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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調(diào)查走訪過程中,李信還得到了一個消息,今天晚上有一個京都府文人雅士的集會。

    恰好,這兩個目標人物都會參加。

    對于李信來說,這正是一個可以驗證她們到底是不是勝廣妹妹的機會,必須要去!

    不過現(xiàn)在時間尚早,李信便決定找廣錦,問問案子破沒破呢!

    或許能通過乞丐的調(diào)查,知道楊桃父親的情況。

    李信正在大街上走著,迎面看到一隊鎮(zhèn)惡司的人,便直接上前詢問,

    “幾位,可有看到廣錦督使么?”

    李信說著,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了廣錦的腰牌,不亮明身份,人家怎么可能如實告知。

    鎮(zhèn)惡司的人見到腰牌,一眼便認定,能拿出廣錦督使腰牌的人,定是廣錦督使的朋友不敢怠慢,緊忙躬身回答道,

    “督使命我們分區(qū)搜尋,我剛剛在那條街見過督使,大人可去找找看?!?br/>
    鎮(zhèn)惡司的人說著,便提手指向自己的身后。

    “辛苦了。”

    李信說了一句,便大步離開。

    站在人群嘈雜的街頭,李信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一隊人馬,在最前面威風(fēng)凜凜的,不是廣錦還能是誰!

    “喂,阿錦,等一下?!?br/>
    鎖定目標后,李信快速前往。

    聽到熟悉的聲音,廣錦頓時停住了腳步,驚訝的回頭望去。

    李信?

    還沒到輪值的時候,廣錦怎么也沒有想到,李信能夠提前從監(jiān)牢出來,她驚喜道,“阿信,還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出現(xiàn)幻聽了呢!”

    說著,她大步迎上,抬手打在李信的肩頭,大笑一聲道,

    “哈哈,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商議!”

    還沒等李信給出反應(yīng),廣錦便拽著李信就在路邊的面攤上,坐了下來。

    全程完全不給李信說話的機會,廣錦一股腦的將最近案件的情況說了出來,宛如吐苦水一般。

    “阿信,最近的事情都讓我煩透了!”

    “就是你上次回地牢上班的那天,王五就出現(xiàn)了,又偷了國師院的倉庫?!?br/>
    “然后第二天,又有人來報,說國師院那個種人參的院子,遭到了破壞,就連一顆好的人參也沒有留下。后來經(jīng)過查證,也是王五所為!”

    “只不過這次,國師院的人再也坐不住了,將自己的人也派了出去,然而那王五,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國師院的人竟然一點蹤跡都沒有找到!”

    “然后就是第三次,也就是今天早上,國師院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就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貿(mào)易車,被搶了?!?br/>
    聽到這些后,李信不由的吃了一驚,看向廣錦詢問道,

    “我記得這王五之前,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倉庫守衛(wèi)么?能有這么大的神通?”

    廣錦對此也很奇怪,“誰知道呢!我也沒有跟這王五交過手,只不過,據(jù)活下來的人說,王五的實力,比之前強上了很多?!?br/>
    說著,她不由得感嘆道,

    “阿信,你說說,這王五從開始到現(xiàn)在,犯了不少的案子,卻只是偷襲國師院的世俗產(chǎn)業(yè),其實并非多大的危害,按道理該交給官府來辦,但是國師院一直催促我們鎮(zhèn)惡司,說起來,也只不過是國師院面子上不好看,這些事打了國師院的臉罷了?!?br/>
    “可是就是很小的案子嘛!最多也就是我這一個小組查,能有多快?”

    廣錦一想到國師院來了好幾撥人找她,就心煩。

    “嗯,也是?!?br/>
    對此,李信的看法和廣錦的相同,他說道,“這王五明顯是沖著國師院來的,”

    廣錦雙手一擺,無所謂的說道,“我才不管他是沖著誰呢,反正我只管查案子?!?br/>
    與此同時,

    國師院議事堂,五個議事長老圍坐一堂。

    凡是進入國師院的人,都被稱之為長老,議事長老算得上的國師院的管理層。

    所謂議事長老,是通過層層實力選拔晉升而得,其實力不可小覷。

    凡國師院大小事務(wù),都由議事長老,按照事情的重要程度商議決策。

    小事情由一名議事長老處理即可。大事則有多名乃至十幾名議事長老,共同協(xié)商抉擇。

    且做協(xié)商的議事長老,會對協(xié)商之事的成功與否負責(zé)。

    其中一個黑袍長老,拍桌而起,大喝道,

    “究竟是誰這么大膽!這王五詭異至極,很難追蹤,其背后定是有人指使!且就是沖著我國師院來的!”

    聞言,其余四個議事長老相互對視一眼,一紅袍長老張口說道,

    “會不會是皇家干的?”

    此疑問一出,得到了其他議事長老的肯定,但是話也不能說死,白袍長老說道,

    “現(xiàn)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還不能下定論。畢竟現(xiàn)在,我國師院的產(chǎn)業(yè)發(fā)展的太多了,恐怕引起皇家的警惕?!?br/>
    “還講證據(jù)?要是皇家干的,他們能把證據(jù)擺在你、我眼前么?”黑袍老者喝道。

    “錢長老,你且稍安勿躁。”

    紅袍長老對黑袍長老安撫著,又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在武朝建立的時候,就有規(guī)定,國師院不受皇家掌控。不管是不是皇家干的,這個人我們必須抓住,最好是將其活捉?!?br/>
    “好!”

    “你說的沒錯!”

    此話得到了大家的同意。最后,眾議事長老決定,派核心長老過去,蹲守所有的點,直到將王五抓到為止!

    ......

    面攤上,

    李信和廣錦兩個人沒有吃一口面,全都是在討論案情。

    廣錦絲毫沒有架子,也沒有大小姐的脾氣,虛心請教。

    李信將自己在柯南中學(xué)到的所有東西,就傾囊相授。

    最后,他目送著滿心滿意足的廣錦離開。

    看著廣錦的背影,他嘀咕道,

    “本想著問問有沒有關(guān)于乞丐的線索,誰知道,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自己反倒說了一大堆。”

    按照廣錦所說,乞丐的失蹤根本無人關(guān)注,在整個武朝,乞丐的性命,比起螻蟻貴不了多少。

    李信不禁搖頭,直接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李信將宋仁交給自己的箱子,放到了一旁,將自己的衣服翻了個遍,換了一身行頭,

    看著鏡中的自己,還真像個文人雅士一般。

    李信瀟灑的甩動著衣擺,半個時辰之后,便出現(xiàn)在聚會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