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春她們團團圍住的七海感受到了什么叫人間有真情。
“七海,我覺得你瘦了好多啊?!毙〈何罩吆5氖?,眼里流露出了關(guān)切和心疼,“都怪阿綱先生?!?br/>
七海歪著頭:“雖然說阿綱習(xí)慣性背鍋,但是這次是我提出的哦,就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把我扔過來了?!边€不給我錢!七海本來想抱怨一下,但是想起小春并不知道這件事于是就沒提,不然——她覺得小春回去之后綱吉要跪搓板。
京子摸著七海的腦袋笑語氣溫柔地問道:“那七海醬,在日本過得還習(xí)慣嗎?”
一平把下巴擱在七海的肩膀上笑瞇瞇地說道:“七海不怎么來日本呢,是不是只來過一次?”
“唔——”七海捏著下巴,“如果以前我爸媽還帶我回來過的話,就不知道了,但是我——”
“哎呀!”小春突然叫了起來,結(jié)果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拉著七海的手,語氣有些急切地說道,“七海不是剛剛說想吃我做的小甜餅嗎?那我們?nèi)ベI材料回來做好不好?”
七海猛點頭:“好啊好?。 ?br/>
“那我們一起去吧?”尤尼擊了下掌。
白蘭“噌”地竄到了尤尼身邊:“那我也要去!”
七海在胸前比了個叉:“不要,我要享受被女孩子們包圍起來的快感!”
藍(lán)波掩面:“原野七海你這個日語水平很有問題啊你還是說意大利話吧!”
一直沒說話的庫洛姆笑的彎起了眼睛:“那我們出發(fā)吧~”
等到女孩子們都走了之后,重新玩起了PSP的白蘭用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語調(diào)開了口:“剛剛綱吉夫人的反應(yīng),很有趣呢。”
藍(lán)波轉(zhuǎn)過頭去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哈?你說什么?”
白蘭騷了搔頭發(fā)意有所指地說道:“小七海身上,好像有什么秘密呢?!?br/>
“不算秘密吧,其實守護者都知道,但是七海自己不知道。阿綱不想她知道?!彼{(lán)波放下了PSP,“你想知道?。俊?br/>
白蘭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藍(lán)波沖著白蘭燦爛一笑:“我不告訴你?!?br/>
去你的彭格列!
出了酒店之后,七海就沒放開小春的手。
原野七海喜歡很多人,比如綱吉,比如庫洛姆,比如云雀。但是要說最喜歡的,那絕對是小春。七海被綱吉收養(yǎng)的時候,他還沒結(jié)婚。后來知道小春要嫁給綱吉,七海當(dāng)場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小春一把鼻涕一把淚:“不行,小春要嫁給我?。〔荒芗藿o阿綱那種臭男人!嗚嗚嗚——”
結(jié)果就是被獄寺拎去罰站了。
“小春小春,阿綱不會來對吧對吧?”七海在小春身邊蹦跶著問,等到小春第三遍告訴七海綱吉確實不會來日本之后,她就振臂歡呼了一聲,“萬歲!”
小春好笑地問道:“七海為什么不想阿綱先生來呢?”
七海寶寶不想說“因為阿綱來了會沒收師父大人給我的零花錢”。她理直氣壯地回答:“如果阿綱來的話,小春就不完全屬于我了啊?!边@也是實話。
小春捏了捏七海的臉:“好啦知道就你嘴甜。”
七海嘿嘿一笑,把臉貼在了小春的肩膀上。
七?;貙W(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她先去了趟BarHomra給安娜送了一份小春做的小甜餅,然后找草薙報了下道。
“出云哥,我想等小春他們走了之后再來打工,不能讓小春知道我在打工。”七海坐在吧椅上單手支著下巴,語氣懶懶散散。
草薙用毛巾擦著玻璃杯,聞言,他連眼皮都沒掀一下,用一種棒讀的語氣回應(yīng)著:“啊啊,好,一直不來也沒關(guān)系?!笔〉谜{(diào)戲他的小世理。
安娜小口小口地吃著小甜餅,精致的小臉上沾上了渣渣。七海瞥了一眼,伸手給她擦掉了,然后彎起眼睛笑了起來:“當(dāng)然要來,小安娜在這里呢?!?br/>
草薙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地問道:“為什么沢田夫人他們會突然回來日本???”
七海一歪頭:“之前就聽白蘭說她們是出來玩的,我沒想到藍(lán)波也一起來了。嘛,玩就玩嘛,反正當(dāng)首領(lǐng)夫人也沒事兒干啊,阿綱又那么忙?!?br/>
“你干嘛不請個假一起去?反正你去念書也沒什么要學(xué)的吧?”草薙覺得很不解,他到現(xiàn)在都沒明白為什么七海要來上大學(xué),“你該學(xué)的,云雀都教你了吧?”
七海扁了扁嘴:“不止是他,隼人也教我好多東西啊。啊,我得要回去了,晚上還有課。我先走啦,小安娜記得想我哦~”她打算親一下安娜,結(jié)果卻收到了來自沙發(fā)方向的灼灼目光——周防尊iswatchingyou?!霸瓉碜鹪诎??!逼吆U0土讼卵?,伸手揉了下安娜的腦袋,然后跟他們道了個別就走了。
等七海離開了BarHomra,周防搔著頭發(fā)懶洋洋地走過去,喝光了草薙給他倒的水之后,他指著自己納悶地問:“我存在感這么低?”
安娜和草薙異口同聲地回答:“誰讓你一直睡覺。”
周防無言以對。
七?;氐剿奚幔吹介T上掛著的鎖之后反思了整整五分鐘——我為什么又沒帶鑰匙?
當(dāng)然了,接到她電話的桃井也覺得很納悶:“七海你要不把鑰匙掛脖子上吧?”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但是我現(xiàn)在根本進不去!”七海趴在門上,手里拽著那把鎖,“五月,我認(rèn)真地問你,我可以暴力拆鎖嗎?”
桃井頓時哭笑不得:“暴力你也拆不開啦!我現(xiàn)在在籃球館,社團活動呢,你能來嗎?”
“……我試試,那我過去找你~”等桃井跟她說了籃球館怎么走之后,七海就掛斷了電話。
“同學(xué),請問下,籃球館怎么走???”基本上一路上詢問著過來,七海在快到籃球館的時候又抓住了一個人。等到對方轉(zhuǎn)過身來,七海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哇哦——”
金色的頭發(fā),金色的眼瞳,耳朵上還戴了一個耳環(huán)。對方長了一張十分帥氣的臉,就算是不怎么注重男生外貌的七海在看到他之后都在心里評價了一個“帥”字。他的個子很高,放在人堆里十分眨眼。
像迪諾叔叔一樣閃閃發(fā)光的人啊——“你是不是叫黃瀨涼太?。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