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懷靈和錦棠暫且回到秦德君的金華宮時,懷靈才趕緊挽著秦德君的手。
“爹,這是不是您事先打算好的?您可真打了我個措手不及,嚇死我了……”
秦德君表示沒和懷靈說,是因為他不知道準不準。
“要是和你說了,結(jié)果沒發(fā)生,倒是顯得不自然,而且我也不能總叫你進宮吧,就算讓玉章出宮通風(fēng)報信,到時候皇上派人查出入宮門的記錄,咱們也脫不了干系,所以這樣最好?!?br/>
秦德君抽了口氣。
懷靈讓玉章和玉商趕緊拿冰塊來。
秦德君說沒什么。
“做戲總要逼真點,才能讓皇上心軟?;薮蠊霉萌ゲ檫@件事,其實我都知道結(jié)果,因為給我報假信的是二公主的人,我們說不定可以趁此機會搞下去二公主?!?br/>
懷靈點點頭。
今天她爹和錦棠都給了她驚喜。
秦德君看懷靈微愣。
伸手在懷靈面前抓了一把。
“小祖宗,你想什么呢?”
“啊……啊沒有,就是覺得爹,您變聰明了?!?br/>
秦德君白了一眼懷靈。
“人家都要殺我女兒了,我怎么還能坐以待斃?!”
他伸手摸懷靈的頭。
“你可是我的心頭肉,你要是出什么事,爹也沒有奔頭了,既然忍讓并不能庇佑我女兒,那我就保護我女兒?!?br/>
隨后秦德君笑笑,伸手捏懷靈的臉蛋。
“你不為了你那狗竹馬郁悶了,爹爹才開心,這才對。你別看爹爹是男人,但爹爹也要說,天下何處無芳草,何苦單戀他一顆?有的男人就是賤,你圍著他轉(zhuǎn),他不拿你當什么,你棄如敝履,他反而愛你愛的了不得!”
懷靈笑笑。
玉章拿了冰過的棉布過來。
懷靈親自上手給秦德君冰敷。
這時候錦棠從跑進來,兩只手掐著兩顆綠植。
“殿下,這個很好看,我掐來送給你。”
秦德君一看錦棠,目光都柔和了許多。
“哎喲本宮的福星,你還真是讓本宮和公主幸運的人啊,有了你,事都好辦很多,之前本宮還擔(dān)心皇上太生氣,我不好圓,結(jié)果你讓皇上開懷大笑,讓本宮的事都辦得很順利,賞,說你要什么?”
錦棠想了想。
“就、就要這個植物,因為這植物是整個金華宮最好看的,冬天也不衰敗,我要養(yǎng)起來,給公主殿下看,讓她開心,讓她像這綠植一樣,一直有活力,不畏寒風(fēng)?!?br/>
懷靈聽著他奶兮兮的聲音,簡直心都要融化了。
要不是父君在這。
她真恨不得摟住錦棠的身體,將臉埋在她的胸口處,狠命蹭。
真是太可愛了。
秦德君也沒見過這么可愛的男人。
可能是他在宮中待久了,看到的全是男人們的爾虞我詐。
“你……就要兩株綠植?”
“嗯!”
錦棠重重地點頭。
秦德君笑笑,“還真是個小傻子?!?br/>
這時候外面的奴才跪下說,有御醫(yī)過來給秦德君看臉。
懷靈很快問:“御醫(yī)是誰?可是蘇越之蘇御醫(yī)?”
奴才回說不是。
他面色不好,說是和皇太女走的很近的那個御醫(yī)。
懷靈想了下,直接道:“我覺得現(xiàn)在也該斬掉皇太女的雙翅了,爹爹,你覺得如何?”
秦德君原本是很悠閑地坐在椅子上。
聽到這個后,身子前傾。
“你要怎么斬?”
“傷臉?!?br/>
懷靈眼珠一轉(zhuǎn),道:“當然,我肯定不能讓爹爹真?zhèn)??!?br/>
她說她會悄悄的找蘇越之,弄成假傷,讓所有人都以為皇太女記恨,對秦德君動手了。
秦德君一聽,好計謀。
“之前賽馬,你與皇太女是平手,沒有分出輸贏,這次比試,皇上也沒讓你們倆比,就出了二公主這事……所以皇太女有動機這么干?!?br/>
懷靈笑著做到了秦德君的身邊。
拉著秦德君的手說:“而且這次也沒必要真的拉皇太女下來,反正她一定會找理由,咱們本就是用她的安分,換肥老二徹底玩完?!?br/>
秦德君笑著拍懷靈的手。
讓她今天回去好好休息。
等著他明天的第二場戲。
回去的路上,懷靈在馬車里摟著錦棠。
錦棠的頭靠在她肩膀上,睡的迷迷瞪瞪。
懷靈怕他凍著,一直跟錦棠小聲說話,還用自己的斗篷再給他的斗篷外裹一層。
“棠寶兒,你先別睡,外面冷,我怕把你凍著,咱們回去睡,而且是睡懶覺,明兒個晚起?!?br/>
錦棠的頭一點一點的。
他小嘴微張,看得懷靈直想親一口。
懷靈頓了一下,怕個屁,反正他都是我的人了。
親!
只是剛湊過去,錦棠卻嘀咕了一句。
“嗯……也可直接把皇太女做掉……派人在皇太女的府邸里放上傷臉的藥……這樣就證據(jù)確鑿了……到時候皇上派人一查,她解釋不清的……”
“棠寶兒?”
錦棠卻還在嘀咕。
“解釋不清就會被皇上厭惡……慢慢的就會被冷落……再依此法陷害……等到皇上完全不信任皇太女的時候,把皇太女殺掉……”
“錦棠!”
懷靈趕緊摟緊錦棠。
“你在說什么?你是恢復(fù)了什么記憶嗎?”
錦棠懵懂地看著懷靈。
一雙杏核大眼眨呀眨,帶著純真與無知。
“什么?沒有啊……嗯……不知不覺就說出來了,殿下,我有說什么嗎?”
“啊……”
這次換懷靈語塞。
錦棠困極了,但他還是注意到公主殿下的斗篷給他了。
于是他趕緊抱著懷靈,用自己嫩嫩的小臉不停貼著懷靈的臉蛋。
還握住懷靈的雙手,不停地在嘴邊哈氣。
“殿下……你很冷吧,不要把斗篷給我,我應(yīng)該是來溫暖你的……”
懷靈拍拍錦棠的肩膀。
她內(nèi)心卻很難平靜。
錦棠剛才無意間說出的話,句句嚇人。
這根本不像一個普通男子該有的想法和做派。
當然懷靈很不認同這種做法,一是因為懷靈為保守派,她在不清楚皇太女到底有多少心腹的情況下,不能貿(mào)然這么做。
二是因為懷靈現(xiàn)在沒有能用可信的忠心武將,這個事找不怎么親近的人干,或者找只為錢而做的人,都容易把她吐出來。
懷靈抿了下嘴,她心中隱隱透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