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而后便從草叢之中走出三人。
戚廣見這三人出現(xiàn)時,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是來和戚大少爺做生意的。”
這三人中為首一人剛剛露臉便說起這話,而他臉上堆滿了笑容。
沙時見這三人也是一身作戰(zhàn)服,鑲嵌金邊的乳白色,該怎么說說呢?這很……
“騷包!”
沙時苦思冥想,終于從嘴里寄出了這么一個詞,更恐怖的是他竟然脫口而出。
“你說什么?!眲倓傉f話那人臉上的笑容一僵,皺起眉看著沙時。
這邊的三個女生一聽,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文雨和薛晨也都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沙時詫異?指著自己鼻子說:“難道我,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薛晨已經(jīng)笑的不行了,“大哥,你真的假的啊?!?br/>
沙時迷茫的看著他搖了搖頭,無辜的撅起嘴。
可是那樣子確實足夠嘲諷。
“失誤失誤,你們不是要做生意嘛,繼續(xù)吧。”
沙時裝作沒事人一樣,可是對方卻不這么認為。
“小子!”沙時還來不及反應(yīng)怎么回事,就感覺自己的衣領(lǐng)被人拉了起來,“你是不是想死?”
“騷包”三人的第二人早已經(jīng)到他身前,抓著他的衣領(lǐng)怒目而視。
沙時不服氣的也回瞪著他,心里在那里暗自說道:“這可是你先動手的話,可別怪小爺不客氣?!?br/>
這只是他在心里說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哼!若不是師傅和長老們囑咐我,出門不要惹事,要不然非打的你滿地找牙?!鄙硶r心里極度不爽。
那人看見沙時不但不懼怕自己,反而瞪著眼睛在那里走神發(fā)呆,面色徒然一變,加大了手中力道。
沙時只感覺脖子一緊,便把他從另一個頻道拉了回來。
“秦昊,你住手。”說話的是胡桃,這是沙時第一次聽他開口說話。
“胡家大小姐?”秦昊扭頭看了一眼胡桃,輕哼一聲,手中的動作卻不見松懈。
沙時雖然身懷浮屠三清訣,但他只會招式不會其他,更何況他的真氣和體魄都屬于那種可有可無的級別。
所以這么讓人捏脖子久了,也很難受。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恨不得用腳去踹秦昊的褲襠了……
“我不放手,你能怎樣?”秦昊說。
只見胡桃起身,將她身后那黑色圓筒摘下,抱在身前。
秦昊眼神一動,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險氣息,松開沙時就急忙向后退去。
沙時感覺喉嚨一松,頓時就舒服了。
不過他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在思量待會如何教訓這個秦昊一頓,讓他知道誰才是大川山脈的少爺!
不過還不等沙時想出辦法,就見秦昊“啪”的一聲從袖口甩出一條赤紅色長鞭。
“別動嘛帥哥,你以為只有你有武器?”
毫無察覺,沙時突然看到紅發(fā)矮小的姬笑笑舉著一對如同冰晶一般的長筒雙槍瞄著秦昊,一臉輕松。
沙時看著姬笑笑的此時的霸氣風采,突然老臉一紅,覺得自己很是愧疚。
不就是拔刀干架嘛,自己還在這里畏畏縮縮,還要考慮不能給宗門惹麻煩這類的。
你看人家女孩子多霸氣,說拔槍就拔槍。
“不就是打架嗎!咱哥們也會!”沙時心里嘀咕著。
雖然是習武之人,但沙時從小到大也沒有打過架。
師傅教導,動手之前一定要有理由,出師無名就是習武之人的大忌。
沙時謹遵教誨,也因此他從小到大也沒和人動過手……
至于那些比武切磋嘛,唉!哪個不是花架子。不提也罷。
回到之前的場景,沙時看到秦昊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竟然沒有絲毫慌張。
“我知道你不敢開槍?!鼻仃徽f。
“是嘛!”姬笑笑漏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但是下一刻……
嘭!
冰晶雙槍毫不收斂的綻放出光焰,一團如火,一團如冰,甚是好看。
沙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
心想著女人行不行啊,你這可是殺人啊。
不過馬上他又看到,秦昊竟然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他的頭并沒有被打穿的跡象。
只不過這時的他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淡定、張狂。
豆大的冷汗早已經(jīng)順著邊角流了下來。
“下一次,你就不會有這么好運了!”
姬笑笑小秘密的收起長槍,不再理會秦昊。
沙時看著秦昊搖了搖頭,其實他心里暗爽。
“看來不需要我出馬了?!?br/>
沙時美滋美滋的表情,還裝出一副很可惜的樣子。
不過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一言不合就動手,這讓他很好奇。
他悄聲問向身旁的文雨:“他們這是什么人?。俊?br/>
“云嵐高中的學生?!蔽挠昊卮鸬暮芎唵?。
“學生竟然這么兇??!”沙時驚呼一聲,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受到了驚嚇。
他的視線掃過秦昊三人白色作戰(zhàn)服的時候,見他們胸口處果然鑲嵌著“云嵐”字樣。
這是什么世道啊,長老們說的沒錯,外面的世界果然很危險。
“我們來這里不是為了找麻煩?!?br/>
騷包三人組為首那人見秦昊吃虧,趕忙出來圓場。
“春季試煉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咱們做筆生意如何?!彼麑χ輳V說。
“什么生意,說來聽聽?!逼輳V皺起眉頭。
“把你們收集的樣本給我?!蹦侨苏f,“所有人都要給我?!?br/>
“樣本?”戚廣笑了,“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你拿什么換?”
那人輕聲一笑:“不知道這個可不可以?”
說著,他從自己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個紅色錦盒,木質(zhì)小盒雖然精致,但是看起來很是老舊。
沙時見那人拿出這錦盒的時候,不知為何,心臟竟像是漏跳了半拍。
戚廣瞇縫起眼睛:“一個破盒子,值幾個錢?”
那人聽到這話,突然大笑。
“你可再看仔細了?!蹦侨嗽谀清\盒上面用手指輕敲了兩下。
隨后,沙時便看見在那封閉的錦盒之上,竟然有一簇極其細微的多彩浮塵飄散而出,真是好美。
不過其他人見到這縷彩塵,心中驚呼。
“好濃郁的波若!”
風一吹,浮塵便被吹散了,只不過有其中一縷,在沙時的目瞪之下進入了他的鼻子里。
“呼~好香啊?!鄙硶r感覺到自己的心脾之中突然傳來一種莫名的舒適感。
“戚大少爺?還中意嗎?”那人笑而不答。
戚廣眉毛挑了挑:“白葉,你是認真的?”
“認真?!蹦侨私邪兹~,他又說:“不過我只給你十秒鐘思考時間,過時不候?!?br/>
“哦,對了,再重復一下,我只是借給你,這是上古波若,足足半克?!卑兹~說道,而后便開始了他的倒數(shù):“十、九……”
戚廣看了看身旁的伙伴,想要詢問他們的意思。
其他人見戚廣投來詢問的目光,多少也是有些猶豫。
“六、五……”白葉依舊倒數(shù)。
戚廣眉頭所得更緊了,他問白葉:“你到底想要什么?”
白葉聳聳肩,不答。
“四、三……”
“我一個人的行不行?!逼輳V說話的聲音突然急切起來。
“二、一……”白葉數(shù)到一以后,突然將手中錦盒一收,“交易失敗,可惜啦,可惜啊戚大少爺!”
戚廣此時一臉陰沉,而白葉見他如此,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郁了。
“戚廣,怎么回事?”薛晨見戚廣的反應(yīng)很大,過來問他。
“沒什么,只是覺得可惜罷了?!逼輳V做出了強顏歡笑。
“看來他只是耍我們,戚廣,別放心上?!奔πσ策^來安慰戚廣。
伙伴們也過來安慰,最后只剩下了沙時這個剛剛見面的新伙伴。
沙時覺得這個時候自己也應(yīng)該做點什么。
雖然從小到大從沒有離開過宗門半步,但是人情世故這種東西,他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有的時候做的很糟糕罷了,比如說現(xiàn)在……
沙時清了清嗓子,走到戚廣身邊,拍了拍戚廣肩膀。
“你看那騷包一肚子壞水,他肯定是在耍我們?!鄙硶r用眼神瞄了瞄白葉,接著說:“你看他笑的多賤。”
原本情緒失落的戚廣聽到這話突然一愣,突然抬頭看向白葉。
原本白葉原本笑的很得意,但是此時他的臉卻僵硬得有點扭曲。
戚廣一拍腦門,說:“大哥,你這安慰人的方式,簡直無敵了?!?br/>
果然,下一秒白葉發(fā)作了。
“你再說一遍?”白葉指著沙時,語氣陰沉。
沙時撇了撇嘴,覺得白葉的這個舉動,對于自己是一種侮辱。
“真是看我不好意思動手打人?!鄙硶r在心里作者沙時式的自我安慰。
不過他也不想就這么被人指著鼻子的感覺,這讓他很美面子。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起了宗門師兄交給他的辦法。
當時師兄們告訴他,“如果有人讓你不爽,你還不能動手打他,用這招保準管用?!?br/>
隨后就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沙時對著白葉伸出右拳,緩緩的將中指豎了起來。
沙時心中暗道:“這可是你逼我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