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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公公和媳婦性愛細(xì)節(jié) 這女子朝那叫聲方向望去只

    這女子朝那叫聲方向望去,只見一個(gè)獨(dú)眼的黑衣強(qiáng)盜正抓住那跑堂少年的手臂,指著桌子上被擦掉一半的字跡,惡狠狠地喝問道:“你在桌上寫的什么!”

    那少年又驚又懼,加上手臂被抓得鉆心的痛,不由得一邊淌著淚,一邊用顫抖的聲音答道:“我……我什么也沒寫……”

    那獨(dú)眼強(qiáng)盜聽到這里,抽出腰間的板刀,在桌子上殘留的字跡上拍了拍,喝斥道:“這是什么!你當(dāng)老子看不見嗎?”

    書生見情況不妙,忙插話道:“這位小哥,做人要厚道!你明明寫了兩行字,怎地卻不承認(rèn)呢!”

    那少年聽書生這么一說,心中連珠價(jià)的叫苦道:“這人怎能這樣!我好心救你們,你倒反來害我!”

    書生言罷,也不理會(huì)那少年,只管伸手指著殘缺的字跡,一個(gè)一個(gè)讀到:“‘少于二兩銀子,恕不接待’,你這小哥好生心黑?。 ?br/>
    也不知什么時(shí)候,客棧的趙老板也湊了過來。聽這書生讀完,他原本嚇得鐵青的臉立馬有了些血色,忙接話道:“是??!是?。《际俏易屝哼@么寫的!我太黑心了!我再不敢了!”

    劉胖子是個(gè)粗人,也識(shí)不得字。他站在桌前,看了看書生,又瞧了瞧趙老板,將信將疑地拍了拍身旁的瘦高漢子,道:“你識(shí)字多,你去瞧瞧!”

    趙老板和那少年一聽這話,一顆心頓時(shí)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其實(shí),此時(shí)還有一人也緊張得不得了!此人不是那書生,也不是那美艷女子,而正是這瘦高漢子!

    話說那年頭兵荒馬亂,讀書的人不多。許多藩鎮(zhèn)的將領(lǐng),甚至武將出生的帝王,大字都識(shí)不得幾個(gè),就更不用說這些殺人越貨的山賊。這瘦高漢子也不知怎的因緣際會(huì),竟然會(huì)寫自己的名字!因此,在這伙強(qiáng)盜中,他也稱得上“識(shí)字多”的人才了。

    這瘦高漢子湊近看了看桌上的字跡,這些字拆開來看,一橫一豎倒是都認(rèn)得,但拼到一塊,卻沒一個(gè)字是他名字里有的!

    “今日命苦也!這些字一個(gè)也不識(shí)得!”這瘦高漢子心中暗道,“我若照實(shí)說了,不但劉大哥要怪罪我,其他不識(shí)字的小王八蛋也會(huì)笑我。這可如何是好啊!”

    考慮良久,那瘦高漢子把心一橫,抬頭道:“這書生還真不賴,每個(gè)字都讀對(duì)了!趙老板,你太不厚道了!怎能讓少老板做這種事呢!”

    趙老板此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不知是祖上積德、還是得了神佛庇佑,竟能如此好運(yùn)!想到此,趙老板不由得心潮澎湃、熱淚盈眶,哽咽著向那瘦高漢子道:“您老人家說的對(duì)!小老兒我發(fā)誓,再不讓犬子做這種事啦!”

    那書生也插話道:“原來這位小哥是少老板??!失敬失敬!”

    這伙強(qiáng)盜顯然不是來以文會(huì)友的。

    劉胖子見趙老板父子的問題不大,便“吭、吭”干咳兩聲、打斷眾人說話,并朝趙老板父子擺擺手,示意他們走開。接著,他“嗙鐺”一聲,將手里的鋼鞭撂在書生面前的桌子上,并在這書生的對(duì)面,撿了條結(jié)實(shí)的板凳坐了下來。

    書生見劉胖子坐下,忙拱手一揖,道:“這位兄臺(tái)有何貴干啊?”

    那劉胖子翻眼瞧了瞧書生,道:“朋友,你這是打哪兒來,又是要到哪兒去???”

    那書生忙答道:“在下從興王府來,要往楚地去投奔親友?!?br/>
    (興王府為南漢國都城,即今天的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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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shí)這劉胖子即不關(guān)心書生出行的規(guī)劃,也不是來噓寒問暖。這句“你打哪來,要到哪去”不過是句強(qiáng)盜的切口。這切口就是強(qiáng)盜間互相試探的黑話,若答對(duì)了,便是同道,凡事好商量;若答錯(cuò)了,免不了刀兵相向!

    話說劉胖子這切口本應(yīng)回答:“我從七十二福地來,要到三十六洞天去?!比缓螅瑒⑴肿舆€要接著問:“你拜過什么山,燒過什么香?”可這書生倒好,真把自己從哪來,到哪去給答了出來!

    既然對(duì)錯(cuò)了切口,那殺人越貨也就沒商量了!于是劉胖子“嘭”的一聲,抓起鋼鞭在桌子上重重一敲,兇神惡煞的嚷道:“小子!實(shí)相的話,把身上值錢的家伙都交出來!”

    那書生自是明白人,見劉胖子這架勢(shì),忙手慌腳亂的從腰間取出一個(gè)錢袋交與劉胖子,并柔聲道:“英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我們只借寶地囫圇吃些東西便走,絕不給諸位添麻煩!”

    劉胖子掂了掂那錢袋中的銀兩,頗有些沉重,心中喜道:“這趟買賣沒白做!”但他臉上依舊不露聲色,只管瞪著書生喝道:“就這點(diǎn)銀兩,你當(dāng)是打發(fā)乞兒嗎!”

    那書生一聽這話,吃了一驚。他匆匆瞟了一眼身旁的書箱,忙又陪著笑臉答道:“英雄,在下這次出門走得急,沒帶夠銀兩。這次您行個(gè)方便,下次……”

    那劉胖子是打劫的高手、剪徑的行家。他一看書生的舉動(dòng),便料定那書箱里定有值錢的東西。于是,他也不等書生把話說完,便指著書箱道:“這箱子里藏著什么!拿出來給大爺瞧瞧!”

    書生聽了,急道:“這是個(gè)書箱,里面不過裝了些舊書罷了!”

    那書生話音未落,站在劉胖子身邊的獨(dú)眼強(qiáng)盜便舉刀在書生肩頭虛砍一刀,嚷道:“讓你把它打開,恁地這多廢話!想尋死不成!”

    書生見了這架勢(shì),知道多說無益,只得搬起那只書箱,“哐”一聲將它擺在了桌上。

    劉胖子聽這聲音,便知箱子頗為沉重,只怕內(nèi)里裝的絕不是什么破舊書籍!

    待那書生將藤編的箱蓋打開,只見那箱內(nèi)裝的,竟然是一只冷冰冰、沉甸甸的大鐵函!

    這邊廂劉胖子忙著劫財(cái),那邊廂按住那美艷女子的疤臉大漢也沒閑著。他仗著自己天生神力,按住這女子不放不說,還在她肩頭重重捏了一把!

    這一把捏下去,疤臉大漢只覺的溫潤軟滑,甚是舒服!于是他將板刀在褲帶上一插,另一只手也搭在了那女子肩上。

    說來也怪,依那女子的火爆脾氣,本該向這疤臉漢子大大的發(fā)作一通才是。可這次,她竟對(duì)這漢子毫無反抗!

    疤臉大漢見一招得手,色膽便壯了,手腳也更不老實(shí)。只見他將一只手沿著那女子的脖頸,慢慢的摸了下去,竟然一直摸到她的鐘衣里。

    那女子被他這么一摸,身子不住微微顫動(dòng),但也沒反抗。這大漢不由得心中得意道:“任你是多剛烈的女子,到了爺?shù)氖稚希驳梅?!?br/>
    這大漢用手在女子的胸口摸了摸,感覺她呼吸頗有些急促。于是,這漢子俯下身子,嬉皮笑臉的在女子耳邊說道:“小娘子莫要害臊,哥哥疼你!”

    話未說完,這大漢便將她的鐘衣掀了起來,并歪著脖子往那鐘衣里瞧去。只見鐘衣之下,這女子酥胸軟滑、玉腿細(xì)嫩,看得這廝口水都淌了出來!只不過,這女子的著裝卻頗為怪異,玲瓏剔透的身體上竟穿著一套寬大的褲褶。

    這衣服上衣短小、袖子肥大,被稱為“褶”;下配一條廣口的大褲子,與上衣合稱褲褶。這褲褶可是不折不扣的男裝,而這女子的穿法更是奇特,那兩只大袖被拉到肩上扎了起來,廣口大褲也高高卷起,一直卷到大腿根上,將一雙胳膊,兩條腿都露了出來!

    “莫不是她偷漢子走得急了,竟把那野男人的衣褲穿了來?只是這穿法也太別扭,待我把她扒光,看著便順眼啦!”那疤臉大漢想到這里,便要伸手去扯這女子的衣服。誰料此時(shí),那女子的身子一陣劇烈顫動(dòng),胸前竟如充了氣一般,鼓脹起來!

    那疤臉大漢吃了一驚!待他仔細(xì)一瞧,那女子不但胸變大了,片刻間,連腿也粗了一圈,而且上面還隱隱長出一層黑毛來!

    話說那書生從書箱里取出一個(gè)沉甸甸的鐵函。劉胖子將這鐵函仔細(xì)打量了一番,這鐵函外表粗糙,但做得嚴(yán)絲合縫,根本看不出該如何打開它。

    劉胖子拍了拍這鐵函,瞪著那書生問道:“這里面裝的什么?”

    書生想了想,答道:“都是些筆墨紙硯。”

    劉胖子聽了,呵呵一笑,道:“你當(dāng)我是傻子??!快把它打開!”

    那書生嘆了口氣,把雙手在鐵函兩邊一按,正要打開鐵函,他身旁的女子卻忽然渾身猛地顫抖起來!

    那書生見了,忙問道:“娘子,你怎么了?”

    書生話還未說完,站在劉胖子身邊的獨(dú)眼強(qiáng)盜便將板刀在鐵函上重重一磕,嚷道:“少廢話,她爽著呢!快把這東西打開!”

    書生沒奈何,只得重又把鐵函按住。此時(shí),那女子越抖越是厲害,竟把桌子與鐵函也震得不住顫動(dòng),書生一下拿捏不穩(wěn),鐵函險(xiǎn)些從他手中晃了出去。

    劉胖子見狀,頓時(shí)火起,沖那女子身后的疤臉大漢罵道:“你個(gè)衰仔!手腳放輕些!”

    劉胖子話音剛落,只見眼前黑影一晃,那女子頭上梳著一對(duì)鬟髻竟被抖了下來,露出她發(fā)髻下一顆光溜溜的腦袋來。

    眾強(qiáng)盜見這美艷女子竟然是個(gè)光頭,頓時(shí)爆出哄堂大笑!可剛笑得兩聲,劉胖子便發(fā)現(xiàn),那女子一顆光頭越脹越大,原本壯碩的身體也跟著鼓脹起來!

    劉胖子見多識(shí)廣,忙抓起丟在桌上的鋼鞭,正要向群盜喊話示警,卻只見那女子猛然站起,一把抓住身后疤臉大漢的脖子,如同提一只小貓般將他提了起來,并呵呵笑道:“莫要害臊,哥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