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函當然也被這一幕給震驚住了,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迎受住天魔一擊,自己這個徒弟,到底還是不是人了?難不成他是元嬰期的存在?
不過,驚訝歸驚訝,這機會,絕對不能夠錯過!
就在天魔正苦惱著刀無法向前揮動的時候,陳紫函來到了其胸口處,右手金光閃耀,那丹火小刀,再次凝聚而成!
天魔大駭,連忙收刀防御,本以為這一舉動也會受到限制,卻沒想到,他竟然輕易的將刀收了回去!
天魔刀砍向了陳紫函,周北神見此,毫不猶豫的再次來到對方的身前,抬起了雙手,猛的一拍,將那巨大的天魔刀,夾在了兩手之中,先是靈犀一指,現(xiàn)如今,又是空手奪黒刃了。
“這,就是絕對防御嗎?竟然是如此的神廟莫測!無論是速度、力道,還是別的什么真元,在其面前,統(tǒng)統(tǒng)無效化啊,絕對防御,便猶如是一堵無法推倒的墻壁,真的是逆天的神通??!”周北神心里笑成了一朵花,雙手抓住那大刀的刀背與刀刃,這下子,天魔就算是想要收刀,也不可能了,天魔刀,猶如固定在了半空中,任由天魔如何施為,都不能移動分毫。
趁此機會,陳紫函手中丹火小刀,朝著其心臟的位置,狠狠的刺了過去。
這一擊,真的是快、準、狠,而且沒有受到一點的妨礙,丹火小刀,直刺入了天魔的體內(nèi),將其最后一顆心臟刺穿。
陳紫函仿佛覺得還不放心似的,將手中的小刀,攪了一攪,其心臟,頓時完全碎裂。
第七顆心臟,破壞。
這就完了?
能夠獨斗六大修真世家五大族長的天魔尊者,就這么完了?
讓人震驚的結(jié)果,讓人歡喜的結(jié)局。
絕對防御的駭人神通,雖然不被外人得知,卻在她們面前展現(xiàn)了其絕對的能力,這能力,使得她們震驚不已。
天魔尊者一死,沒了威脅,陳家一眾安然度過難關(guān),真是一個讓人歡喜的結(jié)局了。
當天魔的第七顆心臟,同時也是天魔尊者自身的心臟被陳紫函手中的丹火小刀切碎的剎那,天魔那巨大的身體,便即消失不見,留在原地的,只有那古怪道人模樣的天魔尊者,一副死不瞑目的震驚表情。
周北神體表的粉紅色光芒,還在持續(xù)著,承受了天魔兩刀,根本就沒有用掉多少時間,而絕對防御的時間限制,還未到,看來,今天是無法測量出絕對防御的極限了。不過他也不會傻到在沒有危險和敵人的情況下一直保持著絕對防御全開,那樣雖然能夠測量出其極限,不過也是極大的浪費,更何況,如果再出現(xiàn)敵人的話,到時候沒了絕對防御,又將會是另一番情況了。
天魔尊者已死,現(xiàn)如今,是任他們處置。他雖然死了,但也不能夠就此放任不管,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人死如燈滅,所有東西,當然都要交給別人了。
周北神看著那天魔尊者手上的空間戒指,口水直流。
那是比自己手上的空間戒指高級了無數(shù)倍的高級貨,那是和六大修真世家的族長們手上的空間戒指一個等級的,他怎能不眼饞?更何況,堂堂一宗之主,其到底有多少收藏,光是想一想,他便雙眼泛著紅光。
周北神的想法,陳紫函一眼便看了出來,當即從那尸體上取下空間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而后仿佛沒有看到他那通紅的目光一般,若無其事的回到了陳家大隊伍之中。
周北神呆立當場,沒想到自己不過是略微的猶豫,煮熟的鴨子,竟然就飛了!這讓他如何肯服氣,連忙跑到那尸身旁,再次搜刮起來。
有那么高級的空間戒指,如果這個天魔尊者還將東西放到別的什么地方,那才叫傻子呢,周北神當然是無功而返。
不過,就在他將要放棄的時候,卻在天魔尊者的身旁,發(fā)現(xiàn)了一破碎的泥土雕塑,由于破壞得十分嚴重,幾乎看不出其本來面目。
瞳魔看到那雕塑,當即便說道,那便是天魔宗鎮(zhèn)宗秘典之中的天魔外相,同時,也就是那個給自己造成那么大麻煩的大威力法寶。
“這就是天魔外相?竟然是泥土做成,還真是普通得很,不過,破壞成這樣子,應該不能夠使用了吧?!?br/>
周北神看著這破泥土,嘆息的想道。
“這可不是一般的泥土。天魔早已死去,不過,其遺骸卻留在了人間,這些泥土,應該是取自其遺骸所葬之地,如若不然,天魔外相根本就無法達成?!蓖蛩忉尩?。
“連泥土都有高低貴賤的分別??!”為這個回答,周北神感到一陣苦笑,自己忙活了半天,最后就得到了一堆高級的爛泥巴?
“收起來吧,有總比沒有好?!蓖У吐曅α诵?,也不知道是在嘲笑,還是別的什么。
絕對防御早已經(jīng)解除,旋尺鏡的器靈綠娥,也再一次的脫離了他的身體,進入到其本來的肉身之中。
眾人仿佛又見到了什么異樣的事物,不過眨眼之間,那事物便再次消失,而本來原地打坐的綠娥,卻漸漸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
在綠娥來之前,周北神只是一味的挨打,而且還差一點被天魔打死,但在綠娥來了之后,情勢竟然發(fā)生了如此的逆轉(zhuǎn),所有人,都不禁認為,其必定與綠娥有關(guān)系,再看她在作戰(zhàn)開始之后一直處于打坐的狀態(tài),心神皆化為虛無而不被外人得知,這明顯的是在施展某種道法啊,因此,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周北神能夠如此硬抗天魔,只是因為綠娥在打坐的關(guān)系,眾人對綠娥的身份以及其高深的修為,都起了興趣,只是打打坐,竟然就能夠和家主配合,秒殺掉了那天魔尊者,這份修為與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這個貌美的女子,到底是怎樣的修為啊,難不成是元嬰期?不過,如果對方是元嬰期的話,豈不是無敵了?又有誰,能夠傷的了她?
搞不懂,想不通。
不過,無人敢冒昧的去問,生怕惹惱了這個在她們心目中危險性已經(jīng)遠遠大過了那天魔尊者的綠衣美女。
綠娥看著陳紫函戴在手上的兩枚空間戒指,略微有些生氣。
周北神有何想法,離得如此之近,她當然知道,因此,對陳紫函竟然私自將戰(zhàn)利品據(jù)為己有,很是不滿。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陳紫函在走到她的身旁的時候,竟然將那空間戒指取下,交給了她。
“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沒有你的話,今天我們是絕對不會勝利的,其下場,必定凄慘無比,這空間戒指,理應由你獲得。”陳紫函表情十分的鄭重,任誰都看得出,她這乃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雖然做法有些與常人不同。
如果沒有綠娥在的話,她自己想要逃走當然沒什么問題,但是,陳家如此多的人,還有自己的徒弟與女兒,便不會有那好下場了,無論是身為族長、師父還是母親,對綠娥,都是十分的感激。
“沒什么,我和他有點關(guān)系,不能讓他就這么死掉。”綠娥雖然如此說著,卻還是將那空間戒指取了過去,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綠娥的話,讓幾女屏住了呼吸。
有點關(guān)系?
這話,說的不清不楚,這關(guān)系,也顯得極其的曖昧啊。
到底是怎樣的關(guān)系?
話說她如果真的是噬魂妖蛾的話,不是應該在繭中嗎,什么時候出來了?而且,還變成這般的模樣,和常人無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妙妙與顧小蘿的心底,升起了一陣強烈的危機感,而且這危機,比以往任何的一次都要強烈!
在這綠娥的面前,什么沈青之流,根本都站不住腳了。
一定要看緊了!一定要防備好了!
兩女暗自嘀咕。
當然,綠娥只能知道周北神一人的想法,對于其他人,即便是與他再親密之人的想法,也不可能知道。
周北神十分失落的走了回來,因為之前失血過多,臉色十分的蒼白,又因為空間戒指被陳紫函收走,自己只得了一堆爛泥巴,其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以至于當他想要抱抱自己的乖女兒的時候,后者竟然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不過,陳小瑤并未去尋找兩位母親的懷抱,竟然跑到了陳紫函的面前,尋求愛護。
陳紫函親密之極的將自己的孫女抱在懷中,這讓周北神的一顆心哇涼哇涼,心說你不但拿走了本應該是屬于我的空間戒指,難道還要將我的女兒也搶走?
綠娥當然明白他的想法,不過他并未說破,反而將戴著空間戒指的手,藏入了袖中,以至于周北神并未發(fā)覺到,自己十分覬覦的空間戒指,已經(jīng)易了主。
陳家浩浩蕩蕩的大隊伍,繼續(xù)沿著原本的路線,朝著陳家方向進發(fā),而那本來是威震修真界的天魔尊者,最終落了個暴尸荒野的悲慘下場。
本應該輕易取勝的天魔尊者,卻因為自身的種種原因,落得如此境地,按瞳魔的說法,這就是自大而無某之人的命運。
一路暢通,陳家一行人,并未用多少時間,便回到了陳家內(nèi)門,那里,依舊是一派升平景象,沒有任何的亂子,也沒有任何人敢生亂子。
陳紫函回來后不久,便不見了蹤影,周北神天魔眼一運轉(zhuǎn),便發(fā)覺了其位置,現(xiàn)如今卻是在那祖師祠堂之中,正和幾個老不死的在談話,看來是要將此次返程之中所遇到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畢竟,天魔教有心要滅殺六大修真世家的年青一代,對于天魔尊者去處置陳家人一事,不可能不知道,現(xiàn)如今天魔尊者已死,雖然那是天魔尊者先生出殺意,不過,死了就是死了,一宗之主斃命,而且還是天魔宗這不一般的宗派的宗主,此事絕對不會善終,說不定便會再次引起修真界的大戰(zhàn),而這一次大戰(zhàn)的導火索,便是這天魔尊者的死了。
這一次,如果真的爆發(fā)了大戰(zhàn),那將會是真正的正邪大戰(zhàn),老不死們會紛紛出動,那將不再是上一次的小打小鬧,那將會是屬于金丹期修士的一場火拼,無論是哪一方獲勝,都將會是有著重大的損失。
當然,現(xiàn)如今這一切都和他周北神沒有關(guān)系,他只不過是在保住自己以及家人性命的時候,順便的保護住了陳家人的性命,接下來無論發(fā)生怎樣的大戰(zhàn),都不會和他有直接的關(guān)系了。
只不過,現(xiàn)如今,就在他的房內(nèi),一場沒有硝煙與真元的戰(zhàn)斗,正在劇烈的進行中。
說實話,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小了,周北神覺得,很有必要向陳家上層管理人員反映一下,為自己準備一所大大的房子,即便是住進再多的人,也不會覺得擠的那種。
此時,自己那小小的房間里,依舊是擠滿了人。
陳妙妙顧小蘿,外加他的女兒陳小瑤,乃是主人,當然不可能不在了,而陳瑤,因為種種關(guān)系,也在那房間內(nèi),不言不語,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其實,她現(xiàn)在,真的是什么都沒有想,因為,她被那詭異的氣氛給嚇住了,正不知所措的和陳小瑤緊靠在一起,看著房內(nèi)的一切。
陳妙妙與顧小蘿的戰(zhàn)爭,早已經(jīng)結(jié)束多年,因此,她二人屬于同一戰(zhàn)線,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戰(zhàn)斗,必定是雙方甚至以上的戰(zhàn)斗,只有單方面,怎么戰(zhàn)斗?這戰(zhàn)斗的另一方,便是正十分隨意而又自然的坐在那大床上另一端的綠娥。
此時,她已經(jīng)換過了衣服,其肩頭的傷,也經(jīng)過了細心的處理,不過,因為那身體與其靈魂并不相合,其傷口,并未愈合,甚至沒有好上哪怕是一點,這曾讓不小心看到其傷口的周北神擔憂不已,不過,當綠娥將那養(yǎng)尸秘錄放到他面前的時候,這擔憂,也漸漸的消失了,不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的心驚膽顫。
綠娥是如何從顧峰手上將養(yǎng)尸秘錄搶來的,他并沒有多少興趣,因此,他并不是為此而擔心,他所擔心的,是他自己的肉體和精神上的安危啊。
自己“不小心”看到了綠娥肩上的傷口,那可是在他大小老婆都在場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先不說他二人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可是,明明是男女有別,看到了對方的身體,那綠娥竟然并無多少不高興!
這兩人之間,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發(fā)生過!
因此,這一場沒有硝煙與真元的戰(zhàn)爭,徹底的爆發(fā)開來。
那詭異的氣場,即使是身為局外人的陳瑤都感受得到,不過,她已經(jīng)不會為了能夠狠抽對方幾鞭而感到興奮了,現(xiàn)在的她,最希望的,就是快快離開此地。
“啊,姐姐們,我突然記得,娘親有事叫我,我就先回去了?!标惉幷酒鹕韥恚M量使得語調(diào)平淡。
“啊,既然妹妹還有事,那就先回去吧?!标惷蠲顚λ@個妹妹,還是很看重的,心知自己的事情,可不能波及到她。
“我要見奶奶。”便在此時,陳小瑤卻突然說道,聲音略帶顫抖,而且向著與自己名字極其相似的小姨尋求幫助。
“啊,正巧,娘親也十分想念小瑤呢,那我就帶她去吧。”陳瑤說完,抱起了陳小瑤,小碎步急切的邁著,一瞬間從房間內(nèi)消失了。
外面,陳家人見他們心目中的公主,抱著一個兩三歲大的可愛女孩,慌不擇路的跑著,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現(xiàn)如今,少了兩人,這房間頓時空曠了許多。
那詭異的氣場,繼續(xù)的蔓延著,交鋒著。
不過,說到交鋒,也只是陳妙妙與顧小蘿單方面的進攻,綠娥只是一味的承受,并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擊。
無聲的戰(zhàn)斗,再持續(xù)下去看來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了,陳妙妙姐妹二人,首先放棄,而綠娥么,依舊是一臉的無所謂,靠在床上,擺了一個十分不雅的姿勢。
“說吧,你和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另一種形式的戰(zhàn)斗開始,陳妙妙首先發(fā)起了進攻。
“妙妙,你說什么呢,我和綠娥,可是清清白白的?!贝_實是清清白白的,除了看過對方的身體,而且在不經(jīng)意間或許摸過幾把,而且還對其施展過攝心術(shù)外,再沒了進一步的錯失舉動。
不過,不說別的,單就這“除了”的幾項,如果讓陳妙妙二人得知了,也會引發(fā)一場災難啊。
“清清白白?如果是那樣的話,她能夠如此大膽的躺到別人的床上?小瑤和你我相交多年,現(xiàn)在坐在那床上還扭扭捏捏呢,你竟然說什么清清白白!”陳妙妙怒了,出言咄咄緊逼。
周北神心里一虛,氣勢上更是弱了許多,連頭都不敢抬了。
“我和他,確實沒什么別的關(guān)系的,不過,如果你希望我和他有什么進一步關(guān)系的話,隨時都可以啊?!边@時,本來一語不發(fā)的綠娥,卻突然開口了,而且一開始便是驚人之語,不但如此,她還徹底的躺在了那本屬于周北神一家人的床上,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姿勢,話說這家伙不是是噬魂一族嗎,不是應該一直處在生與死的邊緣嗎,從哪里學來的這種閨中秘技?
周北神卻是忘記了,她可是對周北神腦海中的一切事情都明了的,他自己知道的,她當然也知道,想從那如許的記憶與思想之中找尋出一些有用的東西,雖然有些麻煩,卻并不困難。
看到這個姿勢,周北神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了起來,心里起了異樣的想法,正因此,綠娥的臉色,變得微微一紅。
對于心跳,顧小蘿可是頗有研究的,她一瞬間便分辨出了周北神的心跳聲,而且聽出其還有越來越快的趨勢,知道看了那綠娥的姿勢之后,起了壞想法,不禁氣得俏臉煞白,那氣場,再次蔓延而出。
對此,陳妙妙從顧小蘿的神情之中,也瞬間明白了一切,也是氣得牙根癢癢,看著二人這不一般的氣氛,更是私下里確定了二人那不一般的關(guān)系,頓時變了顏色,開口大罵道:“竟然在別人家,勾引人家男人,難不成你很饑渴嗎?”
周北神也沒有想到,已經(jīng)為人母的陳妙妙,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一顆心,不禁跌落到了谷底,看向綠娥,生怕她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來,傷了自己的愛妻。
對于這種小小的挑釁,綠娥并未生氣,而且,她只是一句話,便讓陳妙妙大驚失色。
“能夠以春藥來幫助自家男人去得到別的女人的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
那一場沒有硝煙與真元的戰(zhàn)斗,最終以綠娥而大獲全勝。
綠娥前前后后,只是說了三句話。
“我和他,確實沒什么別的關(guān)系的,不過,如果你希望我和他有什么進一步關(guān)系的話,隨時都可以啊。”這一句,使得陳妙妙與顧小蘿一方,變得有些沖動,自亂陣腳。
“能夠以春藥來幫助自家男人去得到別的女人的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這一句話的殺傷力極大。此話所說的,乃是當初陳妙妙助周北神獲妻一事,外人從不敢提起,更別說當著當事人的面說起,因此,此話一出,陳妙妙與顧小蘿的臉色,都變得極其的難看,而且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他,竟然連這件事情都告訴了她!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不是我!”周北神只得低聲的吶喊,同時對綠娥的做法,感到有些生氣,你自己說得輕松,接下來受苦受難的,可是我自己,你的絕對防御,難道是用來傷害我的?
而就在陳妙妙與顧小蘿將要發(fā)飆的時候,綠娥說出了她的第三句話。
“他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當然,與你們有關(guān)的事情,我也知道,如果不想我到外面亂說一通……”
這第三句話,到此結(jié)束。
“是不是真的?”陳妙妙兩人,頓時有些膽怯起來。
“她又讀心術(shù)啊!”周北神連忙大聲道。
對于這個回答,陳妙妙二人呆住。
讀心術(shù)!難道真的有這種詭異的術(shù)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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