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落千丈,名郛決順著最頂上一路滑落下來,半刻鐘后,才算是“著了地”,可這一落未免有些太底了些。
暗暗有些慶幸,名郛決撣了撣衣衫上的灰土,抬頭看了一眼望不見頭頂?shù)纳戏?。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還未摔死,是該慶幸,還是應(yīng)該苦惱呢!
名郛決冷笑,拍了拍有些發(fā)污的手掌心,漆黑的無底洞里伸手不見五指,可卻唯有他的身上是在發(fā)光的,仿佛他就是那夜間能夠發(fā)光的星星。
淺藍色外衫上掛了些黑黑灰灰的雜質(zhì),甚至還粘了些樹葉子,有幾處地方還破了小洞。
名郛決苦笑搖頭,都是分心惹的禍!
原本有些擰著的眉微微松開了些,抬頭再次望了望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上空,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只怕也是于事無補,也不會有什么眉目。
至于天靈子與火炎……
輕輕嘆了口氣,對于這兩個人,他只能期待能有人及時趕到,將二人救了下來吧!
……
“主子?!?br/>
被稱作主子的人靜靜躺在軟榻上,似在休息,“怎么樣?”
“公主已經(jīng)隨著墨流伊往那邊趕過去了。”
“嗯,”那人沉默半響,款款道:“無心,你且跟過去吧!若是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立即向本座匯報?!?br/>
無心恭敬的躬了躬身,回道:“是?!?br/>
一轉(zhuǎn)眼,無心已消失在那被稱作是“主子”的身邊,向門外走去。
男人起身,離開了軟榻,單手背于背后行到了窗柩前,眸子微抬,笑意四起看著天邊那一輪半圓的月。
“名郛決,本座會讓你生不如死。本座會讓你嘗盡折磨痛苦而死,會讓你經(jīng)歷這世間,哦不!是在你看來最痛苦的懲罰,呵,我會讓你,終生后悔?!?br/>
樹影婆娑,晚風(fēng)瑟瑟,格外靜寂的夜晚,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滲人。
……
四面環(huán)壁,名郛決步步為營小心前行,每走一段距離,便去查探一下地形。雖然這里面環(huán)境黑暗,卻憑著他要強的的聽力深厚的功力,能夠輕松的辨認出附近的地勢。
手指輕輕扣了扣冷硬的四壁,靜靜的聽著四周的聲音,淡淡的聲音傳入耳朵,名郛決有些遲疑的停下了動作,有些難以置信的再次敲了敲,眉宇微挑,嘴角輕揚,他有些無奈。
若是沒聽錯,這是……
退后幾步,名郛決有些忌憚的打量了一番墻壁,似乎內(nèi)有玄機。
手指虛抬,名郛決在空氣中不知劃了些什么,沒多久他收回手指,淡淡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
而名郛決走后,原本他所呆著的地方的墻壁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聽起來,竟像是什么東西裂開了。
一個閃身,淺藍色身影早已沒了蹤影,沒入了更深的底部。
“砰”,那面墻愈愈裂開一道粗長的縫子,四下里黑暗,看不見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卻聽得那聲音有些滲的發(fā)慌。
地面有些發(fā)晃,墻壁劇烈分開,似乎下一刻便要炸開似的。那粗長的裂口足以將幾個人吞沒。
終于,在經(jīng)過多久后,那墻壁像是再也受不住黑夜的冷淡,終于要爆發(fā),試圖湮沒一切。
“轟?。 眽Ρ谒榱?,壘成一座又一座的小山丘,堆積四面八方,將附近許多的地面占了個。
烏煙瘴氣,灰沫亂飛,污濁的空氣蔓延開來,看起來別有一番蓬萊仙境霧氣蒙蒙的感覺。
只可惜……
“咳咳,地震了!地震了!”
“是那個王八蛋在胡亂制造垃圾,污染我地界的空氣??!”
說話的人一身臟兮兮的衣服,看起來有些滑稽,不堪入目,洞底一片黑暗,看不出那人的本來面目。臟亂的手掌扇著原本就不算干凈的空氣,輕咳幾聲。
那人揉了揉鼻子,很不雅的鼾了一把鼻涕甩在地上,“別讓我抓住你,不然我要將你大卸八塊。”
轉(zhuǎn)過身子,那人鼻孔朝天便要再回到原來呆的地方,腳下一個遲疑,有些遲鈍的回頭看了看環(huán)境,大叫一聲:“哇,我出來了,我終于出來了,太好了!我自由了!”
“我小晚終于出來那個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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