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早有預(yù)料,佛門這么大的動作,作為官方這方土地的統(tǒng)治者天庭肯定已經(jīng)被收買了,想要挽回?fù)p失必須來天庭這里哭窮。但是在地方上當(dāng)土霸王的敖廣還是沒有想到天庭會無恥到這種地步,就這么三言兩語的將他們的御狀丟到了一邊,討論著討論著最后居然成了招降妖猴,這要是招降成功了那就是自己人了,到時候自己等人被妖猴勒索走的寶貝還能再找回來嗎?
心灰意冷的敖廣擺了擺袖子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天庭,他現(xiàn)在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剩下佛門那面的承諾了,只是想要得到回報還得等到這次大劫之后。
比起敖廣的惱羞成怒,敖閏雖然也丟了他們西海龍宮的鎮(zhèn)宮之寶鎖子黃金甲,但是他從來到天界以后心思就不在他那西海龍宮的寶貝上了,因為之前他在天庭買通的天官幾年前就捎消息給他了,說他那寶貝兒子處境堪憂,托塔天王李靖,武曲星君等人都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就是他也不敢隨意伸手幫扶,讓敖閏早做打算。
寶貝丟了還能再找,要是兒子沒了,那他最后的嫡系骨血可就真的沒了,想到龍婆知道這個消息后的表情,一陣頭痛的敖閏就不敢將此事說于她商量,身負(fù)鎮(zhèn)守西海之職的他沒有玉帝召見或者是特別重要的事是不能隨意離開下界,來天庭晃悠的,所以雖然心里已經(jīng)焦急似火,但是敖閏還是只能派手下人帶著一大堆財寶去拜見那位天官請他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務(wù)必照顧一二。
這次雖然被敖廣坑了一回,但是敖閏也得到了上天的機會,所以得償所愿的敖閏也沒有和敖順一般扯著敖廣要個解釋,匆匆離開三個兄弟后急忙找到了他在天庭的好友那里。
雷部二十四天君之一的助風(fēng)神也就是封神大戰(zhàn)時期的菡芝仙的府邸里,在一位親兵的帶領(lǐng)下,敖閏終于見到了他的這位老朋友。心里著急的敖閏顧不得細細品嘗以前他來天宮時羨慕的云霧仙茶,拿著手里的茶盞一飲而盡后就急忙詢問了起來,“菡芝仙子,小龍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了?。∷降自趺礃恿??請你趕緊告訴我啊!”
看著面前焦急的敖閏,飲了一口手里的仙茶后菡芝仙放下手里的茶盞笑了起來,“敖閏老哥,放心!放心!你家那小子,現(xiàn)在可是有大造化?。∥乙彩亲罱胖酪稽c兒內(nèi)幕的,之前給你傳信后聞仲聞太師就將我們這些雷部正神召集過去了,讓我們最近都待在府里不要出去惹事,后來封神時候就是他左膀右臂的鄧忠鄧天君再三詢問之下,聞太師才透露了一點兒信息,西游大劫已經(jīng)開啟,道門和佛門已經(jīng)協(xié)商溝通過了,那個禍害了你們四海和閻羅殿的妖猴是這次大劫的天地主角??!就和封神時期的姜子牙那老匹夫一樣!千萬沾染不得,就和封神大劫那時候假托商周更替而進行的神仙大戰(zhàn)一樣,這次的大劫也有一個主題,但是你放心這次不是人仙混亂的神仙劫,只是佛門大興的教派劫而已,所以這次的大劫內(nèi)容不是王朝更替那種大因果,只是弘揚佛法的取經(jīng)任務(wù)而已,而你的兒子小白龍敖烈貌似就是取經(jīng)名單上的人之一,有了這層關(guān)系武曲星君和李靖才不敢輕舉妄動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網(wǎng)字營的統(tǒng)領(lǐng)了,手下兩三萬天兵,天庭除妖天將,威風(fēng)的緊呢!所以老哥你可以放心了!”
聽了菡芝仙的這番內(nèi)幕后,敖閏終于放下了自己那顆焦急的心,隨后想到什么的他心里一顫后再次開口小心的問了起來,“烈兒沒事就好!可是菡芝仙子,他陪著妖猴取經(jīng)完了呢?還能否回到我們西海?”
聽到敖閏這番問話的菡芝仙子頓時沉默了起來,在二人之間詭異的沉默了良久后,菡芝仙子最后還是無奈的開口對著敖閏說出了他最不想得到的那個答案,“佛門庇護了他,還讓他得到了西游功德,接受了佛門這么大因果的他,恐怕得用自己去償還?。》痖T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占了他們便宜的人的!”
“是嗎?明白了!這樣也好,這樣也好?。∵@下龍婆也有個交代了,我那死去的大哥也可以有個交代了,他的兒子敖摩昂也可以有個交代了,所有人都有一個交代了,可是我呢?誰給我一個交代?妹妹一家就要妻離子散了,我也就要妻離子散了,哈哈哈!西游大劫真是我的劫數(shù)??!圣人之下皆為螻蟻嗎?螻蟻?。」?!”對著菡芝仙深深一拜的敖閏流著淚狀若瘋狂的大笑著走出了風(fēng)神府,看到他這幅樣子的菡芝仙除了無奈的嘆息一聲后也只能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了,螻蟻嗎?她自己曾經(jīng)也是大劫之下的犧牲品啊!
離開菡芝仙府邸的敖閏踉踉蹌蹌的來到網(wǎng)字營前時,已經(jīng)徹底掩蓋住了自己臉上的悲傷,他不知道該怎么告訴自己兒子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知子莫若父,雖然敖烈之前一直都是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但是他知道那只是敖烈的一種反抗罷了,反抗龍婆和自己給他安排好的一切,他討厭被規(guī)劃好的人生。所以他用自暴自棄來無聲的反抗著自己等人強加給他的期望,自己等人他可以反抗,但是要是天道呢?他又該怎樣的絕望?雖然聽龍婆說,自己去涇河的時候,敖烈突然成熟了不少,可是敖閏還是無法相信,他固執(zhí)的認(rèn)為這只是龍婆為了讓自己開心的安慰之言罷了。
直到他被守門的天兵帶去校場,看到站在點將臺上雄姿英發(fā),揮斥方遒的那個少年將軍時,他才突然意識到兒子可能真的長大了,自己或許更應(yīng)該坦白的和他促膝長談一次,不是用父親和兒子的關(guān)系而是像兩個朋友一般的平等交流一次。
看到被守門天兵帶到校場的那個熟悉身影后,將手里的令旗交給一旁的鄧凱讓他繼續(xù)操練陣形后,若葉急忙噔噔噔快步跑下了點將臺,“父王!您怎么來了?大天尊知道嗎?我在這里很好,你是不是聽到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偷跑上來了?快,先跟我去營帳內(nèi)說話?!?br/>
看著面前臉色焦急的若葉,敖閏笑了笑后沒有說話任憑若葉將自己扯到他的營帳后才開口解釋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