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奸.夫奧希里斯此時正住在帝國安排的萊道夫邦大酒店。這是帝國規(guī)格最高的酒店,也是帝國專門招待國賓的酒店。奧希里斯住的房間,陸遙自然是清楚的。
萊道夫邦大酒店**保護措施可以說是整個帝國酒店中首屈一指的,因而來賓想要密會一個人且不想讓人知道,在萊道夫邦大酒店能夠實現(xiàn)。
奧希里斯在來帝國之前就已經(jīng)和陸遙聯(lián)系過了。他表示想要和陸遙見面,陸遙其實也想見他,便同意了。
如果陸遙沒有和奧希里斯交往,沒有認清奧希里斯的真面目,或許還不會覺得奧希里斯此行有假公濟私之嫌。但是自從奧希里斯頻頻打破他對他的既有印象,陸遙就有點懷疑奧希里斯此行的目的。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想象奧希里斯真的是因為想見他而專程來參加這次的登基大典。
或許,奧希里斯是出于公事和私事兩方面的考慮……
奧希里斯回到酒店后就給陸遙發(fā)了一條訊息,內(nèi)容很簡單:我等你。
陸遙在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臉色黑了又紅。
他快速地刪了這條消息。但是,他站起來不斷走步的動作卻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萊道夫邦大酒店去見一見奧希里斯,畢竟他也很想他。
陸遙是從保密通道到達奧希里斯房間門口的。而奧希里斯似乎也知道陸遙此時回來,所以把門口的守衛(wèi)都調(diào)到了另一端。
陸遙還沒有按鈴,房門就已經(jīng)自動打開。而奧希里斯正站在門口。
此時的奧希里斯和平時不同,他上身的軍服已經(jīng)脫掉,只穿著一件襯衫。他一把拉住房門外的陸遙,把他拽進屋,同時快速關上了房門。
然后他把陸遙半按在墻上,一手托住陸遙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陸遙的反應速度并不亞于奧希里斯,他完全能夠躲開。但是他在愣怔了一瞬之后,并沒有推開奧希里斯。他似乎,也渴望奧希里斯。
奧希里斯自然能夠感受到陸遙反應的變化,一向冰冷的眸子染上了微微的暖意。然后,他加深了這個吻。這是他們在確立關系之后最親密的一次接觸。
陸遙和奧希里斯對視,同樣幽深的眸子都在深處看到了對方的臉。
而這一瞬,陸遙的心跳忽然像是漏跳了一拍。時間似乎也在這一瞬停止了。一瞬即永恒。
陸遙伸出手,緩緩環(huán)住了奧希里斯的背。隨后右手緩緩向上,停在了奧希里斯的脖頸處,然后用力。奧希里斯頭壓得更低,吻得更深。唇齒相交,吻兇猛而纏綿,似乎要讓人窒息。
兩人唇齒分開之后,奧希里斯額頭抵著陸遙的額頭。兩人距離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
奧希里斯再次吻了吻陸遙。但是這一次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陸遙的唇角。
陸遙還在輕聲的喘氣。剛才那纏綿的吻幾乎要讓他透不過氣來。他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奧希里斯,忽然懷念起他原本的身體。對伊西瑟來說,陸遙的身體太脆弱。就算陸遙的體能還在上升,但是比起伊西瑟來還是差得太遠。
奧希里斯攬住陸遙的腰,原本就已經(jīng)俊美到令人炫目的臉此時似乎更加迷人。
“我愛你?!彼陉戇b的耳邊喃喃道,“我只愛你。”
陸遙眸光閃了閃,然后閉上了眼睛。
就在奧希里斯以為他不會回應的時候,陸遙輕輕說道:“我也愛你,奧希里斯?!?br/>
在陸遙說出這句話的一瞬,奧希里斯攬住他腰的手力道一下子加大。
兩人相擁良久之后才分開。
然后,陸遙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半靠著沙發(fā)背。而奧希里斯則給陸遙倒了一杯茶。
“能讓元帥給我服務,真是我的榮幸?!标戇b輕笑道。
“我愿意?!眾W希里斯也坐在陸遙身邊,說道。
陸遙喝了一口茶。然后靠著沙發(fā)思考。
他知道他愛上了奧希里斯,但是卻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已經(jīng)愛上了他。似乎,一切發(fā)生的都是那么自然。等到他察覺的時候,他已經(jīng)陷了進去無法抽身。
或許——
在他還是伊西瑟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奧希里斯有了朦朧的好感而不自知,以為這只是對一個旗鼓相當?shù)膶κ值木磁搴托蕾p。
“你在想什么?”奧希里斯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溫柔。很難想象鐵血冷酷的奧希里斯居然也會用這種聲音和人說話。
“在想你?!标戇b沒有打算掩飾什么,很直接地說道,“我在想,我究竟是什么時候愛上你的?!?br/>
但是,他馬上揮了揮手,“不說這個問題了?!?br/>
他轉頭看向奧希里斯,“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眾W希里斯目光悠遠,像是在回憶什么,“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除了你,我這輩子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
陸遙輕笑了一下,“我就這么有魅力?”也許別人說出這句話,會讓人覺得有自戀的味道,但是陸遙說出來的時候,卻很自然。
奧希里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時,我以為我看到了艾洛忒斯?!卑暹故巧裼⒆窍瞪裨捴械拿郎瘢且晃荒行?。
奧希里斯從來都不相信世間真的存在神明,但是他第一次看到伊西瑟的時候,伊西瑟背著光,像是從光影之中穿過遙遠的時空朝他走來。他第一次晃了神,以為看到了傳說中那個光艷燦爛被譽為光之子的美神艾洛忒斯。
“其實你長得比我好看?!标戇b說道。比起奧希里斯英挺的容貌,伊西瑟的臉部線條偏柔和。所以,伊西瑟其實還是比較偏愛奧希里斯那樣容貌。但是偏偏陸遙的面部線條更加柔和,完全就是明秀秾艷,和英俊兩個字完全不沾邊,徹底背離了伊西瑟的偏好。
奧希里斯笑了笑,“在我眼里,沒有人能比得上你,包括我?!?br/>
陸遙瞄了奧希里斯一眼:“為什么我覺得你現(xiàn)在說情話的段數(shù)越來越高了?”明明奧希里斯和他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經(jīng)驗。虧得他還暗搓搓地看了幾部據(jù)說很經(jīng)典的愛情片子,但是悲劇的發(fā)現(xiàn)沒有在這方面有任何長進。
“我之前就已經(jīng)和你說過,因為這是實話?!眾W希里斯微笑道。這些就是他真正的想法。
陸遙覺得自己的老臉似乎不由地燒了起來。他掩飾般地轉回了頭。
第二天,聯(lián)邦來賓就離開了帝國。奧希里斯離開的時候,陸遙并沒有來送行,只是從直播投影中看著那個冷漠挺拔的男人。
似乎,也只有私下和他相處,奧希里斯那一身冰冷的氣息才會收斂,在其他人面前,奧希里斯永遠都是表情冷漠周身帶著肅殺之氣。
陸遙輕笑了一聲,這種感覺其實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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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現(xiàn)任皇帝喬伊斯陛下,最近過得很水深火熱。一邊,他在民眾面前做著英明神武殺伐決斷的皇帝,民意支持直線上升。一邊,他每天晚上都得忍受羅森德教授的荼毒,沒有時間去挽回他還在破碎狀態(tài)下的愛情。
羅森德教授所傳授的,其實他皇兄早就在很久的時候就潛移默化地教會了他。而這個,他皇兄很清楚。所以,喬伊斯知道,他皇兄是故意的。
“皇兄,我已經(jīng)端正了思想?!眴桃了棺匀皇侵腊Y結在哪里,所以他跑過去和陸遙保證道。
“如果你真的明白,就不會這么和我說了?!标戇b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打破了喬伊斯的幻想。
“我——”喬伊斯還想說什么。
“喬伊斯?!标戇b嚴肅得看著他,“我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你說過。我不可能永遠站在你身邊,你必須要真正把自己放在這個位置上。而不是為了我,為了皇室,也不是因為你為了這個位置付出了多少代價。而是——”
“這是你的責任,這是你的國家,這是你的子民?!?br/>
陸遙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喬伊斯坐下,然后繼續(xù)道:“我讓羅森德教授教你的,不是那些治國手段,而是一種為君的自我認知?!?br/>
“皇兄——”喬伊斯聽到陸遙的話之后,心里覺得一陣羞愧。他的皇兄為他設想周全,而他卻同時還想著情愛。
“我知道你因為身份原因不能一直站在我身邊——”
陸遙聽到喬伊斯的話之后,就知道喬伊斯想岔了。但是他卻沒有點明,喬伊斯自小就被他坑多了,所以多這一件也沒什么。
陸遙滿意地摸了摸弟弟的腦袋,用溫和的聲音鼓勵道:“所以,你要努力,不要讓我失望?!敝挥邪训艿芊銎饋?,他這個做皇兄的才能安心的離開不是嗎?
“我明白?!眴桃了鼓抗鈭远ǖ卣f道。他會真正把自己放在皇帝的位置上,而不是為了其他人。
陸遙看著喬伊斯目光的變化,就明白喬伊斯已經(jīng)開始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皇帝,不是手段謀略方面,而是心態(tài)位置的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