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沒嚇得失禁,一團漿糊的腦袋瓜也在這一刻清醒了。
嗯,簡直清醒得不能在清醒了。
“媽,我沒事,我就是有點肚子疼,可能是今天晚上麻辣魚吃多了,”林小溪努力保持著鎮(zhèn)定,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
林母到也沒多想,也根本沒過女兒會這么大膽在閨房里藏男人。
當然,會不會想到,莫晉南會如此的色.膽包天,為了和林小溪那啥那啥,不要命的爬20樓翻窗。
林母叮囑了林小溪讓她好好休息后,就離開了林小溪的房門口。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林小溪狠狠松了口氣。不過,到底是因為剛才那一幕太驚悚了,她有些不適應,思維有些遲鈍。
而浴火上頭的莫晉南可不管這些,聽到林母的腳步聲遠去,便扶著槍,準備繼續(xù)剛才未完成的事情。
那里被撐開,身體的不適感傳來,林小溪遲鈍的思緒終于回到了正常的跑道上。
她想起了阿澤已經(jīng)回來的殘酷事實,更想起了曾經(jīng)莫晉南喪心病狂的用自己去誘敵的惡劣。
所以,林小溪毫不猶豫的抬起膝蓋,往上用力一頂。
“嗷!”
觸不及防的小小南被這么猛力一頂,饒是特種兵出聲的莫晉南也忍不住發(fā)出痛苦的嚎叫。
太特么疼了!
趁著莫晉南疼得緩不過進來時,林小溪又猛力一推,腳再這么一踹,直接把莫晉南給踹地上了。
“林……小溪,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被踹地上的莫晉南下意識的就要沖著林小溪暴吼,只才發(fā)出一個字音,猛然想起這是林小溪家。
為了不把林小溪的父母吵醒,莫晉南不得不將聲音壓低了好幾個分貝。
但是,那從牙縫中吐出來的字,帶著壓抑的怒火,讓林小溪習慣性的渾身一抖。
別懷疑,就是害怕!
林小溪是莫晉南虐怕了的,這都習慣成自然了。
不過現(xiàn)在,就算怕害怕,她也不可能在讓莫晉南碰自己!
“莫晉南發(fā)神經(jīng)的是你吧,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房間了來亂發(fā).情,”林小溪鄙視的看著莫晉南,嘲諷道。
莫晉南完全沒有一點被嘲諷的自覺,非常理直氣壯的跟林小溪嗆聲:
“老子就是發(fā).情怎么了,剛才你不也挺爽的嗎?再說了,是老子一個人發(fā)/情嗎?你敢說你沒有濕?”
臥槽,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莫晉南這么不要臉,這么流/氓呢?
林小溪怒了,被莫晉南的無恥給氣得不要不要的,她漲紅著一張臉,隨手抓起東西就朝莫晉南扔去。
打死他個不要臉了!
就知道欺負自己,把她當誘餌,去引誘敵人就算了,現(xiàn)在阿澤回來了,他還這么欺負自己。
他不要臉,她還要留著臉,明天去面對阿澤呢。
氣急了的林小溪也沒管那么多,抓到什么東西,就砸什么東西。
床頭柜上擺著的小飾品,相框也被林小溪給扔出去了。
這些東西,若是砸在地上,那動靜兒絕逼能把林小溪的父母給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