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麟管扒皮女小茵叫常文茵
商陽的腦子是真的有些不夠用了,今天晚上,軍營里面發(fā)生的事情,真的是cd秀坐飛機秀到天上去。
各種想不到的異變一茬接著一茬,而且是各種角色輪番爆料,小茵秀完杜麟又來秀。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商陽個瓜皮快跟不上他們的節(jié)奏。
商陽之前一直猜測,常小黛才是常文茵。
如果說杜麟的話才是真的,那么常小黛是誰
有點細思極恐
話說,外面的打斗聲音早就停了,為什么常氏姐妹沒有進來
自己好像也沒有跟她們兩個交代過,里面在拍攝,她們兩個沒戲份,不要進來搶戲吧
“在我說我是扒皮女之前,你有認出來過我嗎或者說,有沒有一點點猜測”小茵的話,基本上就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扒皮女,就是常家小女兒,常文茵。
對于小茵的問題,杜麟耿直地搖了搖頭“沒有。”
“嗯,也很正常?!毙∫鹉菑埬樕?,沒有任何表情流露,但她的聲音,隱隱約約還是帶了一點失望,“你想見你的妻子嗎”
“見窈心我可以離開這里了”
“不用,她就在這里?!?br/>
小茵的話音落下,杜麟就面朝著李窈心的位置不動,他顯然是看見了自己的妻子。
“阿麟”李窈心望著自己的丈夫,百感交集。
兩夫妻沒有再言語,互相靠近,最后相擁。
杜麟抱住了李窈心,但李窈心沒有伸手,她的丈夫此刻太脆弱了,那身羸弱的骨架,仿佛一碰就會散架一般。
商陽沒有去摻和那邊的夫妻團聚大團圓,而是走到了小茵的身邊。寅九兒就跟在商陽的身邊,所以不用擔心強弩之末的小茵會暴起襲擊商陽。
“來嘲笑我”小茵瞥了一眼靠近的商陽。
“我不是,我沒有?!鄙剃栍殖∫鸬奈恢米吡藥撞?,對方并沒有什么反應,“你是常文茵,對吧”
商陽在知道扒皮女小茵是常文茵的時候,心里面對她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變化。
他知道常文茵的經(jīng)歷,也知道扒皮女的作為,這兩種結(jié)合在一起的話,商陽卻不知道該用何種態(tài)度去面對會比較合適了。
“是又怎么樣呢”
“我從杜康久杜先生那里聽過你的事情。”
“哦,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毙∫鹄鞯匾痪湓挘烟炝乃?。
“不是同情,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關于常家的,關于你的真相。”
“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小茵把她那沒什么血色的臉龐,微微仰起來,她的目光在慢慢地變得渙散,無法聚焦
殺過兩次沒能殺死,對所謂的真相莫名的執(zhí)著,這個叫商陽的男人,真的很奇怪。
“因為你也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吧?!鄙剃杽佑米约旱奈⒈砬椴拍埽弑M全力沖著小茵拋出了一個充滿善意的微笑。
商陽表現(xiàn)的很好,他露出來的笑,是一個不亞于職業(yè)的心理醫(yī)師,足以一小時收費500的,讓人如沐春風的笑。
不過,與此同時,在商陽的心里面,還有另外一層面的想法。
小茵可能需要一個傾訴對象,而自己,需要知道更多,更確切的真相,來完成暗線的探索。
這應該算得上雙贏吧
小茵看著商陽的笑臉,明顯地愣了一愣。
商陽還是保持著那個看起來很貴的笑臉,溫柔地注視著小茵的眼睛。這是談話時候的一種暗示,讓對方繼續(xù)講下去的暗示。
在商陽的暗示鼓勵下,小茵又開口了,不過她的話,不涉及什么真相“我想我快要死了你叫商陽對吧你覺得,怎樣死掉,會是最體面的呢”
“化成灰吧?!鄙剃栠€真的“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前兩年,好多英雄都是這么沒的,體不體面的不好說,但很悲壯。”
“以前,被關在家里的時候,我總會想著,怎樣死去是最好的?!毙∫饝撌菦]有認真聽商陽的意見,“但是想著,如果能做一個好的夢,睡過去就再也不醒過來會有多好。”
“當時,如果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死掉的話,該有多好。”小茵的說話聲越講越輕,她的身軀耷拉著,搖搖晃晃要倒下去。
一旁的商陽眼疾手快,又鬼使神差地扶住了她。
“文茵妹妹”
營帳之外,一黑一白兩個身影閃身進來,是披上了人皮的常氏姐妹。她們來到了商陽的邊上,開口的那個是常小白。
在人皮怪物都撲街了以后,常小黛選擇留在外面,先將從李窈心那里聽來的,關于自己的身份,講給常小白聽。
和兩姐妹原先的猜測并不一樣,小茵才是常文茵,常小黛才是羅剎女。
“姐姐嗎”在常氏姐妹出現(xiàn)的時候,小茵的眼神里面,已經(jīng)沒有光采了,“看見幻象的話,說明我果然快要死掉了吧?!?br/>
“我不是幻象,我是真的,你可以摸摸我。妹妹”常小白有一些無所適從,和小茵講話的同時回頭望了一眼常小黛。
在好菜塢里面從事了這么久,常小白也算得上是半個專業(yè)演員,但眼前這場突然姐妹重逢,生死離別的加戲,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表演會比較好。
常小白還是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來,小茵與其說是她的妹妹,但給她的更多感覺,像是一個陌生人。
明明應該是最熟悉的人,卻沒有親切感。
小茵把手舉起來,想去摸常小白的臉,但在快要觸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還是不要了,你果然是我的幻象吧。姐姐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呢,姐姐她對我很溫柔的”
小茵這個時候,是靠在商陽的懷里的,商陽從她的眼眶里面,好像看到了噙著的淚。
僵尸還會流淚的嗎
“我的姐姐總是會鼓勵我,總是會照顧我,所以你不是呢。說起來,你看后面那個女孩子的時候,更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妹妹。真好啊,兩姐妹?!?br/>
小茵把目光從面前的常小白臉上,移到了后面的常小黛身上“還有這位姑娘,你長得真像以前要搶占我身體的,怪物啊”
“姐姐真的好狡猾啊,明明說要一起的,到最后,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呢。我真的,好辛苦啊不過還好,現(xiàn)在可以解脫了呢。”
小茵還在絮絮叨叨講著,話語之間,已經(jīng)沒了身為扒皮女的那種暴戾感,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變得細不可聞。
“怎么這樣啊,到頭來,還是我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