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07
噗嗤!
長刀化作一抹寒光,洞穿了海賊的頭顱,殷紅灼熱的鮮血灑了一地!
勞諾唰的一聲抽出長刀,那名海賊便無力的癱倒到了地面,而插在勞諾手臂上的匕首也被他自己拔了一出來!這是倒在他腳下的海賊拼死揮出的一刀,也是勞諾從開始到現(xiàn)在,第一次掛彩!
戰(zhàn)斗仍舊在繼續(xù),但是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面倒的姿態(tài)了!
現(xiàn)在加入戰(zhàn)團的海賊,已經(jīng)達到了三十多名了,而且還有海賊在陸續(xù)地趕來。海軍的情況不容樂觀,二十多名海軍到現(xiàn)在只有十二名了,這還算上了勞諾和酒老頭!
“不行了!這樣下去戰(zhàn)斗只會更快的結(jié)束,根本不可能為其他的部隊爭取時間!可惡……還是因為兵力太少了的緣故么?要是拉法爾上校不帶上那么多的海軍士兵,我們基地怎么會……”勞諾咬著牙,長刀再次和一名海賊戰(zhàn)到了一起。
長刀連連揮劈,那名海賊完全招架不住,只是幾個呼吸之后,就被勞諾一刀斃命!
但是,在斬殺一名海賊之后,勞諾的心情不僅沒有輕松,反倒是更加沉重起來。他掃視了一眼戰(zhàn)場,還站著的海軍又減少了,十二名只剩下了八名,而且有兩名海軍戰(zhàn)士又陷入了困境,隨時有可能死亡的危險。
“不行了!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像個法子出來,不然我們根本就不能做到什么。這點人手只會白白送命……可惡!可惡!到底有什么方法呢?”勞諾眼瞳閃爍,目光在戰(zhàn)場上游走不定,思考著該如何化解這種情況。
酒老頭在不遠處看了一眼勞諾,垂著眼,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在沉思一般。他沒有說什么,只是單手握著手中的長刀,身體一加速,在海賊群中大肆左右來回沖殺。
頓時,大部分的海賊都被他吸引,想著他的位置襲殺過來!但是酒老頭的身手可是不弱,對面十多名海賊的攻擊,仍舊一手握著長刀,一手提著酒壺,不緊不慢地和海賊周旋。
一旦海賊露出破綻,無一例外都會被他一刀擊殺,沒有一個幸免。
一時間,海賊們有心向酒老頭靠攏,卻沒有任何人敢真正和他搏殺,都是裝作樣子揮劈了幾下,然后看著酒老頭要出刀了!立馬就又跳回去,根本不敢和酒老頭硬碰硬,只能這樣消耗他的體力。
勞諾這邊的壓力銳減,他雖有心察覺,但是也沒有過多的話語。仍舊一邊喝海賊周旋,一邊思考著解決方案。
“可惡!可惡!不管怎么想……都不行啊!不能進!不能退!那還有什么可以和海賊戰(zhàn)斗的,都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了,都準(zhǔn)備為海軍的正義犧牲了!可是……”勞諾心中一股憋屈油然而生,他雖然是中校的兒子,平日里仗著家室,欺負了不少軍官。
但是,對于基地的感情,他卻是一點也不比任何人低,甚至從小在基地長大的他,對基地的熱愛程度還要高于其他人!為了基地的安全和海軍的正義,他愿意付出生命。
但是現(xiàn)在,連付出生命多不會有多大的作用,這讓他內(nèi)心既憋屈,又有一股無力感!
“不管怎樣!能殺一個是一個吧,就算是……嗯?”勞諾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放棄了,只求痛快殺一場,可是卻讓他看見了金再飛和一隊海賊跑了出來,不由得眼瞳一怔,“好!好!居然是你,正好沒有什么好辦法呢,只要能夠傷到你,沒有拉法爾上校,就算是雷卡中校也能擊殺你吧!”
勞諾見到金再飛的剎那,眼中爆發(fā)出一種強烈的戰(zhàn)意,那是一種愿意豁出的生命去捍衛(wèi)正義的戰(zhàn)意。
強烈的戰(zhàn)意爆發(fā)之初,金再飛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勞諾的存在,眼珠微微一轉(zhuǎn),就掃到了勞諾的身上。不過,他也就僅僅看了一眼,再次輕蔑地轉(zhuǎn)過了頭。
無視!徹底的無視!
勞諾心中像是一座噴發(fā)的火山,右手長刀一橫,陡然雙腿蹬地,一沖而上,向著金再飛沖去。左手匕首瞬間被反握在手中,蓄勢待發(fā)。
不過,哪有那么容易就可以沖到金再飛的面前?
橫在他前面的三名海賊難道是擺設(shè)么?怎么可能?
但是,那些海賊,卻真就像是雜魚一般,不堪一擊。勞諾上尉的速度宛若一頭猛虎,沖到三名海賊面前的時候,三名海賊還處于愣神的狀態(tài),勞諾自然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手隨刀轉(zhuǎn),勞諾的出刀速度暴快,只見一道鋒利的寒芒在半空中劃過。
唰!唰!唰!
瞬間三道勁響,仿佛是同一時間響起,三名海賊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喉嚨處陡然閃起一道血線。噗的一聲,三道殷紅的鮮血噴射而出,旋即,三名海賊瞪大了眼瞳,緩緩倒在了地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三名海賊之后,勞諾的身體一轉(zhuǎn),瞬間閃動到了三名海賊的身后,金再飛的身前。
左手匕首宛若刁鉆的毒蛇,一閃之后刺向金再飛的咽喉,右手長刀一轉(zhuǎn),瞬間從下而上,帶著一股鋒利的寒光,掃向金再飛的胸膛。
這兩招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停滯,并且速度也是達到了勞諾出刀的極限,已經(jīng)算是他的巔峰完美一擊了。
但是,這樣的動作在金再飛的眼中,完全沒有任何威脅性。
他看向勞諾的目光仍舊是不屑,而且沒有一絲減弱,反而更勝。金再飛冷冷地注視著飛來的兩刀,右手從背后猛然一提,一根重大的重錘被他一握在手。
接著,他的左腳一腳踏出,宛若鐵牛的前蹄!瞬間,密集的裂痕就從他的腳掌出蔓延開來,與此同時,金再飛一聲冷哼,右手帶著重錘橫向呼嘯撞擊。
鐺!
方一接觸金再飛的鐵錘,勞諾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從鐵錘上傳了過來,頓時震得他的虎口劇痛,長刀隨之脫手飛出。
不過,這點痛苦算什么?
勞諾強忍著右手的痛楚,左手的匕首不僅沒有半分停滯,隱隱間速度較之前,更為快了幾分!
“嗯?”
金再飛沒想到勞諾受了他一記重錘居然不受影響,心底對這個本不屑一顧的小子,隱隱高看了一分。但是,他的手腕卻并未做任何停留,撞飛了勞諾的長刀之后,再次加速,撞向勞諾左手的匕首。
不過,勞諾吃了一次虧,會上第二次當(dāng)么?
答案是否定的,勞諾不是傻子,在金再飛加速的時候,他就將自己的左手放緩了速度。
雖然,左手的匕首確實能有效地避開金再飛的重錘攻擊,但是這下也徹底將勞諾自己的身子暴露了出來!若是遭受重錘一擊,勞諾絕對會直接喪失攻擊的能力!
但是,勞諾是抱了必死的決心的,就算是死,他也得捍衛(wèi)海軍的正義!
“壯我海軍!??!”
勞諾一聲大喝,渾然不顧重錘的攻擊,手中的匕首悍然對著金再飛的咽喉直刺而去。
“瘋子!真是瘋子!”
金再飛沒有想到勞諾如此不怕死,在感受到勞諾必死的決心之后,他的眼瞳有一絲慌亂,但是很快便消失殆盡!卻而代之的是大片,濃濃的惋惜!
終于,金再飛的左手動了!
左手探出,抓起了背后的另一根重錘,閃電般的出錘,這一切快到了極點。重錘瞬間和匕首對撞在一起,陡然,勞諾臉色一變,匕首瞬間倒飛出去,他的身子宛若遭雷擊。
巨大的痛楚使他停滯了一秒,而這一秒,卻導(dǎo)致了他今日,注定犧牲!
嘭!
金再飛的右手重錘悄然而至,強大的力量瞬間穿透了勞諾的脆弱的身體,一錘下去,勞諾的整個胸口瞬間就凹陷了下去。胸前的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而勞諾也被這一錘徹底震殺,他的眼瞳瞪得老大,身體隨著巨大的力道瞬間倒飛出去。
時間仿佛在剎那間凝固,勞諾的眼瞳死死盯著金再飛,但是他再沒有氣力控制自己的身子,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好重,隨時都可能睡過去。
但是,他不甘心,好不甘心!
為什么?我不是少校!為什么?我會不是這個海賊的對手!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好弱!我為什么會有這么弱!
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似乎閃現(xiàn)了一個人影,那天在食堂,是他將自己羞辱!自己本來想找他好好的算賬,但是因為他的訓(xùn)練,可是現(xiàn)在卻不了了之!
我好不甘心!沒有找到你,但是,現(xiàn)在我好開心,沒有找到你!
真希望你能將他擊殺……
“壯……壯我海軍?。。。?!”
勞諾奮力睜開眼,用盡所有的氣力和生命力吼出了最后一句,旋即,他的身體重重摔在了地上,永遠閉上了眼睛!
在場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不管是海軍還是海賊,都被這濃濃的悲壯和不甘所感染!就連金再飛也是停下了手中的重錘,看著躺在地上的勞諾,眼中再無一絲輕蔑!
“嗚嗚……壯……壯我海軍!”一名海軍嗚咽著,緊握著手中的長刀,大聲吼道。
“壯我海軍?。?!”
“壯我海軍!?。 ?br/>
剩下的六名海軍戰(zhàn)士全部大聲叫喊,喊出了自己的誓言,喊出了堅持的信仰,喊出了海軍的榮光!
“壯我海軍!”
酒老頭神色黯淡地看了一眼勞諾的尸體,往自己的口中灌了大口大口的烈酒,之后緊了緊長刀,扯著嗓子憤怒地大聲喊出了這么一句!
鐺?。。?!
金屬兵器交擊的聲響,再次在走廊上傳出!
于是!戰(zhàn)爭仍舊繼續(xù)……
剩下的海軍沒有一人退宿,他們堅定了信念,就算是死,也得捍衛(wèi)海軍的榮光!?。。?!
(ps.鱷魚言出必行!今日加更!這可是一個大章!絕對劃算……雖然時間晚了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