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喂!易嘉寶,你有沒有在聽啊!”易凌云嘮叨了那么久,卻沒看到易嘉寶有半分知錯的樣子,反倒是在那里跟皇甫景程咬著耳朵開心的不行,而那皇甫景程一副傻笑的樣子看著她,怎么看都像是個二愣子!
所以這一大一小兩個人,是明目張膽的當她不存在么?
所以她說了這么多,是自己在一個人像個傻子一般的瘋言瘋語?
易凌云想想就火大,所以停下了步子牽著易海貝站在原地不走了。
這么一來,皇甫景程只得也跟著停下來,含笑的看著易凌云,說道:“多大點事兒,孩子長到這么大,我才帶他們吃這么一頓飯,花多少錢也不為過。只要孩子們喜歡開心就好?!?br/>
“所以你這意思,是我想多了?反正花的是你的錢,跟我沒關系是吧?”易凌云卻并不買賬,怎么都覺得皇甫景程說的這個話,她不愛聽。
可是她卻不知道,皇甫景程看她這模樣,還有她說的那話,越發(fā)的笑的厲害了。
瞧瞧她那氣嘟嘟的模樣,活脫脫一副小媳婦家家的樣子。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以后,該怎么花,花多少,我都聽你的,好不好?”皇甫景程心理甜美,自然還是哄著易凌云。
易凌云卻因為皇甫景程這句話,一下子語塞了。
她說了那么多,純粹就是覺得這頓飯被宰了好不好?一點點其他的意思都沒有!也沒有什么想要理論誰的錢是誰的之類的問題。
“我不是……”易凌云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此刻,皇甫景程那眼神,她估計是越解釋越亂。
所以只能是白了他一眼,說道:“算了算了,吃都吃完了,花的也不是我的錢,哎呀,不說了,你有錢,你不在意,我也無所謂!”
說完,就牽著易海貝先走。
皇甫景程在后面跟上。
易嘉寶又是小心的問,“爸比,媽咪為什么那么生氣???”她不過是,吃多了一點雞翅而已……。媽咪怎么就那么生氣,叨嘮了這么久呢?
皇甫景程笑了笑,滿臉的幸福,答曰:“因為爸比亂花錢了,所以你媽咪不開心?!?br/>
“哦……”易嘉寶似懂非懂,不過還是答了一句,“那爸比,你以后不要亂花錢,不要惹媽咪生氣哦!”
“好!”皇甫景程答得很爽快。
易嘉寶便,開心的笑了reads();。
四人上了車,還是易凌云帶著易嘉寶和易海貝在后座,皇甫景程在前面開車。
易嘉寶因為之前被易凌云叨嘮了一頓,所以這會兒乖乖的坐在易凌云的旁邊,不敢說這說那。
而易凌云,確實還時不時的瞪一眼易嘉寶。
這么個女兒,簡直就是個拆臺精!
要不是她,皇甫景程哪能這么多機會粘著自己?
車子又是龜速一般的往回開。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晚上九點了。
這個時間,于大人而言,還很早,也許夜生活才剛開始。
但是對于小孩而言,卻已經(jīng)很晚了,正常情況下,易嘉寶和易海貝這個時候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了。
所以在車上的時候,易嘉寶就開始不停的打哈欠,等到了家,進了門往沙發(fā)上一躺,立馬就開始打起小呼嚕了。
易海貝倒是還撐著,在路上的時候,坐的直直的,到家了,也坐在沙發(fā)上好好的,只是坐著坐著,整個人便也慢慢的躺下睡了。
易凌云才不過是去臥室給兩個孩子拿了衣服準備給他們洗洗睡了,結(jié)果到客廳一看,他們就已經(jīng)睡著了。
而皇甫景程,還一副很溫情的樣子,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倆孩子。
時不時的,捏捏兩孩子的小胳膊小腿小臉蛋的。
易凌云總覺得,皇甫景程總是那么一副,對兩個孩子特別的有愛,特別的像一個用心的父親的樣子,她能撐到現(xiàn)在還沒徹底沉淪,真的是自制力很厲害很厲害了。
皇甫景程看著兩個孩子,睡著了那么可愛,忍不住就,又伸出手捏了捏他們的臉蛋,覺得好像有點涼,趕緊四處看了看,拿了條毯子給倆孩子蓋上。
然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抬頭一看,不出意外的,是易凌云。
“你準備給他們洗澡?”皇甫景程看到了易凌云手中的衣服,而后又看了看沙發(fā)上的孩子,“可是他們已經(jīng)睡了,要不隨便擦擦吧?反正天氣還挺冷的,明早再洗也可以?!?br/>
“不行,他們一天蹦蹦跳跳的,總會出汗,然后晚上吃飯也出了汗,還有那些飯菜味,必須得洗了才能去床上睡。”易凌云皺了皺眉,走到沙發(fā)邊上,想要將兩個孩子叫醒。
卻被皇甫景程一把攔住,“就讓他們睡吧,我和你一起幫他們洗,別吵醒他們了。”
易凌云等著皇甫景程,看著他那一臉的為孩子考慮,真想罵一句:“你這意思是說我是后媽嗎?!”
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嗯。”
然后,兩個人就很配合的,一個抱著一個孩子,去了洗手間,放了水,幫他們洗了頭洗了澡還擦干換了睡衣。
雖然從未一起給孩子洗過澡,但是兩人之間的配合,倒也十分的默契。
等將倆孩子放到床上的時候,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
這一趟,可折騰了不少的時間。
回想起兩人在洗手間合力給兩孩子洗澡的情景,易凌云又是一陣恍惚。
易凌云揉了揉自己的腰,覺得,嗯,挺累的reads();。
她也想,好好睡一覺了。
只是,不可以,她的計劃,已經(jīng)進行到了這里,若是就這么去睡了,這一晚上的忙活,不都白費了嗎?
皇甫景程最后再給倆孩子掖了掖被角,而后直起身子,看向易凌云,就那么深深的看了一會兒,直到易凌云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臉。
皇甫景程這才抬手看了看腕表,說道:“十點了,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點睡。明天見。”
說完,等了一會兒,大約,是在等易凌云的回應。
可是易凌云卻只是那么站著,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皇甫景程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便也沒再說什么,只是邁開步子,往門外走去。
卻在與易凌云擦肩而過的時候,卻被她抓住了手腕。
皇甫景程疑惑的側(cè)頭,看向易凌云。
“嗯?”他以為,她是有什么要說的?
其實,皇甫景程心里也覺得,就這么走了,總有點哪里不對勁的。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們一家四口,難得在一起,度過了這么有愛又溫暖的一天,四個人,就像所有普通的家庭一樣,由父母帶著孩子,出去吃飯,然后回家,幫孩子洗漱,現(xiàn)在兩個孩子睡了,若是正常的家庭,此刻,作為父母的他們,是不是也終于有了時間,可以說一些私密的話兒呢?
甚至,做一些獨屬于夫妻間,更親密的事兒呢?
只是,皇甫景程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他和易凌云目前的關系,到底還沒有到那一步。
當然,這主要還是,易凌云還沒有突破心理的那一關。
而他,也愿意繼續(xù)等,一直等……
所以皇甫景程看易凌云沒有說話的意思,也不打算一直呆在這兒讓易凌云為難,便也沒想著多留。
此刻被易凌云這么抓著手腕,他能說,其實他心里,立馬就有些一些說不清的小火花在跳動嗎?
甚至在那一刻,都要脫口而出說些什么。
不過他還是很耐心的,等待著易凌云開口。
易凌云就那么抓著皇甫景程的手腕,并沒有馬上開口,像是在思考什么,而皇甫景程,很有耐心的等著,也不催她。
終于,易凌云啟了啟嘴唇,說道:“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去你那邊吧?!?br/>
皇甫景程點頭,“好啊。”
說完就變被動為主動,手腕一轉(zhuǎn),改為他牽著易凌云的手,往他的房子里走去。
其實皇甫景程不得不承認,此刻,聽得易凌云主動說的,去他那邊的話,他的心里,還是忍不住的雀躍,然后,有些小幻想的。
不管易凌云要說什么,她的這句話,表面上的意思,都能讓一個正常的男人,浮想聯(lián)翩。
更何況,是渴望了她很久的他。
皇甫景程的步子很急切,易凌云跟在后面,到后面幾乎是小跑reads();。
所以兩人只花了一兩分鐘的時間,就從易凌云的家里,到了皇甫景程的房里。
開了燈,關了門,皇甫景程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強自冷靜的問道,“要跟我說什么?”
易凌云剛剛被皇甫景程拉著那一頓急走,雖然就是短短的一段路,但是因為沒有做準備,所以她此刻還是,微微有些喘氣。
其實,易凌云也并不知道,自己喘著氣,到底是因為那頓急走,還是,此刻內(nèi)心的激動。
但是既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她不想給自己猶豫退縮的機會。
而且,其實,她一點也不猶豫,她很確定,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那一刻,易凌云先是朝皇甫景程的臉上看了看,而后狠狠的閉了閉眼,往皇甫景程的面前走了幾步,再然后踮起腳尖,頗有幾分視死如歸的,往皇甫景程的唇上湊去。
雖然閉了眼,但因為之前找對了方向,所以易凌云能感覺到,自己的唇,準確的觸碰到了皇甫景程的唇,他的唇,其實還是挺溫暖的。
不同于中午的火熱,此刻,只能說是溫暖。
而她自己的,則顯得有些冰涼。
但在這初春的深夜,她的冰涼,碰到他的溫暖,其實會莫名的,想要更多。
皇甫景程那一刻,有些石化的感覺,動也不動的,就那么站著。
他雖然有過很多小幻想,甚至想過自己主動去做點什么,可是真的沒想到,易凌云要跟他說的,竟然會是這個?
他不是,在做夢吧?
所以皇甫景程真的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就那么睜著眼,看著近在眼前的易凌云。
只見她緊閉著雙眼,就那么有幾分生硬的觸碰著他的雙唇,臉色微微僵硬,頗有幾分視死如歸。
所以,皇甫景程突然就忍不住的,笑了。
其實他不想的,按理他應該很配合的,抱住易凌云就親下去,可是他就是莫名的,笑了。
他一笑,唇角不可避免的就彎了起來,自然也就與易凌云的雙唇有了距離。
而他的笑聲,也明顯的落在了易凌云的耳中。
易凌云即使那刻還閉著眼,卻也還是能想象到皇甫景程此刻的樣子,頓時羞了個滿臉通紅,而后立馬退回了身子,別過臉,即使那刻睜開眼,也看不到皇甫景程,可是她卻還是自欺欺人的,不肯睜眼。
仿佛那樣,皇甫景程便也看不到她的樣子,嘲笑不了她一樣。
是的,她就覺得,此刻的行為,是被皇甫景程嘲笑了!
可是皇甫景程,怎么容得易凌云這般退縮了?
笑聲還沒落,便往前一個用力,將易凌云壓在了距離他們原本就沒幾步的門上。
這樣的動作,于他們倆而言,又是一個很熟悉的動作,這門,也是很熟悉的場地。
兩人在這門背上,又過好幾次的糾復了。
“你想說什么?”耳邊,皇甫景程的聲音傳來,低低啞啞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reads();。
易凌云頓時感覺,自己的心咕咚咕咚的開始跳起來。
明明之前她那么鼓起勇氣去親皇甫景程,都沒有如此的緊張。
那時候,只是覺得,很羞澀,很丟臉。
像是壯士斷腕一般的豁出去!
“嗯?不是你說有話要跟我說嗎?怎么不做聲了?”皇甫景程繼續(xù)說著,易凌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幾乎快要,肌膚相貼。
“一直閉著眼,我們怎么說話呢……?!被矢俺汤^續(xù)說著。
這一刻,皇甫景程,已經(jīng)親吻在易凌云脖頸的肌膚上了。
易凌云就覺得,皇甫景程,這是赤果果的在挑逗她!
沒錯,就是這兩個字,挑逗!
所以,易凌云猛地睜開眼,轉(zhuǎn)過頭看向易凌云,像是憋了很久一般,大聲喊道:“我要說的是,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原本以為,這是一句很艱難的話,所以易凌云之前猶豫了很久,還是用了一個動作代替。
原本以為,無需太多語言,只需要那么一個動作,他會理解她的意思。
原本以為,他會順著她的動作,發(fā)生接下來的事情。
誰知道,他竟然,這般的壞,非得這么逼著她,親口說出那句話!
明明之前的很多次,她都沒有同意,她都各種反抗,他也還是想干嘛便干嘛。
倒是現(xiàn)在,她那么主動明確的暗示,不,都已經(jīng)是用動作明示了!他也明明知道她的意思了,卻還是故意這樣,逗弄著她,要她喊出那句話。
這人,當真是,壞極了!
所以易凌云吼完之后,便怒氣滿滿的,瞪著面前的男子。
而皇甫景程,此刻,在聽到易凌云的那句再明確不過的話后,也難耐的,咽了咽喉嚨。
然后,啥也不說了,直接整個人壓了下去,堵住了易凌云的雙唇。
輾轉(zhuǎn)反側(cè),耳鬢廝磨。
這次,易凌云不再有任何的反抗,就那么乖巧的,任由他為所欲為。
甚至,她的身體,還很配合的,有了反應。
她再一次的,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一次熱騰了起來,火燎火燎的。
身下,又開始有了一股一股抵擋不住的熱流。
這是什么信號,易凌云也開始明白了一二。
而易凌云這般的反應,在中午的時候,在那車里,皇甫景程便已經(jīng)感覺到了。
只是那時候,各種情形都不適合往下,所以他也就那么戛然而止了。
卻沒想到,會在晚上,易凌云自己主動的,撩起了這把火。
所以根本沒有幾分鐘的時間,兩個人就如*一般,糾纏在了一起,甚至于,已經(jīng)衣衫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