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楚天所說,在古玩市場的外圍,十幾個攤位,竟然挑選了兩件不俗的寶貝。
幾百塊錢的價格,拿出去至少上萬,龍軍聽到楚天的估值,自然是心花怒放。
倒不是龍軍多在意轉(zhuǎn)手能夠賺多少,只是這種淘寶帶來的快感,讓他十分的開心,并且對古董有親身的了解。
外圍市場之后,自然是向古玩的中心地帶走去,市場之大,出乎楚天的意料,足足七八條街。
“這么多的店鋪,若是與這個小子一起慢慢挑,什么時候才能逛完?”楚天在心中想到,于是不得不更加的專注,挑選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縱使如此,過去了半天的時間,他們也只是逛完了一條街。
楚天的專注,自然沒有過多的精力去觀察,身后是不是有人跟蹤。
一條廢棄的巷子里面,皮膚漆黑的年輕人,撥通了電話說道:“馬總,終于找到那小子了,在古玩市場,是不是可以準備了?”
“隨時準備動手,這一次一定不能跟丟,要不然你們都不要回來見我了?!彪娫捘穷^正是馬飛。
原來,在黑子跟蹤楚天到北海市之后,竟然在一次轉(zhuǎn)彎的時候跟丟了,于是便發(fā)動了數(shù)百人,在整個北海市尋找。
幸運的是,在經(jīng)過一夜的搜索,終于在古玩市場再次看到了楚天。
掛上電話之后,黑子便吩咐說道:“讓兄弟們注意了,只要他們兩個到了人少的地方,立即動手?!?br/>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就在他們兩個離開之后,又有一個腰桿筆直的年輕人,從另外一個巷子走了出來,眼睛十分犀利的看了看黑子他們二人。
“龍叔叔,剛才被甩開之后,我現(xiàn)在按照你提供的地點,又找到了楚天和小軍。不過,有意思的是,不止我跟蹤他們,還有兩個人跟蹤他們,好像另有所圖。”年輕人笑著說道。
電話那頭的龍一世立即警惕了起來,說道:“鐵人,一定要密切關注,等下我派人支援你,記住,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他們的安全?!?br/>
“放心,龍叔叔,那兩個人對我還構不成威脅?!辫F人說完之后,便吐出了嘴里的口香糖,再次跟了上去。
楚天和龍軍二人,對這一切絲毫沒有察覺,看到午飯時間已到,便轉(zhuǎn)而進入了一家餐館。
就在剛剛坐定之后,神經(jīng)松弛下來的楚天,便發(fā)現(xiàn)了異常。
“龍軍,我們走,不在這里吃了?!背煺J真的說道。
“到底怎么了?”龍軍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不過卻察覺到了楚天的異常。
楚天為了引起龍軍的足夠重視,便說道:“有人跟蹤我們,找個地方和他們好好談談吧?!?br/>
說完之后,二人便向古玩市場的廢棄巷子走去,直至沒有人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
巷子里到處充斥著垃圾,還有不少的臭水排出來,腐爛的氣味在空中彌漫,惡心至極。
蒼蠅亂飛,加上烈日的暴曬,幾度讓龍軍差點吐了出來。
“畏畏縮縮的在后面,還算是一個男人嗎?趕緊滾出來吧!”楚天大聲的說道。
黑子帶著三個打手,慢慢的走了過來,同時笑著說道:“既然得罪別人,那么就不要害怕被人堵?!?br/>
“你看我像是害怕的人嗎?先說出來你們是什么人,或許我下手會輕一點?!背旄緵]見過他們幾人,自然想要揪出幕后黑手。
黑子只是冷笑,根本沒有告訴他的打算,同時抽出了身上的短刃,向他們走了過來。
龍軍身體孱弱,根本不是打架的料,在楚天的吩咐之下,躲在了后面。
嗖!
黑子身后的三名打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刺出了刀子,從上中下三路進攻。
不過,楚天的身體更為靈活,在保護龍軍的同時,敏捷的躲閃了開來。
“不錯,還真的有兩下子,怪不得能夠廢了這么多人。不過,今天就要輪到你被廢了,如果你能說出你背后的老板,或許我會考慮下手輕一點?!焙谧友虻恼f道。
廢了這么多人?
在面對他們幾人,楚天仍舊是保持著極度的冷靜,當聽到“廢了這么多人”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隱隱有所感覺。
他來到北海市,還未曾招惹什么仇家,更沒有廢了誰,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撥人是自己在南江惹到的。
楚天分析到這里,首先聯(lián)想到的就是,曾經(jīng)廢了秦洪濤等人,還有談傲等人。
如果是后者的話,談震那個老狐貍得知是自己干的,沒必要等到現(xiàn)在才動手。
前者就更不可能了,楚天與秦家并沒有任何的沖突,就算是之前與秦洪濤發(fā)生過矛盾,也不至于被鎖定為嫌疑人。
“我就是最后的老板,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別以為你背后的老狐貍,我不知道是誰?!背煜胍p出對方的后臺。
不過黑子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立即給另外三人使了個眼色,四人聯(lián)手向楚天攻擊而去。
這三名打手,都是黑子親自挑選的,自然都有兩下子,加上他本身的實力,直接處于上風。
若是只有楚天一人,他大可放開膽子與對方戰(zhàn)斗,不過還要顧及到龍軍的安危,就稍稍有些吃力。
“你快到后面去,不要距離我太近?!背煺f道。
龍軍立即向后退了幾步,并且囑咐楚天說道:“你要小心一點?!?br/>
沒有了顧忌,楚天便開始發(fā)力,速度提升不止一個檔次,幾聲下來之后,除了黑子之外的三人,手中的短刃都已經(jīng)掉下。
“嘿嘿,下面輪到你們倒霉了?!背煨靶χf道。
黑子看到三名打手停了下來,便大聲的呵斥道:“還愣在這里干什么,你們兩個跟著我繼續(xù)對付他,你到那邊抓住那個小鬼。”
楚天腳尖提起地上的匕首,猛然發(fā)力,十分精準的射向了黑子。
噗!
黑子嘶吼一聲,手中的短刃掉落,虎口鮮血直流。
“哈哈,今天你們都留下吧,也讓你們嘗嘗被廢了的滋味。”楚天剛才被壓制,現(xiàn)在徹底的沒了顧忌。
黑子看到楚天瞳孔的血紅,以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邪氣,脊背一陣涼風吹過。
其余的三名打手,早已經(jīng)被楚天的鬼魅的招數(shù)嚇破了膽,不敢再動手,唯恐下場與黑子一樣。
就在楚天剛要動手的時候,忽然看到巷子又進來一人,并且速度更快,實力絕對在黑子之上。
“竟然還有人,那么就一并拿下再折磨你們吧,我就不信套不出來你們的幕后老板。”楚天說完之后,腳下生風,立即向剛剛到來的人劈去。
對方身材魁梧,身體十分的僵硬,雖然不怎么靈活,但猶如銅墻鐵壁一般,楚天擊打在他身上,他好像感覺不到疼痛。
就在二人交手的時候,黑子忍住了劇痛,把虎口的匕首拔了出來,撒腿就跑。
龍軍也反應了過來,當看到與楚天交手的人之后,立即大聲的喊道:“楚天哥,鐵哥,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他們都已經(jīng)跑了?!?br/>
“不要打了,我是來幫你們的?!辫F人說道。
楚天聽到龍軍的話之后,方才停下了手,旋即轉(zhuǎn)身去抓那一撥人,只是抓住了兩名打手,剩余的一名打手和黑子,則早已經(jīng)鉆進了古玩市場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楚天提起倒在地上的兩名打手,先是賞他們一頓耳光,然后才詢問道:“說,那個長的烏七八黑的人叫什么名字,你們的幕后老板是誰?”
“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更加不知道什么幕后老板啊,他就是我們的老板?!逼渲幸幻f道。
剛才他們已經(jīng)見識過楚天的厲害,根本不敢遲疑,便說了出來。
不過,他們這樣的說辭,楚天又怎么能相信,只是還未等他動手,剛才交手的鐵人,便有了動作。
喀嚓!
鐵人的軍靴踩在了他們的手指上,開始慢慢的用力碾壓,冰冷的詢問道:“快說,他們到底是誰?”
手指是最為脆弱的部位之一,被鐵人這么用力的踐踏,他們二人自然受不了,連連大喊求饒,只是嘴里仍舊說不知道對方的來歷。
“我看他們不像是在說謊?!辫F人也不想鬧出人命,便松開了他們。
楚天不滿的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剛才若不是你阻攔,他們又怎么會跑掉?”
“我是龍家的人,你還好意思說我,剛才好像是你先動的手?!辫F人不服的說道。
楚天也是不滿,憤憤地說道:“誰知道你們竟然是兩撥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到底想要干什么?”
鐵人沒有回答,他知道如果把跟蹤的事情說出來,恐怕會惹得楚天的不滿。
楚天冷哼一聲,從袖口掏出一枚銀針,扎在了其中一名打手的穴位上,然后詢問道:“告訴我,你們是怎么聯(lián)系的?在哪里能找到那個黑不溜秋的人?”
之前就有人跟蹤,現(xiàn)在又遭到人襲擊,如果不把幕后黑手揪出來,楚天就要一直擔心著。
那名打手十分痛癢,根本受不了這種折磨,便開口說道:“我說,我說在哪里能找到他,你快把針拿開,求求你了。”
楚天拔出了銀針,這一招他屢試不爽,威脅說道:“老實交代,要不然讓你嘗試比這個痛苦十倍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