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
lance頎長的身體無力的將要軟倒在地,但這時卻被近在咫尺的sabe一手撐住。
“對于我來說,能和你這樣的戰(zhàn)士有過一次如此的戰(zhàn)斗,是我的榮幸?!?br/>
sabe是這么說的,滿是血跡的臉頰上帶著混雜了滿足與欣慰的表情。
“那么,我迪盧木多?奧迪那.........最后的愿望最終還是實現(xiàn)了...........”
被黃金的圣劍貫穿了心臟的的他原本充滿了戰(zhàn)士特有的銳利光芒的雙眼已經(jīng)開始變得黯淡無光:
“但是最后........sabe.........我還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他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是關(guān)于你的maste嗎?放心吧,只要他放棄繼續(xù)這場圣杯戰(zhàn)爭,我會盡全力保他平安?!?br/>
手上的質(zhì)感已經(jīng)開始漸漸虛化,sabe知道lance已經(jīng)馬上就要回歸,而對于他最后的愿望,這個同樣身為騎士的少女自然也是清楚的。
“那就......好。”
閉上眼,身體化作無數(shù)光點消失在了原地。
于是,費奧納騎士團的光輝之貌,結(jié)束了這次跨越時空的旅行。
“呼........果然,迪盧木多是個相當強大的,對手啊.......”
然后,依舊維持著原本姿勢的sabe身體一晃,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雖然她的左手傷口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并且最終成功地戰(zhàn)勝了lance,但是對手畢竟同樣也是武藝高超并受到令咒加持且如果不是受職介所限其戰(zhàn)斗力甚至超過她的遠古英雄,所以sabe她也是付出了相當程度的代價。
不過當然,讓美少女摔倒這種煞風景的事情怎么可能輕易發(fā)生呢不是?
“喂,沒事兒?”
有一種非常淡雅的類似荷花的清香,穿著素白長衫的男人輕輕將她撐在懷中。
“.......”
sabe不高。畢竟十幾歲的年紀就拔出了圣劍她身體也隨之停滯了生長,在身材高大的蘇墨面前她顯得異常嬌小――哪怕她擁有著傳說中的王者亞瑟王這樣的身份也是一樣。
突然感覺到她果然還是個女孩子啊。
“吶sa――還是叫你阿爾托莉亞好了,嗯,果然還是叫名字比較順口。”
蘇墨表示自己對眼前少女唯一的印象估計就是呆毛王了。
“而且你的名字還蠻好聽的?!?br/>
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蘇墨.........”
不過騎士王畢竟不是那種柔弱到會一直靠在別人――而且是一個男人懷中的女子。只是稍作喘息后,她便是掙扎著自己用劍站了起來離開了蘇墨。
“嗯哼?”
雖然心底還是少有遺憾,不過蘇墨倒沒有做出其他的什么反應(yīng)。
“這次的事情,我自己,以及代表迪盧木多想你表示感謝?!?br/>
左手撫上右胸。阿爾托莉亞微微低頭:
“如果這次沒有你的話,我想迪盧木多不會作為一個盡了所有職責的騎士帶著微笑和滿足離開。”
這么說著,她掃了一眼從蘇墨身后緩緩現(xiàn)身的穿著漆黑大衣面色嚴肅的衛(wèi)宮切嗣。
雖然在之前斷斷續(xù)續(xù)地從愛麗絲菲爾口中聽過一些關(guān)于自己御主的愿望,但是阿爾托莉亞還是非常清楚在這種時候這個男人會做出怎樣的選擇的――此時他從隱藏著lance御主的倉庫中走出來就已經(jīng)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嘛,我倒是對你們騎士不騎士的一點兒看法都沒有,完全只是不希望看到lance那家伙就這么憋屈地掛掉――他人還是蠻不錯的?!?br/>
“墨,被魅惑了?”
蘇墨剛摸著光潔的下巴說完,自己身邊的小蘿莉就仰起頭用那種天真無邪的眼神狠狠在背后戳了他一劍。
“艾斯特別鬧........”
一臉無語地按住自家小蘿莉的腦袋。
‘這種時候你吃什么飛醋..........’
嗯,其實某個雖然仍舊是魔法師但其實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的男人對于身邊女孩兒的心思還是蠻了解的。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必須感謝你?!?br/>
所謂騎士大抵便是這樣的人。
“那現(xiàn)在........衛(wèi)宮?,F(xiàn)在相信了吧?我就說阿爾托莉亞這丫頭不會輸給迪盧木多的。”
蘇墨扭頭對衛(wèi)宮切嗣說道,臉上掛著雖然很和煦但在衛(wèi)宮切嗣看來卻有些讓人討厭的笑容。
“........我只是采取了最保險的措施罷了?!?br/>
衛(wèi)宮切嗣的語氣倒是很淡然。
“好吧,那么關(guān)于肯尼斯夫婦呢?剛剛迪盧木多的愿望阿爾托莉亞已經(jīng)受理了,而我也不介意送佛送到西?!?br/>
雖然sabe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lance,但是她畢竟還是衛(wèi)宮切嗣的英靈,如果他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估計這丫頭也不能反抗。
“我早就準備好了,所以把自我強制證文改變了一下條件,讓肯尼斯和索拉兩個人承諾就此退出并永遠不再參加圣杯戰(zhàn)爭?!?br/>
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不過衛(wèi)宮切嗣并沒有將之點燃。
“所以不用擔心我和舞彌會對他們下手了――而且已經(jīng)做到這份上,我也沒有必要的再對他們兩個動手的理由了?!?br/>
“那就好.........”
蘇墨只是聳了聳肩。而sabe則輕輕舒了口氣。
“sabe,你帶著愛麗回據(jù)點吧,我和舞彌繼續(xù)出去偵查了?!?br/>
看著自己的老婆并點了點頭,衛(wèi)宮切嗣便往外走去――久宇舞彌開著一輛轎車剛剛到了這里。
“好的。切嗣要小心哦?!?br/>
銀發(fā)的嬌美人妻溫柔地笑著。
“你也是。”
說完,衛(wèi)宮切嗣便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后伴隨著引擎的轟鳴,汽車也飛速駛離了原地。
接著.......
“愛麗絲菲爾,請幫我治療一下?!?br/>
鮮血依舊不斷從傷口中流出的sabe朝愛麗絲菲爾請求道。
但是蘇墨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等?!?br/>
“嗯?”
“愛麗絲菲爾,現(xiàn)在不用繼續(xù)忍耐了。”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是......嗎?切嗣。已經(jīng)走遠了嗎?”
愛麗絲菲爾一開口,那種極其虛弱的聲音頓時讓sabe臉色一變。
“愛麗絲菲爾?。 ?br/>
顧不得自己身上縱橫的猙獰傷口,她一個箭步竄到了愛麗絲菲爾的身邊。
“抱歉.......我堅持不住了――”
砰!
面無血色,愛麗絲菲爾說完便閉上眼睛整個人向著sabe倒了過去。
“........嘖,這下麻煩了啊,有人需要治療,并且還是兩個人?!?br/>
蘇墨嘆了口氣道。
“是嗎?不過講道理,sabe的話只要使用治愈魔術(shù)就沒問題,而且愛麗絲菲爾那邊其實我也是有辦法的。”
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蘇墨身后的王銘說道:
“而且我覺得相比之下另一件事情估計可能更重要一點兒啊?!?br/>
然后突然這貨就開始奸笑了。
“什么事情?”
蘇墨完全不明所以。
“――攻略進度,百分之二十?”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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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朕不是很懂長沙的天氣啊,好好的晴天說下雨就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