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嘴山峰,形狀有些怪異,就像是有人劈下了半邊山峰拿走了一般,剩下的半邊山峰高聳萬丈,而在山峰之下是一片廣袤的森林,迎面是一排排參天的巨樹,樹下芳草萋萋。
這座山,應該是被小行星撞擊后形成的,小行星的碎片一部分深入地下,露在外面的就形成了山脈,這塊森林是小行星上的原始地貌,連富氧環(huán)境也一并保留了下來。
新落成的神州基地,是一片很低調的平房,在森林后面河畔空地上只占了很小的一塊地方,而且房子周圍和上空都進行了偽裝處理,從外面看去,就像是一團野蠻生長的灌木叢。兩個月前大家告別了那處時空碎片,簡單的舉行了一個儀式,就搬入了紅嘴山的神州基地。
這天晚上,肖天齊和傅長瑤兩人在基地里巡視,走到武斗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還亮著燈光,兩人走過去就聽到一聲叱咤:“我說過可以停下了嗎?”是閔重媛的聲音。
兩人湊過去一看,只見武斗場上,宋遠橋、刀水藍、阮秀兒、馮玉成等幾個大孩子排成了一排,各自背著一塊大石頭正在深蹲。
閔重媛身穿作訓服,手里拿著一根鞭子,正站在宋遠橋面前,瞪著眼睛看著他。宋遠橋此時蹲在地上雙腿輕輕顫抖著,咬著牙幾次拼命想站起了都沒能成功,閔重媛一抬手,鞭子直接抽到了宋遠橋的臉上,宋遠橋一聲悶哼,臉上馬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他猛的一站全身都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一般,最終好歹是站了起來。
閔重媛一臉鄙夷的看著他說:”這么勉強,干脆就別練了?;厝ハ聪此??!彼芜h橋喘著粗氣,大聲的回答:“我能行?!遍h重媛切了一聲,看了看其他的幾個孩子,見大家的腿都在輕輕顫抖著,但是都咬緊了牙關雙手緊緊的扶住肩頭的石頭,于是說了一句:“休息五分鐘。然后是負重蛙跳兩千次。”幾個孩子如蒙大赦,紛紛拋下石頭,癱軟在地上。唯有宋遠橋還站在那里。咬著牙又蹲了下去。
肖天齊沒走進武斗場,示意傅長瑤兩人悄悄的離開了。走到基地外面,兩人沿著小路向森林散著步。傅長瑤笑道:“自從上個月孩子們知道了武賁堂要招收童生的消息后,這幾個大孩子就一直在纏著三胖,我看她也挺樂意教他們的?!?br/>
肖天齊嗯了一聲,低著頭緩緩走著,阿瑤知道他在想什么,說道:“這件事急不得,大家慢慢想辦法吧?!毙ぬ忑R笑著說:“再怎么想,基地現(xiàn)在也擋不住一個滿級戰(zhàn)體的一巴掌。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提升咱們的戰(zhàn)力。”
阿瑤挽著他的胳膊說道:“三胖大概有三級戰(zhàn)體的實力,我和她差不多,游老鼎盛時估計能比我們強一些,大柴就可以忽略不計了,你跟我說說,你現(xiàn)在到底戰(zhàn)力如何?”
肖天齊先是笑笑,然后點燃一支煙,問阿瑤:“你先跟我說說,你們這一級戰(zhàn)具,三級戰(zhàn)體的都是怎么定的?是自己隨便說的,還是有個啥權威機構給個認證啥的?”
阿瑤笑著說:“還真讓你說著了。這星球上真有一個戰(zhàn)力的權威認證機構,所有戰(zhàn)物的等級都是經過他們評測然后發(fā)布出來的,也只有經他們發(fā)布后的戰(zhàn)力等級是被認同和接受的?!?br/>
肖天齊原本不過隨口一說,想轉移話題好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考慮一下要不要把自己的情況全盤托出,沒想到真有這么個機構,傅長瑤接著說:“這機構叫做星空小可愛,本部是在一個叫烏木的星球上,它的道場分布在整個星域中,緘默星球這里一共有七個道場?!?br/>
肖天齊面色古怪的轉頭看著傅長瑤道:“星空小可愛?拜托你再翻譯的時候能不能別這么胡鬧?!?br/>
阿瑤瞪大了眼睛說:“我怎么胡鬧了,他們官方介紹的神州版里就是這么說的,不信你問游老去?!毙ぬ忑R笑呵呵的搖了搖頭,又追問道:“這個認證是怎么做的?有沒有費用?”
阿瑤說:“應該是不收費?!毙ぬ忑R聽了點了點頭,又不說話了。見肖天齊半天只顧悶頭走路不說話,傅長瑤知道他在想心事,也不去打擾他,兩人一路走著。
閔重媛找到肖天齊的時候,肖天齊正在工程間里光著膀子和大柴干得正歡,聽到閔重媛呼喚之聲,肖天齊從避光釜里抬起頭,閔重媛看著一臉大汗的肖天齊一臉嚴肅的說:“老游讓我來請你,馬上到議事廳去?!?br/>
肖天齊從避光釜里跳出來,對大柴交代著:“一定不能用魯克斯光線焊接下沿的3號導流管,它是跟左旋屏蔽碟片離得最近的耐溫管線,最好是用銘紋膠直接粘,沒有銘紋膠,哪怕用七星砂耐聚個補丁打上也行?!?br/>
大柴答應著,肖天齊從閔重媛手里接過一條毛巾,把軍服的上衣扔給閔重媛,就一邊擦著汗一邊往外走。
兩人走出工程間,迎面正好碰見幾個女生抬著一筐果子從林子里回來往廚房送,見到肖天齊,女孩子們放下筐,齊刷刷的給他行了禮。
肖天齊笑著說:“你們上午沒課嗎?”說完,見筐里的果子又大又圓,黃澄澄的煞是好看,伸手抓了兩個,一邊往嘴里送,一邊含糊的說:“西邊的林子里面有獨角駝馬,你們可要小心別招惹它們。否則它們會對你們吐口水的?!?br/>
幾個女孩笑著答應,其中有兩個十三四歲的女孩,見了肖天齊赤裸的上身肌肉猶如刀砍斧的版的線條清晰,兩塊門板一般厚實的胸肌布滿了汗珠,不由得俏臉一紅,低下了頭去。
肖天齊完全沒注意到,向女孩們揮了揮手,就徑自向議事廳走去,旁邊的閔重媛眼看著四個女生抬著筐一路走,一路切切私語,有一個女生好像忽然惱了,追打著剛才湊到她耳邊說了什么的矮個女生,幾個女孩子就這樣打打鬧鬧的走遠了。
肖天齊走了幾步,見閔重媛沒有跟上來,一回頭,見閔重媛盯著那些女生的背影看,不由得笑道:“三胖你看啥呢?”閔重媛轉過身來,幾步走過來把衣服扔到肖天齊身上,沒好氣的說:“再敢叫我三胖,我就閹了你?!?br/>
議事廳上,老游和傅長瑤都在,傅長瑤正在給身邊一個小姑娘梳小辮。見到肖天齊進來,眾人都站起身來向肖天齊行禮。肖天齊擺了擺手,在椅子上坐下,一眼看見那個小姑娘頭上的鞭子可愛,笑著說;“蘇小依,我看你以后改名叫蘇小辮吧?!?br/>
小姑娘忽然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禮說:“是,總領。從現(xiàn)在起我就叫蘇小辮?!毙ぬ忑R本是開玩笑的,見她如此認真,一時間到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轉過頭來問老游:“大領有什么事要商量。”
老游對蘇小辮說:“你把剛才跟我們說的話,再跟總領說一遍?!?br/>
蘇小辮說她今年雖然只有十一歲,但是從一記事開始,就不停的被轉賣,從一個樂園到另一個樂園,經歷過各種苦難。
在到消愁宮之前,她所待的樂園是一個很大的山地,里面依山建有一個小村落,村子里有一百多人,她是和其他幾個女孩子一起被買來要分派給村子里的男丁的,當時她只有八歲,所以暫時還沒分派,只是在村子里玩。
一開始她還快樂的很,誰知道她剛來的第三天,山里下來了一群猛獸,在村子里吃了好幾個人,她被嚇壞了,逃到了樂園的透明墻壁邊上,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墻外面,站著十幾個身材高大得嚇人的男女,正興高采烈的看著樂園里的猛獸吃人。
說道這里,傅長瑤看了老游一眼問了一句,這里有祖血巨人?老游疑惑的想了想還沒回答,蘇小辮就低聲說不是的,他們是和我們一樣的人類。
然后她說,從那以后,她就過上了擔驚受怕的日子,山上不時的有猛獸下來吃人,而樂園里還不時的會發(fā)生地震和山火,村子里的人死了一茬,就又會補充一批,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她九歲生日那天。
說到這里,蘇小辮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肖天齊就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九歲禮,他笑著擺了擺手說:“那之后呢,又發(fā)生了什么?”
蘇小辮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抓傷了他的臉,男人像瘋了一樣的毆打我,打得奄奄一息之后,當天就把我又賣掉了,我就輾轉來到了消愁宮?!?br/>
肖天齊聽完了她的講述,心里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頭頂,然后蘇小辯接下來說的話,令他瞬間就做出了決定。蘇小辯說,那肥豬一般的主人,還經常吃人。尤其是村子里剛降生的嬰兒。老游聽了她的話,忽然問道:“你是說,在村子里,還有嬰兒誕生?”
蘇小辯點了點頭說:“村子里有好多的婦人,她們每天什么也不干,好像一天到晚的就是不停的干……干那種事,所以村子里每個月都會有孩子誕生,每次嬰兒出生以后就會被立刻抱走?!?br/>
肖天齊和老游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傅長瑤站起來拉著蘇小辯的手送她回宿舍了。屋里的老游和肖天齊各自抽著煙,誰也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傅長瑤回來了,把大柴也了來。肖天齊見人齊了就說道:“大家說說吧?!?br/>
傅長瑤緩緩的說:“這些天,我和三胖分別和孩子們都聊了聊,那些蓄養(yǎng)了樂園的人,大多對孩子們都百般摧殘,但是像蘇小辯遭遇的那個人類的王八蛋絕無僅有,游老,怎么在這個星球上,祖血的人類也有飛黃騰達的?”
老游說:“在這個星球上,沒有什么血統(tǒng)高低之分,決定你命運的就是能力,祖血生命之所以低賤,是因為他們普遍身體脆弱,戰(zhàn)力低下,但是如果他別的方面能力出眾,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比如我就知道在北方有些祖血部落,他們最擅長研制改裝各種動力引擎,靠這個,他們成為了原料工廠的正式成員,有了這個靠山,他們自然就過得安穩(wěn)富足,沒有人敢去動他們。
蘇小辯所說的這個肥豬,恐怕就是這類人?!?br/>
閔重瑤冷冷的說:“干吧,管他是什么,反正絕對不是人。”老游搖了搖頭說:“沒有那么簡單。這些有手藝的祖血人,為了自保,要不就是依附于四大商行,或者星空小可愛這樣的超級組織,要不就是其他實力超群的社團的成員。”
肖天齊有些好奇的問:“這里也有社團?”老游點了點頭說:“這里沒有國家的概念,同樣的也沒有什么法律,強者和弱者所關心的都只是活下去和獲得更大的利益,所以自然就會有了社團?!?br/>
傅長瑤說:“我覺得三胖的話,其實可以慎重考慮,這肥豬家里養(yǎng)了幾百個祖血生命體,如果把他們解救出來,神州就可以擴大規(guī)模,延續(xù)血脈,而且,這種殘害自己同胞的雜種,就應該得到懲罰?!?br/>
老游嘆了口氣說:“你們的心情我了解,但是咱們現(xiàn)在連自保都做不到,報仇雪恨,解救同胞,這根本就是意氣之言?!?br/>
傅長瑤不服氣的說:“強攻不行,咱們可以考慮偷襲。像您剛才說的,“老游沒等她說完,怫然起身說道:“阿瑤你是我們天策府天御堂的統(tǒng)領,你最應該處變不驚,審時度勢,才能為神州定計獻策,你怎么可以這么不理智?我命令,此事相關信息天御堂暫時歸檔,不許再議?!?br/>
傅長瑤俏臉微紅,還待說什么,肖天齊站起身笑道:“就按游老說的辦?!?br/>
傅長瑤看著眼前光幕上飛速滾動的文字,眉毛不由得蹙了起來,這是大柴報給她的基地建設所需資材的清單,她已經看了半天了,原本是想酌情刪減的,但是看了幾十頁之后她就放棄了。
這單子上所列的每一項,大柴都給出了無法辯駁的理由,傅長瑤干脆把單子拉到了最后,在預算一欄里看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傅長瑤苦笑了一聲,這時,光幕上一亮,閔重瑤的笑臉出現(xiàn)了,傅長瑤準知道她有什么事,所以也不搭話,果然閔重瑤笑著說:“大姐你不理我也沒用啊,我把最新修訂過的防務預算發(fā)給你了,你先看看吧?!?br/>
果然光幕上又出現(xiàn)了一份比大柴的清單更長的清單,傅長瑤連看預算總額的興趣都沒有了,她嘆了口氣,關閉了光幕。這個財字,如今就難為死她了,神州基地目前總資產只有不足一千基本點數。別說應對建設和防務兩個預算,就是連一張手紙都買不起了。
如何才能搞到點數先脫貧了再說呢?傅長瑤這幾天見簡直較勁了腦汁,她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把基地附近乃至整個紅嘴山脈都掃描了遍,想要發(fā)現(xiàn)一些珍稀的礦產或者值點數的出產,但是什么都沒有。
她苦笑一聲,身體向后一倒,歪在了長椅上。她本該去找老游商量一下,但是自從幾天前老游毫不客氣的斥責了她任性之后,她就不愿意理他了。
一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又對肖天齊恨得牙根癢癢。他居然不站在她這一邊,還幫著老游說話,雖然她也知道老游和肖天齊說的都是對的,但是還是感覺很受傷。
而且自從那晚之后,肖天齊就消失了,連她都不知道他去哪了,這家伙居然學會了屏蔽她的感知,這也讓傅長瑤心里十分不舒服。
傅長瑤沉思著,不經意的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著桌子,過了半天,忽然眼前亮起一片光幕,閔重瑤瞪著眼睛看著她,看見閔重瑤一臉不郁之色,傅長瑤笑著說:“你瞪我也沒有啊,我沒錢給你,要不然你把我賣了吧,我也算省心了。”
閔重瑤卻板著臉說:“賣不賣你一會兒再說,我就問你,到底啥時候來上課?孩子們都等了你快半個小時了?!备甸L瑤一驚,這才想起自己十點鐘有一節(jié)生物課,她站起身來笑著說:“馬上到?!毙睦飬s有些疑惑,自己怎么會忘事呢?她可是智慧生命體啊。
傅長瑤到了課堂上,見課堂上幾十個孩子都乖乖的坐在那里,笑了笑說:“對不起,我有點事情耽誤了?!焙⒆觽凖R刷刷站起來常禮后叫了傅先生好,傅長瑤點了點頭問道:“怎么就你們幾個?宋遠橋他們幾個呢?”
孩子們都面面相覷,沒人說話,傅長瑤太高了嗓門:“廖九香,你說?!币粋€短頭發(fā)的圓臉女孩不情不愿的站起來,輕聲的說:“大哥他們,去武斗場特訓了。”
傅長瑤眉毛一挑,眼前出現(xiàn)了一塊光幕,只見武斗場中,以宋遠橋為首的十幾個孩子正人手一柄木劍,正在捉對廝殺,而一身紅色作訓服的閔重瑤正拎著她那根鞭子在來回的逡巡。傅長瑤叫了一聲:“閔先生,請馬上把我的學生帶到課堂上來?!?br/>
武斗場上的孩子們在光幕里見到了傅長瑤,全都停下來站好向傅長瑤施禮,閔重瑤笑著用鞭子指著那群孩子說:“聽見沒有,傅先生生氣了,你們還不趕緊回去?”
幾個大孩子面露難色,還是宋遠橋大著膽子說:“傅先生,今天的根莖植物辨析,我們都已經學會了,能不能讓我們缺席一次?”
見他發(fā)了言,他身后的刀水藍也笑著說:“是啊,傅先生,基地里根莖植物一共四屬十二科共有兩百三十七種,其中能夠食用的有五十三種,小辯,”蘇小辯接著說:“黃球根、青葉納海藤、紅芙蕖、碎羅皮,趙立常換你了?!币粋€高高瘦瘦的男孩接著說:“馬庫草、大平地骨繩……”
接下來十幾個孩子接力把五十三種可食用的根莖植物說了個遍,然后大家就都不說話了,十幾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傅長瑤。
傅長瑤轉頭去看閔重瑤,閔重瑤笑著說:“你可別瞪我,不是我讓他們來的,是他們纏著我,我還想自己歇會兒呢,你們幾個趕緊給我滾回課堂去,沒看到傅統(tǒng)領都快把我給吃了嗎?”
孩子們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焦急的顏色,閔重瑤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你看,他們都不肯走,你讓我怎么辦?”傅長瑤什么也沒說,哼了一聲就關上了光幕。
轉過身來,她和顏悅色的說:“下面咱們繼續(xù)講根莖植物,你們看看這是什么?”她身后光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根塊,一個聲音怯生生的回答道:“傅先生,”傅長瑤笑罵道:“這是我嗎?誰說的,站起來。”
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孩站起來,諾諾的說:“這是快步草的根莖,除了第二節(jié)可以食用之外,其余根莖都有毒。”傅長瑤滿意的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講課,那女孩卻有開口說道:“傅先生,其實,其實,我們也都學會了,能不能,讓我們也去訓練啊。”
傅長瑤眉毛一立,看見下面一排排的小腦袋都在那交頭接耳的,不由得哼了一聲,課堂上馬上安靜了下來。那雙馬尾的女孩臉色也嚇得變了,傅長瑤說:“許潔你先坐下。你們以為都會了,上次是誰偷偷挖了牽牛木的根當餅干吃了,接過三天拉不出屎來,急得直哭?”
孩子們都笑了,一邊笑,一邊都轉頭去看后排坐著的一個胖胖的小男孩。小男孩滿臉通紅的舉了舉手。傅長瑤也笑了,然后馬上又板起了臉:“宋遠橋他們逃課,你們也想造反???等他們回來,我自然會收拾他們。都給我好好上課,”
課堂上于是安靜了下來,傅長瑤講解了一會兒,正要提問,忽然身前亮起一塊光幕,她愣了幾秒鐘,然后忽然說了一句:“自習到下課鈴響。”然后就快步走出了教室,剛一出教室,她就轉換成了短波流,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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