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卿,何軒,想不到你們倆在這玩呢?誒,翼卿,你這身衣服看起來不錯?!毕脑嘛L看到了久別的兩位同學,自然十分興奮。不過,當他看到翼卿的衣服,不禁有些驚詫。
只見翼卿已然全副武裝,他身披厚實的黑盔甲,頭戴一頂黑頭盔,手上裝有機械臂,一副壯實的樣子,與他原來瘦小的身體很不相稱。想起之前翼卿并沒有獲得任何能力,夏月風也不禁產生了一些預測。
“這身衣服?”翼卿得意的一笑,伸出機械臂,一拳打在了旁邊的巖石之上。頓時,巖石竟坍陷下去了一個大洞,和剛才的那些大坑幾乎一樣。
“要不你猜猜,我這衣服是從哪來的?!币砬淇吹较脑嘛L有些驚訝的表情,一瞇眼睛,更加得瑟了起來。
“我覺得,你是從枯水村那拿的吧?”夏月風苦笑了一聲,實在覺得有些無奈。自己都調查到他們面前了,他們還有工夫開玩笑。
“呦,還,還挺聰明?!币慌缘暮诬幰慌d奮,都結巴了起來,并呲著牙笑了笑。
“我擦,那你可害慘了我了。剛才我到枯水村去,那些人還以為是我拿的機甲裝備,讓我還回去呢?,F(xiàn)在我在喻決城的名譽都快毀了,你說怎么辦吧。”夏月風一看對方都承認了,就趕緊直接坦白了自己的目的。不過,他倒不想直接將機甲裝備搶過來,和同學之間,他認為還是可以商量一些方案的。
“那我可不管,最開始就我什么能力都沒有,我現(xiàn)在跟著何軒混了好幾十天了,總該有所作為了。”翼卿有些不服氣,說著說著就委屈了起來。
“誒,你,你們倆要不這樣吧,咱們來一場追逐戰(zhàn)。只要夏月風你在黑天來臨之前限制住了翼卿,他就把機甲裝備還你,怎么樣?你看人家也夠倒霉的了,這樣總行了吧?!焙诬幰苍谝慌該胶土似饋恚F(xiàn)在正高興地抖著右腿,準備看熱鬧。本來夏月風不是很想追究翼卿偷走機甲裝備之事,他只是想跟這二位商量一下應付枯水村的方法,可經(jīng)何軒這么一說,那可就相當于讓自己非搶不可了。
“這辦法好?!币砬鋭偒@得了機甲裝備,正愁沒法向人戰(zhàn)士呢,現(xiàn)在何軒正好給了他這個機會。他會意的對何軒豎起了大拇指,露出了一絲竊笑。
想不到這倆人還挺有默契,這讓夏月風又多添了一份苦惱。依照這種情況,一會如果開始了追逐戰(zhàn),對于不能施展實力的夏月風來說可實在是難上加難。
“那行吧,還有沒有什么規(guī)矩?”夏月風在無奈之下,還是答應了何軒的辦法。不過他根本不知道這機甲裝備除了大力之外,還有什么能耐,也就只好將計就計了。
“規(guī)矩?那倒沒有,跑到天涯海角都沒事?,F(xiàn)在……開始!”夏月風正想對這沒有范圍限制的追逐戰(zhàn)產生疑惑,卻聽到何軒的一聲令下。只見翼卿一聽到何軒的聲音,便瞬間消失在了夏月風的面前。
我擦?這分明就是計劃好的!夏月風不禁大呼不公,可現(xiàn)在眼看即將到達黃昏,可不是喊冤的時候。他對準了高處的一座山峰,用力躍了上去,準備以俯視的角度觀察翼卿的位置。
隨著夏月風的神志與符文劍的結合,他即使不使用魔法,也可以擁有較高的敏捷度與彈跳力,足以讓他跳躍于群山之間。不過,他在山澗之間穿梭了一段時間,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翼卿的身影。這讓夏月風疑惑不已,難道這機甲裝備還有隱形效果?
隨著后方的一聲巨響,夏月風急忙從對下方的搜查中回過神來,向身后看去。只見后方的一座小山上已經(jīng)被擊出了一個大坑,可卻不見攻擊者的蹤跡。
“有本事你來追我?!毕脑嘛L的耳邊響起了翼卿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竟是從他的身后傳來的。夏月風又一次轉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這一側仍舊是一片平靜。
合著這機甲裝備帶有的功能不但有隱身,還有分身!怪不得那個彭迪博士這么想要將機甲裝備拿回來,如此好的保命裝備肯定是誰都想要啊。跟身穿這樣的機甲裝備的翼卿玩追逐戰(zhàn),還不能使用法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
眼看太陽已經(jīng)降落了不少,夏月風也無心玩這樣的游戲了。正當他停在一塊大石上,準備放棄之時,一個人影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的一處山峰上。
“別歇著啊,快,繼續(xù)?!币砬淇粗脑嘛L無奈的表情,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我去,你既會隱身,又會分身,這讓我怎么追?!毕脑嘛L擺了擺手,示意此次追逐戰(zhàn)就此作罷。
“誰說我會這些的,我這是速度快些,還獲得了一些小的招數(shù)罷了。”翼卿一看夏月風已經(jīng)沒了興趣,忙道出了自己的能力。
翼卿將手隨便一伸,那機械臂便隨即飛射了出去,正好撞在了夏月風站立的石山的山腳處。頓時夏月風感到了地震一般的晃動,使得急忙轉移到了另一座山上去。
看到夏月風匆忙的樣子,翼卿大笑了起來??蛇@笑聲也讓夏月風感到有些奇怪,它竟然是從兩個方向同時傳過來的。
“看到了吧,有了這身裝甲,我只不過是可以控制這個機械臂,讓它們也擁有一些感官罷了?!币砬浠顒恿艘幌伦约赫嬲氖郑t虛的解釋道。聽到這話,夏月風倒是想起了自己的荊棘之術。不過,自己支配感官的能力是依靠魔法所得,可翼卿的能力完全是由于穿上了那身盔甲,一身看上去普通的機甲裝備竟然有如此能力,這算是讓夏月風大開了眼界了。
“你們倆繼續(xù)啊,對了,要不我來增加點難度?”就在這時,何軒跳上了旁邊山峰,正一臉憨笑的看著夏月風。夏月風一看到何軒又來摻和了,不禁皺起了眉,估計這回又沒什么好事。
何軒從身后拿出了一根珊瑚狀的東西,舉在頭頂上揮舞了起來。只見那根珊瑚的頂端藍光一閃,天空就應和的下起了傾盆大雨,緊接著,不知是哪里爆發(fā)了洪水,順著山澗流淌了起來,且越發(fā)高漲??磥?,當初夏月風看見的那個大湖,也是何軒利用魔法制造出的。
“這個場景布置的不錯。夏月風,我現(xiàn)在也把我的能力告訴你了,咱們可以繼續(xù)了吧?”翼卿看著雨簾下的夏月風,微微一笑,便飛速向后退去。
夏月風一看這架勢,只得繼續(xù)進行追逐戰(zhàn)了,他估計自己不追上這倆人,他們是不會跟自己好好談的。這洪水越漲越高,但相對于夏月風來說,這可能還是件好事??匆砬涞臉幼樱⒉荒芏萦谒?,這正好縮小了夏月風的尋找范圍。
夏月風不斷地擦拭著臉上遮擋住他視線的雨水,卻只能看到層層霧氣,這讓他幾乎看不到前方的場景,也因此踩空了好幾次。正當他極度焦躁之時,直覺一陣風從臉龐略過,隨即,他身后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夏月風回到看去,竟發(fā)現(xiàn)由于翼卿機械臂的攻擊,他身后的那座山竟然已呈倒塌之勢。幾十塊大石伴著雨水,猶如泥石流般向著夏月風涌來,使他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埋于其中。
“我去,這回玩大了?!币砬湔驹诟浇囊粔K大石上,看著夏月風被泥石流吞沒,心中不禁一驚。他本來是想玩玩,誰知卻傷及了同伴的性命。
這時,翼卿直覺肩頭一緊,好像已被人抓住,急忙回過頭來。
“你怎么跑出來的!”翼卿看到夏月風就站在身后,雖然松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毫發(fā)無損的逃了出來。
這回,由于那泥石流的威力實在太大,夏月風實在是沒有辦法不使用法術了。他憑著荊棘的力量,一路穿梭于巖石之間,最終從一片狼藉之中沖了出來,并正好找到了一旁的翼卿。
“現(xiàn)在我抓住了你,咱們總該好好談談了吧。”夏月風并沒有回答翼卿的這個問題,直接切入了正題。
“行,這回算你贏了。不過,我只能給你這個,你拿去暫且糊弄一下吧?!币砬涞挂哺易鞲耶?,不過,他掏了半天,卻只拿出了一小塊黑色的金屬。
夏月風疑惑的接過來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這金屬極為堅硬,并散發(fā)著一種黑色的亮光,好像與機甲裝備上的是同一類材質。
“這,這金屬可是機甲裝備上的,是我們剛才練習的時候,擊在一塊大石頭上弄碎的,也不知道那個大石頭為什么那么堅硬。”何軒這時已將雨和洪水停了,興致勃勃的對著這塊石頭指指點點。
夏月風手里攥著這塊石頭,覺得這還真是一個糊弄的辦法,些許他回去把此事添油加醋的說上一番,自己就可以逃過一劫了。說不定把這塊金屬給彭迪博士,還能協(xié)助他繼續(xù)做自己的研究。
有了這種大家都受益的妙計,夏月風自然不會再說糾纏,他與翼卿和何軒又閑聊了幾句后,便同他們告別,獨自返回枯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