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沒有回答,安易傳來消息,太后與李復(fù)走得頻繁,太后派出人手尾隨李淳行至桑原,殺手們奉命,切勿讓李淳活著回衛(wèi)國。自蕭家勢力鏟除后他與太后一直不和,只是他沒想到太后會如此的按捺不住。如今他在桑原面對的勢力不僅僅是戚長歌和戚和,還有太后,稍有不慎,別說是帶戚長歌回衛(wèi)國了,恐怕他自己也不能活著離開桑原了。
“主子?”手下疑惑地問。
李淳回神,微抿了唇,沉吟一聲道:“按我說的去辦,下去吧?!?br/>
“是?!笔窒率栈啬抗?,轉(zhuǎn)身離開。
當(dāng)天傍晚李淳沒有回府,戚長歌坐在大廳內(nèi)等了一夜,等遲暮回來,戚和請的先生到了,在后廂房等著。翌日清晨,戚長歌再大廳枯坐了一宿,戚和走進大廳,皺眉道:“你在這等了他一夜,他對你而言很重要嗎?”
戚長歌望著門口,坐了一夜,她張口,聲音也變得有些干澀,她道:“我只是很害怕,我怕他就是李淳,如果是,我該怎么辦?”
戚和以為她懼怕的是李淳帶她回衛(wèi)國,于是寬慰她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帶不走你。”
戚長歌低頭不語,眼眸里染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
四年前的情懷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歡喜,只是四年一別,落寞的時候她會想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會想人群里有沒有一個人長得像他呢,喝酒的時候她想找他。他是她四年里最美好的幻影,如果這幻影是李淳,那該是件多么殘酷的事。
一夜了,他還沒有回來。
戚和見她不語,于是道:“長歌,你擔(dān)心的是他是李淳,還是擔(dān)心你喜歡上了他?”
戚長歌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低著頭,戚和看不清她的表情,良久,戚長歌道:“八哥哥多心了,長歌在意的只是??纳馈!?br/>
“那么他呢?你喜歡他嗎?”戚長歌還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戚和窮追不舍,戚長歌到底是否喜歡那個人。
戚長歌沉思良久,抬頭望著門口,這時,門口一個人緩緩走進來,看著走進來的人,她幽暗的眼眸仿佛被點亮了一樣,門口,他一身白衣****,身后跟著手下,緩緩走進來。
他回來了。
戚長歌凝望著他進來的身影道:“也許喜歡吧。”說罷她起身迎過去。
門口的人走進來,戚長歌迎上前去,問:“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昨晚你一宿沒歸,我有些擔(dān)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聲音有些沙啞,像變了一個聲音一樣,道:“昨晚我們的商隊遇到土匪,我去處理了一下?!?br/>
戚長歌問:“你的嗓子怎么了?”
他道:“沒什么,被傷了喉嚨,過些日子就好了。聽說你找到??南⒘?,怎么樣?”
戚長歌道:“都是些沒用的消息,你喉嚨怎么傷成這樣了,需要好好看一看?!彼f著扭頭看戚和,道,“八哥哥,去把你那位朋友請過來,給遲暮看一看吧。”
戚和心領(lǐng)神會,道:“好?!闭f罷轉(zhuǎn)身就走,去找先生。
戚長歌和遲暮走到大廳里去,下人端來茶水,遲暮坐下,戚長歌看著他臉上的面具,仔細(xì)審視著,仿佛盯著這張面具看著看著就能將面具后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了。
那張面具后藏著的到底是一張怎樣的臉。
戚長歌正想著,他抬眸看她,觸及到她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問:“看什么?”
戚長歌道:“我只是很好奇,我和你相識這么久,可是我從未看過你真正的模樣,你能把面具揭開讓我看一看嗎?”
他道:“我的臉很難看,還是不要看的為好?!?br/>
戚長歌道:“我不在乎,我只怕沒了這張面具,人海里我們擦肩而過,我卻不認(rèn)識你?!?br/>
他淡淡道:“這樣一張難看的臉,不看也罷?!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