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怎么過來了?”
來人正是幫他們找容容的隊長,按正常來說,警察抓到人了還是要審問和一些其它手續(xù)嗎,怎么就過來了?
“那些事有其他同事在弄,我過來這是把筆錄補一下?!?br/>
“那我們先出去吧?”顧朝提議道,不想打擾到容容。
隊長記完筆錄,最后提醒道,“宗雨蘭很有可能會被定罪,她母親和她的朋友可能會來找你,你最近小心一點?!?br/>
“好的,我會注意的。”
顧朝送隊長出門,一路上都在想林媽會來找她很正常,可為什么那個小姑娘也會來,她都意識到宗雨蘭違法了,還特意去警局提供線索,可以看出她也是個三觀正的人。
此時的顧朝還不知道,人性可以有多么的復雜。
容容沒睡多久就醒了,一醒來就要找媽媽。
“乖,媽媽在這,別哭?!鳖櫝嘀〖一锏哪X袋。
頭發(fā)細軟,是個可愛的人。
“媽媽,我做了惡夢,夢到你不要我了?!比萑菖吭陬櫝募绨蛏?,神情懨懨。
“夢都是反的,你看,媽媽不就在這陪著你嗎?”
顧朝不知想到了什么,盯著容容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
容容剛做了個噩夢,還沉浸在噩夢中,一醒來,媽媽就抱著他,還一直看他,臉蛋不禁變紅了一點。
“我的容容還害羞了呢?!?br/>
顧朝看著容容表情純真,不像是想起書中的記憶,呼出一口氣,嚇死她了,她還以為容容重生了呢?小說不都是寫主角經(jīng)歷了大事故,一覺醒來就恢復前世的記憶,既然主角可以這樣想起,那小反派也可以啊。
她本來也不會想到這一層的,可容容說媽媽不要他了,書里的原主可不就是把容容給拋棄了嘛,還是她穿過來,阻止了這一悲劇的發(fā)生。
“幸好容容醒了,謝天謝地,容容不會生曾奶奶的氣吧?”徐奶奶看著醒過來的容容,高興道。
小家伙搖了搖頭,“不會,容容喜歡曾奶奶?!?br/>
“我們的容容還是個小可愛呢?!毙炷棠掏低瞪焓执亮艘幌屡赃叺男炷簬Z,示意他上去表現(xiàn),真是個呆瓜,心里嫌棄道。
被親奶奶嫌棄的徐暮嶼一臉無奈,他這哪是不上去表現(xiàn),是想著容容經(jīng)歷了這種事,一醒來肯定是要找顧朝的。
“容容,有沒有哪里痛?”徐暮嶼走上前,牽著他的小手。
“叔叔!容容要抱抱!”容容直接借著徐暮嶼的手,撲到他的身上。
“小心?!鳖櫝B忙伸手打算扶住他。
徐暮嶼直接抱住容容,還伸手撓了小家伙的癢癢肉。
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雙手雙腳亂動。
“嘶?!毙炷簬Z低呼,剛抱扎好的傷處被容容不小心踢到。
“叔叔,你是哪里痛嗎?”容容停下手中的動作,擔心的看著他。
“叔叔沒事?!毙炷簬Z強裝淡定,堅決不肯暴露自己受傷的事情。
顧朝輕嗤出聲,這人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幾人說話間,醫(yī)生過來查房,說容容沒什么大礙,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顧迎曼得知容容沒事后,也過來探望容容,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則是繼續(xù)勸顧朝答應參加《家有萌寶》。
她在來得路上心里就做好了草稿,應該從哪一方面勸說,只是所有的草稿在看到幕后老板時則蕩然無存。
那個被稱為榕城鉆石王老五的老板,不近女色的老板竟然會這么溫柔地哄孩子,就好像是一個奶爸。
她一時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手握在門板手上,糾結(jié)著應不應該進去。
還是顧朝率先發(fā)現(xiàn),跟她一起出去,瓦解了她的尷尬。
顧朝戲謔道,“你都簽我了,還怕他?”
她有點想笑,一個精練的女強人竟然會害怕見到老板。
“簽你跟見老板不一樣,何況還是權(quán)力最大的老板,可我當初也不知道你的后臺是他啊?!鳖櫽闹馗瑖@氣道。
顧朝這才明白,害怕見到老板就跟中學時期一樣,無論自己有沒有犯錯,都會害怕見到老師,特別是老師叫你一個人去辦公室時,心里都在質(zhì)問自己:上課是不是睡覺了還是做了自己都不知道的錯事?
她驀地笑了,“我的后臺可不是他,我自己也可以走好這條路。”
顧迎曼還想說什么時,看到顧朝臉上堅定的眼神,莫名就有種眼前的人一定會做到,一定會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最高點。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來找你,還是想勸你參加《萌寶》,如果你在里面表現(xiàn)得好的話,就可以洗白一點,從而這條路就好走很好了。”
顧迎曼也不管顧朝怎么想的,繼續(xù)道,“你看,這次容容被人綁架,都能在網(wǎng)上強起熱議,可能也有你的原因。可你有沒有想過,容容這么可愛,不應該被人罵是一個野種,他現(xiàn)在還小,可能還不懂這個含義,可他長大了呢?你覺得他還不懂嗎?你可以跟他商量一下,問他想不想?yún)⒓??!?br/>
她動之情曉之以理,一一把利弊都說清楚,希望能打動顧朝。
顧朝衡量了許久,才表示自己會認真考慮,盡快給她一個答復。
顧迎曼高興地站起來,“這一期的《萌寶》可能會采取直播+錄播的方式,作要注意一點。還有,節(jié)目組可能會邀請一個未婚明星來參加,與你們這些準媽媽形成對比,你回去多看一下前面幾期的節(jié)目,心里好有個底?!?br/>
“迎曼姐,我還沒說答應呢!”顧朝哭笑不得,明明自己都還沒說去,迎曼姐就已經(jīng)幫她把所有事都準備好了。
“不礙事,我們早點做準備?!鳖櫽鼰o所謂地擺手,在她看來,顧朝都松口了,再四舍五入下,不就是答應去了嗎?
顧朝扶額,現(xiàn)在迎曼姐完然沒有了剛見面的精練酷颯了,果然人可貌相。
送走顧迎曼后,顧朝也回到了病房,一進門就聽到容容說的話。
“叔叔,容容想回去?!?br/>
“等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回去。”
“真的嗎?”容容抬起小臉,驚喜道。
“你見過叔叔騙你嗎?”
容容搖了搖頭,笑靨如花。
徐暮嶼看著這張跟他母親相似的臉,心下微動,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肉臉。
“媽媽!”面向著門口的容容看到顧朝,高興得喊道。
“容容,快點睡覺,不然明天不帶你回家了。”
“好。”
容容乖乖地躺回床氣,奶聲奶氣,“媽媽,容容睡了?!?br/>
顧朝忍著笑,輕聲說,“謝謝。”
這房間里只剩下徐暮嶼和容容兩個人,至于徐奶奶早就被徐暮嶼給勸回去了,而容容也已經(jīng)睡下。
這聲謝謝是對誰說的,不言而喻。
“希望有一天,你不會對我說謝謝?!毙炷簬Z呢喃,低不可聞。
“你說什么?”顧朝聽不清,重復道。
徐暮嶼看向窗外,月亮已經(jīng)爬了上來,偷偷地伸出頭來,一如今晚的溫馨。
顧朝也不追問,坐到一邊。
誰也沒看到,床上本該睡著的人偷偷地張開了眼,看著房間里的兩人。
*
徐暮嶼抱著容容,顧朝拿著包包,去辦理出院手續(xù),剛走到地下停車場,就遇到兩個攔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