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滑嫩的臉蛋被細密的汗浸濕,沾了些許長發(fā),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妖冶靡麗的禁欲美。
她躺在黑白相間的大床上,早已沒了之前小野貓般張牙舞爪的氣勢,累得閉著眼,擦了口紅的唇也被男人親出了界線。
薄斬顏瞇了瞇眼,將身上褶皺的西裝撕扯下,將她抱起走向浴室。
“不行了,薄斬顏,我不要了!”夜子時被抱起來才搖頭拒絕著。
這廝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浴室里,薄斬顏隱著邪火,把無力的小女人清洗清爽,又把自己也收拾干凈,才把她裹著浴巾抱了出來。
床上已經(jīng)被傭人換了一套干凈的床飾,把無力的小女人輕輕放下,他才重新走進衣帽間,換了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走了出來。
夜子時翻了個白眼,把自己又塞進了被里。
就算套裝俗氣,可那也是避體的衣服。
薄斬顏重新走進臥房時,一側(cè)身子,將迎面扔過來的枕頭躲了去。
“薄斬顏,我穿什么!”
小女人裹著被坐在床上,潮潤紅透的精致小臉瞪著眼睛,一臉怒意。
“我讓人準備了衣服,再等等,乖?!蹦腥俗哌^去,單膝跪在床邊,在她剛洗過還帶著濕意的發(fā)上親了親。
夜子時皺了下眉,沒再說話。
這男人一大早發(fā)情,還是臨出門前,經(jīng)過了一場濃烈的情一事,再洗完澡也清醒過來,怕是因為剛才那身熱火的套裝。
那身衣服說緊又不是穿不下,說不緊,又緊緊箍在身上。
也難怪薄斬顏看完就獸性大發(fā)了。
矜貴優(yōu)雅的男人幫她吹干了頭發(fā),就接到了張秘書的電話,等傭人把衣服送進來時,已經(jīng)接近中午。
他把衣服放在床上,放好風筒后,轉(zhuǎn)身出了臥室。
手機響了好多聲,都被他掛了,直到張秘書的電話接完,衣服到了,他才拿起手機去打電話。
夜子時沒什么興趣知道他給誰回電話,翻開包裝袋,把黑色的裙子倒出來,打開看了看。
中規(guī)中矩,除了是黑色的外,沒有任何特點。
當然,也沒有任何差錯。
這回應該是張秘書買的了。
至于剛才那身惹火的套裝哪里來的,夜子時沒什么心情想知道,甚至,主觀性的不想知道了。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陷得越深。
她淡漠著精致小臉,與方才情事中的模樣,判若兩人。
大廳落地窗前,矜冷男人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冷司澈。
“什么事。”
“等你們一上午,下午有視頻會議,有可能做不上檢查?!?br/>
薄斬顏挑了挑眉,淡淡道,“讓別人去開會?!?br/>
“好?!崩渌境簺]有猶豫,答完滑斷了電話。
男人掛了電話,單手塞進褲袋,轉(zhuǎn)過身時,小女人已經(jīng)化好淡妝,換完了衣服,徑直走向了玄關。
薄斬顏抬步跟了過去。
一路上,夜子時也沒搭理他。
脖子上的吻痕已經(jīng)別她仔仔細細用粉底和遮瑕遮住,可身上的不好遮掩,待會兒檢查,怕是要被人異樣眼光現(xiàn)場參觀。
越想越是氣,臨下車前,她剜了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