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這些天,一直在聯(lián)系房屋中介,她想快點搬出去,而霍占梟似乎也懂得她不想見他的心思,一直也刻意的在避開她,想給她留下充足的空間消化。
白瑾在休息時會去看望母親,在她身邊耐心的照顧她,若非現實情況所迫,她需要工作,她是不會放心任何人照顧母親。
而霍占梟則會趁白瑾不在時,跑到醫(yī)院照顧白母,兩個人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去,明明是在同一個地方,卻從未碰過頭。
李嫂看到兩人這樣,心里也是萬分焦急,她私下也曾勸說過白瑾,也對她講了,這些天霍占梟是如何親力親為的伺候白夫人。
假如以前白瑾,可能早就感動的痛哭流涕,但如今她卻固執(zhí)的認為,他這樣做無非是想替周楚楚贖罪,并非出于為她考慮,這種善良,她不需要。
白瑾是個生活很有儀式感的人,她愛買各種零碎的小擺件,來豐富自己的生活樂趣。
等她打包東西收拾時,才發(fā)現自己買的可真不少,明明在這里住了不過一個月,竟然東西多到需要三個大收納箱,才能裝下零碎物品。
霍占梟一進家門打開燈,看到的就是客廳角落里,堆放著的兩個大收納箱和一個行李箱。
他打開門口的鞋柜,發(fā)現里面白瑾的一雙鞋子也沒有了,看來也都被她打包好了。
霍占梟把每個房間轉遍,她的痕跡,一點不剩,屋子又恢復了從前清冷的模樣,如果不是三個箱子的見證,仿佛這里從未來過人,一切都是他的一場夢。
霍占梟看了眼腕間的手表,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雖然時間很遲了,但他現在必須要見白瑾,否則他會被壓迫瘋。
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撞見,她會不會就這么一走了之?連聲招呼都不和他打!
想到這兒霍占梟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心慌,明明已經結了婚,她怎么能這么沒責任心,隨便拋棄丈夫!
霍占梟“砰砰砰”地敲響白瑾的屋門,里面沒有動靜。
他按下門把手,門被從里面反鎖了,他知道她在里面,他繼續(xù)窮追不舍的敲著門:“宛如,你開開門,我們談談好不好?”
白瑾從他一進家門時就知道,她今晚一回來就把行李收拾好了,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就搬家,可一向好眠的她,卻意外的失眠了。
明明這些天霍占梟也從未回過家,可是為什么恰好在她離開的前一個晚上回來了,還被堵了個正著,為什么事情往往都這么湊巧?
白瑾心煩意亂的將被子蓋到頭上,兩個中指死死的堵在耳蝸處,希望聽不到那吵鬧的聲音。
但是外面的人還在不停的敲著門,誓有不開門就不放棄的傾向。
白瑾實在被吵得心煩,掀開被子站起身,打開門鎖,重重地拉開了門,她憤怒地看著眼前的霍占梟,忍不住沖他吼道:“這都幾點了?你不睡覺,別人還要休息,能不能有點道德心?”
說著就要再次關上門,霍占梟卻搶先一步擠進了屋內。
白瑾看到他這副樣子就來氣,氣得她指著霍占梟說:“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闭f著拿起手機就要往外走。
霍占梟卻搶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進門內,門砰的一聲關住。
黑暗里,兩個人皆因為氣憤喘著粗氣,他的手臂緊緊將白瑾扣在墻壁和他的胸膛之間,不讓她動彈絲毫。
白瑾聞著熟悉的氣息,有一瞬間的迷惘,她抬頭看向霍占梟,雖然是黑夜,但她依舊能看清他眼中的光芒。
這樣近的距離讓她感到不適,她用盡全身力氣想推開他,卻感覺自己碰到的是銅墻鐵壁,分毫不讓。
霍占梟忽然扣住白瑾的后腦勺,把她送到眼前,又重又兇地撬開她的嘴唇和牙齒,開始用力吻她。
白瑾瞪圓了雙目,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反應過來的她,對著霍占梟的嘴唇使勁咬了一口,血腥味彌散在兩人唇齒間。
即便這樣霍占梟沒松開分毫,只是吻的更加強勢,像個漩渦一樣,要將白瑾卷到他的世界。
白瑾只覺得,她被吻到頭暈目眩,不自覺地開始回應他,兩個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
吻了許久,白瑾覺得她被吻的渾身發(fā)麻,腿一軟,兩人跌倒在床上。
霍占梟這才慢慢松開了她,白瑾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黑夜里寂靜沉默。
霍占梟誠懇地道:“之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是在為自己道歉?!?br/>
“我承諾你,周楚楚以后再也不會出現在A市,如果她在敢做出傷害你分毫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伯母那里我一定會更用心的照顧,如果在出什么差錯,你可以選擇永遠不原諒我?!?br/>
白瑾知道,其實母親那里,他是用了心的保鏢,看護人員,復健師……
白瑾此時最氣憤的是自己,就這么沉迷在他的美男計里了,而且在剛才開門看到他一臉疲倦、憔悴的樣子,還生出一絲心軟,她突然覺得自己很不爭氣。
“你知道我不是白宛如了?”白瑾悶聲問道。
霍占梟額頭著白瑾的額頭,感受著這一份難得的寧靜。
“對,從亞麻羅群島回來以后就知道了?!?br/>
白瑾剛要張嘴說什么,霍占梟卻搶先一步打斷了她:“我很慶幸遇到的是你,如果是真的白宛如,相信我,我一定都不會看她一眼的?!?br/>
白瑾好奇地問:“為什么?”
“你和她不同,你有一顆赤子之心?!边@份真誠令他感動。
好聽的話總是容易化解情緒,白瑾覺得自己心中的不快少了很多。
“那你怎么發(fā)現我是假的?”
說到這里,霍占梟有些赫然:“其實在最開始時候我就有懷疑過,甚至還調查了你,可是……”霍占梟將原本想說的話吞了進去,又接著說道:“可是資料顯示,你就是白宛如,那時候我覺得你接近我包藏禍心,直到第二次調查結果出來,才知道你是白瑾?!?br/>
他準備將其中的是非隱瞞,里面很多事情真的很齷齪,他不想讓她知道的太多,他想保護她的單純。
白瑾相信霍占梟說的,他剛開始查不出來,很有可能是白宛如換了她的資料……
第二天被鳥鳴聲吵醒的白瑾,一醒來就感受到了身后環(huán)著她的人,他的懷抱很灼熱,俊挺的眉眼離她距離這么近,下巴上長出零星的青色胡渣。
她心里忍不住感慨,明明前兩天還在鬧不愉快,想不到只是一個晚上,幾句對話就能讓兩人渙爾冰開。
白瑾放在床頭的電話,突然響起,怕吵到霍占梟休息,她拿起電話,輕手輕腳走到外面,剛一接通電話。
甜甜焦急的聲音已經傳來:“宛如,你快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