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先睡了你自便?!?br/>
方華聽著這話心里更是來氣,往日櫻桃暖好床榻溫柔可人的模樣愈發(fā)攪動著心扉,
“陳露別以為你是個女的我就”
噠噠噠一些小瓦碎片好似往下掉落,甚至有著粉末掉落。
“誒”這聲音雖然很小,但聽起來好似還有些熟悉。
“啪啪啪”踩踏的掙扎聲持續(xù)著發(fā)出。
方華的警惕性也持續(xù)上漲看來自己還真被人盯梢上。
誒!這次我可絕對不會放過你
思緒還未理清,“啪啪啪”的幾聲便從上頭響了起來
“啊!啊!”殺豬般的尖叫聲接連響起
方華下意識地把耳朵捂住,斜眼往陳露處一看
她正閉著眼干吼著,哇哇張大嘴的樣子就和一個餓鬼一般,可怕至極。
方華強忍著怒火,把目光往上移動,那兩只漏下來的腿想必就是
“嚯”地一下,他騰身而躍,想要將刺客捉拿
沒曾想,陳露雙臂緊緊地從身后環(huán)住方華,可憐兮兮地說著,
“我怕”
余光瞟著刺客的腿不斷往上移,成功掙扎出困境好似有望,方華的心里也跟著焦急,手不耐煩地往陳露的手臂一拍,
“快放開你的狗爪?!?br/>
由于打手的力度較大,陳露手臂原本白皙的皮膚很快紅成了一片,火辣辣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但她也不是個好惹的主,腿略微地往上蹦一蹦,再徑直落下,方華的腳趾頭便遭遇了鉆心般的疼痛
方華死忍著沒發(fā)聲,但五官已經(jīng)扭曲成一團,臉色發(fā)黑發(fā)臭得如同一塊霉物。
最令人感到憤怒的是,刺客在他低頭的片刻,居然成功地逃之夭夭。
先前,他分明是有機會,而且是有很大的勝算去捉拿偷窺的刺客。
而且那下半身子分明像極了一個人
如果沒有猜錯,那便是方婷。
事實上,方華的猜測是對的
但方婷不完靠自身的力氣掙脫,此刻有一個人向她伸出援助之手。
他不是易凌而是蕭宇
于蕭宇而言等了這么多天,方婷終于出現(xiàn)了
“這段時間,你過的好嗎?”
方婷沒想到蕭宇的開場白會是如此原本她以為其會先問有關(guān)去處的問題。
她愣了愣,臉色緊接著微地一冷,紅唇便抿出了傷人的語句,
“沒你的日子,我都過的很好”
“應該是說有易凌的日子,你都過的很好吧!”
蕭宇的眼眸微暗,話語里透著的不可捉摸讓方婷竟然一時有些害怕。
方婷還未來的及回應,蕭宇便伸手緊緊地按住她的肩膀,雙眸閃著幽幽的光芒,臉上緊繃的線條也早已褪去了溫潤如玉的偽裝,
“你是不是愛上了易凌?”
方婷的嘴角微勾,眸子瞇成了一條縫,冷笑道,
“是又如何?最起碼他不虛偽”
她的目光已經(jīng)失去往日的清澈,因傷心而留下的渾濁似乎也不見蹤影。
唯有漠然的迷煙淡淡地散著。
“你是說朕虛偽?”蕭宇下意識地把“我”換成了朕,頭略微一偏便要向方婷的紅唇進攻。
方婷見狀,直接昂起頭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往下砸
蕭宇唇也因此被其下放的力度和自身牙齒的雙重攻擊麻到了頂點。
“嗯”蕭宇疼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雙手捏著方婷肩部的力度也小了一些,舌頭略微地往前一放,薄皮滲出的鮮血便隨著唾液往喉嚨下滑,“不錯”
后面兩個字幾乎都是被表面撐著的笑容給擠出來的。
“你變態(tài)。”方婷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嘲諷,冷冷的目光仿若在看著一個病人。
“是啊我是變態(tài)所以哪怕看著你和別的男人好,我還不能對他動手
還要把功勞都讓給他?!?br/>
功勞?什么意思?
蕭宇仿佛看破了方婷的心中所想,薄唇帶著冷氣驀地一抿,
“難不成你以為方華和陳露的成婚沒有我的圣旨,其會順利達成?
你估摸著陳丞相也是個蠢貨,女兒被擺了一局,難道沒有破獲線索的沖動?”
仔細一想好像是那么個道理個中緣由,其實易凌根本沒有仔細告訴自己。
蕭宇見方婷選擇沉默,以為其心意有了松動,于是雙手便略微扶了扶方婷的肩膀,
“婷兒,我和你說這些,并不是想向你邀功,而是想讓你看清我的心意。
我知道從前或許自己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現(xiàn)在也不乞求你馬上原諒
只是”
或許此刻他的思緒有些復雜,或許太渴望告訴方婷自己的改變
所以說起話來也失去了往日邏輯的嚴謹。
“只是我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
有些機會一旦喪失,就沒有重頭的機會?!?br/>
“會有的?!笔捰畹穆曇粑⒌靡怀?,眸里不容置辯的神色便閃著微不見影的“陰謀”。
方婷出于本能,頭顱靈活地往下一縮,整個人便順利地轉(zhuǎn)換方向,但腳還沒邁出一步。
一記狠掌便落入了她的脖頸后部。
“婷兒,我會心甘情愿地讓你再次愛上我,男人大多數(shù)都是喜新厭舊,方華不是例外,易凌也是”
“你是不是奸細?你和方婷是不是一伙兒的?!?br/>
一連串的事情加起來,讓方華愈覺得陳露的到來是要將自己的老底一鍋端。
一只手臂隨著內(nèi)心的想法牢牢地抓緊陳露,使其有些喘不過氣。
陳露的一張小臉白得甚至有些慘不忍睹,五官幾乎扭成一個點,但她的手仍舊放在兩側(cè),沒有任何的掙扎之意
其實,有那么一刻,她想過用武功掙扎,但是為了不破壞易凌的計劃,哪怕冒著被弄死的風險,陳露也只能靠著僅有的運氣搏一搏。
看著她一副死士的模樣,方華的心居然抖了一下,手上的力度也松了松,
“怎么?方婷給了你多少買命錢?讓你這么值得為她去死?”
陳露略微呼了一口氣,然后雙眸微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有病啊!什么方婷?什么買命錢?
你覺得我一個丞相之女,別人要用多少錢買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