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一白將這些話給說出口的時候,整個拍賣會場都炸了,像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桶一樣!
所有人俱是一臉的錯愕,從之前兩人在翡翠鐲子上爭得不相上下的場面中,他們已是猜到了兩人之間會有過節(jié)。
而當李一白在全場無人叫價之時突然站起來,他們理所當然地以為李一白又會再次加價和金鑄玉拼一把,但是他們?nèi)f萬沒想到,李一白根本就沒往這方面去拼,而是直接語出驚人,“不讓你買”!
“這若不是氣話,那就必定是有所倚仗!”
所有人如是想到。
熊珍婷也是被李一白這話給驚住了,呆呆地看著李一白,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表達自己此時復(fù)雜的心情。
金鑄玉則是直接肺都快氣炸了,顫抖的手指指向李一白,怒道:“你以為你是誰,說讓誰買?說不讓誰買就不讓誰買?”
說到這里,他一臉的豪氣干云,大有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的意味,“我就不信了,現(xiàn)在場上有誰的出價比我的更高!”
金鑄玉這話一出,場上議論的聲音瞬間就小了許多。
“金少說的話雖然有些過分,但也確實沒有說錯,目前,場上的最高價也只有他了!”
“是啊,畏懼于金家這倆父子的勢力,沒有人愿意加價招惹他們的。”
“李一白盡管年紀輕輕就能得到聚賢拍賣行老板的另眼相待,但其實力比之金家父子的恐怕還有一段距離。”
金鑄玉語氣中滿是嘲諷的意味,“怎么樣?無話可說了吧?想不來理由了吧?”
聞言,李一白臉上沒有一絲的慌亂,反而用憐憫的目光看向金鑄玉,冷笑連連,“我說這法器鐲子便是我讓聚賢拍賣行代為拍賣的,這個理由夠么?”
全場死寂!
當李一白把這番話給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但與此同時,他們的臉上卻是寫滿了“不相信”!
法器的價值,那意味著什么?從剛剛法器拍賣動輒千萬的價格,就可見一斑。
但是眼下,李一白卻說這五件法器全都是他一人所有,要知道這等法器,即便是頂級富豪,擁有一件也是相當不容易之事!
如果真是一口氣擁有五件的話,那李一白手里會不會有十件?五十件?一百件?這才是其背后真正令人恐怖的地方!
那么到時候,即便是金家父子倆,再加上他們背后的整個公司的勢力,也未必能比得上李一白的!
可是這些僅僅是假設(shè)而已,如果想讓其成真的話,那概率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你這家伙,都到這個時候,還在滿嘴胡言!”金鑄玉臉色陰晴不定道。
面對著怒氣沖天的金鑄玉。
李一白卻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淡淡道:
“呵呵,實話實說而已。”
說完之后,卻是大有深意地看了眼王主管。
“實話實說你大爺!”金鑄玉氣地連一貫謙謙君子的形象都不顧了,而后怒氣沖沖地看向王主管:
“王主管,居然有人大放厥詞,說你們拍賣會上的這五件法器都是他的,想必你們不會坐視不管吧?!?br/>
“這樣的家伙,把他給轟出去都算是輕的!”
大家也是齊齊看向王主管,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其實,他們絕大多數(shù)人也認為李一白在故意說大話,王主管不可能就這么默不吭聲的。
誰知,王主管卻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理會金鑄玉一句,而是走到李一白身前,躬身苦笑道:“李先生,我們可沒有透漏有關(guān)您的一點消息,是您自己說的?!?br/>
這…
這……
這他姥姥的什么情況?。?br/>
圍觀的富豪們都聽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坐在椅子上,旁若無人的一身休閑裝青年身上。
劉文靜驚呆!
熊珍婷驚呆!
金鑄玉呆立原地,變成了藝術(shù)雕像!
場上沒人比我出價高?
法器鐲子最終落在我手上?
人家李一白卻說:“這法器都是我的,我就不賣給你!”
打臉!
絕殺!
一擊斃命!
這一招釜底抽薪太他媽狠了!
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
從戰(zhàn)斗開始的那一刻起,李一白就注定是勝利的那一方!
打臉!
太他媽打臉了!
熊珍婷盡管此時坐在椅子上,但卻有一種天旋地轉(zhuǎn)的錯覺,
之前她還想當然地以為,李一白不給他女朋友拍法器,是因為買不起,為此她還在嘲笑李一白呢。
原來搞了半天這法器就是李一白的啊!
“怪不得敢說誰都能買就你不能這樣霸氣的話來。”
熊珍婷心里面翻起了驚濤駭浪。
“什么?他居然是這五件法器的主人?”
劉文靜一臉震撼地看向李一白,她以為金鑄玉能以五千萬的價格拍下一件法器,已經(jīng)足以傲視群雄了,然而打死她都沒有料到,金鑄玉傾盡全力也要拍下的法器,僅僅是李一白五件法器中的其中之一。
“沒想到他才是資本最為雄厚的那個!”
劉文靜只覺上天給她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
金鑄玉此時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久,才咬著牙道:
“李先生,之前是我的不對,我向您道歉?!?br/>
“不過與此同時,我也希望您在拍賣您的法器之時,不要摻雜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br/>
他說完后,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李一白,審視著對方的目光,他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導(dǎo)致這件法器落空,那么他這般空手回去,肯定要被老爹給罵死的。
然而,李一白缺跟絲毫不在意一樣,語氣淡淡道:
“當然可以,不過五千萬這個價格不符合我的要求,至少也得再加上……”
說到這里,李一白很隨意地伸出一根手指。
“多加上一千萬?這個沒問題,我可以滿足李先生的要求?!?br/>
金鑄玉松了口氣,他還以為這家伙會獅子大開口呢,原來搞了半天是一千萬啊,一千萬雖然多,但尚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但是下一秒,李一白的一番話,卻是讓所有人瞠目結(jié)舌。
李一白抿了口紅酒,言語間滿是戲弄之色,“不不不,我想你會錯了意,我說的是一個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