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梅子姑娘如果不放心,大可以跟來。”唐玉這次笑的很是善解人意。
梅子聽說可以陪著云錯兒,自是高興的跟著。
只是云錯兒卻覺得古怪,總覺得唐玉這般善解人意的笑容有點居心不良。
帶著困惑和疑問來到前院落雪居卻停下了腳步,怎么來這?不是看醫(yī)生嗎?
唐玉側(cè)頭看了眼愣在原地的云錯兒,輕聲喚道:“云姑娘?”
云錯兒回過神,不解的用手語問,梅子幫忙解釋:“我家小姐說,為何來這里?不是說看大夫嗎?”
“大夫就在里面等候,請隨我來?!碧朴穸Y貌的讓了一步,那意思讓她先走。
這種禮讓的待遇,讓云錯兒很不習(xí)慣。
唐玉帶她們來到落雪居大廳外,這便是那日新婚羞辱她的地方,門被唐玉推開,“姑娘進去吧,公子恭候多時了。”
云錯兒看了眼梅子,緊張的攥起拳頭走了進去。
梅子看懂了云錯兒的意思,正要跟進去,卻被唐玉攔住了,“梅子姑娘放心,云小姐只是去看診,有公子在難道你還怕她被欺負不成?”
云錯兒抽搐著嘴角,就因為有他在才需要有人陪著,她為什么這樣不安呢?
奈何她現(xiàn)在沒有發(fā)言權(quán),已經(jīng)被坑來了,只能安撫梅子,硬著頭皮走進去了。
雖然她來過落雪居,但只是去過廂房,但這個客廳正房她還是第一次進來。
不得不說,這里的每一樣擺設(shè)都很精致講究,倒是和其他小妾那里的格局完全不同,難道這個落雪居對于那個瞎子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
卻不知為何,這里的擺設(shè)竟然也出現(xiàn)在她的記憶里,可是,這并不是云錯兒居住過的地方,為何會出現(xiàn)在她的記憶里?
就在云錯兒打量這里時,一個身影緩步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
這個一向?qū)θ魏稳硕疾黄堁孕Φ哪腥?,今日居然一反常態(tài)語氣溫和,這樣的態(tài)度卻讓云錯兒犯怵。
打量著穆嚴昭,心里不僅犯嘀咕,昨天還要死不活,今天就看起來沒什么事了,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喉嚨有些不適,本想忍忍,最后還是沒忍住輕咳了聲。
哪怕這瞎子看不到,她還是按照規(guī)矩俯身施禮。
“錯兒?!蹦聡勒言诳罩忻髦?,輕聲喚道。
云錯兒不情愿的走過去,攙扶著他坐在椅子上,乖巧的站在一旁,尋找大夫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除了眼前這個男人,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這個死瞎子,筐她來看診,難道還有別的目的?
可是手腕一緊,身體一僵,側(cè)頭看向手腕,慌了,穆嚴昭竟然抓著她不放。
“錯兒,你在害怕什么?”這種情緒上的變化,穆嚴昭不禁清楚地感覺到,也都清楚地看在眼中。
甚至,連她眼中驚慌,厭惡之色,他也都看到了。
云錯兒神色不定的搖頭,雖然一只手腕被拽著,但還有另一只手,那只手捏著珠花隨時戒備著。
“錯兒這是為何這樣緊張?難道信不過我的醫(yī)術(shù)嗎?”穆嚴昭動作溫柔的把云錯兒拽進了些,毫不費力。
他會醫(yī)術(shù)!
心頭一緊,但又一想,他一個瞎子又是質(zhì)子,如何會醫(yī)術(shù)?虛張聲勢嚇她?她可不是嚇大的。
穆嚴昭看得出云錯兒在想什么,覺得很有意思,隨意的坐到了椅子上,扣著脈搏不動聲色的探究著。
只是微妙的一個動作,讓云錯兒心頭一驚!他,剛剛沒有摸索,難道是在裝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