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誤會了?他問的并不是這束玫瑰花?猶豫了一下,時暮晚回復(fù)了一條信息:“喜歡什么?”
半晌,手機也沒有動靜,就在她以為真是她猜錯了的時候,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除了我,還有誰給你送紅玫瑰?”
時暮晚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回一句什么話,很快她的手機又想起來。
“到底喜不喜歡?”
“還好?!?br/>
……
“小時,公司在上班時間禁止玩手機,你難道不知道嗎?”
姜媛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正好看到時暮晚拿著手機發(fā)呆,她臉色的神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仗著自己跟總裁有點關(guān)系就可以無視公司的制度嗎?
集團待了好幾年,也還從來沒遇到一個像時暮晚這樣的職員。
時暮晚愣了一下,連忙將手機收了起來,“對不起,姜秘書?!?br/>
“你跟我說對不起有什么用?你拿工資是老板發(fā)給你的,你要說對不起,也是應(yīng)該對總裁說,而不是我這個秘書長?!?br/>
姜媛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不想輕易放過她,走后門的又怎么樣!總裁最討厭的就是上班不認(rèn)真,要是讓總裁知道她怎么盡職,肯定會更加看中她。
心里這樣想著,她時暮晚就越發(fā)的不耐煩。
時暮晚不想惹事,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道歉之后就一直沉默著不說話。
可,要命的是手機一直在響。
她都不好意思去看,免得這個姜秘書一直嘮叨個不停,畢竟,她有錯在先,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反駁,偏偏,姜媛就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
“小時,以后要是再讓我看到你上班時間玩手機,那晚上就留下來加班好了?!?br/>
時暮晚想了想,乖巧地點頭。
見她一副低眉斂首的樣子,姜媛總算是滿意了一點,然后朝著洗手間走去。
“喂!你們看到網(wǎng)上傳的那個視頻了嗎?原來總裁已經(jīng)有老婆了,好像叫什么時暮晚的,前段時間她不是被人肉了嗎?不過,后來總裁力挺她?!?br/>
“我也看到了,總裁真的好man哦!對了,你剛才說總裁的老婆叫什么?”
“時暮晚?!?br/>
“這不是跟咱們公司新來的那個秘書名字是一樣的嗎?她好像也叫時暮晚吧!喂!該不會這么巧吧!”
“肯定不能,總裁的老婆這么可能跑來咱們公司當(dāng)秘書,而且還被姜秘書管在底下,姜秘書什么德性你是知道吧!她私底下喜歡總裁,我跟你說??!以后你仔細(xì)觀察著點,她每次看到總裁的目光都很深情?!?br/>
“再深情又能怎么樣!總裁又不喜歡她?!?br/>
……
洗手間里,幾個女同事興奮地聊著八卦,絲毫沒發(fā)現(xiàn)他們嘴里暗戀總裁的“姜秘書”就站在門口,姜媛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刻沖進去將這個女職員教訓(xùn)一頓。
可是,她不能,她要是這樣貿(mào)然沖進去,那就坐實了自己暗戀總裁的事實。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長什么樣,竟然還敢窺覬咱們總裁,不過,要我說那個時暮晚長得還挺好看的,她第一天來咱們公司的時候,鐘喬不是想追她嗎?不過,后來好像被拒絕了。”
“鐘喬是挺不錯的,在公司的受歡迎程度僅次于總裁,可架不住他眼光高,咱們集團這么多女孩子,他一個也看不上?!?br/>
“你們說,這個時暮晚是不是就是咱們的總裁夫人???上次人事部的人不是說,是姜秘書親自帶她去辦理入職手續(xù)的嗎?你們眼前又不是沒瞧見,誰見過姜秘書對一個普通職員那么客氣的!”
“有道理!那以后見到小時可要客氣一點,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咱們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倒是姜秘書,這要是讓小時知道她暗戀咱們總裁,不知道會怎么樣?”
……
姜媛氣得渾身發(fā)抖,這些人簡直太可惡了,人前對她有說有笑的,甚至還討好巴結(jié)她,可暗地里竟然合起火來誹謗她。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了洗手間,“聊得很開心?你們的工作都不用做了嗎?”
那幾個女同事面面相覷,連忙低著頭離開了洗手間,有個憤憤不平的還是忍不住懟了一句:“自己都做過了,還怕別人說嗎?”
姜媛氣得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她做過什么了?她是暗戀了總裁了,那又怎么樣?可她什么都沒有做,僅僅只是暗戀而已,難道她們就沒有暗戀總裁的嗎?只是這些人膽小不敢承認(rèn)而已。
“我做過什么了?小趙,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br/>
“我亂說了嗎?難道你不喜歡總裁嗎?你真以為別人都是瞎子看不出來?姜媛,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你是首席秘書又怎么樣?還不是跟我們一樣是給人打工的,還真大那你自己高人一等嗎?”
被稱作小趙的女職員冷冷地說道,她不滿姜媛不是一兩日了。
姜媛氣得想動手,卻還被一旁其他人拉住了。
“說不贏還想動手是嗎?姜媛,你還真是厲害!集團是你家的嗎?你以為你工作出色總裁就能看上你?別做夢了?!?br/>
“你閉嘴!”
“你不讓我說,我非要說,可惜??!你暗戀總裁,總裁卻不喜歡你?!?br/>
……
這件事情很快就鬧大了,沒多大一會兒,就傳遍了這個公司,所謂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作為主角之一的時暮晚只覺得無辜躺槍。
不過,她還是挺佩服姜媛的,跟同事吵成這樣還能繼續(xù)若無其事地工作,至于那個挑事的小趙,早就收拾了東西請假回去了。
陸衍也被驚動了。
被公司的女職員暗戀,時暮晚不知道他該用什么心情去面對這件事情,不過,她現(xiàn)在總算是想明白,為什么姜媛要有意無意針對她了。
嫉妒!
嫉妒讓女人變得瘋狂。
這件事情的處理決定很快就下來了,小趙作為整件事情的主導(dǎo)者,被下令開除了,第二天她來公司上班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跑去找姜媛拼命,但也僅限于此,她只能收拾東西離開,這是后話。
下午的時候,姜媛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時暮晚生怕被她抓到什么把柄,工作時間也不敢再把手機拿出來。
至于坐在總裁辦公室里的陸衍,等了半晌,也沒等到自家媳婦兒給他的回復(fù),只好打公司內(nèi)線。很快,聽筒那端就傳來一個熟悉軟糯的聲音:“您好!”
“來我辦公室。”
簡短的五個字讓時暮晚瞬間愣住了。
假公濟私!
上班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可,她要是不乖乖地聽話去辦公室找他,她敢保證,他一定會親自跑出來叫她。
一時間時暮晚只覺得頭疼,只好放下手里的工作去找陸衍??墒撬趺炊紱]有想到,她剛一站起來,就見到姜媛用嚴(yán)厲的目光盯著她,在姜媛眼里,時暮晚就是一個職場新手,一個職場新手就應(yīng)該乖乖地聽話。
“小時,幫我去樓下買一杯咖啡!”
姜媛突然說道。
呃,時暮晚頓時愣住了,眼眸中閃過狐疑之色,這是讓她去跑腿?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人物了,時暮晚不喜歡挑事兒,但不代表她就怕事兒。
她朝著姜媛笑了笑,干脆利落地說道:“不好意思,姜秘書,剛才總裁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br/>
姜媛臉色一僵,掩去眼底深處的那一抹嫉妒,不動聲色地說道:“這樣?。∧悄阙s緊去,應(yīng)該是總裁有工作上的事情找你?!?br/>
事實上,她一個小秘書,總裁怎么可能找她,時暮晚的工作全都是她安排的。
姜媛不愿意往深處想,她肖想總裁夫人的位置已經(jīng)很多年了,這是第一次她感覺到了讓她害怕的威脅,女人的直覺一向都很準(zhǔn)。
時暮晚莞爾,大步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事實上,如果不是姜媛故意針對她,她還真愿意幫她去樓下買咖啡。
“怎么不回信息?”
時暮晚一走進去,那個男人就將她緊緊地按進懷里,聲音低沉而沙啞,輕飄飄地落在她耳畔,就像是一片柔軟的鵝毛,輕輕拂過她的心尖兒。
她想要推開他,可他抱得緊緊的,根本就沒辦法掙脫他的束縛。
“上班時間不能隨便玩手機。”
見他逼得緊,時暮晚只好這么回答。
陸衍挑眉,略有些不滿,要知道他耐著性子等了她半天。
“你這是把責(zé)任推給我?”
時暮晚連忙搖搖頭,呵呵笑了笑說道:“我怎么敢把責(zé)任推給你,我這是實話實說。對你你找我什么事兒?我還得出去干活呢!”
陸衍聞言越發(fā)不高興,用力地在她緊俏的臀部拍了一下。
時暮晚頓時一愣,一張俏麗的小臉?biāo)查g漲得通紅,羞恥感,輕微的疼痛感,就像是洶涌的潮水,鋪天蓋地地朝她涌過來,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掉。“陸衍,你混蛋!”
她咬著貝齒沒好氣地罵。
陸衍得意地勾起唇,一雙瀲滟的鳳眸直勾勾地瞧著她,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一口吃掉。他低著頭,微涼的唇瓣包裹住她的耳垂,酥酥癢癢的,時暮晚忍不嚶嚀了一下,氣得揚起拳頭揍他。
“陸衍,你能不能老實一點,這是上班時間!”
她氣得直瞪眼,萬一突然有人闖進來,那她以后還要不要繼續(xù)在這里上班了?
陸衍不愿意松開她,卻又不敢把她逼得太緊了,只得一邊抱著她,一邊輕聲低喃:“就一會兒,誰讓你這么久都不給我回信息?!?br/>
時暮晚撇撇嘴,沒好氣地說道:“上班時間哪里有空總玩手機?倒是你,你不忙么?”
“我忙啊!可我更想你?!?br/>
“陸衍!”
“唔,我跟你保證,再抱一會兒,馬上放開你?!?br/>
陸衍剛把話說完,一陣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時暮晚嚇得連忙推開他,陸衍一個不查,立刻往后退了好幾步,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瞧著時暮晚。
時暮晚也不看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又不停朝他使眼色。
陸衍笑得無奈,可壓低了聲音貼在她耳邊說道:“媳婦兒,你怕什么?你又不是見不得光,為什么非要躲躲藏藏的?”
時暮晚瞪他一眼,掌心抵在他的胸口,用眼神警告他,不許再往前一步。
“叩叩叩……”
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陸衍倏然瞇起眸,眼底閃過一抹暗芒,臉色也變得高深莫測。他坐回辦公椅上,一張俊美好看的臉龐又恢復(fù)了平日的清冷,拔高了聲音說道:“進?!?br/>
時暮晚站在一旁,低眉斂首的,“總裁,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出去工作了?!?br/>
她背對著門口,聽到身后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她不動聲色地回頭瞧了一眼,姜媛!果然是她,她就這么擔(dān)心她會勾引陸衍嗎?
心里不由得冷笑一聲,卻也不想辯解什么。
“站??!我還沒讓你走?!?br/>
陸衍皺起眉,她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時暮晚嘴角微抽,只好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惹毛了眼前這個男人。
姜媛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可哪里不對勁,她一時又感覺不出來。
“總裁,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馬上簽字。”
姜媛拿著文件走過去,路過時暮晚身邊的時候,紅唇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她真當(dāng)自己是總裁夫人了嗎?不過是同名同姓而已。
陸衍接過來,仔細(xì)看了一下文件內(nèi)容,這才在最末尾簽下自己的大名。
“姜秘書,晚晚是我妻子,以后不管她做什么,你都當(dāng)做沒看到?!?br/>
一石激起千層浪!
時暮晚頓時愣住了,他這是想干什么?她不由得蹙眉,又拼命用眼神示意他,偏偏,這個男人故意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時暮晚只得低著頭,不再說什么。
姜媛愣了愣,一時沒回過神來,她露出完美的微笑,“總裁,您說的晚晚……”她沒往時暮晚身上去想,不是她不夠聰明,是她不愿意。
“媳婦兒,跟姜秘書打個招呼?!?br/>
陸衍挑眉,意味深長地瞧著低眉斂首的女人,明亮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將她好看的眉眼襯得格外柔和,尤其是那一汪如清泉般的眸子。
時暮晚咬了咬唇角,她能拒絕嗎?顯然是不能的,她要是拒絕的話,她敢保證,他一定會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
姜媛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脖頸也有些僵硬,就連扭頭的動作也有些僵硬。
“姜秘書,以后多多關(guān)照!”
時暮晚笑得有些尷尬,卻絲毫都不露怯,一雙清亮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姜媛,確實挺尷尬的,不久之前,姜秘書還讓她跑腿去買咖啡……
看到姜媛一臉僵硬的樣子,時暮晚笑得越發(fā)可親,就連眼眸中也溢出來笑意。
“時小姐……”
姜媛不僅尷尬,而且覺得難堪。
她暗戀陸衍的事情已經(jīng)被時暮晚知道了,她是陸衍的妻子,是唯一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那一刻,姜媛只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挖個深坑把自己埋了。
時暮晚只是笑,并沒有說什么。
“姜秘書,你先出去吧!”
陸衍開口。
這一次姜媛不敢再說什么,拿著簽好字的文件轉(zhuǎn)身立刻了總裁辦公室,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下去,那種被人看在眼里的尷尬讓她整個人變得不安。
時暮晚會不會在總裁面前說她的壞話?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集團。
姜媛不敢繼續(xù)多想,想得越多,她心里越發(fā)的不安,只能逼迫自己工作。
“滿意了?”
時暮晚沒好氣地瞪著陸衍,她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他也知道姜媛喜歡他,他只用了一招,就讓那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自動收回她的心。
陸衍挑了挑眉,伸手將她按進懷里,讓她整個人都動彈不了。
“嗯,滿意了?!?br/>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耳邊。
時暮晚撇撇嘴,相比眼前這個有些無賴的男人,她覺得她更喜歡這幾年對她不冷不熱的男人,她伸手抵在他胸口,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總裁,我該出去工作了,你也不想聽到什么謠言吧!”
還得刻意解釋一遍,多麻煩啊!
陸衍抬起手,親昵地揉了揉她的發(fā)梢,“好,放你出去!但今晚上我不打算放過你?!爆F(xiàn)在讓他放開她,自然是有條件的。
“你混蛋!”
時暮晚瞪他。
陸衍挑了挑眉,嘴角邪肆地勾起,一雙深邃的鳳眸似笑非笑地瞧著她,“媳婦兒,你就不能換一個新鮮的詞兒嗎?我都快要聽膩了?!?br/>
眼前的男人星眸劍眉,鼻梁直挺,唇瓣略顯薄……
書上說,唇薄的男人很薄情,她一直都覺得陸衍就是一個很薄情的男人,據(jù)說他身邊的女人很多,可除了那天在錦園見到的那一個,其他的她從來都沒見過,一直只是聽說,聽說陸三少風(fēng)流倜儻,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陸衍,你能不能別得寸進尺!我還忙著呢!”時暮晚的臉色不大好。
陸衍輕笑一聲,也沒有勉強她,只是說道:“那晚上下班等我一起?!?br/>
時暮晚拗不過他,只好答應(yīng)。
她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他肯定是不會放開她的。
“嗯,我等你下班?!?br/>
“說好的,不許放我鴿子?!?br/>
“知道?!?br/>
……
下班時間一到,時暮晚就想偷偷溜走,可她剛整理好辦公桌,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已經(jīng)漸行漸近,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陸衍不由得勾起唇,笑得像是一只狡詐的狐貍,“我在地下車庫等你?!?br/>
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陸衍壓低了聲音說道。
時暮晚一直低著頭,裝作沒聽見,可她知道,她躲不掉的,就算現(xiàn)在躲掉了,那回了錦園之后呢?時暮晚不敢想這個男人會對她做什么。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時暮晚輕車熟路地找到那輛車,然后打開車門走進去。
“杜川呢?他又請假了?”
“有別的事情。”
“晚上想出去吃還是回家吃?”陸衍轉(zhuǎn)過身,單手放在方向盤上。
時暮晚想了想說道:“回家吃吧!”
陸衍立刻說道:“你下廚。”
時暮晚:……
可以拒絕嗎?雖然她的廚藝很不錯,但是她已經(jīng)很久沒做過吃的了。
“你做。”
時暮晚毫不猶豫地說道。
陸衍瞬間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他只是想吃她做的飯菜了,可誰想到她竟然讓他下廚,雖然他會下面條,可對于做菜他是真的不會,下面條已經(jīng)是他唯一會做的吃食了。
“面條吃嗎?”
猶豫了一下,陸衍問道。
對于身邊這個男人的廚藝,時暮晚一直都是一清二楚的,畢竟,已經(jīng)認(rèn)識他十年了,他除了會下面條,其他什么都不會做。
不過,誰讓人家是陸家三少呢!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唯獨一次下面條,還是她生日前幾天許的愿望,其實她也只是胡亂說的,卻沒有想到他真的做到了,十八歲生日那天早上的長壽面是他煮給她的。
雖然不是很美味,可滿滿的一大碗,她全都吃完了,一點都不剩。
“吃啊!好久沒吃過你煮的面條了,也不知道味道有沒有變。”
……
回了錦園,陸衍立刻將廚房里的幫傭趕走了,現(xiàn)在整個廚房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時暮晚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買了零嘴和水果,她手里捧了一本時尚雜志,只不過,她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雜志上。
她翻幾頁,又扭頭瞅一眼廚房的方向。
事實上,陸衍除了時暮晚十八歲生日那次下過廚,再之后,他再也沒有進過廚房,不過,現(xiàn)在手機上那么做菜的app,他立刻下載了一個,然后找到面條的做法。
火腿腸,青菜,雞蛋,還有主料面條。
方法看起來很簡單,事實上也的確很簡單,先煎兩個荷包蛋,煎好的荷包蛋倒進盤子里備用,然后將剩余的油放一定量的水,燒開,下面條……
沙發(fā)上坐著的時暮晚不時扭頭瞅一眼,最后她放下手里的雜質(zhì),躡手躡腳地朝著廚房的方向走過去。
終究是有些不放心,要知道那是入口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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