樽的酒后,終于是干不過這只老狐貍,竟然咚的一聲一頭栽倒在地。還好沒有發(fā)酒瘋,貴族里多的是喝醉了帶著擺子跳單腳舞被人看笑話的。
鐘堅瀟灑的揮揮手叫豎仆上來把舒齊給扶下去,“今日公子喝醉了,此時春寒,酒后若是受了風就不好了?!本坪蟠碉L得個頭痛腦熱的在這個春秋可是大事,尤其楚國生病基上是不叫醫(yī)者來看,自己跳大神解決。
夷光根就不敢拿自己兒子的性命來躲。只能眼睜睜看著舒齊被兩個豎仆扶下去安置。然后鐘堅那雙含笑的眼睛看向她,“吳側夫人想必也累了。”完來了兩名眉清目秀的侍女,請她下去歇息。
就算兩人以前是情人,現(xiàn)在也只是主客關系。沒有客人做主家的主。因此夷光也只能從善如流下午歇息了。
在方才的宴會上,夷光心里有事,即使膳jj致她也沒能吃下多少,結果侍女還格外給她端來膳食。饗食準備的相當好,乳白色的骨湯熱騰騰的冒著一層熱氣,翠綠的菜蔬還有烤灸好的烤肉上蒙著一層蜂蜜的光澤,看著就叫人食指大動。
夷光用完晚餐,心情非常不錯。過了一會,侍女連沐浴用的熱水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楚地多水澤,貴族也喜歡洗浴,和中原的可以好久不洗澡不一樣,貴族們有條件的能占個溫泉的都占個溫泉,冬天望溫泉里一跳,出來的時候干干凈凈。
同樣的這里也用專門用于沐浴的房間,一進去就是霧氣繚繞,中間一個大池子里全是熱騰騰的水。侍女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干凈的衣裳,殷勤的給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條條jj,頭上的發(fā)髻也打散,隨便拿一根發(fā)笄盤好。
夷光向來還是接受不了在眾人的視線下光著身子洗澡的,但是她還沒開口,那些侍女很知趣的退了下去。還將池子不遠處的那些紗制的帷帳給放了下來。帷帳是紗做的,垂放下來的帷帳是半透明的,模模糊糊的都能看到外面,而外面也能模模糊糊的瞧見里頭。
這一路上的奔波,實在是么有多少好條件能讓她好好的洗浴一番。夷光深吸一口氣下潛到池子里。頭發(fā)被熱水一沖重了起來,原別在頭發(fā)上的那只笄也滾落了下去。
帷幄外出現(xiàn)一個身影,一個戴冠的,男人的身影。那男人唇上留著兩撇整理整齊的胡子,下唇處也有一撇。楚國人喜好美髯公,但是他倒是沒有那種打扮。隔著一層朦朧的細紗,他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幾只野貍在拼命的抓。他的手抬了起來,袖口處精致繁復的花紋如同流水一樣流動起來。
手指挑開那一層的細紗,鐘堅自己走入到里面。
池中的女子從霧氣繚繞的池中中探出頭來,一頭長發(fā)已經(jīng)濕透披散在肩上。夷光伸手抹了一把迷了眼的水,看到的就是在浴池邊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鐘堅。
水里是沒有加什么花瓣,雖然霧氣繚繞了些,但是正看下去,水里的能看到的一點都不差。
夷光就這么仰著頭,呆呆的看著在那里的鐘堅。
鐘堅的嘴角愉悅的揚了起來,他伸手解開自己下顎上的冠纓,拔掉冠笄。他取下發(fā)髻上的冠,丟在一旁,然后在夷光的面前做出叫她更加瞪眼睛的事情,他竟然解開了他自己身上的帶鉤,佩帶的玉組被解下來,他動作優(yōu)雅,脫衣的動作竟然看不出半點的猥瑣意味,夷光泡在水里,驚訝的一句話也不出來,敝膝落下了,曲裾掉下來,下裳澤衣當脫到最后的袴的時候,鐘堅的手指按在腰腹上的帶子上。
夷光自然是看出他那處的不正常了,里面的胯雖然褲腿肥大,但是那里
鐘堅將袴的系帶扯開,白色的袴順著他的腿就落到了地上。這下子兩個人可真的赤誠相對了。
鐘堅下水了夷光才反應過來,她慌張著就要爬上池子去。鐘堅眼疾手快,一把扯過她的手臂把她一把按在池壁上,他沒有半點客氣在水中就將她的腿大大的分開架在肩上。他的的身子鑲嵌進她兩腿間,他的手指順著水的潮意就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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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光早就四肢發(fā)軟根就跪不起來,完全是靠后面的男人提起她的腰,借著他的力氣。她趴在那里身子抽搐著,眼淚流了出來。
等了好久一會,兩人才緩和過來。
“十幾年前你舒齊不是我的兒子”鐘堅在她的耳畔低低的笑道。嗓音里帶著情事后的沙啞。“這孩子眉目看著是像你,”鐘堅的手抱住她的腰,“但是那樣子明明就是和我一模一樣。”
“他是我的兒子,是不是?!边@句已經(jīng)不是用的詢問的口氣了,而是肯定了。
夷光渾身軟綿綿的躺在那里,氤氳的霧氣將她環(huán)繞?!皡峭躔B(yǎng)了他十幾年,他也只認吳王為君父?!?br/>
這話才出口,她的身子就被抱起來,兩人無聲的對望著。
鐘堅的眼眸微微瞇起,“養(yǎng)育之恩無以為報,是么我也聽過夫差對他的優(yōu)待,聽就是太子友當年也不及他。吳夫人恐怕就是因為這個而忌憚你們母子吧”
夷光垂下眼不話。
“舒齊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也不會信的。”鐘堅自嘲的笑起來,“畢竟做一國公子可要比做羋姓的子弟來的光彩和高貴?!?br/>
“不過”他嘴角揚起看著夷光,他的手一下扣住她的腰,讓她抽離不得,“你嫁給我,再生兩個?!?br/>
夷光像看瘋子一樣的看著鐘堅,而他眼里的光卻是告訴她,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你我怎么可能”她推不開他,氣虛道。
“怎么不可能聽吳子都病的快死了。你隨子出奔在外,是不必回去奔喪了。那就嫁給我。我叫人去越國下聘?!辩妶缘拖骂^抵在她額上道,聲音里甚至帶著幾分的笑意。
“不不我不行。”夷光搖頭,她垂下眼去不敢看他。
“為什么”鐘堅的聲音里都蒙上了一層薄怒。
“夫差對我好了十幾年,我不能就這么改嫁了”夷光掙扎起來雙手要把他圍在腰上的手給掰開。
“他對你好了十幾年,到臨頭還不是給不了你正妻的位置”鐘堅心里的嫉妒一下子如同潮水洶涌的彌漫上來,他抓緊她的腰身,讓她半點都不能抽離他。
“把你當玩物當了十幾年,你倒是當做了真心。我娶你為正室,你難道偏偏要做妾不成”他眼里燃起兩簇憤怒的火苗。
“他”夷光張嘴想要反駁,但是她看著暴怒中的鐘堅她終究還是閉上了嘴。
“這次你既然來了,就不要想走了?!辩妶杂H吻著她的脖頸,手沿著酥胸的位置捧了上去,“我聘娶你。吳子給不了你的,我給你?!?br/>
夷光的唇張了張,想要什么,結果被他挺身而入打斷。
舒齊出奔楚國,來只是叫公子姑蔑徹底廢掉,瘸了一條腿,讓他徹底坐實殺弟的罪名,這么一個廢人在姑蘇恐怕永遠都沒有翻身之地了。等到姑蔑被處置的消息等來,他才帶著母親回封地上去。
不過這次從吳國來的商人帶來的消息讓他整個人都懵了,和公子姑蔑差不多是同胞兄弟的公子地竟然指使自己手下的人去刺殺太子,結果刺殺失敗,太子身中一箭但是性命沒有大礙。刺殺太子,此事非同可,此時姑蘇城里因為公子間相互爭斗,而弄成一團糟。
舒齊知道地和姑蔑就是一窩的,姑蔑對太子友不臣之心,恐怕地也好不到哪里去。該別是地那個蠢物以為是太子把姑蔑弄成廢人的吧
舒齊樂了。這一樂樂到他回到自己的居所都還沒停。
不知道為什么,當他進來的時候,守門的閽人的神情總有些躲躲閃閃。舒齊沒有注意一個閽人在想什么,徑自就進堂了。
舒齊回來之后先去看望母親還有從母。
修明見到舒齊滿臉的不自然,她跪坐在茵席上都有些不安。
“從母安好。”舒齊上來就給修明行禮,修明趕緊避開身子并回禮。
“從母,母氏呢”舒齊問道。
修明手顫了一下,“你母氏想要出去看看,已經(jīng)出門了。過一會就能回來了?!?br/>
舒齊楞了一下,然后道,“是這樣啊?!?br/>
修明口里發(fā)苦,她不知道這里的縣公就是當年的樂正他還真是無所顧忌,竟然叫人接夷光去他那里,想都不用想把夷光接去是怎么一回事,這要讓人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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