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飛機上睡了十幾個小時,張俊平此時一點困意都沒有。
張俊平坐在沙發(fā)上,研究了半天普魯士地圖,也沒研究明白。
沒辦法,他不懂德語,自然看不明白。
早知道拿一份英語版的地圖了。
把報紙和雜志放到一邊,張俊平換了一身休閑的服飾,牛仔褲,半筒的靴子,羊絨衫,加一個呢子外套。
這樣的衣著,才是柏林大街上最常見的裝扮。
張俊平換好衣服之后,離開了酒店,漫步在柏林的街頭。
相比日本的快節(jié)奏,柏林就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所有的動作都是慢動作。
柏林是一個慢節(jié)奏的城市,一些旅游達人經(jīng)常會說,如果你累了,那就去柏林。
它不僅可以讓你的身體得到放松,還能讓你的精神一塊放個假。
沒有來過柏林的人,可能無法想象,在柏林,加班是違法的。
國內(nèi),能過上雙休,朝九晚五的生活,已經(jīng)是令無數(shù)人羨慕。
可是在柏林,人家一周工作五天,一天真正的工作時長也就五六個小時。
這還是在普魯士的首都柏林,到了下面的鄉(xiāng)鎮(zhèn),生活節(jié)奏更慢。
普魯士人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休閑上。
休閑并不是咱們想的,一到休息日,要么呼朋喚友的出去狂歡,要么就是賴在床上,睡他個昏天黑地。
普魯士人的休閑是陪著家人旅游度假,又或者收拾自己的小家。
今天正好是周六,街上有不少行人,但是,步伐都很慢,好像是在散步一樣。
連帶著,張俊平的步伐也慢了下來。
柏林是一座在廢墟上建起來的城市,可此時根本看不到戰(zhàn)爭的痕跡。
放眼望去,充滿異域風(fēng)情的建筑,平坦的道路,路邊綠樹成蔭。
柏林還有一個特色,各種紀念館,廣場特別多。
幾乎每一個廣場上都能看到街頭藝人在那表演。
有吹薩克斯的,拉手風(fēng)琴的,彈著吉他唱歌的,還有畫畫的。
在廣場上游玩的人,大多都是以家庭為單位,陪著孩子在廣場上玩耍嬉戲。
張俊平找了張椅子坐下,看著這個不知名廣場上休閑的人群,心情異常的放松。
像張俊平這樣,坐在街邊椅子上發(fā)呆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張俊平就看到,在廣場周圍的椅子上坐著不少老人,看著廣場中間,歡快的奔跑嬉戲的孩子,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眼神卻沒有聚焦。
估計是已經(jīng)沉浸到自己的世界,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尋找屬于自己的快樂。
曾經(jīng)他們也是廣場上奔跑嬉戲的孩子,也是陪伴在孩子身邊,隨時提供保護的父親。
如今他們老了,孩子大了,離開了他們,而他們只能坐在廣場的椅子上回憶曾經(jīng)的快樂。
張俊平看的興起,起身在廣場附近一家藝術(shù)品小店里買了一套繪畫工具。
張俊平雖然不懂德語,但是普魯士人的教育水平很高,在柏林基本上用英語就能交流。
所以,基本上不存在語言障礙。
把畫架擺放在廣場邊上,把畫板固定在畫架上,放好畫紙。
把眼前這幅充滿和諧的畫面記錄下來。
張俊平的西方油畫,也是初級水平。
也不知道博物館空間是怎么定義初級,中級,高級的。
再往上是不是還有大師級,宗師級?
可是,單單一個初級技能,就已經(jīng)讓張俊平超越了大多數(shù)從業(yè)者。
一個初級書法,初級國畫,讓李開河,楊山魁等書法愛好者,讓啟功那樣的書法家都交口稱贊。
那中級又會是什么水平,高級呢?最多也不過就是王羲之,柳宗元,顏真卿這個水平吧?
比這個更厲害,難道還能像神筆馬良一樣?
又或者像玄幻中描述的那樣,落筆有聲,意境化生,演化出一個小世界出來?
張俊平專心致志的記錄著廣場上的和諧畫面。
不知不覺,吸引了不少的觀眾。
大家都很自覺的沒人開口說話,靜靜的看著張俊平在那作畫。
都是中國人喜歡湊熱鬧,其實外國人也一樣愛湊熱鬧。
當(dāng)一個人駐足觀看張俊平作畫的時候,就會吸引第二個人。
然后,吸引的人越來越多。
張俊平沉浸于廣場上的和諧畫面,沒有注意到身后已經(jīng)站滿了觀眾。
張俊平畫的很快,運筆如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等到他畫完最后一筆,站直身子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一陣掌聲。
把張俊平嚇了一跳,警惕的轉(zhuǎn)身望去。
才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有十多個人在看他繪畫。
“你好!”這是一位穿著深色外套,帶著眼鏡的中年胖子上前和張俊平打招呼,對方說的是德語,張俊平聽不懂,不過大體也能猜到。
“你好!”張俊平也客氣的用英語和對方打招呼。
“你好!你畫的真是太棒了!”眼鏡中年胖子,換成英語對張俊平稱贊道。
“謝謝!”
“你這幅畫我很喜歡,我愿意用一千馬克買下來,不知道可不可以?”中年胖子很直接的問道。
這個時間節(jié)點,一千馬克大約相當(dāng)于五百美元。
在中年胖子看來,張俊平就是個不知名的小畫家,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非常高了。
“不好意思!我……”
張俊平剛要拒絕,旁邊一位魁梧的中年人插話說道:“先生,我也非常喜歡這幅畫。
而且,我的太太和孩子就在畫上,所以這幅畫對我非常有意義。
我愿意出一萬馬克買下這幅畫。”
張俊平也沒想到,自己的畫居然會這么受歡迎。
一萬馬克,歐洲一些小有名氣的畫家,他們的畫也賣不到這個價。
“好吧!真的不好意思,沒有經(jīng)過您的允許,就把您太太和孩子畫進了畫里。
為了表示歉意,這幅畫是您的了?!睆埧∑焦麛嗤饬私灰?。
這絕對和錢多少沒有關(guān)系。
相比第一個中年胖子,這位魁梧中年,更有誠意。
“謝謝!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還有機會見到您的作品!”魁梧中年給張俊平開了一張支票,又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張俊平雙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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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