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滴神啊,我這是飛到了哪里?朱義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片垃圾之中,而在正前方有一棟高聳的建筑,這棟建筑散發(fā)著陣陣惡臭,里邊的各se垃圾堆積成山,分明就是一個垃圾箱。
抬頭一看,周圍不僅有蚊蟲蒼蠅在四下飛動,還有好些只這樣身形龐大的蚊蟲殺手在四周捕食著蚊蟲蒼蠅,這些殺手的捕獵技術(shù)極為高超,飛行技術(shù)好的不得了,它們動作優(yōu)雅,出手敏捷,基本上只要一出手就能將獵物就地正法。
朱義自然是認得這些蚊蟲殺手,它們的腦袋圓圓的,腦袋上長著一對突出的、綠寶石似的大眼睛和一張鐵鉗似的嘴巴。它們修長的身子在yin暗的光線下,依然散發(fā)著赤金一般的顏se。它們透明的翅膀在快速的振動中,看上去朦朧得像一片影子,一團霧氣。它們的動作輕盈優(yōu)雅,宛若一個天生舞者在跳著舞蹈。人類給它們起了一個優(yōu)雅的名字-蜻蜓。
尼瑪,周圍有這么多蜻蜓,我還是不要起飛的好??吹竭@么多蜻蜓在眼前飛來飛去,朱義只能按兵不動,蜻蜓是知名的益蟲,捕食害蟲的能力強悍到暴,所以作為四害中最脆弱的蚊子,朱義自然不會飛起來送死。
可是這么站著不動也不是個辦法,看天se是很快就要下雨了,如果等到下雨的話,那對朱義是極大的不利,他現(xiàn)在的體型只相當于一只小型蒼蠅,估計跟雨滴的大小和重量差不了多少,這要是被雨滴擊中的話,那可就太不妙了。
今天真心倒霉,先是被倒霉催的蒼蠅撞,現(xiàn)在又被引到了這個絕地,真是禍不單行啊。嘟囔了幾句后,朱義決定靠爬行離開這片危險區(qū)域,看的出來這些蜻蜓對于飛動中的蚊蟲特別感興趣,至于地下的生物它們連看都不看一眼,利用好這點就是他的逃生契機。
不得不說,蜻蜓是生物界最出se的飛行員和舞蹈家,所以朱義一邊爬行,一邊欣賞學習著蜻蜓們的jing彩飛行。蜻蜓的修長的身,透明的翅,顯得那么的優(yōu)雅漂移,輕松自如。它們時而盤旋,時而低掠,時而拍撲翼翅上下紛飛,時而停在空中紋絲不動......忽然在你眼前花著各種優(yōu)美的弧線,又忽然飛的無影無蹤。如果累了,它們還會停留在低矮的草叢枝葉上休息片刻。
四只翅膀的家伙果真給力,無論是蚊子還是蒼蠅,幾乎都是一擊必殺,我要是起飛估計也撐不過幾回合。朱義心驚肉跳的看著頭頂這些跳著舞步優(yōu)雅的殺手。
如果把蚊子比作螺旋槳飛機的話,那么蒼蠅就是噴氣式飛機,不過它們面對蜻蜓毫無勝算,也沒有什么可比xing,因為蜻蜓是昆蟲界的殺戮機器,是一款戰(zhàn)斗機,可以將之比作火力強勁的阿帕奇重型武裝直升機,管你什么是什么飛機,蜻蜓都能在第一時間將你在空中擊毀。
現(xiàn)在頭頂上飛過的一只只蜻蜓就給朱義這樣荒謬的感覺,聽著蜻蜓翅膀啪打發(fā)出的噠噠聲,朱義就感覺背脊發(fā)涼,仿佛在他頭頂飛行的都是一架架武裝直升機,只要他一個不小心露頭,對方就會直接沖過來將他轟殺。
在忐忑不安中,朱義不斷的爬行前進,同時他保持了最高的jing惕,隨時防備天上可能撲殺過來蜻蜓,不過好消息是,至始至終也沒有一只蜻蜓注意到他,都忙著在空中捕殺那些低飛的蚊蟲蒼蠅。
看樣子,就這樣慢慢的爬應(yīng)該是可以脫險的。朱義對于爬行的速度很是不滿,但同時他也很慶幸能借此機會躲過這一劫。
可偏偏就在朱義以為可以逃過一劫的時候,一條黑漆漆的河流擋住了他的去路,這條河流的出現(xiàn)讓朱義瞪大了眼睛,差點沒直接罵娘,因為眼前的這條河流其實是有無數(shù)只螞蟻組成的。
就見在地面上矗立著半片吃剩的哈密瓜,無數(shù)只的螞蟻密密麻麻的圍攏在哈密瓜的周圍,同時這些螞蟻組成了一條條河流,數(shù)一數(shù),這樣螞蟻組成的河流大概能夠三四條之多,完全封鎖了朱義的去路。
看樣子只能用低飛過去了。望著眼前茫茫多的螞蟻大軍,朱義當然不會去以身試險,他可不想被螞蟻們給圍攻了。于是想著用低空飛行的技巧通過這些障礙,可惜當朱義抬起頭的時候,一只碩大的蜻蜓正在頭頂盤旋著,看那樣子似乎是在尋找著獵物。
尼瑪,看樣子只能等等了。朱義郁悶的停下了腳步,用靜止的方式等待頭頂上這個捕食者的離去,然后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可是等著等著盤旋頭頂上的蜻蜓沒有離去,倒有一只螞蟻誤打誤撞的向朱義奔來,這只螞蟻一開始似乎是探路的,走路時左搖右晃,一會兒用兩根觸角探探左邊,一會探探右邊,那副摸樣就像是個盲人似在走路似的,左顧右盼,猶豫不決。
朱義知道螞蟻的視力很不好,只能算個半瞎子,是完全靠氣味來走路的,所以走在陌生的地方會相當慢,對方又離他很遠,所以他也沒將這只小螞蟻放在心上,只是注視著頭頂那只大蜻蜓。
想不到的是,這只愣頭愣腦的小螞蟻竟然一路沖著朱義尋來,在距離大概十厘米左右的距離,螞蟻開始筆直的向著朱義所在的方向爬來,在揮動兩個觸須的同時還張開了嘴。
看到螞蟻耀武揚威的張嘴沖自己咬來,朱義感受到了一股危機,若是在以前他一腳就可以讓數(shù)百只螞蟻葬身,可現(xiàn)在以蚊子的身軀來看,這只螞蟻的體型就跟只大狼狗似的,那張開的嘴也是大的嚇人,牙齒就像兩把尖刀似的,頗有危險的意味。
滾!雖然螞蟻號稱昆蟲界的大力士,能舉起自身體重幾十倍的東西,但朱義對于自己的力量還是頗有信心的,掀飛幾只狼狗大小的螞蟻自然是不在話下,所以當螞蟻長著大嘴來到他面前的時候,朱義直接飛起一腳,將對方踢飛出去老遠。
那只被踹飛了螞蟻在落地后連翻了幾個跟頭才站起來,它似乎是害怕了朱義,于是扭頭就跑,朱義也沒打算為難對方,因為剛剛他察覺到這種黑螞蟻的外殼很是堅硬,某種程度上應(yīng)該和之前那只蒼蠅的外殼差不多厚實,所有剛剛他的一腳猶如踹在了硬塑料殼上,根本無法給螞蟻造成有效傷害。
誰料到這只小螞蟻也不是省事的燈,在不出一分鐘的時間里,順著小螞蟻跑來的那條道路上出現(xiàn)一只又一只黑螞蟻,這些螞蟻都長的一個樣子,讓朱義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尼瑪,放走一個,來了一群。朱義無奈的看了看頭頂那只還在低空盤旋的蜻蜓,只能轉(zhuǎn)身將矛頭對準了螞蟻群。
細數(shù)一下,這些螞蟻大概來了十一二只,其中一只的身材和腦袋都特別大,那雙大牙齒更是不用說了,它站在螞蟻群中就跟只雄獅似的,兩根牙就如同兩把鐮刀,走在最后面耀武揚威的壓陣。
麻煩的家伙,十只工蟻搭配上一只兵蟻,這是要我小命的節(jié)奏??粗鋼矶恋奈浵伻阂u來,朱義伸出了自己那根尖長的嘴。
很快第一只螞蟻就撲了上來,朱義也沒打算再將對方踢飛出去,當即用利劍一樣的長嘴刺入了對方的腦門,在迅速抽回來,結(jié)果這只螞蟻頭頂上多了一個窟窿,然后連吭都沒吭一聲就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又是兩只螞蟻撲了上來,一只咬住了朱義的腿,一只向著朱義的腦袋攻去。
果然好大的力氣,不愧是昆蟲界的大力士。朱義感覺到一股大力傳來,那只咬住自己前腿的螞蟻正在使勁將自己抬起,不過他當即作出了反擊,用力一揮前腿就將這只螞蟻扔飛了出去。另一只螞蟻也沒有得逞,被朱義的利嘴直接刺穿了腦袋。
不過場中的情況不容樂觀,其余七八只螞蟻已經(jīng)一窩蜂的圍了上來,它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猶如一只只窮兇極惡的餓狼一齊撲上。
朱義則毫不在意這些狼狗大小的工蟻,他也算是昆蟲,身體也覆蓋了一層天然的甲胄,這層甲胄應(yīng)該可以輕松應(yīng)付這些工蟻,他唯一在意的便是那只母獅子大小的兵蟻,這只兵蟻一直張大鐵鉗大嘴望著這里,一副隨時準備出擊的摸樣,這無疑給了朱義一些壓力。主要是他并不知道這只兵蟻的戰(zhàn)斗力如何,同時他也知道,兵蟻可以噴she出蟻酸殺傷其他昆蟲,所以必須要留個心眼給這只兵蟻。
七八只工蟻一齊圍攻并不是件好玩的事情,朱義立刻就被數(shù)只螞蟻纏身,當即他只能全力反擊,用爪子將身上那些討人厭的螞蟻一一拽下,然后再將螞蟻一只接一只的直接用爪子扭斷脖子,當朱義奮力搏殺時,那只在旁邊虎視眈眈的兵蟻看準時機揮舞著鐮刀似的大嘴撲了上來。
你可真會選時候。朱義早就注意到了對方的動作,當即轉(zhuǎn)身用兩只前爪抓住了這只兵蟻的兩根大牙,讓對方前進不能,然后用力這么一扯,這只看似兇猛之極的兵蟻竟然被他從嘴巴處扯成兩半,這讓朱義長出了一口氣:尼瑪,原來是只紙老虎。
不過,當朱義收拾完身邊那幾只小螞蟻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的一片秘密麻麻的黑se讓他差點沒吐出血來,就見面前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只螞蟻,螞蟻大軍全部朝著他所在的地方撲來,其中還有不少只張牙舞爪的兵蟻首當其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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