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吐血,龍汐落地后退兩步站穩(wěn)。
對面軒轅坤傷得更重,布衣燒毀大半,嘴中不住淌出血來,用拐杖勉強支著身子。
“若非此火,爾等小輩有何能耐!”
“你說的沒錯,我便是靠這火你能如何?”龍汐嗤笑,“軒轅長老學藝不精就別怪他人神通廣大!”
黑曜火烈性,就算是在前世龍汐也不常用,軒轅坤未見過也不奇怪。
“牙尖嘴利!”軒轅坤確實修煉玄族秘術(shù)不多時,還未能領會部精髓,只是沒想到憑他幾百年的靈法竟也沒能敵過這樣一個小女子。
“承蒙夸贊,小女定不負所望,氣死一個算一個?!?br/>
龍汐手攢著團黑火,今日她便殺了這固步自封、倚老賣老的軒轅坤!
“火咒,湮滅!”
軒轅坤重傷,難以再作長久周旋,這么下去他必將敗于龍汐手下,狡黠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空間剝離!遁!”畫術(shù)念咒。..cop>擊出的火團撲了個空,原本軒轅坤所站之地空無一人。
龍汐撤去黑曜火,雙眼斂起:“空間術(shù)?!”
玄族的禁術(shù)?軒轅坤不但偷學了只有族長能修煉的秘術(shù),還偷習了禁術(shù)?
龍汐不免沉下心認真思慮,難道是軒轅坤監(jiān)守自盜?不可能若是軒轅坤得了禁術(shù)卷軸,如何不從開始便使用?
禁術(shù)這種東西自然不是誰看了都能修煉成功的,除了需要靈法的積淀,還需時刻配有禁術(shù)卷軸在身。
軒轅坤之所以最后關(guān)頭使用禁術(shù)逃走,并不是他沒有足夠的靈法,而是他只能用那一次,沒有卷軸,只記得禁術(shù)咒文,消耗一次便是夠嗆,短時間內(nèi)是決不可能再使出了。
這么想來
“龍汐?”
天黑了,椋子澄不放心龍汐孤身離開,便出來尋尋看,可眼前這大片狼藉不堪的樹林再看向明顯打斗過的龍汐。..cop>“別告訴我,這是你干的?”這得有多大的破壞力啊。
龍汐拍拍灰,是有些沖動了,她不該毀壞大自然:“好,我不告訴你是我干的。”
“”椋子澄無語,她倒是不改往日作風。
“糟了”既然軒轅坤敢明目張膽地使用秘術(shù)和禁術(shù),龍汐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你來得正好,和我去趟玄族吧,我猜,玄族怕是有難了。”
“什么?玄族有難?”
說出來誰會輕易相信,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玄族,有誰敢找玄族麻煩?又有誰具備這個能力令玄族有難?
不過,這話是龍汐說出來的,再奇怪椋子澄也不是然不信:“要不要叫上悶石頭。”
提到鳳修染
“不需要。”果斷回絕,御行往玄族飛去。
椋子澄嘖嘖兩聲,看來兩人確實吵架了,而且還挺嚴重的樣子。
雖說龍汐否決了椋子澄的建議,椋子澄臨走前還是給九闕宮的方向發(fā)了個隱術(shù)以防萬一。
玄族地界。
晴天白云的上空如罩了張無形的網(wǎng),各家關(guān)門緊閉,玄族所在烏泱泱的氣壓低沉。
玄族門內(nèi)少見弟子出入,卻莫名多了些陌生面孔守在各處。
椋子澄本對龍汐之言將信將疑,信為少、疑為多,現(xiàn)下親眼所見,也是吃了驚。
“玄族是怎么回事,這些人又是誰?”椋子澄想到莫云依當時在皇族匆匆回去,心下?lián)鷳n。
兩人躲在暗處觀察來往看守。
“這些人是誰我也不知,不過可見,玄族怕是被人控制了。”
龍汐心中不安,這些沒事的弟子許是已經(jīng)叛變,需知軒轅坤在玄族勢力不小。
“如此森嚴監(jiān)守,莫族長他們應該還在玄族,”椋子澄理智分析,這時候也難得嚴肅起來,“并且躲在了某處,若不然這些人也不會到處搜尋?!?br/>
躲在了某處這倒是提醒了龍汐:“我知道有個地方,他們或許在?!?br/>
“你知道?”龍汐每每都能令椋子澄感到意外,心底的某個懷疑越來越濃,她是怎么知道玄族有難的?從何而知玄族藏身之處?
龍汐這會兒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放心吧你,我是不會害你,也不會害玄族的?!眲e以為她看不出椋子澄對她的有所懷疑。
“帶路。”心系莫云依和莫乾安危,椋子澄身為道族繼承人,往常悠閑歸悠閑,卻也不能干看著玄族發(fā)生變故而無動于衷。
玄族祠堂。
龍汐和椋子澄偷摸著進了去。
“巫印,玄和,解!”面對玄族結(jié)界,龍汐輕松解開。
椋子澄側(cè)目,眼中閃過精光。
“跟我來。”
龍汐自然知曉會被椋子澄察覺,但現(xiàn)在不是掩藏和解釋的時候,待她救出莫云依他們再行打算。
兩人進入結(jié)界,身形淹沒其中。
“何人?!”
一道墨光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