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倒是卸下偽裝了?!?br/>
寂靜的大堂,忽然,君默昂頭大笑,他似乎沒有料到白歆然如此堅毅的態(tài)度,而且居然讓他無反抗之力,誰能料到,曾經(jīng)那膽小怕事的白歆然,如今會這幅不服輸?shù)木竽印?br/>
曾經(jīng)是小看了她?
君斐緊緊盯著一襲紅衣的白歆然,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帶著迷人的氣息,和曾經(jīng)不同,她性格的轉(zhuǎn)變,似乎才是最吸引人的。
“拜堂吧。”君默從一邊拿起蓋頭,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微笑,伸手幫白歆然蓋在頭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蘭荷扶著白歆然進了新房。
“好不容易恢復(fù)的身子,又變得這么冰冷,我已經(jīng)叫人準(zhǔn)備了洗澡水,快去泡一泡,暖暖身子。”蘭荷帶著她走進里屋,木桶里飄著繚繞的熱氣,花瓣鋪滿了睡眠,說完蘭荷便走出了房間,空蕩蕩的房間只聽得到她自身的心跳。
白歆然抬手扯下蓋頭,看著身上還裹著君鴻的袍子,便脫下放在桌上。
泡進木桶里,她伸出手臂,一道道的傷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如此突兀,漸漸的她的眼皮開始酸痛,全身都沉浸在水中,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的。
“我看還是不要鬧洞房了吧?”
“不鬧洞房多無趣。”
門被推開,白歆然耳邊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她猛地睜開眼睛,怎么會有人?
“嗯?人呢?在里屋么?”君瑞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白歆然趕緊起身,拿起衣物套在身上,可不知道為什么,全身都沒什么力氣,穿兩件衣服都讓她很吃力,讓她奇怪的是,君瑞他們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不知道她在泡澡?
“那咱們進去看看?”
“你們要是敢進來我就殺了你們?!?br/>
君瑞剛說完,里屋就傳來怒吼,門外的幾個人驚得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站在最后的君默,他嘴角一抹微笑,似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門被推開,白歆然躲在屏風(fēng)后深呼吸一口氣:“五皇子,我倒是不介意鬧洞房,但是在我沐浴之時鬧洞房,我是沒什么的,反正名聲已經(jīng)夠難看了,這傳出去各位皇子的面子可就不好看了?!?br/>
瞬間的沉默。
“鬧洞房結(jié)束,你們可以回去了?!?br/>
君默冷冷的低吼道,門外的皇子面面相覷,沒有料到白歆然竟然在沐浴,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逃離似的走出了新房,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白歆然扯了扯身上單薄的外衣,走到木桶邊。
他深邃的眸子帶著難掩的憤怒,緊盯著衣衫不整,春光外露的白歆然,修長白嫩的雙腿,領(lǐng)口若隱若現(xiàn)的起伏。
“竹園是誰放的火?”白歆然皺起眉,略帶憤怒。
君默微微一愣:“你不是不感興趣?怎么,有本事在這里勾引人,沒本事……”
不等他說完,白歆然怒不可遏的說道:“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算計我,在洗澡水里面放迷藥,真虧他想的出來,如果我猜的沒錯,和放火燒竹園的,應(yīng)該是同一人?!?br/>
她的樣子沒有說謊,君默也嗅到水中有迷藥的成分,只是他沒想到那人會這么耐不住性子。
“你倒是說的猖狂,白元將軍死的時候也是因為你事先下了迷藥,不然堂堂南域國一國之將,怎會死在你的手上。”君默帶著一絲嘲諷,繼而說道:“虧得白將軍如此疼愛你,你倒是干脆利落的很啊?!?br/>
聽完君默的泄憤,白歆然忽的轉(zhuǎn)過頭緊盯著他問道:“你恨我,似乎和我爹有關(guān)?!?br/>
只見君默冷笑一聲,那臉上對白歆然的厭惡,比之前的更加濃厚,甚至可以說是完全變了一個人,眸子里的兇殘,讓白歆然一時間忘記了該說些什么。
“你不配做白家的女兒,白歆然既然嫁進來,我便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別妄想去死,不然白家也在你的一念之間?!?br/>
君默步步緊逼,白歆然咬住下唇,雙手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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