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老二并不知道,天玄這十年是經(jīng)歷了怎樣的生死苦修才得以出關的,他的意志和定力早已經(jīng)堅如磐石,莫說金老二只是以言語試探,即便四人真的聯(lián)手攻擊,天玄也不會亂了心神,而只會選擇最有效的方法御敵。
“既然你不想殺我,那只好我殺你了。”
天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是幽幽嘆息了一聲,不過又聽不真切,因為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天玄已經(jīng)狂喝一聲‘武帝之拳,幻化’,然后整個人就化成了一個極其強橫并且殺氣滿滿的巨大拳頭,這拳頭猛地擊出,選擇的目標竟不是金老二,而是金老二身后的金老三。
顯然他是想由弱到強逐個擊破,不給三人聯(lián)手的機會。
眼見巨大的拳頭蘊含著極其可怕的力量狠狠撞擊過來,金老三明白自己接不下這一拳,也不敢逞能,在金老二一聲‘快退’聲中老老實實的退開,然后就見金老二臉色凝重,祭出一般不怎么使用的妖器‘紫金橫爪’硬生生對上了天玄擊來的巨大拳頭,拳爪相觸的一瞬間,只聽金老二厲喝一聲道:“步行天,還不出手嗎?”
‘嘭’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在妖界年輕一輩中絕對能排入前十的金鵬族二公子金何在,被天玄的武帝之拳硬生生震退數(shù)步,這還沒完,金何在強行穩(wěn)住退后的身形,正要再出爪攻擊,忽然‘咯嘣’一聲,在金鵬族中排名第四的妖器紫金橫爪刃口上忽然破開了一個缺口。
一拳之威,竟然這般厲害,別說金老二金老三,即便是步止枟和步行天也是非常的震驚,以前他們一直覺得六耳族的戰(zhàn)斗力并不怎么樣,即便是天玄這個號稱他們六耳族數(shù)百年來的第一天才,往年每次十三族大祭之比,也總是只在第三四名徘徊,與九尾族的九尾輕影和天狼族的風舞刀始終差距一個檔次,于是,暗地里他們都管天玄這個天才叫庸才。
也正因為如此,排在十三族第九的雪牛族還有第十的狂獅族,這些年都對六耳族的第二之位虎視眈眈,一直想找個機會挑戰(zhàn)他們的第二之位。
不過剛才與之對了幾招,令步行天明白過來天玄顯然不是如之前想象的那種‘庸才’,只是當時他還只是覺得‘非庸才’,并沒有真正正視這位‘天才’,直到看了他與金何在這一拼,看到這招武帝之拳所蘊含的力量,他才不得不承認,天玄的確是個天才,至少他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這個長輩很多,在十三族年輕一輩中,也許只有天狼族的風舞刀才有與他一戰(zhàn)的實力。
習慣性的揉了揉腦門,本來只是對天玄覺得有些頭疼的步行天這下真正感覺到了來自天玄的威脅,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即便自己與步止枟聯(lián)手,也未必有把握能接得下天玄這一拳。
想到這里,步行天只能考慮金老二的建議,四人聯(lián)手一起對付天玄,只要制服他不殺,抓了朱沖就走,想來六耳族應該也不至于因此而殺上雪牛族報仇,只是,四人聯(lián)手對付一個后輩,步行天覺得有些丟臉。
不過,才攻出一招奔雷指,他就開始忘記了丟臉,因為在他的奔雷指,金老二金老三的兩截橫爪還有步止枟的斬氣刃四重攻擊轟炸下,天玄幻化而成的武帝之拳竟然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硬生生將他們的全部攻擊都接了下來。
注意,是硬接下來,不是閃躲開來,這兩者之間的差距顯然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說,天玄硬接下這四重攻擊,只要是沒有受傷,那么就算戰(zhàn)上一天一夜,他們四人也未必能傷到天玄,甚至還可能會被天玄反傷一兩人。
“哈哈,就這么點手段,你們拿什么來阻我!”
天玄哈哈笑道,語聲中氣十足,不像是有一點受傷的樣子,隨著這一聲狂笑,巨大的武帝之拳又重新變回成天玄的模樣,只不過,這個時候的他,修為再不是之前的化神境二重,而是神奇的變成了化神境六重。
任何人的修為當然都不可能瞬間進階那么多重境界,唯一的解釋便是施展了某種秘法能在一段時間內(nèi)提升修為,而縱觀天玄剛才的出手,這瞬間提升修為的背后想來應該就是武帝之拳在起作用。
看到天玄的修為瞬間從化神境二重提升到化神境六重,步止枟心下非常的虛,以天玄現(xiàn)在的實力,只怕與道教凌霄天狼族風舞刀也能正面一戰(zhàn)而不落下風,殺他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步行天則是心頭大駭,他想的是天玄既然有這種瞬間提升修為的秘法,那六耳族其他人呢,難道就會不練?想到每年十三族大祭比武,六耳族所有的弟子竟然都只是在隱藏著實力,他不由心下一寒,他們?nèi)绱俗龇?,到底是在圖謀什么?
天玄陰沉的目光掃過步非,似乎猜到了一些他的心思,不過他此時也不太在意了,如今化神境六重的他光是神力威壓就已經(jīng)能夠輕易壓制住他們四人,他隨時可以奪走四人中任何一個的性命,四人都站在橋頭位置,往前是數(shù)十丈長的通天橋,橋下面就是深不見底奔騰湍急的死亡之河——銀河,而往后則是要打敗自己才能離開,這對他們來講已經(jīng)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反正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里,誰也不可能跑掉,這個秘密憋了那么多年也確實憋的我難受,索性便在你們死前告訴你們吧?!?br/>
天玄哈哈大笑,面目因為激動而顯得很有些猙獰,望著步行天說道:“你猜的不錯,我們這么多年的確在隱藏實力,因為我們一直在布置一個大計劃,一個合并異獸十三族的大計劃,不然風舞刀和九尾輕影又算的了什么,有什么本事次次都能贏我?而且,你們雪牛族狂獅族不是不把我們六耳族放在眼里嗎,今年的十三族大祭之日,你們就會知道妄圖對付我六耳族將會付出多么慘痛的代價!”
“上古異獸十三族,哼,大祭之后就只有上古異獸六耳一族了!”
天玄最后說出這句話,說出這話之后,六耳族的陰謀已經(jīng)昭然若揭,金老二和金老三還好,畢竟與自身關系不大,只是當個故事在聽,步行天與步止枟卻是聽得呆立當場,這陰謀實在太狠毒了,今日他們兩人必須闖出去一個,好及時將消息報于族長知曉,不然等到大祭之日六耳族發(fā)動了所謂的大計劃,雪牛族就真的傷不起了。
而遠遠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朱沖,也是心情非常沉重,他本以為天翼當日施展縱橫神體和武帝之拳,戰(zhàn)力能夠提升那么多已經(jīng)是縱橫神體的極限,可是如今看到天玄施展的縱橫神體,天翼就算是祭祀了一只手掌施展出的力量也根本還算不上是真正的縱橫神體。
看過天玄的縱橫神體幻化出的武帝之拳,朱沖才真正明白到這部功法的可怕,也許就算是不死金身再現(xiàn),也未必有把握能夠打贏此時此刻肉體幾乎晉入準天王品,修為又提升到了化神境六重的天玄。
此刻的朱沖終于將不死丹的藥效完全催發(fā)出來,內(nèi)傷雖然還有很多隱患未除但傷勢已經(jīng)基本穩(wěn)住,對他短時間的出手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他的元氣也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并且在恢復元氣的過程中,他又一次感覺到丹田鼓脹仿佛將要突破了。
不過同樣又是識海中一股莫名的氣息鉆入丹田圍著丹田幾轉(zhuǎn)之后,丹田便安靜下來,原來充盈其中的元氣又變得充不滿丹田,進階的感覺再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