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現(xiàn)在江湖里很多武功都是從神地傳過來的,特別是各門各派能夠有這么多的武功秘籍,也是從神地得到的?!眲W文說道。
“真是這樣?”李天明有些傻眼了,居然還有這種事?那豈不是說,神地就是淘金的地方啊。
“這些我也是聽說的,具體是不是真的就不是很確定,但是,從神地回來的人,武功都變得很厲害,而且使用的武功都是江湖上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劉學文說道。
“這么一來,神地值得我們?nèi)ヌ接懷?。不然別人去了,得到各種好處,時間一久,別人就變得更厲害,自己這邊就會衰落?!?br/>
的確是這樣。
就比如現(xiàn)在的青城派掌門劉清風,若是人家真的要跟自己打,李天明覺得自己打不過人家。
自己實戰(zhàn)經(jīng)驗沒有對方老道,人家能坐上武林盟主這個寶座,沒有點服人的能力,別人不天天挑你刺?
對方的壓箱底肯定很多,單單是用劍這一方面,就夠你喝一壺了。
所以李天明,對神地,開始心動了。
這個江湖,已經(jīng)不是風平浪靜的了,各種高手開始層出不窮。
現(xiàn)在又是到了去神地的時候了。
“今晚若是進入神地,多久能夠回來到這里?”李天明問道。
“最快也要一年,每一次從這邊開啟傳送門,這門就會自動封閉,無法打開,只有一年后才能從新從那邊打開,但要從這邊打開,十年是一間隔?!?br/>
“一年呀?!崩钐烀鳟敿聪萑氤聊?。
其他三人都在看著李天明,當然知道李天明現(xiàn)在是在做出選擇。
現(xiàn)在的選擇肯定很關(guān)鍵,關(guān)系到往后的“前途”啊。
終于,李天明做出了選擇。
“好,進入神地!”
現(xiàn)在的李天明,注定已經(jīng)不能成為一名平凡的客棧老板了。
李天明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還達不到讓人聞風喪膽的程度,所以,必須去練下級了。
“我,慧心跟學文三人一起進去神地。劉寶,你現(xiàn)在一個人回龍門鎮(zhèn)的龍門客棧找到我娘,跟她報個平安,就說我要去一個地方,時間在一年左右,一年后我們就回來。”李天明說道。
“我……”劉寶想哭,他也想去神地啊。
“你不能去,學文不是說了嗎,神地太危險,我們五臺山就這四個人,都去了,若是出現(xiàn)什么意外那不就團滅了嗎?”李天明說道?!八阅懔粝聛?,就算我們出現(xiàn)什么意外回不來,你也要把我們五臺山傳承下去,你,做得到嗎?”
現(xiàn)在就說這種喪氣不吉利的話,也只有李天明敢這樣說了。
“我,我做得到?!眲毿奶铀?,沒想到自己被委派了這么重的任務(wù)啊。
“好,你現(xiàn)在去買一匹馬騎回龍門鎮(zhèn),我們幾個還是回到青城派?!?br/>
就這樣,劉寶是直接雇了輛馬車的。
由于劉學文這次是去冒險的,所以很多東西就不能帶去了,只能給劉寶帶著回龍門客棧。
……
由于現(xiàn)在還不到去神地的時間點,所以在劉學文的帶領(lǐng)下,去購買了一些必備的東西。
吃的干糧,喝的水等,要帶上一些。
“由于傳送到神地,都是隨機出現(xiàn)在某個地方的,所以這些吃的喝的每個人都要準備?!眲W文說道。
“隨機?”李天明當即愣了,這傳送這么坑的嗎?!耙馑际钦f,我們所有被傳送過去的人,都是隨機出現(xiàn)在一個地方的,不是固定的?”
“是的。”
“這么坑?”
“沒辦法,由于這傳送陣并不是很穩(wěn)定,所以沒法定點傳送到固定的地方?!?br/>
“那傳送到那邊的人,到時候怎么知道回來的傳送陣在哪里?”
“每一個進去神地的人,都會有一個神地令牌的,一年后,這塊令牌就會自動被激活,上面會出現(xiàn)箭頭指針,所指的方向就是回來的傳送門。”
“你是說這個?”李天明當即從懷里摸出那塊五星型的令牌。
“對,就是這個,咦,你從哪里得來的?”劉學文當即疑惑地問道。
“你沒有嗎?”
“沒有?!?br/>
“……”
好吧,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一個問題了,就是只有李天明一個人擁有令牌,而劉學文和慧心則是沒有令牌。
一旦他們傳送到神地那邊,一年后找不到回來的傳送門,那就真回不來了。
問題產(chǎn)生了,那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呢?
很簡單。
“那怎么辦?現(xiàn)在只有師伯一個人有令牌,而我跟師傅都沒有,到時候我倆到了那邊,若是遇到自己人,或許還能知道傳送門的方向,若是遇不到。我們就沒法再傳送回來了?!眲W文當即就急忙說道。
“這簡單?!崩钐烀髡f道。
“簡單?”
“搶別人的,不就行了嗎?”
“……”
這,真是一個既簡單又實惠的辦法。
于是,三人購買了必要的一些東西之后,就找了間客棧。
休息睡覺。
……
太陽落山,天色,已經(jīng)開始黑了下來。
李天明三人在客棧吃了些東西,洗了個澡,然后整裝待發(fā),往青城山上走去。
今晚的月亮非常的圓,然而能看到有種血色的光芒。
石梯很長,有月光的照耀下,山路并不黑。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往山上走。
一路無話。
來到青城派,雖然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百姓其他人,但是戒備卻變得更加的森嚴。
“什么人?”看門的弟子足足有五個人,周圍更是有很多弟子在巡邏。
“是我。”劉學文身為青城派掌門的兒子,這些弟子當然都認識。
“呀,原來是二公子啊,這么晚了,怎么二公子你?”
“下山有事,現(xiàn)在回來?!?br/>
“噢噢噢!”
這樣人當然不會繼續(xù)問那么多了,確定了是掌門的兒子,那自然是要放人進來的。
身為二公子的“朋友”,自然也是能夠進來的。
現(xiàn)在要去神地的其他人,也都在青城派里面等著了。
想要得到令牌,太簡單了,找到人就行。
本來李天明說要搶的,不過被劉學文說服了,用偷的好,不會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