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無比霸氣、堅定。
望著他深邃的黑眸,慕寵兒不由有些害怕了。
他怎么就聽不懂她的話?
難不成是兩人年紀(jì)相差太多,以至于有代溝?
“明白嗎,回答我!”
慕靳城見她只是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一個字都沒回答,忍不住提高音量吼道。
慕寵兒舔了舔嘴|巴,說:“那個……小叔叔,你、你還是洗洗睡吧……”
說著,她翻過身,躺下,睡覺。
剛閉上眼睛,又聽身后傳來男人鏗鏘有力的嗓音:“在這期間,你要是敢背叛我,有的你好受!”
慕寵兒:“……”
這一晚,總算是相安無事。
第二天早上慕寵兒早早的起身,準(zhǔn)備去醫(yī)院探望奶媽。
結(jié)果卻被慕靳城給攔住了。
她吃完早餐收拾好東西,剛準(zhǔn)備儲備出門,就見男人堵住她的去路,冷著臉說道:“去哪里?!?br/>
“醫(yī)院啊,快點(diǎn)讓開,我去了醫(yī)院之后,還得去學(xué)校?!?br/>
慕靳城沉默的看了她兩眼,忽然,只聽他說:“醫(yī)院那邊不用過去,有助理貼身照顧,沒人能傷害你的你奶媽?!?br/>
“不行,我得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剛說完最后一個字,就見男人目光冰冷的盯著她,“怎么,我得人你還不放心?”
“沒、不是……”
“既然不放心,你把你奶媽接走便是,但若是她在出了什么差錯,我不會幫忙。”
男人說著,轉(zhuǎn)過身,走到沙發(fā)那邊,很是自然的坐下。
雙|腿自然交疊著,后背挺直,看上去優(yōu)雅至極。
小久看見主人坐在那里,嗖嗖嗖的飛奔而去,乖巧的在主人腿腳下躺著,說不出的聽話。
慕寵兒見此,氣憤的瞪了小久一眼。
叛徒,這些天都是誰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忘了?
“還愣在那里做什么?”
這時,男人忽然抬起頭,輕瞥瞥的看向慕寵兒,眸底閃爍著冷光。
“小叔叔,你不是那個意思?!?br/>
說著,她捏緊拳頭,笑嘻嘻的朝慕靳城走過去,拍著馬屁道:“小叔叔,您今天怎么還不去上班?”
慕靳城沒有回話,只輕聲說道:“坐下。”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小叔叔,我想退學(xué)。”醞釀了許久,慕寵兒朝他說。
見慕靳城蹙著眉頭抬起頭,看著她并未說話,她以為他不答應(yīng),趕緊接著說:“首先,那個校長是個變|態(tài),學(xué)校的風(fēng)氣肯定不怎么行,所以,我以后不再那所學(xué)校上學(xué)了吧?!?br/>
“那你想去哪里?”
“我可以去工作,去上班!”她舉著粉色小拳頭興致滿滿的說道。
“行。”
“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你去哪?”
慕寵兒白了他一眼。
還能去哪里,當(dāng)然是去學(xué)校退學(xué)。
“你覺得你一個人去學(xué)校退學(xué),能行?那個校長不會報復(fù)你?”
聽著慕靳城的話,慕寵兒猛地點(diǎn)頭:“說的有道理哦,那怎么辦,您幫我去辦理退學(xué)程序么?!?br/>
“我今天不去上班,特意抽空陪你去學(xué)校,你說我去做什么?”這時,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比直的大長腿看上去好不誘|人。
“謝謝你,小叔叔!”
當(dāng)然,一碼歸一碼,這件事她感謝他,但是他逼迫自己做她女人的那件事,他想都不要想。
隨后,慕寵兒跟著慕靳城一路出了別墅,朝停車場走去。
上車后,慕寵兒準(zhǔn)備去后車廂坐著,手指剛觸碰到車門,就被一道冷冽的視線狠狠瞪了一眼,嚇了她一條。
本來想直接忽視,繼續(xù)拉開車門。
結(jié)果,只聽男人非常不滿的到:“你去哪里做什么,坐前面?!?br/>
慕寵兒抬頭看著男人,微笑而又疏遠(yuǎn)道:“小叔叔,我還是坐后面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br/>
慕靳城冷笑一聲,拉開駕駛座的車門,摔門進(jìn)去。
慕寵兒拍了拍胸口,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了了。
結(jié)果,男人怒聲說道:“前面來!”
聲音低沉的嚇人。
慕寵兒知道慕靳城有時候脾氣超級大,所以自然不敢招惹他,趕緊乖乖的爬上了副駕駛座的座位。
她剛坐好,男人就說道:“系好安全帶。”
‘磁——’的一聲,慕寵兒剛把安全帶系上,男人就猛地朝她壓了過來。
慕寵兒趕緊往后退,吞吞吐吐的說道:“小叔叔,你、你想干嘛?”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冷著臉專注的注視著她面頰上的任何表情。
直到兩人的身體親密的貼在一起,他才張開嘴,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小叔叔和侄女。”慕寵兒下意識的回答。
“錯?!?br/>
男人糾正道。
“那是什么關(guān)系……”
慕靳城的臉色微黑:“你說呢?”
聲音聽上去怪怪的,像是在威脅,又像是在生氣。
“男人和女人的關(guān)系……”
“不對,繼續(xù)說。”
慕靳城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一只手瞧瞧的鉆進(jìn)她的衣衫,握住胸|前某處,用力捏了一把,低沉的嗓音響起:“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br/>
“小叔叔,別、別這樣……這是在車上,被人看見了不好……”
“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見男人得寸進(jìn)尺,手上的動作更是用力,她本來想推開他,結(jié)果卻被男人固定住她的兩只手,強(qiáng)迫性的按在頭頂,緊跟著,男人的吻便貼了過來。
長長的索吻過后,看著在自己胸膛下大口大口喘氣的小女人,慕靳城的嘴貼著她的嘴唇,暗啞而又磁性的嗓音說道:“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br/>
“情|人、情|人關(guān)系……”
“哼?!?br/>
男人這才松開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慕寵兒見他離開,趕緊側(cè)過身,身體微微向車窗那邊靠近,不敢直視慕靳城。
“小東西,從我上了你那天起,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變了,懂么?”
男人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從她的耳膜便飄了過來。
“哦……”
她淡淡的回說著。
反正她不管,等爺爺?shù)氖虑檎{(diào)查結(jié)束,她就立馬離開慕靳城。
離開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她的青春還長著呢,她才不要被他束縛著!
“以后要是記不住,見一次,吻你一次,吻到你求饒為止!”
“……”
“不聽話的小東西,活該!”
“……”
車子緩緩離開別墅,慕靳城的車技很好,車廂內(nèi)十分的平穩(wěn)。
這兩天都沒睡好,慕寵兒便瞇著眼睛小睡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仿佛聽見有人在喊她。
“到了,醒醒?!?br/>
慕寵兒緩緩睜開眼睛,習(xí)慣性的擦了擦眼睛,還有些意猶未盡,又接著閉上眼:“到學(xué)校了嗎?”
“是?!?br/>
“哦,在等一會,我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男人見她說話的聲音十分微弱,眼睛也睜不開,忍不住皺起眉頭來:“有這么困?”
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
“嗯……”
“那就繼續(xù)睡,什么時候不困了,什么時候進(jìn)學(xué)校?!?br/>
他女人困了,他自然要讓她好好休息。
心里突然鉆出這個想法。
他女人?
慕靳城被自己嚇了一跳。
難不成,在心底,他已經(jīng)把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當(dāng)成自己的女人了?
眸色有些復(fù)雜。
不由抬眸看向女人。
女人閉著眼睛,巴掌大的小臉紅潤粉|嫩,五官長得十分的精巧耐看。
倒也確實很漂亮。
他就這么看著她,專注的看著。
直到半個小時后,慕寵兒轉(zhuǎn)醒。
感覺到有一雙赤|裸的目光盯著自己,她有些別扭的睜開眼。
看見慕靳城正盯著自己,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小叔叔,我臉上有東西?”
“嘴上有東西?!彼蛉さ馈?br/>
“嘴上?”女人剛睡醒,動作有些迷糊。
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擦拭嘴唇。
只是,她的手剛觸碰到唇角,就被他的手抓住胳膊:“別動,我來?!?br/>
“我……不用,我可以自己的?!彼芙^道。
男人卻直接忽視。
挪開她白嫩的小手,伸出自己的手指輕輕擦拭了女人唇角便沾著的口水,沒有任何嫌棄。
只是調(diào)侃道:“你做了什么夢,這么大了,還留口水?!?br/>
他掏出口袋里的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手中的透明粘液,動作十分認(rèn)真。
慕寵兒聞聲,臉色囧紅,整張臉都像是沖了血似的。
她……竟然還流口水?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壞毛病。
“好了,小東西,不要胡思亂想,睡醒了嗎?”
他抬起頭,美眸盯著她。
“嗯,睡醒了?!?br/>
“睡醒了,就去學(xué)校?!?br/>
慕靳城說著,拉開車門,下車的那一瞬間,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鏡,戴在自己的眼睛上。
慕寵兒也跟著下車。
見他還帶戴眼睛,不由諷刺道:“又不是不認(rèn)識你,戴什么眼睛啊?!?br/>
“不好看?”男人回看著她。
不,不是不好看,而是很好看。
戴上眼睛的他多了一份冷酷和魅力,透過墨鏡,她仿佛都能感覺到他冷厲而又強(qiáng)勢的雙眸正赤|裸裸的盯著她。
慕寵兒別扭的轉(zhuǎn)過頭,強(qiáng)迫自己不要在對他發(fā)花癡:“沒有,我們進(jìn)去吧。”
說著,她邁著小步搶過他的道路,快步走上前,朝校門那方走去。
剛走了三步,就見一道挺拔的身影追了過來,并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與她十指交纏。
緊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