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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周家的心思
點點頭,站起來拿起衣服穿好,和周子剛一同步入廳內(nèi)。
坐下之后周頌瞻沒有說話,周笛巒說道:“既然你和子鈺兩情相悅,那么我們也不好說什么,總的來說我們還是很開明的。”
說著周笛巒臉帶笑意,看不出剛剛才生過氣,李宥心道:“你也算開明?”
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岳父呢,現(xiàn)在剛剛得到承認(rèn),所以他的話音一落,李宥便連連點頭稱是,周笛巒見李宥態(tài)度很好,便進(jìn)一步說道:“你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的妻子是哪里人?妻子家里都有些什么人?!?br/>
“呃”李宥頭大,和周子鈺的父親談?wù)撟约旱钠拮樱趺锤杏X有些怪怪的呢?雖然不想回答,但是李宥還不得不回答:“她叫林瑤,和我一樣都是寬州人,嗯,家里現(xiàn)在只有父母兩人,一個是公務(wù)員,一個是教師?!?br/>
嗯,這和資料上的一‘摸’一樣,周笛巒第一部目的達(dá)到了,再次說道:“其實呢,我們是同意你和子鈺在一起的,可是,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老爺子在中南海任職,同時也是國家形象之一,他身邊的親人都會受到一定的關(guān)注,如果他的孫‘女’去給人當(dāng)小的這件事情被人知道的話,那老爺子顏面何存?所以呢,我們就想出來一個辦法?!?br/>
原本聽到他的話,李宥心中緊張,因為周笛巒說的話留了很大的伏筆,可是峰回路裝,他又說有辦法了,雖然李宥隱隱猜到一二,可是他還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周笛巒的辦法和自己心中所想不是一致的,于是急急問道:“什么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和原配離婚,和子鈺結(jié)婚,既然你有那么多‘女’人,也應(yīng)該有駕馭她們的手段,既然你們都不在乎名分的在一起了,那么這結(jié)婚證應(yīng)該也不重要吧,而我們家卻不得不要,這關(guān)乎我們周家的臉面,甚至國家的形象?!?br/>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李宥問道,心中卻失望了,果然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那周家是不是也和自己所認(rèn)識的豪‘門’是一樣的呢?
周笛巒說道:“只有這一個辦法。”
“那好吧。”李宥淡淡的說道,站起身,朝周頌瞻和周笛巒以及薛‘玉’萍敬了個禮之后拍拍周子鈺的肩膀說道:“我先走了?!?br/>
“站住?!敝艿褞n騰的站起來喊道,李宥止住身形回頭看他,只見他雙眼通紅,幾‘欲’噴火,李宥嘴角一撇,‘露’出一絲邪笑,更是刺‘激’著周笛巒的神經(jīng),指著李宥責(zé)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吃干抹盡不想負(fù)責(zé)人嗎?”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你們認(rèn)為最好的而且也是唯一的辦法對我來說卻是絕對不可能,即使我負(fù)盡天下人,也不可能跟林瑤離婚,你,懂嗎?”你冷冷的說道,最后“懂嗎?”兩個字說的時候上下打量周笛巒,頗具蔑視與嘲笑的意味,說完,李宥再次轉(zhuǎn)身走去。
周笛巒再次想要大罵的時候老爺子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對李宥說道:“小李,回來坐下好好談嘛?!?br/>
“還有什么好談的?”李宥心中如是想到,可是說話的人是周頌瞻,他便不敢說出來而已,對這個老人,他不僅僅是敬重,甚至有些崇拜,即使面對萬人軍隊從未心悸的李宥和他對視的時候仍有些緊張,李宥知道這種就是上位者的氣勢,其實李宥完全可以不用害怕,只要他拿出對敵時的那種心態(tài)便可以,只不過以往對李宥來說,周頌瞻只能在電視里見到,嗯,有這么一個潛意識,在電視里見到的都是他遙不可及的。
李宥站住腳步,思索一番之后點點頭,然后才轉(zhuǎn)身慢慢走回來,這回周頌瞻讓他做到了他的近前,跟周子鈺坐在一張沙發(fā)上,周頌瞻拍拍他的肩膀,嚇得李宥差點摔倒,還好這身體好,沒有出糗,定了定神,略帶歉意的深深望了周子鈺一眼,然后才轉(zhuǎn)向周頌瞻,看他有什么話要說。
沒想到周頌瞻卻是哈哈笑起來,說道:“笛巒,我就說了嘛,你這么說出來小李絕對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嘛!”
“嘿嘿?!敝艿褞n笑著,一臉難堪,李宥一眼看去,卻見他忿忿的瞪了李宥一眼,李宥咧了咧嘴,他也聽出周頌瞻這話的意思了,敢情是兩個人要試他啊,不過即使這樣又如何,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跟林瑤結(jié)婚,當(dāng)初方下心中那份矜持的時候便已經(jīng)考慮好了,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當(dāng)然,如果真的要取舍的話,還是紅旗最為中意,也是他的根本。
“我們也不強求你怎么辦,因為你有這個能力,不過我還是希望你顧及子鈺的顏面問題,她的好友、姐妹該怎么看待她?這些都是你要考慮的,我周家可以不在意,可是子鈺能夠不在意嗎?”其實周頌瞻還是有些疑慮,李宥和周子鈺的關(guān)系不能公開,否則很容易就可以知道李宥家里的情況,那么只有當(dāng)成一個秘密??墒侨绱说脑挘茏逾暰褪谴拗?,如此一來以后求婚的人肯定數(shù)不勝數(shù),這又是一個麻煩。
其實如果不是李宥那殺人魔王的威名的話,周頌瞻早就將他逐出去了,蓋因他那威名,他的實力可以作為周家的助力。他周家在軍中勢弱,所以需要一個軍神般的人物來支撐起這個家族在軍中的聲望,以前并不知道孫‘女’和他在一起,知道昨晚上才得知,更加確信可以將他納為己用。此前雖然也有一定把握,可是用對他施恩,以及靠洪戰(zhàn)和他之間的感情以及自己對他看重的恩情卻不一定能夠完全將他綁在周家的戰(zhàn)車之上,也只有成為自己的孫‘女’婿才能夠放心,但是李宥又是已婚之人,而且愛極了其妻,所以雖然想讓自己孫‘女’“轉(zhuǎn)正”,但是更多的是不能讓李宥對周家有一絲反感,既然剛才李宥反應(yīng)那么強烈,他們便拿出第二套辦法來。
“這個我自然會考慮?!崩铄饵c點頭,其實他心里也沒底,考慮,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給她們名分,或者,除了林瑤之外所有人就這么得過且過?可是周子鈺是出身名‘門’,雖然李宥有些不屑所謂名‘門’,可是其影響力還真的是不敢小覷,也正是這樣,自己不得不考慮一下周子鈺的心里想法,如果為了兩人在一起而‘弄’得不開心的話,在一起又有什么意義?
“希望你好好考慮?!敝艿褞n仍舊面‘色’不善,他這么一說之后周頌瞻緊皺眉頭,低聲喝了他一下,他便悻悻的住嘴了。
周笛巒住嘴了,周頌瞻又‘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李宥便離開了,怎么說周子鈺都是已經(jīng)五年多沒有回家了,總不能又將她帶走吧,李宥是周子剛跟他一塊離開的,他這是要去上任去了,而周子剛也熟‘門’熟路,由他帶去比較快一點。
周子剛送李宥到國安部,得到周頌瞻通知的于劍卿早就在那里等他了。
“哈哈,于副局,別來無恙啊?!崩铄豆χ哌^去,跟于劍卿握手,待到松手的時候很是頑皮的說道:“吃了嗎?”
“哈哈。”于劍卿指著李宥大笑,被李宥的搞怪給‘弄’笑了,過了一陣才平復(fù)下來說道:“還是年輕好啊?!?br/>
觀于劍卿,不過四十余歲的人,這就嘆老了?李宥愕然,不過沒有多說什么,車讓周子剛開走,讓他等會來接自己便跟于劍卿去辦理入職手續(xù)了,入職手續(xù)很簡單,只是到部長那里去報到而已,國安部長叫趙懷仁,在那里備案談了一會兒話之后便跟于劍卿到特勤局去,很詫異的是特勤局并不在京畿市內(nèi),而是在市郊的一個山區(qū)的基地內(nèi),其中訓(xùn)練所和技術(shù)局和特勤局在一處,整個基地深入山腹,接連幾個山頭都是軍事禁區(qū)。
李宥隨于劍卿進(jìn)入基地,進(jìn)基地的入口是在山頂處,本來還有些擔(dān)憂‘交’通問題的李宥看到山頂開辟出來的那大片的停機坪就釋懷了,通過十多道檢查,然后進(jìn)到基地內(nèi),乘坐電梯直下,李宥‘精’神力將整個基地盡收眼底,頗為贊嘆這規(guī)模。
電梯直下到底,李宥不禁咂舌,為什么都喜歡躲在地下當(dāng)耗子呢?不過沒有問出來,畢竟自己馬上就要當(dāng)一局之長了,說著話要是讓人聽到了不免又要費一番口舌。出了電梯,隨著于劍卿來到辦公區(qū),于劍卿領(lǐng)他到一個辦公室,對他說道:“好了,我的大局長,這里以后就是你辦公的地方了?!?br/>
“呃,難道我當(dāng)局長就要一直窩在這里了嗎?”在李宥想來,自己或許可為將,但是絕對不可為帥,自己可沒那頭腦,可以日理萬機。
“李局說的是哪里話,我們單位和其他單位不同,就說我那個辦公室吧,我已經(jīng)三個多月沒有去過了。”于劍卿進(jìn)入角‘色’很快,這局長很快就叫上口了,李宥搖頭苦笑,不過聽他這么一說倒也放下心來了。
“還好,我還以為要天天在這坐鎮(zhèn)呢?!?br/>
“雖然不用在這里坐鎮(zhèn),但是要是沒有事情外出的話,還是需要到市內(nèi)的特勤大樓辦公的?!?br/>
“呃,那你怎么帶我來這里?!?br/>
“我們特勤局說白了也就是戰(zhàn)斗人員,局長首要的任務(wù)就是知兵治將嘛!在京的大部分戰(zhàn)斗人員都是在基地內(nèi)的,除開執(zhí)行任務(wù)的基本上至少有三千人在這里呢?!?br/>
“哦,那我要去跟誰報道?”
“這里你最大你還想要去跟誰報道?嘿,我給你引導(dǎo),見一見眾位隊長就可以了,你得做好準(zhǔn)備等下的演講哦,如果士兵們有什么要求的話你不滿足的話難以服眾哦?!?br/>
“那好,走吧?!毖葜v?自己也是當(dāng)了副大隊長一段時間的人了,區(qū)區(qū)演講還是不在話下的,至于其他要求嘛,不就是服眾嗎?當(dāng)兵的不服打到服,嘿嘿一笑,示意于劍卿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