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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幼女做愛全過程 可后母生怕別人

    *** 可后母生怕別人她虐待繼女,知道她跟人叫苦叫難,怕是不等大姐帶她回去,就悄悄想法子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豆豆無法,只得一面在大軍嫂子跟前表演“母女情深”,一面暗中向穆春頻繁露出悲慘艱辛的求救眼光。

    穆春對她兩面派的作風(fēng)十分反感,卻又對她的狡黠有幾分欣賞。

    此刻,坐在穆家回城的、裝著農(nóng)貨馬車上的豆豆,卻是十分滿足地吁了一氣。

    “……有沒有受到驚嚇?”處理完一系列傷神的事務(wù),周氏才想起穆春不過十四歲,怕她被嚇到。

    “沒有?!蹦麓盒Γ骸芭畠洪L大了,是母親的。”

    周氏慈愛和善地看著她笑起來:“不過,你是怎么想到租地給農(nóng)人的法子?”

    “就是想到了?!蹦麓汉湓~:“外頭不也有人租房子給人住嗎?”

    “那不一樣?!敝苁夏托母忉專骸胺孔硬贿^棲身之所,田地卻是生存根本。不安的心思,都是吃飽喝足閑來無事起的?!?br/>
    若是每日都為三餐愁苦,自然不會想要更多。

    “女兒昨晚上看了《易經(jīng)》?!蹦麓合肓讼?,試圖再次勸周氏:“上面講了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br/>
    “馭人待下,母親技巧嫻熟,拿捏妥當(dāng),這是器??梢煜麻L治久安,百姓安居樂業(yè),不得不從道上作文章……”穆春只隱約懂一些,可是著著,卻又不明白該如何表述。

    周氏只瞧著她紅潤的嘴一張一合,到不懂之處,羞澀一笑,開始耍賴:“……總之母親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了。”

    “我不明白。”周氏瞧她的模樣,忍俊不禁:“可還有更好的理由?”

    “理由沒有了,但是母親擔(dān)憂他們余糧足了,不好好愛惜田地了,女兒昨兒個想了一夜,卻是有法子的?!?br/>
    “哦?”周氏來了興趣。

    “田地租出去,契約簽三年?!蹦麓旱溃骸叭羰墙衲晔粘珊镁筒缓煤酶?,那么穆家有權(quán)力在第二年收回。連續(xù)三年耕作好的,可以再簽長約?!?br/>
    如此,田莊的農(nóng)人就跟穆家的田地綁在一起。

    不好好耕作的,穆家收回。

    好好耕作的,為了有更多的余糧,也只會忠心穆家。

    畢竟,那么長的田地契約呢。

    就像驢的眼前吊著胡蘿卜,不知道哪天會被拿走。

    但是只要主子不拿走,你就有機(jī)會吃到嘴里。

    周氏聞言眼前一亮,點頭道:“這還算實際。你回去寫個詳細(xì)的計劃出來,我給你祖父看看?!蹦麓好奸_眼笑。這才明白周氏不是不同意,更多的是怕她信開河,隨便而已,卻不當(dāng)真。

    周氏見她笑,忍不住潑她冷水:“不過開先河的事情,不是那么好做的,若真依你的想法,怕是還要跟縣衙報備,得到官府批文才行……很有可能被拒絕。”

    “那是縣令大人的事情,女兒只知道,女兒得了母親的肯定,明女兒是聰明人呀。”穆春親熱的挽住周氏。

    周氏忍不住笑。

    其實,在周氏看來,穆春的方法可行,可官府未必會準(zhǔn)。

    她只是不忍心打破孩子美好的愿望。

    穆春想的是,天下大同。百姓自己耕作溫飽,人人安居樂業(yè)。

    可是,治家和治國一樣,若是不想辦法平衡,各方勢力此消彼長,那最終一定是權(quán)力的一方被顛覆。

    穆春還,更不明白政治斗爭的殘酷性。

    穆春卻很樂觀。

    上一世嚴(yán)家能辦到,拿到官府批文,這一世穆家也可以的。

    卻不曾想過,嚴(yán)家是商戶,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把田租給農(nóng)民,他們收租,農(nóng)民收成好,他們的租子就高,交給縣衙的就多,縣令大人何樂不為?

    可穆家是官身,若是讓農(nóng)人們都忠于穆家,影響到官府的權(quán)威,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現(xiàn)象。

    權(quán)勢大了,陽岐城里,到底是穆家為尊,還是以官府為尊?

    萬一管理不好,一旦起禍患,穆立首當(dāng)其中官位受到惡劣影響,穆家的聲譽(yù),也會被蒙上污點。

    這是穆家和嚴(yán)家最本質(zhì)的區(qū)別。

    嚴(yán)家逐利,只逐利。

    而穆家,要的是百年世家的名號和清譽(yù),要的是在陽岐城的體面和撼不動的地位。

    這也不難理解,為何嚴(yán)家陷害穆家,首選挑動民意鬧事。

    他們就是要穆家生亂,苛待百姓,名聲敗壞。

    一個好人,做一百件好事,只要做一件壞事,就不再是好人。

    穆家在陽岐城百姓心目中,正是這樣的一位好人。

    周氏看得更遠(yuǎn),知道困難重重。

    “倘若有一日,你祖父的權(quán)力更大,穆家的地位更穩(wěn)固,這樣的變革,其實是有利無害的?,F(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jī),不過可以先準(zhǔn)備?!敝苁嫌至艘痪浣o穆春打預(yù)防針的話。

    這個倒是的穆春連連點頭。

    上一世,穆立被革職,大哥被流放病死,嚴(yán)家耀武揚威一家獨大,不正是穆家東府根基不夠牢固,經(jīng)不起風(fēng)雨嗎?

    西府穆家的袖手旁觀,三老太爺遠(yuǎn)在京城的鞭長莫及,都是嚴(yán)家敢對穆家動手的倚仗。

    穆春握住周氏的手,笑著道:“女兒還有許多要學(xué)習(xí)呢。”

    周氏見她是真懂了,笑著點頭,反握住她的手。

    若非真的尊重女兒的意見,周氏根本不會出“公爹官職不高,罩不住穆家”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好在,馬車是私密空間,穆春如今也知道顧大局。

    周氏的顧忌是,光憑一人之言,就是見了指使之人,只怕當(dāng)面也認(rèn)不出來。

    嚴(yán)家只要矢否認(rèn),那穆家毫無證據(jù)。

    最多,也只能證明被送走的那個人有罪。

    與其鬧開了打草驚蛇,讓嚴(yán)家以后行事更加心,并無別的其他好處。

    穆春只好暫且接受。

    晌午十分,馬車停在朱雀大街上,蘇家的綢緞鋪子在二巷路。

    王大軍跟車過來,與田來順合力將那人從后門抬進(jìn)去,玉嬤嬤進(jìn)去與掌柜話。

    少頃,玉嬤嬤上馬車,掀簾子與周氏回話:“蘇大太太早吩咐好了,人蒙暈了,扔在他們車上,等過了玉門關(guān),會扔在黃沙堆里,山高路遠(yuǎn),他一個人回不來的?!?br/>
    周氏露出一抹冷意:“供詞在咱們手中,量他也不敢回來?!?br/>
    玉嬤嬤點頭稱是,又下車,督促馬車往穆府走。

    “那個……額……”穆春手指頭點著額,半響憋出來一句話:“方公子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