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御風神宗到底是什么宗門,我為什么從來沒有聽過?”
年輕一輩的弟子對諸多大能臉上的忌諱莫深頗為好奇,問道。
“御風神宗,它的由來是在太過久遠久遠,久到難以追溯?!?br/>
“師父,如此久遠的宗門,底蘊應當極其不凡,我為何從沒有聽聞這個名諱?”
中州,臥虎藏龍,年輕一輩亦是天驕中的天驕,歷練極多。
外界眼中,大勢力的弟子或許是背靠宗門,方有底氣。
殊不知,大勢力內(nèi)部競爭更大。
唯有優(yōu)秀才能有資源的傾斜,促使變得自己更優(yōu)秀。
“你現(xiàn)今實力低微,自然不清楚這些事?!睅煾更c頭說道。
“甚至,若非我在古籍上看到過一些辛秘,也難以知曉?!?br/>
聽到這話,弟子的興趣越來越大了。
要知道,他師父在中州也是響當當?shù)娜宋?,可連一個名諱都難以知曉。
“師父,還有遠古宗門,隱世世家,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諸多陌生的詞匯涌入腦海,弟子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同,內(nèi)心甚至還有些許的不安。
師父思索半許,神色無比嚴肅,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茲事體大,切勿隨意外傳,后果難料?!?br/>
看到師父少見的露出這般鄭重的臉色,弟子亦是臉色微變,拱手道:
“弟子定然謹記。”
師父微微點頭,問道:“方懸,圣地強大嗎?”
“強大?!?br/>
圣地乃是中州霸主,實力毋庸置疑。
“在隱世世家面前,圣地也不過是稍微大點的螻蟻?!?br/>
“什么?”弟子驚呼出聲。
師父對弟子的驚訝不覺奇怪,畢竟他一開始亦是如此神色。
“縱觀天玄大陸,歷史階段可分為,遠古,上古,乃至今古?!?br/>
“隱世世家,指的也不只是世家,可以是家族,也能是宗門。
但不管是世家,還是宗門,都是超然的存在,底蘊深不可測。
哪怕是第一圣地,在隱世世家面前,都脆弱無比?!?br/>
“那師父,遠古宗門呢?”
年輕一輩向來對這些極為感興趣,連忙問道。
“遠古宗門,還要更恐怖些。
遠古宗門,傳承來自遠古,底蘊深厚得超出想象。
根本不是可以丈量,能夠揣度的。”
“那現(xiàn)在,這御風神宗就是所謂的遠古宗門嗎?”
師父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br/>
“遠古宗門有多少,我也不清楚。
不過數(shù)量再少,那也是強絕一方的霸主。”
弟子神色凝重,深以為然。
“這么看來,武陵國怕是再無活路了?!?br/>
比圣地強上無數(shù)倍的遠古宗門,弟子心里目前還沒有概念。
但是,以他的認知,武陵國絕對是難以和遠古宗門抗衡。
畢竟,一個還只是停留在圣地層面,一個卻是能只手覆滅圣地。
弟子的不解,自有門中的長輩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世的到來,諸多的秘辛浮出水面。
以往經(jīng)常隱瞞后輩的長輩也不再掩藏,全盤拖出。
“以后行走中州,切記莫要與遠古宗門和隱世世家發(fā)生沖突。
否則,哪怕是宗門也護不了你們安全。”
借此機會,諸多長輩開始向后生告誡,叮囑道。
而此時,一些辛秘還只是次要。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還是集聚在蕭澤和御風神宗大長老之上。
“我知道你實力不俗,但你可是要清楚,我背后的勢力,你招惹不起。”
御風神宗大長老似是不愿出手,將身后大山搬出,試圖震懾蕭澤。
“還是那句話,廢除修為,滾!”
蕭澤臉色依舊冰冷無情,寒聲道。
“老夫給你臉了不成。”
御風神宗大長老再好的修養(yǎng)也澆滅不了心中的怒焰,吼道。
頃刻間,劍拔弩張的氛圍彌漫空中。
諸多圍觀的世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神色緊繃。
兩大頂尖強者的對決,在中州都是多年難得一見。
這場戰(zhàn)斗若是打響,足以堪稱中州千年之最。
“老東西,倚老賣老在我這沒用?!?br/>
蕭澤輕喝一聲,劍氣肆虐,撕裂空間,縱橫不休。
“御風破天擊,絕殺!”
御風神宗大長老低喝一聲,身形頓時就消失在原地。
唰...唰...唰...
轉(zhuǎn)瞬間,老者就以如同瞬移的方式,來到蕭澤的數(shù)丈之外。
嘭...嘭...嘭...
御風神宗大長老速度雖快,但如何能快過肆虐空間的劍氣。
瞬息間,無數(shù)道劍氣便是朝著他撕裂而起,破空之音不絕于耳。
“沒用的?!?br/>
御風神宗大長老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透著不屑。
“殘影,好快的速度。”
御風神宗大長老似是突破了空間的局限,殘影仿佛真身一般。
劍氣掠過,轟破的也不過是道影子。
“天地啟錄,空間束縛!”
蕭澤神色不變,大手一揮,磅礴的真氣便是激蕩而出。
在這一刻,天地間仿佛有來自最深處的召喚。
此處的空間頓時堅固了千百倍不止,令人震撼萬千。
“不會的,這不可能,不可能?!?br/>
“控制空間大道,你的實力不可能這么強?!?br/>
在御風神宗大長老的感知下,蕭澤不過是道尊巔峰。
而他乃是通天道祖,實力不知道高出多少。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蕭澤一步踏出,氣勢席卷八方,威嚴鋪天蓋地爆發(fā)而出。
“本源的層次,你是本源道祖?!?br/>
蕭澤施法的瞬間,御風神宗大長老敏銳的感知頓時捕捉到了一絲痕跡,震驚道。
“何必要我動手呢?”
蕭澤微微搖頭,輕聲自語一句。
如羊脂玉般的手中緩緩拍出,空間震顫。
“動不了,怎么會這樣?”
蕭澤的動作明明不快,可御風神宗大長老卻是動彈不了半分。
任憑他再如何掙扎,也不過是枉然。
“我不甘...”
御風神宗大長老本來是為御風神戟而來,可目的還沒說出口,人便是直接歸西。
一代遠古宗門強者,隕!
“額...”
世人看到已經(jīng)沒了蹤影的御風神宗大長老,身子是止不住的顫抖。
“如今大帝不出,何人還能鎮(zhèn)壓他。”
有中州的大宗宗主,語氣發(fā)顫,手指輕抖,說道。
于是,將目光放在千方殿主一行人身上。
“千方殿,你們現(xiàn)在選擇受降,還可活,否則死!”
千方殿主嗤笑道:“小娃娃,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這可是千方殿的屬地,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千方殿主面神色猙獰,憑借大陣,氣勢是蹭蹭的往上漲。
“不知死活?!?br/>
蕭清看到氣勢激蕩虛空,抵達道君境的千方殿主。
沒有多余的動作,僅僅是簡單的轟出一拳。
一拳落下,空間轟然坍塌,無數(shù)的大小不一的黑洞驚現(xiàn)。
“在我的面前偷襲,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亦是同一刻,蕭澤幽然的眸子掠過寒光,亦是向蕭清的后背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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