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情欲難忍。
特別是隔了n個月沒有吃腥的秦正澤。
“阿澤。”
長思央止住他亂動的手,“現(xiàn)在是大白天的,且在院子里?!?br/>
“那我們去房間里?”
秦正澤那赤裸裸的欲望都寫在了臉上,毫無掩蓋。
“阿澤,朝臣都在等你,一直等不到你回來,會去找你的,我們……這事情,不急的?!?br/>
“我急!”
秦正澤抱緊著懷里的人,“你相信嗎?我真的,只有過你?!?br/>
“真的,不管是在宮里還是外面,即使房間里有女人,也從未發(fā)生過什么過分之舉。央兒,你相信我?!?br/>
“王上,你該洗涑洗涑去見大臣了?!?br/>
“我要聽你說信我?!?br/>
這個人真是幼稚!長思央在心里啐了句。
“我信你。”
“好,那晚上,你別拒絕我?!?br/>
秦正澤立馬松開了長思央,給她拉好衣服,親了親臉頰,“我換身衣服再出去,你和一起去。”
說完,便進長思央的寢殿里打開衣柜的拿衣服了。
這動作,可熟練了。
奇怪了,自己怎么不知道他有這些衣服放在自己衣櫥里的呢。
換了一身玄色的外衣,秦正澤最喜歡這身衣服了,長思央站在一旁想道。
秦正澤則不是如此想的,只因當時在寺廟里見到長思央時,自己穿的是一身玄色的衣服,他便特別喜歡這套衣服了。
柳元道沒去宮外找人,直奔長思央的殿中來,猜王上一定是先來這里了。
如果自己是王上的話,自己一定是先來這里的。
“柳公子!”
門口的奴婢攔住了他:“柳公子,王上吩咐過了,任何外人不得進入?!?br/>
果然,果然秦正澤一回來就過來這邊了。哪里是在宮外不見了呢,這分明是秦正澤的計謀。糊弄大臣的計謀。
……
“孩子取名字了嗎?”
秦正澤抱著小公主。
“還沒!”
“那就喚她秦央吧。”
“秦正澤的央兒?!?br/>
秦正澤就秦央兩個字做了一個解釋。
長思央白了他一眼,什么嘛,怎么時候成了他的了。
“央兒!”
秦正澤笑著:“我很喜歡這個女兒,我們女兒挺好的,等下一個孩子,便給他取名秦思?!?br/>
“想得美,我才不給你生孩子了。”
“不給我生你想給誰生呢?”
秦正澤并不是惱怒,而是攬著她,笑容依舊:“你是我夫人!自然是給我生孩子的。”
盡管宮中已經開始泛起流言,說這個小公主長既不像長思央,又不像王上,有人懷疑這孩子的血脈。
這事情,因為有王上的鎮(zhèn)壓,但不是傳得那樣沸沸揚揚,但各種小角落里,還是能聽到不少的。
說實話,這小公主確實不像自己,也不像思央。
在見孩子的第一眼,秦正澤便發(fā)現(xiàn)了。
他給自己的解釋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像父像母的,總有一些有自己的特色。
央兒不會背叛自己的,就算她心里開始有了別人,她的身體,也不會背叛自己的。
央兒不是那樣的人。
“央兒!”
深夜里,秦正澤攬緊懷里的人,“央兒,替我生一個太子,我不是看輕女兒,但只能兒子才能繼承王位?!?br/>
“阿澤!”
長思央靠在他胸口上,細細道宮中有人說孩子不是你的,你被綠了,你還敢要我生太子,不怕那是別人的種嗎?
“央兒休要胡說,也休要聽別人的瘋言瘋語,央兒是我一個人的,只是我一個人的,別人休想染指?!?br/>
“……”
經過談判,和鄰國的協(xié)議達成了。
鄰國把女兒送進王宮,北王太后從中做梗,鄰國公主被封為雪夫人,鄰國國主封為晉王。
雪夫人,夫人一位,便是和長思央同一個位份了。
晉王舉家牽過來了王都居住,兵權部交給了王上。
長思央聽到這個消息時,心里說不出是驚還是喜。
被封為雪夫人,長思央知道,這是太后從中作梗,太后覺得自己獨寵王恩了,要讓人分了自己的寵愛,這邊疆過來女子,異地風情,格外的姿色特色,太后想憑借這個,讓雪夫人分了自己的寵愛。
專房之寵,是王朝的忌諱。
秦正澤對自己的感情,長思央知道,很深,他很專情,很迷戀自己,對自己很好,是個好男人。
可因為他身份的原因,他的深情,便是他的劫難,他的枷鎖,他越想對自己好,受到的阻力便越大,越是掙扎,越是反抗,四周的風浪也越多,他日子也越難過。
他要給自己安排,兌現(xiàn)諾言,又要承受來自太后的壓力。他太難做人了。
“阿澤!”
長思央看著枕邊人,摟住他的肩膀啵唧的親了一口。
“阿澤,我愛你。”
秦正澤睡得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回了一個吻,語氣帶著很濃重的睡意,央兒,我也愛你。
……
長思央不愿待在后宮里,打算出皇宮去,而走之前,要給嬤嬤、南王太后、小元報仇。
一直在等這個機會,一直在籌備力量。
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長思央和柳元道說了自己的計劃,柳元道答應配合,計劃周密,萬無一失,只欠東風。
借以小公主一周歲壽誕為由,長思央在宮里大辦宴席。
柳元道秘密安排黑衣突襲,毫無準備的后妃們,皆是受傷。
一場宮宴,在一陣騷動之后,變成一片混亂。
等到如屈帶侍衛(wèi)趕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王后被劃花了臉毀容了!
北王太后雙腿被廢!又被吸入了毒花粉,失語了!
長思央吃了毒死藥,當場吐血昏迷!
其他妃子,也都有受到或大或小的傷害。
王上大怒,徹查此案。
然而,黑衣人集體自殺,無一活口,未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此案子成為一樁沒有頭緒的案子。
交由刑部來查,刑部查了兩天,沒有沒人的發(fā)現(xiàn)。
事情發(fā)生突然黑衣人都是穿的太監(jiān)的衣服混在其中,等到做案的時候,真正的太監(jiān)已經部被攔在外殿了,內殿服侍的太監(jiān)部是黑衣人,假太監(jiān)。
此刻黑衣人才把太監(jiān)的衣服扯掉,露出一聲黑衣,此刻已經晚了。
毒死藥的作用是使人呈現(xiàn)中毒情況,終日昏睡不醒,脈搏氣息微弱,如同將死之人。
如此看來,在所有后妃中,長思央是傷得最重的,因為這樣,長思央避開了嫌隙,帶著整個和她有親密關系的人都避開了嫌棄,大家一致認為是嫉妒長思央的人下的毒手,因為兇手挑選的時間正是小公主的宴會,若是無冤無仇,怎么會挑選這個時候下手呢。
至于其他人,其他人是被禍及到的。
長思央昏睡不醒,王上一下朝便守著長思央,悉心照顧,同時昭告天下,尋求名醫(yī),要救醒長思央。
小公主交由雪夫人照顧。
王后受不了面容已毀了事實,把恨意對準了雪夫人,她是這次慘案中唯一沒受傷的人,便認為是她害的自己,王后和雪夫人樹敵,不惜派人刺殺雪夫人,雪夫人將計就計,假使滑胎讓王后戴上罪名,雪夫人失去孩子,晉王討要公道,王上趁機將江家一網打盡,江家入獄,王后一樣,斬盡絕。聞此噩耗,北王太后活活氣死了。
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江家,就這樣,連根拔起,軍覆沒了。
“央兒!”
秦正澤握著那雙冰涼的手,“央兒,你不是一直想給小元李安怡報仇嗎。為此還和我冷戰(zhàn)了呢,現(xiàn)在,終于報仇了,央兒,你醒來,央兒,你已經睡了二十多天了,你躺在這里,沒和我說過一句話。央兒,你醒來,你醒來。”
“央兒,你別一直睡著,你睡了,我該怎么辦,你就不算不念著我,也念該念著我們的孩子?!?br/>
“央兒,你再不醒來,秦央都要不認你這個娘親了。央兒,”
雪夫人抱著小公主現(xiàn)在旁邊,見王上一副這樣黯然傷神的樣子,心里隱隱作痛。
若躺在這里的是自己,那么王上也會為自己落淚嗎?
自己還記得王上在戰(zhàn)場上的颯爽英姿,他雖然贏了父親,讓自己一個國家變成了大央王朝的一個城,自己卻并不怨恨他,他是個守信用的人,他封父親為晉王,在朝中擔任官職,一視同仁,沒有違背求和協(xié)議上的話,更沒有因為父親是戰(zhàn)敗的人而為難父親。也從未取笑過父親。
大概這些優(yōu)點,使自己更迷戀他。
“王上,長姐姐會醒過來的,王上,你去休息會吧。”
這天天守在長思央這里,眼睛都快熬下了。
“雪雁,你退下吧?!?br/>
“王上!”
“退下吧?!?br/>
自己確實也累了,想閉上眼睛休息會,可自己不敢閉上眼睛,怕一閉眼睛,央兒就去了。
她現(xiàn)在身都是冰冷冰冷的,要不是鼻子尖還有微弱的呼吸傳出來,那和去了就沒什么差別了。
雪雁雪夫人抱著小公主退下了,心里,酸楚酸楚的。
王上其實什么都好,就是對自己很冷淡,他和自己,是沒什么體己話說的,有的只是基本的尊重而已。
他賞賜自己珍寶,并不是因為愛自己,而是看在父親的面子,而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吧。
他是個挺深情的男人,宮宴出現(xiàn)變故,他過來后直奔著長思央而去,見長思央中毒昏迷了,擔心不已,抱著長思央離開了,那其他受傷的人他是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直接扔給如屈將軍去處理了。
處理江家的時候,也未念及和王后多年的夫妻感情,直接讓王后和江家人同刑。
真是一點兒情面也不留。
后妃受傷的不在少數(shù),他只是讓楊得福送了東西過去,到現(xiàn)在,都快一個月了,從未去探望過任何一個受傷的后妃,他每天守在長思央這里,醫(yī)藥書是翻閱了一本又一本,他只想救活長思央,其他人的死活,他一點兒不在意。
他非要把長思央救活,哪怕搭上他的命。
“小公主!”
雪夫人親了下她的臉頰,“小公主,你母妃要是醒不過來,你父王怕是活不下去了吧。”
若長思央真的去了,王上能不能撐住,就算撐住了,留下來的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吧。
“小公主,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幸運呢還是不幸運呢?!?br/>
你有這樣一個父王,這樣一個深愛你母妃的父王,在王室里,這樣的深情男子真是不多見的。
……
宮外,柳元道看著熟睡的小男孩,這孩子,還好還小,不然準會被人給認出來,這長得太長秦正澤了,簡直就是按著他的樣子刻出來的,縮小版的秦正澤。
怕是會越長大越像呢。
也不知道思央如何呢,自己得找一個機會進宮把小央給帶出來,小央要離開宮里,只能是假死脫身,這樣才讓斷了秦正澤的想念,這現(xiàn)在秦正澤天天守著思央,根本沒機會得手。
那門口還重兵把守呢,等閑人不得靠近,宮里的丫頭送水都不能進入呢,嚴得很。
央兒吃的藥,沒有解藥的話醒不過來,便會一直處于那樣中毒昏迷的狀態(tài)。
央兒,現(xiàn)在江家已經倒臺了,你報了仇了。
央兒,我會盡快接你回來的,盡快讓你醒過來。
你的孩子,出生后你就沒見過了,等帶你出來了,你醒來了,我們便離開這里。
孩子現(xiàn)在白白胖胖的,養(yǎng)得很好,很健康,你看了一定會喜歡他的。
“公子!”
乳娘進來,抱起孩子,“公子,這孩子一定是你和你心上人的,你每天都要看他,真是一位好父親。”
“公子,從未見過孩子她娘,是否有什么難言之隱呢?其實啊,夫妻間沒有隔夜仇的,你啊,多買一些小禮物哄一哄,姑娘就會回來的?!?br/>
“大娘說的,孩子他娘,現(xiàn)在病了,怕過病氣給孩子,等過一段時間就會過來的?!?br/>
“是這樣啊,那挺好的,這日子要過得和睦,夫妻是要同心的,要相互疼愛的。公子要對娘子好,雖然大戶人家三妻四妾正常,但是哪一個女人不是盼著自己男人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呢,女人都是會嫉妒的。占有欲啊不比男人強?!?br/>
乳娘是為三十多的婦人,是位過來人,這話說出來,也是語重心長的。
柳元道眨眼笑笑,“大娘說的是。”
“公子,你是個實在的人,我看得出來,看你這樣疼愛孩子就知道你和夫人感情很好,大娘啊,期待你早日帶夫人過來,這個地方,雖偏僻,但民風淳樸,很適合過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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