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此刻尷尬無比,手中捧著的湯,讓她拿著不是,放下更不是。
畢竟她現(xiàn)在屬于上門熱臉貼冷屁股,現(xiàn)在被賀祁言如此對待,卻也是雙唇打著微顫,好似無比委屈。
“祁言,你這是做什么,如果不歡迎我,直說也行,不用如此指桑罵槐的,讓我自己瞎猜。”
賀祁言聞言就覺得煩躁,一雙薄唇緊抿著,一雙眸子更是暗藏著慍怒。
也就是這個時候,賀宛怡忽然推門而入,“哥!你離婚了?”
賀宛怡的語氣足夠震驚,聲音也足夠大,推門的間隙,別說是賀祁言了,就是整個總裁辦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賀祁言更加不高興了,“胡說八道什么?”
賀宛怡莫名被當(dāng)頭呵斥了一句,有些委屈,“你兇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說的,是葉星然!她跟我說的?!?br/>
賀祁言聽到葉星然的名字,眉心深蹙,只覺得不耐甚至是帶著絲絲不悅。
平時葉星然當(dāng)著他的面胡說八道也就算了,怎么當(dāng)著其他人的面,也把離婚兩個字掛在嘴邊?
此刻的賀祁言想得十分簡單,那就是葉星然胡鬧過頭了。
原本還是主角的林依依,忽然被忽視了,聞言眼底是壓不住的喜意,見賀宛怡還沒注意到自己,笑著開口打招呼,“宛怡,我們又見面了?!?br/>
賀宛怡不似先前在賀家吃飯那般,只是順帶著眼瞥了一眼林依依,狀似眸中無人一般,向賀祁言問道:“哥,你怎么讓人把吃的帶進(jìn)辦公室來了?之前媽送過來的飯菜你都是不允許的,怕弄臟了?!?br/>
林依依一聽,是越發(fā)覺得手中的碗燙手了,甚至是整個人站在賀祁言的辦公室都是錯的。
賀祁言沒應(yīng)話,心思卻是在葉星然的身上,“你剛才見到葉星然了?”
問完話之后,語氣變得輕松,在回應(yīng)賀宛怡口中離婚一事,“她都是胡說八道的,你別信她說的?!?br/>
賀宛怡卻是一本正經(jīng),十分認(rèn)真的模樣,“她看起來可不像是胡說八道的,剛才我在拍賣會上,可是親眼看見她主動勾搭了一個男人!”
賀宛怡整個人繪聲繪色,全然沒注意到自家親哥越發(fā)陰郁沉沉的臉色。
“我可是當(dāng)場抓‘奸’并質(zhì)問了葉星然,葉星然可一點(diǎn)都不心虛,十分理直氣壯的,還信誓旦旦地說她是我的前嫂子,讓我管好嘴,還說了一堆不好聽的話!”
賀宛怡說到這里,忍不住就想要不停地開始吐苦水,甚至還想要添油加醋的將剛才葉星然諷刺她的那些話全部都告訴賀祁言。
可賀祁言卻是毫不在意和關(guān)心,并且率先揚(yáng)手就是做打斷的手勢,“你們之間的斗嘴,跟我說了也不感興趣?!?br/>
而他真正感興趣的,是另一件事,“你說的男人?是誰?”
賀宛怡卻是突然搖頭,“當(dāng)時一心想著抓住了葉星然在做對不起你的事,根本就沒有去注意那個人究竟長什么樣子?!?br/>
賀宛怡的雙眸里滿是清澈干凈,并且對葉星然也是討厭的十分明確,根本不會在賀祁言的面前藏著掖著。
賀祁言聞言后,無奈輕嘆一聲,“行了,沒事就走吧?!?br/>
賀宛怡見親哥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甚至還從親哥的口中得知了離婚一事是假的后,十分的惋惜,甚至滿懷的期冀的語氣問道:“哥,離婚的事,就沒有可能變成真的嗎?”
賀宛怡是在賀祁言的冷笑中慢慢閉嘴,甚至是轉(zhuǎn)移開目光的,畢竟她也沒想到,親哥的目光能在瞬間恐怖成那個樣子。
一旁的林依依卻是根本沒注意到賀祁言不善的表情,滿心都是剛才從賀宛怡的口中得知了葉星然要跟賀祁言離婚的事。
說起來,誰不知道葉星然和賀祁言的婚事,都是葉星然的一廂情愿?
如果葉星然不是仗著當(dāng)年那件丑事,加上還有賀老夫人的背后幫助,根本不可能嫁給賀祁言的。
現(xiàn)在是葉星然自己堅(jiān)持不下去了,想要跟賀祁言離婚,說不定葉星然很快就要走了!
那等她離婚的官司一結(jié)束,她其實(shí)還有機(jī)會的!
想到了那個一直糾纏著自己的導(dǎo)演前夫,林依依的雙眸中毫無愛意,只有濃濃的厭惡和嫌棄。
原以為嫁給了導(dǎo)演,能夠名利雙收,只是沒想到那個王八蛋背著自己私底下玩女人甚至潛規(guī)則其他女星。
玩就玩了,可絲毫不知道節(jié)制,甚至還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弄得天下皆知,可以說是一時間聲名狼藉。
不僅賠了無數(shù)的違約金,甚至連帶著她也失去了許多進(jìn)組拍電影拍戲的機(jī)會,甚至還因?yàn)榻o某些大品牌帶來了不好的印象,要賠償。
這一來一回的,結(jié)個婚,紅利也的確是撈到了不少,可是夫妻二人一塊兒賠償出去的也不少。
如果不是賠的太多了,林依依也不至于要跟導(dǎo)演丈夫離婚。
林依依想到自己不久的將來很有可能就成為賀太太,要重拾往日的風(fēng)光,不由唇角揚(yáng)著笑,眼神得意。
還不等林依依多高興一會兒,只聽見賀祁言語氣淡淡,“葉星然在跟我鬧脾氣而已,她不會跟我離婚?!?br/>
賀祁言的語氣十分的篤定,讓林依依笑容一頓,卻也不好露出太明顯的失望和怨恨,只得藏下眼底的怨意。
賀祁言面上看著冷淡,可心底卻是冷哼,覺得近日也是給葉星然足夠的寬容了,沒想到竟然膽子大到開始到處散播他們要離婚的消息。
這種消息是能隨口一說的嗎?不知道這種事情也會影響賀氏的嗎?
還真是越來越不服管了,看來得要找到葉星然好好規(guī)訓(xùn)規(guī)訓(xùn),別讓她總這樣沒規(guī)矩地瞎胡鬧。
這個時候,陳錚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得到了賀祁言的準(zhǔn)許,只見他帶了一人進(jìn)來。
那人身上的是賀氏的保安服,賀祁言只是一眼,并知曉這人就是不按規(guī)矩辦事,私自放了林依依進(jìn)來的保安。
不用陳錚開口,只聽賀祁言猶如冷面判官一般,“開了。”
那保安全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開始被總裁辦的特助喊來,以為是給林依依服務(wù)到位了,要得到賀總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