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上了亞歷山大的女人?
不可能!
那個死胖子有這么大膽?!
不對,那個胖子那么笨,會不會中招了?
不過伊麗莎白把那么大的便宜給馬庫斯是為了什么?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連續(xù)幾天打發(fā)人去給便宜老爹,讓他抽出時間跟我會面,我找他的原因除了伊麗莎白這個俄羅斯女王,還有著關乎到帝國未來數年作戰(zhàn)的計劃。.
過去一年的時間,我利用法國人對海軍陸戰(zhàn)隊這個陌生的觀念,通過把帝**團捆綁在戰(zhàn)船上,來往于意大利半島,西班牙半島和帝國與阿拉伯人邊境,以五萬人不到的戰(zhàn)斗力牽制住了超過兩倍,甚至是三倍的敵人,并且擊敗了殺傷了大量的異教徒,算是把困擾帝國南部的戰(zhàn)局推向了有利于我們的境地,在西班牙半島這個次要戰(zhàn)場上,震撼了法軍和其盟友的作戰(zhàn)意志,而在意大利半島這個未來的主戰(zhàn)場,我們更是一下子就把法軍的盟友給打懵了,以后剩下的作戰(zhàn)將由一大部分會由我們跟法國人完成。
剪除了法國人的羽翼是好事,但后面就剩下我們跟法國人打擂臺,這就是我要擔心的了,估計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我們會陷入非常艱難的地步。
我跟法國人打過,所以我知道,那群家伙們雖然不怎么樣善于應付他們常識之外的局面,但若是跟他們用在這個時代里的認知和規(guī)矩去較量,我們,打不過他們。
“所以?”
十天之后,在皇宮里面,面對那位凱撒看似征求意見似的詢問,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的想法是把戰(zhàn)事僵持下去。德意志地區(qū)繼續(xù)采取守勢,意大利地區(qū),把亞歷山大換下來,把他放到埃及地區(qū)去。原來隨同亞歷山大在地中海游弋的軍團和艦隊全部放到埃及去。”
“這樣不是很可惜了我們努力換來的戰(zhàn)局了嗎?”
“凱撒,著重于眼前的蠅頭小利可不像是你!而且,你最后的目的不是與法國人談和么!我們現在既然已經占據上風,那就要見好就收!”
“你好像非常害怕跟法國人的較量?!?br/>
“當然!一個是只比我們強的敵人,另一個又是我兄長!最重要的是,我知道,我們的戰(zhàn)術只要再使用幾次,我們就會被法國人針對我們的打法進行反擊!”我叫道。
“你的布置有弱點?”
我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廢話么,這個世界哪個戰(zhàn)術和戰(zhàn)略是沒有弱點的:“速度!我們登艦的前后就是我們最大的弱點!”
“可是亞歷山大的從艦隊上安排騎兵進行沖殺這不是為我們贏取了一個極大的勝利了么?”
“那是突襲!一個在法軍統帥意料之外的戰(zhàn)術!只能使用一次,不能使用第二次!”我忽然發(fā)現便宜老爹的戰(zhàn)術修為還真是不敢恭維,原來羅馬帝國的凱撒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好?!?br/>
聽到這個回答,我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書記官,記下來,海軍親王認為下一階段我們應該停止積極態(tài)度的進攻作戰(zhàn),并為此據理力爭,但被**部否決了他的提議。然后,整理一下,向各部和各軍團發(fā)布這個消息?!?br/>
我錯愕了,他這是要干什么?
要是這個消息傳出去,這不是逼著所有的羅馬軍團拼死向法國人尋求決戰(zhàn)的機會么!
我仿佛看到了未來幾個月的時間,因為這一句話,羅馬帝國遭到無數個失敗,許多為了證明他們榮耀的羅馬軍團紛紛中伏,士兵戰(zhàn)死沙場的情景。
我憤怒到:“您這是在謀殺!謀殺帝國士兵的生命!”
“謀殺?不,我是在為帝國培養(yǎng)士兵,是在為帝國培養(yǎng)擁有優(yōu)秀軍事素養(yǎng)的將領,只有在危難面前,人才會爆發(fā)出他們的實力,尼基弗魯斯,我的兒子,我期待他們的表現?!?br/>
怒目圓睜,我覺得眼前的人實在是不可理喻:“可是,你不能以士兵的生命和亞歷山大的生命作為代價!”
“亞歷山大他現在是皇帝,你是皇儲,如果你不幸言中了,這對你的聲望增長有很大的好處。至于那些戰(zhàn)死的人,愚蠢的人沒有資格活下去?!?br/>
“那俄羅斯的領土呢!亞歷山大要是死了,你吞到肚子里的領土全都給吐出來,您這個凱撒將會成為帝國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我威脅到。
“這沒什么,我不是還有你這個兒子么!”
一股邪火讓我有種要揮拳揍人的沖動!
“而且我相信你已經交代過他要怎么做,所以我很放心他的安危?!?br/>
我不死不休地道:“如果我也死了呢!”
“那我會娶她?!?br/>
聽著那平淡冷靜的嗓音,我給氣笑了:“堂堂凱撒娶一個**,以后歷史會怎么看你!”
“我不在乎,所以我也要求我的兒子們不在乎?!?br/>
“可是我在乎!你知道嗎!那個**,當著宮廷侍衛(wèi)們的面,就在大家面前**我!一個**弟弟,道德名聲敗壞的女人,這讓亞歷山大以后怎么做人!怎么做皇帝!!怎么統領手底下幾十個軍團的士兵!”
口沫飛濺到對面那華麗的凱撒皇袍上,我這才意識到我似乎太激動了,是因為我要接過亞歷山大的綠帽而憤怒?說沒有是假的,但真正讓我憤怒的是這個做父親的態(tài)度。
大廳里面,緊有的幾個隨從大氣不敢出一聲。
“如果只是這么一點就讓你憤怒的話,我覺得你最好不要走出皇宮,甚至不要閉上耳朵,不要再聽其他人說話。”
我咬牙道:“怎么回事!”
對面的凱撒不說,我向四周的侍從問道:“怎么回事???告訴我!”
他們都鴉雀無聲,我抓起一個最近的家伙,摁住他的脖子:“說!凱撒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別為難這些侍從,他們知道也不敢說?!北阋死系穆曇纛D了頓,“你們下去吧?!?br/>
“是!”
誠惶誠恐的侍從和侍衛(wèi)們退出了大廳。
“那么,馬庫斯上了伊麗莎白的床這件事也就是真的了?”我實在是難以置信,“馬庫斯,那個廢物!馬庫斯怎么為了女人,連帝國的尊嚴都不顧!”
馬庫斯是誰?
就是那個廢物堂兄!
那種連搞一個郵局都需要佩妮維斯去**作,送一封信,結果拖延了整整大半年時間的廢物,做什么都做不成,偏偏還眼高于頂的廢物!
我還以為他如果沒有能力,最起碼也要有自己的忠誠,沒想到,他竟然背叛我們!
“當然是真的,我還知道,今天她偷偷地跑了出去,又跟那個馬庫斯在一起了?!?br/>
馬庫斯的臉皮和伊麗莎白的面容重疊在一起,這讓我聯想到了馬庫斯白花花的肥胖軀體在伊麗莎白的**上聳動的情景。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你為什么!為什么不阻止她!”我咬牙切齒地,連那種廢物,她都要**,這不是在打亞歷山大的臉么,
“她就是那樣的女人,多一個,少一個,有區(qū)別嗎?而且,有她在,我可以通過她,把宮廷侍衛(wèi)里那些不堪使用的廢物全部找出來。這很好?!?br/>
“可她現在卻是在報復你的兒子!”
“報復,不,我的兒子,尼基弗魯斯,她才不是報復,我知道她在打著一些怎么樣的算盤,她這是在麻痹我們,她做得越出格,我們就越輕視她。等到,我們都被仇恨和蔑視蒙蔽了雙眼的時候,就是我們遭遇厄運的時候。”
“所以為了你的大局,你就不動聲色,一直在靜靜地看著?等著?”我質問道!
“是的?!?br/>
得到了這個回復,我轉身,邁開了腳步。
“你去哪里?”
“你這個做父親的忍得??!我這個做兄弟的忍不?。 ?br/>
“凱撒…”
怒氣沖沖的我走出大門才意識到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但房間里面好像只有我和便宜老爹,回頭一看,只見還是我們兩人。
幻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