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人都因為劉敏琪沒有保留的態(tài)度而覺得心驚的時候,卻見外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旁若無人的傳了過來,“王法?朕的皇后也要什么王法?不如說出來讓朕聽聽,朕也好做個主?”
眾人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黃色的身影緩緩的踏入了殿內(nèi),漂亮的眼角漫不經(jīng)心的在殿內(nèi)掃視一圈,卻讓在場的各妃子都臉紅。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敏琪從高位上疾行而下,立刻便要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皇后免禮!”
也正是被皇上這么一牽,劉敏琪的視線才不由自主的看到了他的身后。
一襲雪白色的紗裙,婉如這冬日里的白雪,純潔,干凈。本因感染風寒而打在殿內(nèi)不便出行的婉妃,此刻卻神采奕奕的站在皇上身后。
昨晚,是她和皇上結(jié)婚紀念日,卻因為婉妃感染風寒,今早不便出行,不能請安?
可此刻,她和皇上一起出現(xiàn),由如一對璧人,難舍難分。
多么諷刺!
劉敏琪譏諷的勾了勾唇,她輕掩眼睫,染了蔻丹的手指深深的扎進手掌里,想讓掌心的痛代替心里的痛。
上官婉如似乎是察覺到皇后凝視自己的眼神,不由的燦然一笑,詩詩的媚意從眼角流出,“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上官婉如面色紅潤,容顏嬌俏,看起來比在場的所有人精神都好,哪里是感染風寒的模樣。
而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是,上官婉如只站在那里說話,卻沒有行禮。
白羽洋飾演的皇上也察覺到了劉敏琪的視線,不由得面帶寵溺的伸手牽住了身后的上官婉如,“皇后莫要怪婉妃不過來給你請早安,如今便連行禮都可以免。婉妃更朕說,她今早起來很不舒服,胃里時常翻滾,不料宣太醫(yī)前來,”
說到這里,皇上郎聲一笑,笑聲中帶著說不出的高興,“大家都過來恭喜婉妃,婉妃有喜了。朕很快就有嫡皇子了。婉茹說她不想行禮,朕一時高興就答應了。婉茹肚子里可是朕的第一個孩子,皇后,你可替朕高興?”
言落,皇上臉上的笑意微微的斂起,目光緊緊的盯著皇后。
可劉敏琪的思緒卻渙散起來,她恍惚間防護看到幼小的皇上,那時他還不是太子,更阿瑪?shù)剿易隹停菚r他還不是太子,只是再平凡不過的皇子。
“阿琪,以后做的皇妃,讓我寵你一輩子,我的第一個孩子必須從你的肚子里出來……”
那些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可如今,轉(zhuǎn)眼間,他身邊有了別的女人,而且一個接一個,如今,別的女人為他懷上了好孩子。
都說君無戲演言,可他拉著懷孕的婉妃出現(xiàn)在她的后宮又是怎么回事?
劉敏琪微微后退一步,在皇上的目光下璀然微笑,恰到好毒的弧度仿若一個面具一般,緊緊的貼在她的臉上,讓人看不到她的真實情緒,“臣妾恭喜皇上,喜得貴子!”
一旁的上官婉如笑意瀲滟,劉敏琪,就算是沉浸的青梅竹馬又如何,就算是皇后又如何,站在陛下身邊的人依舊是她。要怪,也只能怪她生在了劉家。
盡管只是短短的兩三個鏡頭,舒小暖將帝王的寵愛,肆無忌憚的演藝出來。
“卡!”鏡頭在轉(zhuǎn)到舒小暖飾演的婉妃上的時候,導演突然喊停。
實際上從第一鏡頭開始,這段都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的卡了好幾次,不是舒小暖的問題,而是李梅扮演的皇后有問題。
原本還有些耐心的吳導,在卡了幾次后再也不可抑制的沉下臉來。
于是他又一次喊停的“卡”的時候,下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轉(zhuǎn)向了舒小暖,猜測著這次被卡的主要原因在舒小暖,而導演轉(zhuǎn)動鏡頭正好證明了不是舒小暖。
吳導演黑沉著臉,走到李梅面前,毫不留情的怒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也算是有點小名氣的演員了,怎么演技還不如舒小暖?你看看拍的關于你的鏡頭,這是端莊的皇后嗎?簡直就是有個怨婦,難道演慣了小屏幕,大屏幕不習慣嗎?你要再演不好,別怪我臨時換演員。反正前面關于你和舒小暖斗爭的鏡頭我也有些不滿意。”
這樣的事情在劇組也是時常發(fā)生,可她好歹也算的有點小名氣的明星,今天被導演毫無顏面的劈頭蓋臉的怒罵,她氣得臉色鐵青,臉上上好的妝容維持不了她搖搖玉墜的眼淚。
“對不起,導演!”李梅漲紅著臉,氣息萎靡,完全沒有在記者面前的傲然,那急切逃竄的樣子,就像做錯事的學生。
原本還心情不好的北晴雪,在看到李梅偷偷抹淚離開時,心中頓時一喜,然后跟了上去。
當北晴雪來到李梅面前時,李梅已經(jīng)被助理攙扶著坐在了一個屬于她的藤椅傷,眼淚剛抹掉,助理正輕聲細語的安慰著。
“小梅姐,你還好吧?”北晴雪手里端著一杯咖啡,遞到李梅的面前。
“我沒事,緩緩就好了!”
“我都替你感到委屈,明明是舒小暖的錯,卻要你來承擔,你說舒小暖咋就那么牛呢?”北晴雪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網(wǎng)上收拾不了舒小暖,就在劇組找人替她收拾。
“也不怪舒小暖,只是覺得她演這個角色氣場太強大了,無形中就被她帶偏了?!崩蠲方舆^北晴雪遞過來的咖啡,似似思忖的說道。
“我的傻姐,那就壓戲。她一直在壓你呢,所以你才發(fā)揮失常。你說你一個比舒小暖出名的演員,演技不可能比舒小暖差,這就是舒小暖最卑鄙的地方?!?br/>
……
后面北晴雪像傳`銷一樣不停給李梅洗腦,李梅也像是中邪一樣,腦袋里面全是裝著舒小暖在劇中囂張跋扈的一面。
短暫的休息很快就結(jié)束。
接上一個片段,舒小暖很快進入狀態(tài)。
可李梅,那家一言難進。
在被吳導喊了不知道多少次ng后,終于過了一條。
可今天李梅就像陷入了死循環(huán)一樣,只要是和舒小暖搭戲,她總是發(fā)揮不好。一條短片在導演喊了三次ng后,李梅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大家都看到吳導的眉越皺越深,而李梅也在不停的道歉。
相比舒小暖,演技好到爆。一路就像開掛了一樣,拍的每一條都是一次通過。這不由得大家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羨慕。
舒小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默默的拿著劇本,休息的時候就研讀劇本,最后她熟悉到她和白羽洋對戲時候她甚至都知道白羽洋下句要說的話。
拋開舒小暖網(wǎng)上的那些黑料,她暫時俘獲了一些只服演技的演員的心。
另一邊,李梅提心吊膽的看著劇本,莫名的火冒三丈。她把今天所有的不順都歸結(jié)在舒小暖身上,就想北晴雪說的,舒小暖壓戲,每次和她拍戲她都不不能正常發(fā)揮。
于是在拍下一個片段的時候,李梅動了歪心思。
舒小暖在劇中扮演的就是囂張跋扈的婉妃,更是皇后劉敏琪有不少對手戲。
在舒小暖和李梅拍最后一條對手戲的時候,舒小暖明顯感覺背后有人推了一把。恰巧她們又是在假山后面的湖邊拍攝。
由于慣性,舒小暖向前撲去,可以她的距離,完全不會掉到水里。
可李梅不甘心,繼續(xù)一掌,徹底將舒小暖推·進了湖水里。
劇情中沒有舒小暖落水的場景,導演一看就是李梅打擊報復。立刻喊卡,大步朝舒小暖的方向走去。
白羽洋見小嫂子落水,更是義無反顧的跳進湖中,好在舒小暖熟悉一點水性,并無大礙。
“李梅你到底怎么回事?為啥故意將舒小暖推·進湖中,劇本你認真看了沒?”導演怒斥道。
吳明明是出了明的嚴厲,要拍她的戲就必須承受她嚴苛的要求,更何況這次還不是因為戲。
“對不起,我記錯劇本了!你原來我好不好?”李梅點頭哈腰的回答。
要不道歉,她就會被趕出劇組。
她咕溜溜的眼神在人群紅尋找,北晴雪告訴她只要把舒小暖退下水,她就讓江雪瑤幫她求情。
可,舒小暖都被她推下湖了,為啥沒人站出來替她求情?
李梅心拔涼拔涼的,果然人心隔肚皮。
北晴雪看到讓被吳導罵得狗血淋頭的李梅,北晴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看到舒小暖像落湯雞,臉上的妝都花了,然后衣服也濕漉漉的,她是心就非常高興。
昨天她的怨氣,沒想到李梅隨便經(jīng)她一忽悠就幫她“報仇。”
大快人心。
李梅雖然是有點小出名的明星,可北晴雪從來都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對于北晴雪來說,劉梅只是她報復舒小暖的隨便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相比北晴雪的冷漠和無動于衷,舒小暖倒是截然相反。
她不但沒有責怪李梅,在導演面前她還替李梅說好話。
“對不起,我剛才……”面對舒小暖,李梅差點就說了實話,可到嘴的話卻變了,“我真是是記錯了劇情,請你原諒我!”
舒小暖濕噠噠的頭發(fā)黏在臉上,看上去很狼狽,可氣十分溫和,“真的決定對不起,那就陪我去換衣間幫我把頭發(fā)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