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但我確實想讓立方更上一層樓,所以才想出了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只是這回被媒體曝光純屬意外,況且我會把爛攤子收拾干凈。”任項慢條斯理的解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明白楚安寧的一番話。
他甚至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事情。
“我不會昧著良心賺錢,網(wǎng)紅們的黑料,隨時可能讓立方陷入兩難的境地,哪怕你有完全決策,但是你無法保證事情會如你意料之中的方向發(fā)展?!背矊庍@一刻的立場十分堅決。
她始終不希望立方永遠(yuǎn)背負(fù)著沉重的黑料前行。
任項見她無法理解,在怒火之下表明,“既然你覺得我的想法有問題,我以后將不再管理立方任何事。”
楚安寧面無表情的點(diǎn)頭。
“好!我尊重你的想法?!?br/>
任項憤然離開立方。
他與楚安寧的矛盾進(jìn)一步升級。
這兩年,他無怨無悔的幫助立方,不落人好話就算了,現(xiàn)在還反被嫌棄。
任項只覺得他自作多情。
由于心中積壓太多不滿,他開車前往的會所,準(zhǔn)備痛快發(fā)泄一番。
燈紅酒綠,男女曖昧。
任項無比煩躁的坐在卡座,不停喝酒。
結(jié)果被一只纖細(xì)的胳膊摁住,他疑惑抬頭,“怎么又是你?別多管閑事,我沒空理會你!你要是覺得記者們曝光的新聞影響你的生活,我現(xiàn)在就讓助理解決,但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處理太快?!?br/>
沈佳恩輕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那天在慈善晚宴扶你回房間,是我主動為之,所以后來被媒體撞破只能說是倒霉?!?br/>
任項被她的話惹的心生愧疚。
“你想怎么解決,條件隨便你開。”任項豪爽說道。
“不用!我說了那只是一出意外而已,你非要在這里獻(xiàn)殷勤?!鄙蚣讯髀詭д{(diào)侃。
任項開始聚精會神的打量起了她。
“我覺得你很眼熟!”
沈佳恩端著杯子的手微微僵硬,隨后又笑著回答,“長得漂亮的人本來就有很多相似之處,恐怕是先生在貴圈看的人多了,所以才臉盲。”
任項越來越覺得之前在慈善晚宴被她示好,和今天在會所遇見,絕對不是巧合這么簡單的事。
“你最好別跟我玩手段,否則我可不會心軟。”任項話語冷漠。
沈佳恩意識到自己開的玩笑過頭,連忙示弱,“那我自罰三杯,怎么樣?”
任項輕聲笑道。
“請!”
沈佳恩之前在金利,沒少跟著陸知行和外資企業(yè)應(yīng)酬,這三杯紅酒對她來說根本不夠塞牙縫。
而且她的酒量早就練得爐火純青。
任項的態(tài)度好轉(zhuǎn)不少。
沈佳恩見他面色溫和,開始關(guān)心,“你是碰上了難題嗎?”
任項沉默不語。
“其實你可以和我說說,或許還能開心點(diǎn),你這樣憋在心里,遲早會受不住的,人都會垮掉。”沈佳恩認(rèn)真勸慰起來。
又接著燈光暗下來時,偷偷將兩顆細(xì)小的藥丸放進(jìn)了任項的杯中。
“我現(xiàn)在的煩惱,你幫不了我,說了等于白說!”任項語氣不耐的回答她。
他向來覺得身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吐露心事顯得矯情。
于是他學(xué)會了所有的苦,和累全都往肚中咽。
但這回,楚安寧的做法讓他越發(fā)不滿。
“那可不一定,就算你給我個機(jī)會逗你開心,我也會覺得滿足?!敝灰娚蚣讯鞯难劢菑澋煤驮卵酪话愫每矗貏e是燈光照過來時,任項失神了幾分。
沈佳恩見他無動于衷,索性沒有在逼迫,“算了,我也不想為難你,等你什么時候想說的再告訴我,想喝酒,既然是來這里尋找樂子的,就別想那些憂心的事情了?!?br/>
她把任項的杯子遞了過去。
看著任項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露出了狡猾的笑。
這一次,任項必定會栽在她的手里。
“你的臉好燙……”沈佳恩見他面色暗紅,立刻抬起手摸了把他的額頭。
任項察覺出身體不對勁,又感受到絲絲涼意,讓人異常舒服。
他一把拉過女人,“不要亂動?!?br/>
沈佳恩嬌嗔一聲,“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在樓上預(yù)定的房間,你先上去休息。”
任項搖了搖頭,沈佳恩眉頭一緊,可隨之她雙腳落空,被任項攔腰橫抱。
沈佳恩順勢伸手攀住了任項的脖子,還主動親了他一口。
意亂情迷。
房內(nèi)溫度急劇上升,衣物凌亂。
漫長的夜過去,任項醒過來見到旁邊的人,唇瓣張了張,吐出三個字,“沈佳恩!”
睡得迷糊的沈佳恩聽到聲音,猛的睜開雙眼。
“你現(xiàn)在才認(rèn)出來嗎?”沈佳恩尷尬又不是禮貌的微笑。
任項回憶起昨晚的翻云覆雨,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這筆錢夠你下半輩子豐衣足食了!”
沈佳恩冷臉將銀行卡推了回去。
“我可不要錢,我要你!”沈佳恩大膽熱情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任項心情復(fù)雜。
難怪那天在慈善晚宴,他就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熟悉,原來真的是沈佳恩。
“你為什么接近我?”
沈佳恩并不隱瞞自己的用意,“我想跟你合作?!?br/>
任項聽完后,猶豫了起來。
“你當(dāng)了楚安寧兩年的舔狗還不夠嗎?你處處幫著楚安寧分憂解難,結(jié)果楚安寧還是和陸知行在一起了,你不僅沒有得到半點(diǎn)好處,現(xiàn)在還被立方的董事詬病,你以為自己無私奉獻(xiàn)會獲得認(rèn)可和欣賞,但其實,你對楚安寧來說不過可有可無!”
沈佳恩利用三寸不爛之舌,開始挑撥離間。
任項心里的不平衡感再次被她挑起。
“你現(xiàn)在對立方還有別的想法嗎?”沈佳恩若有所思的詢問起來。
“關(guān)你屁事,你不要任性妄為,你現(xiàn)在可是被陳隊通緝的人,雖然你在被壓往局里的中途,因為小型武器的爆炸而發(fā)生意外,又間接讓外界相信你出事離開,但我要現(xiàn)在一個電話打給陳隊,你這輩子都只能將牢底坐穿!”任項帶著威脅說道。
沈佳恩倒也不想將他逼得太緊。
“我知道你心里有數(shù),但我的話,你可以考慮看看,不用著急拒絕我,所以這筆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以后大有用途?!鄙蚣讯靼雁y行卡放回他手上,不帶任何留戀的離開了房間。
任項回立方的路上,不知道是因為做了虧心事緊張,還是被沈佳恩剛才的話擾亂思緒,他莫名煩躁。
半個小時后。
財務(wù)部陳總監(jiān)見到任項,主動和人打招呼,“任先生,你回來了,最近員工們都在傳你和楚小姐鬧矛盾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只是一些細(xì)節(jié)方面的想法偏差而已,沒有大家議論的那么嚴(yán)重,我過來是有些事情想拜托你幫忙,近期我個人名下的產(chǎn)業(yè)正缺資金,你能否先替公司借我八百萬?”任項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才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陳總監(jiān)微微詫異。
“立方超過了五十萬的資金流出,必須要有楚小姐的親筆簽名,這樣銀行那邊才愿意放款,否則我辦不到?!标惪偙O(jiān)難為情的拒絕了他。
任項依然不死心,“我可以利用其他項目作為資金緩沖和證據(jù)?!?br/>
陳總監(jiān)仍然猶豫不決。
畢竟這么大的數(shù)額,要真是出了差錯,他哪里承擔(dān)得起責(zé)任。
“任先生還是和楚小姐商量吧?!?br/>
“這張支票,你先替你正在讀大學(xué)的妹妹繳納學(xué)費(fèi)。”任項笑容滿面的遞過去。
陳總監(jiān)在心里咯噔一下,“任先生不用這么麻煩,我確實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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