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梅被兩府的主子以及下人誤以為是餓哭了,這讓臘梅萬萬沒有想到的。
忍饑挨餓,難道不是窮人常有的一個狀態(tài)嗎,咋還被認為是餓哭了呢?!
臘梅知道,她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用,說什么人家都以為她是在為餓哭找其他的理由。
她是一個小丫頭嘛,說話沒什么分量嘛。主子說她餓哭了,大人說她餓哭了,那么她就是餓哭了!
好吧,臘梅想,餓哭就餓哭吧!不然還能說什么?
再去辯解,還有意義嗎?自己已經(jīng)哭了,已經(jīng)丟人了,難道還要把這丟人擴大,讓更多的人知道?
況且,臘梅這個時候也沒時間去想太多,因為兩府的主子都提她了,她已經(jīng)成了兩府主子以及下人談論的重點了。
主子都發(fā)話了說要好好照顧她!
那些見風使舵看菜下碟的下人們,哪個不來哄她?!
于是,臘梅成了眾星捧月的對象,她被圍到主子堆里去了。
一個個把臘梅說的都不好意思了,說她太厲害了,能徒手活捉野兔,能機智套住公鹿,太厲害了!
現(xiàn)在,眾人都要看臘梅怎么去活捉野雞。
“臘梅呀,需要什么,說,我讓我四哥去安排?”郭瑩挽著安郡主的胳膊,對臘梅道。
“先走先走!”安郡主見臘梅低著頭,不好意思說,安郡主想她剛才哭過,這個時候讓她怎么好意思說,就道:“先到獵場,到時都聽臘梅的,聽她安排!”
安郡主的這一句話,只見得兩府的下人,紛紛上馬,又來了兩輛車,把兩府少奶奶們運到另外一個高坡那里去。
小姐們再也不愿意去看臺那里了,一個個都換了馬褲馬靴,打算跟臘梅一樣,去獵場上瘋跑。
誰說獵物危險的?那野兔還怕人呢,給它吃,它還害羞不好意思吃。
她們這樣說,臘梅也不好爭辯什么。
臘梅想說,把你關籠子里,眾人都在那里大眼小眼的瞪著你,看你能吃得下不?
臘梅以為,這野兔就是給氣的,一個野外活蹦亂跳的野兔,你把它捉住關在籠子里,還給她菜葉吃,這不是存心的,嗎?它能吃得下?它能不生氣?
臘梅覺得這野兔也是有氣節(jié)的,它如今被關在籠子里,跟那被俘的有氣性的俘虜是一樣一樣的,它不一頭撞死在籠子里,已經(jīng)算是給小姐們面子了,它還會去吃菜葉?
臘梅想,要是能給它一個空間,它也是能成活的,但是臘梅知道,兔子會打洞,不消一宿,它就能從自己刨的洞中逃跑!
就是這樣的氣性,小姐們說它害羞,可笑不?!
臘梅想,這些小姐們就是沒挨它咬一口,要是被野兔咬一口,或者被它的利爪撓一下,她就知道那紅燒的野兔肉是有多么地美味了!
不管怎么說,把野兔關進籠子里的餿主意是自己出的,要不然怎么辦?
她們開心就好!
現(xiàn)在,臘梅低著頭,她非常害羞。
不是因為她先前哭過,而是這么多主子圍在她身邊,她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么多漂亮的小姐啊,都圍在自己的四周,臘梅真的是動都不敢動。
臘梅此時的心里,是又激動又自卑又高度敏感,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妥的事來!
臘梅知道,這個時候放屁打嗝最要不得,但是這事又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人家主子做了這事,人家哈哈一笑就能蓋過去,誰也不把這事當回事。
但是她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但遭人家長久的嘲笑,還遭人家嫌棄。
臘梅怕在小姐們中間,除了這些之外,臘梅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與小姐們也是不能比的,人家穿上嶄新的馬靴馬褲,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她們都仙女下凡似的。
再看看自己,身上臟圾圾的。
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就是個小丫頭,在大丫頭身邊,都覺得心跳撲撲地,害怕人家姐姐說出她什么不好的地方來!
臘梅好容易跟喜鵲混熟了,有事沒事跑喜鵲姐姐那里說話,臘梅回來都高興的什么似的,跟徐媽左念叨右念叨,都念叨她的喜鵲姐有多么好看有多么地好。
現(xiàn)在好了,不但有這么多跟喜鵲一樣的大姐姐圍著自己,還有這么多小姐,而且她們就在自己身邊,前后左右都是,轉個身都能碰到她們,她能不緊張?!
好在喜鵲是見過世面的。
她這一回也是跟了來的,她是為了看熱鬧來的,她跟賢四少爺說想來玩玩,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來唄!
她見臘梅的情形,就把臘梅摟過來,對安郡主笑道:“郡主,您可別笑話她,她就是沒見過世面,我上回給她梳個頭,她都開心的什么似的,還回去跟徐媽說了不止一回呢?!?br/>
“啊,是這樣?。 卑部ぶ鞯故菦]有想到,她就對喜鵲道:“你跟她熟,那你問她好了,看看捉野雞,怎么捉,需要多少人,我們應該怎么做,你讓她說!”
于是喜鵲笑笑,把臘梅帶離人群,低下頭問了臘梅什么。
兩個在那里頭靠頭說了一會。
然后,喜鵲就拉了臘梅走了過來,臘梅還是低著頭。
喜鵲就笑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御賜丫頭》 眾星捧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御賜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