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成和宋佳文那副鬼氣森然的模樣,大家就知道了這兩人果然有問題,再加上朱宋兩家的人看向兩人的眼神,也就知道這兩個家伙肯定不只是新婚夫婦那么簡單,甚至他們的身份可能都不是兩家的大少爺和大小姐。
那是一種充滿了恭敬的眼神,還有狂熱,特別是朱家家主,在那個人影進入他的身體內(nèi)之后,他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身上所傳出的氣息都不一樣了。
此時的朱家大院已經(jīng)完全封閉住了,想要離開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來參與任務的住戶都只能直面眼前的敵人。
但是在每個人心中,關(guān)于這個任務的想法卻更多了,如果說這對新婚夫婦是血幻的話,那么這個任務就太簡單了。雖然說直接面對血幻的強大讓眾人感受到很困難,但在所有住戶的想象中,血幻應該不會出現(xiàn)得這么理所當然,這么的直接。
站在朱成后面的劉毅和馬麗卻沒有管那么多,在朱成說完后,就走了出來,他們此時的動作十分的僵硬,再加上七竅流血的恐怖面容,無疑都是對酒店住戶的一種壓力。
吳逸還有其他的那些普通住戶都退回了自己人的后面,只不過并沒有離得太近,畢竟其他酒店的住戶是無法信任的。
張塚偷偷看了看身旁的蒼狼和李洛,此時哪怕是一向沖動囂張的李洛,臉上也是一臉的沉重。對于劉毅和馬麗,張塚仍在考慮要不要出手,這當然不是因為那兩人是鳴翠軒酒店出來的住戶,只是現(xiàn)在無法判斷他們現(xiàn)在到底屬于什么情況,而張塚不想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
蒼狼自然也不是那么沖動的人,此時他正悄悄地拉著李洛,以防他出手。其實李洛此時心里也沒有底,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上次在死亡之源中他差一點就死在了血幻的手中,現(xiàn)在面前的這種情況,他也是不愿意當出頭鳥的。
只不過張塚這邊三人不出手,不代表其他的人不出手,只見一旁的那六人中,一個身材纖細的年輕女人說了句“讓我來?!比缓笞兩锨耙徊?,從懷中掏出了幾張黃色的符紙。
符紙上顯然用朱砂畫著符咒,那女人口中念著道家的法咒加持了一遍,然后趁著劉毅和馬麗還在向前走來,腳下用力一蹬,幾步就沖到了那兩人的面前,將手中的符紙拍在了他們的額頭上。
這女人手中的符紙正是道家有名的鎮(zhèn)尸符,相傳在南方的x市,有一種叫做趕尸人的職業(yè),從事這一行的道士就很擅長用這種符咒來操縱尸體,幫助他們返鄉(xiāng)。鎮(zhèn)尸符不僅有操縱尸體的效果,還能防止詐尸,古時候茅山弟子更是用這種符咒來對付僵尸。
面前的劉毅和馬麗顯然已經(jīng)是尸體了,只不過他們還能活動,就說明大概是僵尸或者活尸一類,所以女子看到這種情況比較適合自己出手,所以才將鎮(zhèn)尸符拿了出來。
只見兩張符紙貼在了劉毅和馬麗的身上,他們的動作果然戛然而止,女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看向那邊的朱成,說道“呵,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不過如此”
那邊的朱成卻顯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冷冷一笑也沒有開口。那女子還想出聲嘲諷,不過在她的后面,一個和她來自同一家酒店的住戶突然大喊道“唐小姐,小心”
那女子聽到聲音就是一驚,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兩句活尸出了問題,轉(zhuǎn)頭一看,劉毅和馬麗額頭上的符紙已經(jīng)燃燒殆盡,而它們的雙手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自己抓來。
眼看閃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女子馬上就要香消玉殞,卻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向后一拉,隨即無數(shù)的黑色絲線射向了劉毅和馬麗的身上。那黑色絲線仿佛無堅不摧一樣,直接在那兩具活尸身上開了無數(shù)個窟窿。
救下唐小姐的自然是李洛,黑色絲線就是他的專屬能力,此時他已經(jīng)拉著唐小姐回到了隊伍中間,而劉毅和馬麗的尸體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和之前一樣,兩人的尸體中流出了無數(shù)的鮮血,然后將尸體包裹了起來,那些血液不斷地蠕動著,看起來十分的惡心。
唐小姐轉(zhuǎn)頭看向了還拉著自己的李洛,然后愣了一下,隨即低聲說道“謝謝但是能不能先把手放開”
李洛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搭在唐小姐的肩膀上,隨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后將手拿開,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不遠處的朱成、宋佳文,還有朱宋兩家的那些人。
朱宋兩家除了剛才被那些人影附身的三人以外,其他的人眼神都變得怪異了起來,他們直直地盯著不遠處的那兩團血球,然后雙腳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朱成看了一眼這些人,然后笑了笑,說道“去吧,那些鮮血,一樣可以讓你們獲得萬世富貴的力量的”
聽到朱成的話那些人仿佛癮君子得到了放縱一樣,連忙向著那兩團血球沖了過去。
這邊酒店的住戶看到這個場景也是愣住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會做些什么事情,但是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就算擊殺了朱宋兩家的人,他們肯定也會變成那種血球,而那血球?qū)τ谘脕碚f,絕對是能夠增強力量的東西。但是如果讓他們吸收了那些血液,恐怕對血幻也是有什么好處的,所以現(xiàn)在酒店的住戶左右為難,也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而在后面距離吳逸不遠處的一個大胡子住戶,面色扭曲,那是一種害怕還有糾結(jié)的表情,隨后只見他咬了咬牙,沖到了前面,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對著那朱宋兩家的人開始射擊著。
而他身邊的住戶立刻反應過來,將他按在了地上,只不過已經(jīng)晚了,在場的人速度都不可能比子彈還快,所以按住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開出了好幾槍,而朱宋兩家的人也盡數(shù)倒在了地上。
不一會十余個血球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而朱成也開始仰天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