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可是大才?!?br/>
“不過雞毛蒜皮的本事罷了?!?br/>
“欸,店家此話就過于謙虛,想我蘇軾在當今也是位稱得上名的美食大家,走過大江南北,縱使如今被貶至黃州,職低貧苦,老夫我閑時也不忘品上一壺酒,犒勞犒勞自己?!?br/>
一旁的東坡居士自嘲般訴。
之后鄭芝不得不又與倆人寒暄幾句,感嘆國家大事,郷野計,文人騷客,應(yīng)有盡有。
“時候也不早了,我等在此謝過店家?!?br/>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看懂時間的流逝,蘇軾望了幾眼酒架上的鐘表,便起身與張懷民道別離去,臨行前還不忘朝暗自可惜。
掃了一眼兩人的位置,只有蘇軾留下了一張泛著微黃光芒的紙樣,看起來是食譜之類。
而他一接觸在黑暗中宛如白瑩的紙頁,系統(tǒng)的提示接踵而來。
“獲得:(古法東坡肉)食譜一張
獲取人物:蘇軾
算上這張食譜,鄭芝已經(jīng)按照系統(tǒng)的任務(wù)標準完成了4/3,只差一張就能完成任務(wù)。
“也不知道是什么獎勵,搞得這么神秘。”努努嘴巴,鄭芝就來到廚房整理銘刻在腦海里的資料。
紅燒肉,傳為北宋詩人號稱東坡居士的蘇軾所創(chuàng),在杭州治理洪澇后,經(jīng)過老百姓的傳播而開始受到下人的喜愛,做法也有千奇百樣,但種類大多都是色澤艷麗,棕紅剔透、
不過要誰最正宗嘛..呵呵,鄭芝不想過多解釋。
既然是紅燒肉,那么自然要以豬肉為主材料。
而在廚房黑色瓷臺前的是一大塊整齊切割好,肌理紅白相間的五花肉。
肉,皮,脂肪五層清晰可見,即使不是內(nèi)行人,鄭芝肉眼也感覺得出這豬肉質(zhì)量得優(yōu)異。
不同一般五花肉一層豬皮一層豬油,以及一大層的粉嫩豬肉。
系統(tǒng)分發(fā)的豬肉是名為‘兩頭烏’的極品食材,一層豬皮隔著一層豬油,下面還有一層精細得瘦肉,接著一層比起第二層要稍薄得脂肪,最后才是顏色最為紅艷的純凈瘦肉層。
不多不少,剛好五層,紅白間條理分明。
青年用手在白色脂肪輕輕一刮,脂肪熔點極低的兩頭烏瞬間融化,還散發(fā)出一抹清香,絲毫也沒有平常用飼料喂養(yǎng)的肉豬那股難以揮去的異味,肉多而不精。
“諸肉還是豬肉香這句話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平時不怎么吃慣豬肉的鄭芝此時居然對著生豬肉有了欲望,拍了拍豐盈的豬皮肉,開始準備著烹制古法東坡肉的材料。
首先是把五花撒上鹽,進行底味腌制,由于豬肉的質(zhì)量很高,他也不需要特別就加入其他輔料去腥。
但是這一大塊足有鄭芝半個臂展長,半根手指厚度的五花單是腌制可能就要七八個時,不過鄭芝也不是非要完全使五花肉入味,只是為了讓食鹽產(chǎn)生滲透感,使鹽分能滲透進肉里,逼出肌肉細胞的水分,改善口感與增添豬肉的風味。
這時候就要用到餐廳內(nèi)自帶的萬能科技,電磁爐。
迅速打開一包印有特殊黑金色包裝,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貨色的食鹽,取出少量,均勻的涂抹在豬皮,豬肉間,隨后拿來一個撐架,平穩(wěn)的放電磁爐內(nèi)。
叮!
僅僅30秒,他就拿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鐵制支撐架底下一些許紅色液體,這些都是被鹽分滲透出的血水。
汆燙是豬肉燉煮之前不可缺少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加入少量生姜片與幾把翠綠的細蔥制成姜蔥水,就放入初步腌制的五花肉。
按照基本常識,大塊的生肉如果沸水下鍋開煮,外層的肌體就受熱劇烈收緊,殘留在里層不熟導(dǎo)致淤血,最后影響成品的風味。
按了一個名為‘極速蒸壓’的功能選項,還是固定的30秒,還是蒸騰著滾滾白霧熱氣的豬肉被鄭芝靜靜拿到砧板上。
按照食譜給出的嚴格方案,他必須把肉切割成四厘米的立法,單塊重量不得超過100克上下。
傳承了食譜經(jīng)驗的他自然不成問題,即使不能使出‘手起刀落,砍斷手’的絕技,憑借神經(jīng)記憶他也能切出符合規(guī)格的肉塊,只不過動作略顯遲緩而已。
到紅燒肉另外的關(guān)鍵元素,那莫過于一種靈魂調(diào)味品,賦予菜肴鮮味,使平淡無味的白肉得以蛻變成濃香怡口佳肴的醬油。
具體來醬油內(nèi)的氨基酸含量越高,品質(zhì)就越出眾。
系統(tǒng)頒下的醬油用了一個酸菜壇模樣,外層貼著‘醬’黑字的陶制器具裝載,模樣倒與絕味榨菜絲相似,打開虛影面板撇了眼,頓時豁然開朗。
古法衡水..豆醬油
介紹:選自長白云山1000米海拔以上的特種優(yōu)質(zhì)黃豆,摻入三千八百五十九代雜交后的米曲霉菌種發(fā)酵,浸出,93%保留大豆被菌種分解后產(chǎn)生的各種醇、酸、醛、酯、酚、縮醛和呋喃酮等多種成分,成品誘人芳香,鮮味max。
剛打開外層密封的紙層,一股厚重的豆醬味就隨之而來,醬壇里面不是平常在超市購買的液體醬油,黑漆黏稠更像是爛泥般的半流體。
從粗粒黑墻上拿來長柄湯勺略微攪動幾下,壇內(nèi)的水芡粉般的流體緩緩融合起來,見此,他從壇子勺出,倒入不銹鋼鐵盆中備用。
沒有靚麗的琥珀色澤,沒有泛光的縷縷幽光,浮現(xiàn)青年眼眸的是碗濃黑的汁液,異香濃烈而撲鼻。
“看來這就是古法東坡肉烹制的秘訣了。”
鄭芝拿手指沾上一下按入口中,一股濃烈,鮮味濃郁的醬香頓時在舌面四處彌漫開來,這種半流體略帶粘性的醬油確實完爆市場上分類的高級醬油,后味甘香綿延。
接著就是最后的步驟,將臺面上的長條細蔥捆起,放在干鍋上,邊緣在放下幾塊拍碎后的老姜,些許醬油,水,花雕酒的混合物。
關(guān)鍵的一步來了,只見鄭芝將切好的白肉方塊豬皮朝下,肉朝上,疊成正方形模塊,最后還往浸沒的黃水面上均勻擺入幾顆色澤剔透,宛如冰塊般瑩白的冰糖,把黑漆灶爐扭到最火,后續(xù)就只需漫長的時間燜制,響應(yīng)原創(chuàng)者出的那番話。
“待他自熟莫催它,火候足時它自美?!?br/>
接著挑起修長的拇指,拿起足以掩蓋肉塊的黑鍋蓋輕輕一按,鄭芝頭顱由低向高,彎下的身體呈一百八十度托馬斯回轉(zhuǎn),螺旋爆炸擺了個剖嘶。
“that s g..ood~”
略帶羞恥的撩起垂落到左眉的劉海,自我感覺不錯的鄭芝走到洗手池邊繼續(xù)清洗余下的烹調(diào)工具。
畢竟他是一個愛干凈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