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
李耳牽著高月小手,身旁跟著婠婠,三人緩緩踏入咸陽城內(nèi)!
感受到咸陽城的熱鬧,高月在面對即將見到母親的心情,也稍稍有些激動,以及期待起來。
而李耳等人的出現(xiàn),立即在這等候的陰陽家之人的發(fā)現(xiàn),并且走上來道:“陰陽家星魂,參見帝師大人!”
可李耳卻是沒理會星魂,而是看著婠婠道:“婠兒,你先帶月兒回去?!?br/>
“是,教祖!”婠婠則是牽著月兒的手離開,也沒有看邊上的星魂等人。
高月也知道教主大人是要去做什么事,也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婠婠離開,但卻還有有些期待的看了看李耳。
星魂看著對方這有些失禮的舉動,什么也沒說,畢竟他知道對方連月神都敢打,要是對方將他殺了,怕是東皇太一都不會理會他的死。
此時,李耳才扭頭看著星魂道:“帶我去見你們的東皇太一?”
“是,帝師大人,您請跟我來!”星魂立即恭敬的在前面引路,不敢走絲毫拖沓的道。
咸陽東街!
曾經(jīng)盛極一時的呂不韋府邸,現(xiàn)陰陽家俗世總部。
看著外院跟他帝師府大相徑庭的模樣,李耳緩緩跟隨星魂踏入其中,而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陰陽家總部之內(nèi)。
當一進去別院中,迎面就看見“兩儀殿“,殿前栽著幾顆梧桐樹,周圍還有一些有名的樹為襯托,那點點綠葉,在夕陽余暉中發(fā)出朦朧的光茫。
順著兩儀殿旁的小路走過羅生堂,跨過石門,果真如匾額上寫的漸入佳境。
那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崢嶸挺拔,氣勢雄偉;山下的荷池曲徑,小橋流水的水聲夾雜在陣陣的歡快的鳥語之中,交織成一曲動人的夏鳴之聲。
而在星魂的帶路下,猶如峰回路轉(zhuǎn),逶迤曲折;雖然周圍亭臺樓閣如畫美景,那雕梁畫棟的精致盡收眼底。
但李耳卻如今有些微微的不喜,他要見得東皇太一,卻現(xiàn)在猶如穿花蝴蝶般,在這陰陽家總部內(nèi)走轉(zhuǎn)。
可就等李耳有些發(fā)怒之時,星魂卻帶著李耳來到一座莊重樸素的威嚴大殿,恭敬的向李耳一禮道:“帝師大人,東皇大人就在里面,你請里面請!”
李耳這才收起雜亂的思緒,緩步踏入大殿,內(nèi)部只有那微弱的光芒,大殿的頂部卻是猶如夜完的星空明亮。
看著一身黑袍的東皇太一,以及對方身后的紫藍色為主的月神。
東皇太一看著進來的人教教主,邀請道:“請座!”
隨著兩人見了多次,但還是首次這樣面對面的就做,李耳也拿出幻音寶盒,將之推到東皇太一面前道:“我人教弟子高月想她母親節(jié)了,我希望她們能夠團聚?!?br/>
東皇太一看著自己陰陽家的東西,來換取人陰陽家的人,雖然心里有些位怒,但卻不得不接受。
所以輕輕的回應道:“可!”
李耳這才將手從幻音寶盒上拿來,不在關注幻音寶盒之事。
而東皇太一身后的月神,立即上前來檢查幻音寶盒,等確定是真后,才向東皇太一點點頭。
東皇太一卻是向月神擺擺手,示意對方下去帶對方需要的東西上來,而他自己卻是看著人教教主道:“我需要蜀山至寶扶桑神木?”
看著月神將幻音寶盒放下后,轉(zhuǎn)身離去的身影,李耳卻只是輕輕的撇了月神一眼,隨即回過眼神看著東皇太一道:“那不是我人教的東西,我無權決定?!?br/>
其實李耳知道,陰陽家去打過蜀山至寶扶桑神木的注意,可人教的總部也被李耳安置在蜀山,并且還有張三豐親自坐鎮(zhèn)照看扶桑神木,陰陽家卻是無功而返。
畢竟這次陰陽家卻不可能借秦國的力量去剿滅蜀山,因為嬴政就是人教之人,所以怎么可能會派兵去攻打人教所在的山門蜀山!
東皇太一也知道這一點,可為了蜃樓能夠順利起航,那么必須需要扶桑神木。
因為扶桑神木是連接神界、人界、冥界的通道大門,上面有三足金烏飛翔,能夠引導他們跨越三界,去完成最終的謀劃。
所以扶桑神木他東皇太一勢在必得,看人教教主平靜的說道:“想必人教也是在謀劃一些東西,而根據(jù)老夫的猜得不錯的話,人教教主應該和秦王贏政在謀劃冥界。”
李耳知道他們的一切,都瞞不過陰陽家的東皇太一,而也不甘示弱的微笑道:“那你東皇太一也應該在謀劃天界,你想成為天界至尊?!?br/>
東皇太一點了點頭道:“八百年前的西周文王姬昌,用神州地脈為引,掠奪天道二十八星宿中的蒼龍七宿本源,來供養(yǎng)西周王室國運。
蒼龍七宿又名東方青龍;
東方青龍屬木。
西周以鳳凰為圖騰,所以才有鳳鳴岐山;
而鳳凰屬火。
周文王用五行木生火,以天道蒼龍七宿的本源來延續(xù)大周鳳凰圖騰,圖騰不滅大周不亡。
可周朝三百年國運一到;
天道發(fā)現(xiàn)西周朝有逆天改運,就所同人道,一切打破神州地道封印,讓蒼龍七宿回歸。
而神州地脈一分為七大主體,幾十上百碎片;且得其一者得天下;七者合一者成共主。
但因為西周已經(jīng)得到蒼龍七宿三百載,并從其中汲取了一絲天道本源進入大周圖騰之內(nèi)。
天道不能毀滅西周,也西周由于天道庇佑,其余各個諸侯只能削弱,卻無法其國。
所以西周地脈被破,從此也改為東周。
而天道想要徹底滅掉周國,拿回那絲本源之力,那么就必須等東周消耗完那絲國運,而這一等就五百年。
此外還必須由人間人王,集齊七份地脈,以天道大勢和地道大勢才能徹底剿滅東周。”
東皇太一看著人教教主,平靜的繼續(xù)說道:“而這一切,只有姬氏嫡系家主和天道知道這事,而我也是這才姬家家主。”
雖然李耳知道這跟他們調(diào)查的一些事情很符合,可東皇太一太干脆了,他能謀劃天道,卻絕對不是這么簡單的人物。
并且李耳覺得這只是表面計劃,姬氏或者說是陰陽家丟出來的煙霧,來迷惑他們的感知和視線,卻在暗地實行他們真正的計劃!
所以李耳卻是在沉思,并不著急的回答東皇太一,要給對方一種他李耳已經(jīng)相信了對方所說的話般!
東皇太一向著沉思的人教教主,平靜的開口訴說道:“不知人教教主我們陰陽家和你們?nèi)私探Y(jié)盟如何,蒼龍七宿的力量我們共同使用平分,你覺得如何?”
而李耳卻沒有直接回答東皇太一,畢竟他知道高月是開啟神界和地界的神秘祭祀,只是現(xiàn)在高月還沒覺醒曾經(jīng)的記憶。
而小依也是,之前陰陽家想抓走小依,可被他人教提前截胡,所有陰陽家的少司命也還沒回歸記憶!
現(xiàn)在陰陽家只有月神恢復了一絲曾經(jīng)的記憶,而其他如星魂、徐福、大司命、湘君土、娥皇等人,應該都還沒徹底覺醒記憶!
根據(jù)記載和李耳的了解,在戰(zhàn)國末期,陰陽家中終于出了一位不世出的奇才,自稱東皇太一,此人百年修行,近成仙身,洞悉天地奧秘。
而對方卻在世間尋覓千年之前的幾位神秘祭司的轉(zhuǎn)世,并讓他們逐一得到千年前前世的力量。
但是這些強大祭司得到力量的代價是,讓此世的魂魄會被封印或就此消散,記憶亦會被一同抹去;而這種方法與“奪魂”類似,即用強大祭司的精魂附于現(xiàn)世的肉體。
在其原著中,高月被奪魂之后就已經(jīng)不再是高月,而是千年前的姬如千瀧。
但如果此世的魂魄執(zhí)念太強,即使被封印,這兩股魂魄的力量仍然還會在其體內(nèi)不斷融合、爭斗。
原著中的少司命情況亦是如此,小依不愿離去的魂魄仍然記得小靈,但卻始終無法沖破封印。
可是即使沖破封印,開口說話也會魂飛魄散就此消散于天地。
所以李耳在重新整理一番思緒后,才看著東皇太一說道:“東皇太一你的誠意不夠,如何保證!畢竟攸簋(銅盒)在我人教手里,幻音寶盒也是本教祖跟東皇換取的緋煙,而你們陰陽家的神秘祭司姬如千瀧也還沒有回歸,現(xiàn)在可依舊是高月,不知東皇太一如何合作?!?br/>
東皇太一知道,此時就雙方就是在談條件,和比拼各自的手中的底牌時候了!
所以也爆出自己的底牌道:“人教教主雖然得到周文王半塊玉佩,但另外半塊也在老夫手中,不知人教教教如何抉擇?”
“而當初幫助西周周文王的奪取天道蒼龍七宿之靈的后裔,也就是七個繼承人秦國的嬴政、韓國的韓非、燕國的燕丹,趙國的趙高,齊國的顏路,魏國的田言、楚國昌平君的女兒漣衣都在我人教,不知道東皇太一如何抉擇?”
“我掌握祭祀的方法,以及開啟通道的位置,不知人教教主如何抉擇?”
“攸簋是祭祀承載七宿之靈的器皿,幻音寶盒是指引航線的坐標,扶桑神木是固定住的通道,五行羅盤安是打開通道的鑰匙,五枚精血是開啟通道的能量,而東皇太一將五行羅盤和五枚精血交給我,就是想要我去替你們開啟通道,只可惜我人教成長太快,你東皇太一不能掌控一切,不知道你東皇太一又如何抉擇?”
東皇太一沒辯解,知道那是他的失算了;所以也就直接說道:“現(xiàn)在幻音寶盒在我手,航行的蜃樓也在我手,不知道夠不夠合作。”
而李耳知道支線任務29,是摧毀陰陽家的掠奪計劃,所以想了想就同意道:“可!”
“善!”
李耳望著東皇太一問道:“但時間和地點?”
“等荊天明熟悉自身的力量后,地點桑海蜃樓!”
“好!”
嘎吱!
月神帶著東君焱妃緩緩走了進來,東皇太一看就沒看焱妃道:“從此東君焱妃從陰陽家除名,永遠不在是陰陽家之人!”
李耳看有些疲倦的東君焱妃,笑了笑道:“歡迎你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