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要搭順風(fēng)車嗎?”
“我剛好要回去前面的攬月城?!?br/>
那黑衣少年,沖著影煊微微一抬手,指了指身旁那輛非法改裝的龐然大物,微笑著好心詢問到。
“攬月…城?”
聽了黑衣少年的問話后,影煊顯然微微一愣。
攬月城,這個地方他似乎在哪聽誰說過,可是一時間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
“對啊,攬月城?!?br/>
“那里現(xiàn)在可是這片地區(qū)大部分普通人與靈修者,以及許多大小勢力的匯聚之地?!?br/>
黑衣少年滿臉笑意輕聲說到。
“怎么,你不會從來沒有去過攬月城吧?”
像是從影煊微微發(fā)愣的表情之中看出了寫什么,黑衣少年露出滿臉驚訝,疑惑地問到。
“我……”
回過神來的影煊,剛察覺到自己剛剛失態(tài)了,連忙就想要說話,身前的黑衣少年卻忽然輕輕一擺手,微笑制止了。
“我知道,在城外有許多大型靈修者的傭兵團(tuán)隊,他們都不屑于躲到布滿法陣靈紋的城市中去避難?!?br/>
“相信你所屬的那個傭兵團(tuán)隊,一定也很強(qiáng)大吧!”
黑衣少年看著影煊,自顧自地微笑著猜測說到。
“嗯?!?br/>
影煊看了身前的黑衣少年一眼,故作平靜的微微一點(diǎn)頭,表示認(rèn)同了他的說法。
與故作平靜的表面完全不同,此時影煊在聽了黑衣少年那番話語之后,心中卻是如同激起萬千波濤巨浪。
因為他說熟知的玄力以及玄修者,到這黑衣少年的口中居然變成了靈修者了,靈修者是什么?
影煊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那處大陸有什么靈修者存在的。
不過剛剛在黑衣少年說起靈修者團(tuán)隊一詞時,影煊能清晰從他雙眼之中看到一抹揮之不去的強(qiáng)烈熾熱與向往。
由此可以斷定,那所謂的靈修者,一定是目前這個不知名的鬼地方炙手可熱、極度受人向往的某種職業(yè)。
而眼前的黑衣少年,顯然是把他也錯認(rèn)為是某個強(qiáng)大靈修者團(tuán)隊的其中一員了。
至于自己為何會被他莫名其妙就當(dāng)成了靈修者,影煊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所穿的這身怪異的衣服吧。
“好,那就麻煩你了?!?br/>
影煊看著眼前的黑衣少年,微微一點(diǎn)頭,表示自己對其邀請搭車的謝意。
其實(shí)本來影煊,是想要微笑著向他感謝的,卻沒想到臉上的肌肉不知道什么原因,顯得極其僵硬,他根本無法露出絲毫笑的表情。
“好,那就上來吧!”
黑衣少年,似乎并沒有對影煊那從始至終一成不變的冰冷神情過于放在心上,他依舊滿臉和善,微笑著沖影煊輕輕向身旁開著的車門一抬手,示意到。
影煊微微一點(diǎn)頭,爬上了車。
見影煊上了車,那黑衣少年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四處那從始至終,就沉寂到令人覺得極其詭異的黑暗環(huán)境,然后快速從車子另一扇門爬進(jìn)了車中。
車中的影煊,仔細(xì)打量著車中這顯得異常寬敞的空間,覺得很是新奇。
“怎么樣?”
“很不錯吧?”
從車下爬上來的黑衣少年,坐在駕駛位上,見到身旁的影煊顯得饒有興趣地在打量車內(nèi)四處,立刻露出一臉的炫耀神色,微笑問到。
“嗯,的確很不錯?!?br/>
影煊依舊是面無表情地輕輕一點(diǎn)頭,表示認(rèn)同。
“嗯,那是當(dāng)然,這可是我親手改裝的!”
黑衣少年見到影煊認(rèn)可,連忙微笑自豪地大聲說到。
“這輛巨型裝甲車,每塊鋼板與鋼板之間,可是刻滿了特殊符文,絕不會引起怨靈惡鬼的絲毫注意。”
黑衣少年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微笑沖著身旁的影煊炫耀到。
“怨靈…惡鬼?”
影煊顯然又被黑衣少年話語中那不斷蹦出的怪異新詞匯給弄的微微一愣了,然后滿臉疑惑地輕聲問到。
“對?。 ?br/>
“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座煉祭山,不知道什么原因,從一年前那場驚天大劫災(zāi)厄降臨之時,就匯聚了許許多多的怨靈惡鬼?!?br/>
“經(jīng)過攬月城中最大的靈修者組織攬月閣聯(lián)合城中其他靈修者傭兵團(tuán)隊,集合了無數(shù)靈修者高手,苦戰(zhàn)廝殺了一個多月,也才基本將煉祭山的最外圍給清理干凈?!?br/>
“而煉祭山的更深處,即使是那些靈修強(qiáng)者,也不敢再踏入其中更深處了?!?br/>
“聽說,那里面好似有著什么無比恐怖危險的高階怨靈惡鬼。”
黑衣少年一邊開著車,一邊滔滔不絕地對著身旁的影煊解說到。
煉祭山、大劫災(zāi)厄、攬月城、攬月閣、怨靈惡鬼……
黑衣少年話語之中那一系列詭異陌生的詞匯,不斷沖擊著影煊的腦海,讓他一時間顯得有些難以接受。
但這一系列看似極其匪夷所思、且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詭異事件,也瞬間讓影煊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絕對不是什么萊夕大陸,或許也不是暗影大陸。
畢竟這些事件看似個個都無比震駭世間,可影煊卻一件都沒有聽說過。
或許,自己不知不覺中因為某種緣故,來到另一個陌生未知的世界了。
這一時間,影煊情不自禁地抬手摸向了胸口處,那抹冰冷堅硬之感依然津貼著胸口,紫色菱形玉佩依舊還在。
“我來到這陌生的世界,不會是這東西搞的鬼吧?”
影煊不覺思索到。
“嗯,怎么了?”
黑衣少年見最開始自己說話時影煊還偶爾做出應(yīng)答,可突然就不見他有所反應(yīng)了,不禁看向影煊,疑惑詢問到。
“噢,沒什么?!?br/>
“只是…突然想起失散的隊伍了?!?br/>
影煊強(qiáng)壓下疑惑、連忙恢復(fù)最初的平靜,輕聲說到。
“放心吧,我想他們也只是在煉祭山外圍勘探或捕殺低階怨靈惡鬼,不會深入其中的?!?br/>
“等到了攬月城,可以拜托傳音樓的靈修者,幫你給同伴傳達(dá)平安的音訊,到時后你們也可以在城中會和?!?br/>
黑衣少年滿臉和善的微笑勸說到。
“對了,我叫伊法?!?br/>
“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哪個傭兵團(tuán)的?”
黑衣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問到。
“噢,我叫……”
見黑衣少年問話,影煊微微一偏頭,剛想要說出自己名字的影煊,卻突然瞥見黑衣少年身旁那車門上一張泛黃破舊的報紙。
是一張通緝令,紙面上面通緝照片中那張消瘦俊朗的臉影煊并沒有絲毫影響,但“影宗逆犯”四個大字卻是讓影煊看得一驚。
那張通緝令被一把匕首緊緊刺在了車門之上,匕首直接從那照片上男人的胸口直刺而入,將那張報紙死死釘進(jìn)了車門那厚實(shí)的鐵板之中,而且泛黃破舊的紙頁上不知是鮮血還是紅色油漆,雜亂無章畫著一個大大的“死”字。
似乎那個通緝令上的影宗是個什么組織,眼下這個未知陌生的鬼地方似乎對那個組織極為仇視。
“我叫諾亞?凱恩?!?br/>
說著,影煊將懷中那塊一開始從樹下白骨骷髏衣甲胸前取下來的怪異胸章,拿了出來,遞到了伊法面前。
說來奇怪,無論是通緝令上還是這胸章上面的文字明明不是萊夕大陸與其它各個大陸通用的緒形文字,但影煊卻還是依舊能認(rèn)出。
還好剛剛他瞥見了伊法身旁那張通緝令,不然真把自己名字報出來,即使說自己和那通緝令上的影宗通緝犯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估計伊法都不會相信。
畢竟現(xiàn)在的影煊可是極度的小心謹(jǐn)慎,自己要是因為名字之中帶一個“影”字而被眼前的黑衣少年仇視防備,那就遭了。
而且從伊法對那張通緝令上那男人照片的所作所為,不難看出這個伊法不是和這個影宗有極大仇恨,就是極度眼饞那筆懸賞獎金。
他可不想因為被對方知道自己名字中帶一個影,而他與那個什么影宗聯(lián)系上,且在路上被其惦記。
情急之下的影煊,急中生智,隨手就將懷中那塊胸章掏了出來。
“諾亞?凱恩?”
伊法聽了影煊的話后,臉上也很平靜,顯然影煊說報出來的名字,在他眼中很正常。
但在看向影煊手中的那塊胸章上的清晰圖案之后,眼中卻一閃而過一絲極其怪異的光彩,不過影煊卻并沒有發(fā)覺到絲毫。
“那我就稱呼朋友你為諾亞吧?”
“你看怎么樣?”
伊法從影煊手中那塊怪異胸章之上收回目光,一邊開著車,一邊注視著前方,輕聲詢問到。
“好?!?br/>
影煊微微點(diǎn)頭,并沒有將那塊胸章收回口袋,而是直接佩戴在了胸前。
在他看來,巨樹下那個白骨骷髏,應(yīng)該早就不知道死去多少年了,而且從穿著上來看,再到伊法聽到自己報出那個名字后,絲毫沒有一點(diǎn)驚訝或其它異樣表情,足可以看出這家伙絕對不是什么有名氣的大人物。
一個死去多年無名之輩的身份,他剛好可以暫時借來做自己身份的遮掩。
保險起見,這個死去多年、默默無名的諾亞?凱恩身份就太好用了。
“對了,你聽說過萊夕大陸么?”
沉吟良久的影煊,像是有意無意地平靜問了一句。
“嗯?”
“哈哈哈哈!”
“諾亞,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萊夕大陸,是被靈修者發(fā)現(xiàn)的新大陸嗎?”
聽到身旁影煊突如其來的發(fā)問,正在開車的伊法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瞬間哈哈大笑反問到,顯然覺著很是怪異好奇。
“嗯?”
“什么意思?”
影煊顯然對伊法那突然的發(fā)笑,感到十分疑惑不解,他覺得自己詢問的話題已經(jīng)很小心翼翼、平常無奇了?。?br/>
“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萊夕大陸的存在?!?br/>
伊法的一番話語,瞬間讓影煊確定了自己的確已經(jīng)不在有萊夕大陸的那個世界了。
一時間,影煊面對伊法那略帶疑問的莫名眼光,不知任何作答。。
PS:我想看看,究竟寫到多少字,才會出現(xiàn)真正的讀者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