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佳佳身邊說道:“怎么了?”
“跟你說件事?!?br/>
“說吧?!?br/>
“我喜歡她?!?br/>
“誰?聶妤萱?”
“嗯?!?br/>
“那就跟她表白唄?!?br/>
“不行了?!?br/>
“為什么?”
“咱們以前一起看過生化危機(jī),我記得里面有一個女孩在樓頂被喪尸抓傷了,然后他說了一句話,就從樓頂跳了下去,我想學(xué)他。”
“你有病吧?!?br/>
“我沒病?!奔鸭岩贿呎f著,一邊把袖子撩開了一點,露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傷口。
“你看明白了吧!你知道這是什么結(jié)果,再見!”
“不,我們遇到的和電影里的不一樣,不一樣!”
佳佳已經(jīng)跑向一個無人的樓角了。我剛想抓住他,但他已經(jīng)縱身從樓上跳了下去。
“佳佳!”
那一刻,我愣住了,我三年的好兄弟,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好兄弟。
再見!張志佳!
在其他圍觀群眾驚訝的目光中,我回到了我的同伴身邊。
“佳佳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聶妤萱問道。
“他去‘欲界之仙都’了?!?br/>
“欲界之仙都”這句話是我在上初中是的語文課本里一篇文言文里的,那篇古文好像叫
“?。俊?br/>
顯然,聶妤萱沒有領(lǐng)會我的意思。
“他死了?!?br/>
“怎么會?剛才還不是好好的嗎?”
“他被喪尸撓了唄?!?br/>
陳子楓替我解答了這個問題。
“另外,佳佳讓我告訴你?!?br/>
“什么?”
“他喜歡你?!?br/>
“哦,我知道了?!?br/>
聶妤萱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讓我有些詫異。
“來,我們研究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br/>
“不用研究,這兩天那個凌波安全基地會派直升機(jī)來接我們,我們只需在這個天臺上等待?!?br/>
“陳子楓,你消息真是靈通啊?!?br/>
“那是,我以前是fbi的特工。”
“滾一邊去?!?br/>
在我們旁邊有幾個警官正在拿著一張地圖商量著什么。我剛走到那里,就被一個小警官攔住。無奈,只得回到剛才的位置。
天臺上大概有一百人,而電影里的直升機(jī)大概能裝下7、8人左右,要是按照這種速度,至少需要三四天。如果這樣,天臺上的食物肯定不夠。
我正在想著這些問題,遠(yuǎn)方卻已經(jīng)傳來了螺旋槳發(fā)出的刺耳的聲音,相反,我們都不覺得刺耳,反而內(nèi)心有一種欣喜。
直升機(jī)漸漸降落,兩個wujing搬了一些物資下來,隨后那兩人便有鉆入了直升機(jī)。
頃刻間,天臺上所有的人都朝著直升機(jī)蜂擁而至。
“不要擠!不要擠!”
一些警官還在人堆中試圖維持秩序,可始終是白費力氣。
最終成功登上直升機(jī)的,都是一些體形威猛的大漢,居然還有一個拄著拐棍的老頭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當(dāng)直升機(jī)發(fā)動,圍在直升機(jī)旁的人也都散開了。但有五六個人始終趴在地上,因為他們都已經(jīng)被踩死了。
直升機(jī)漸漸遠(yuǎn)去,沒登上飛機(jī)的人只能嘆息。
幾個**把空投物資拆開,有一些罐頭、礦泉水、餅干,還有一盒卡片,卡片上都是數(shù)字,從1到50,盒子上還用粗的記號筆寫著“登機(jī)牌”三個字。
一個老警官用一個空投物資用的紙殼箱子做了一個類似捐款箱的東西,把所有的卡片都倒了進(jìn)去,讓附近的幾個警官招呼幸存者來到箱子面前。
頃刻間,天臺上的幸存者都聚集到那個箱子那里,不過不像第一次登機(jī)那樣混亂,而是排成一個長隊,長隊兩旁還有不少警官在維持秩序。
我們?nèi)舜蟾旁谡麄€長隊的中游位置,前面抽到卡片的人一臉欣喜,在我們后面的人則是憂愁遍布在臉上。
“天沖,你說我們能領(lǐng)到牌子嗎?”
“不知道,應(yīng)該差不多?!?br/>
“扯吧!咱們排在六七十位,牌子一共五十個,你說能領(lǐng)到嗎?!?br/>
“陳子楓,你能不能別老拆穿我,再說了,你怎么知道咱們排在六七十位?”
“我天生8.0的視力,一萬米內(nèi)可以看清任何東西?!?br/>
“你也開始吹了,終于輪到我揭穿你了,天生8.0?視力最高才6.0,這種揭穿人的快感真是爽啊?!?br/>
“天沖,最高視力是5.0”聶妤萱在我身后小聲的說道。
“這個...”
就在我們談話的一小段時間,登機(jī)牌就已經(jīng)被抽完了,果然沒有輪到我們。后面的人在嘆息,一只嘆息,嘆息老天的不公,可他們卻不知道,這正是老天對他們的眷顧。
回到剛才我們仨坐的地方,待了一會,發(fā)飯時間便到了,每個人的事物只有一盒壓縮餅干和一瓶礦泉水,本來還有罐頭的,不過在前面都被發(fā)完了。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接過礦泉水,咕咚咕咚的灌進(jìn)嘴里,又把一盒壓縮餅干倒進(jìn)嘴里,嚼了幾下,便吞了下去。不過他好像還沒吃飽,沒辦法,他只能忍著饑渴,等待著明天早飯的到來。
夜晚的風(fēng)涼颼颼的,我穿著羽絨服還覺得冷,把我凍得直哆嗦,周圍的人也差不多,都是直打哆嗦,先前的那名大漢最為夸張,在天臺上來回跑圈,跑累了,便坐在一旁接著哆嗦。
“兄弟,那邊有羽絨服?!蔽抑钢帮w機(jī)降落的地方說道,因為那里有幾個被踩死的人。
他好像恍然大悟似的,跑向哪里,抓起一個死人,把他的羽絨服給扒了下來,穿到身上,不大不小,正合適。那名大漢便沖我笑呵呵地說道:“多謝了,兄弟,以后有事兒找我,我能幫你的一定幫你。”
“行,有事一定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