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驚訝,葉楓也十分的驚訝,或許更多的是失望吧。レ♠思♥路♣客レ
“怎么會是這個東西?竟然會是一只碗?而且還是長著腿的碗?”
真靈的形態(tài)大多都是遺傳了父母的真靈,但也有出現(xiàn)變異的情況,少年的父母真靈多是劍,而少年的真靈卻是一個形態(tài)怪異的“碗”;顯然是出現(xiàn)了變異。
這世界并沒有碗技,真靈是碗雖然不能幫助葉楓在技能的領(lǐng)悟上多一些幫助,但好在葉楓的真靈強(qiáng)大,即使是修煉其它的技能,都會好上一些。
“鼎師的真靈就是鼎,但真靈強(qiáng)大,使用其它的武器、玄技,戰(zhàn)斗力一樣很強(qiáng)悍!”莫忘那寬慰的笑容里,更多的是對葉楓的安慰而已。
葉楓也明白,只是莞爾一笑,真靈能覺醒就不錯了,他也沒有奢求太多;此時他更關(guān)心是母親留給自己的東西。
“母親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臨終之前所留下的遺容,一定也十分猙獰吧!”葉楓也不想看到母親痛苦的表情,但這是母親唯一留下的,他始終是要面對的。
隨著幻影石的催動,里面的畫面也漸漸清醒,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溫馨的臉頰。
“母親,這就是母親嗎?”看到畫面中的女子,葉楓的心中也是感到無比的溫馨。
女子溫文爾雅,雖然在生命的最后關(guān)頭留下的,但卻帶著一股子微笑,那微笑如同蒙娜麗莎的微笑一般,親切動人。
達(dá)芬奇之所以沒有畫出蒙娜麗莎的雙眉,就是因為他也想象不到這樣的微笑應(yīng)該配一雙什么樣的眉毛吧,而此時這女子的微笑,卻是比那副畫面更加溫馨。
“微笑著?承受那么大的痛苦,母親竟然微笑著?”葉楓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竟然還是微笑著,如同身處幸福之中一般;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樣的微笑,會出自一個身處煉獄人的臉上吧!
“是解脫嗎?但孩子剛剛出生,自己將不久于人世,作為母親應(yīng)該十分不舍才對,為什么會看不出來!”葉楓在心中思索著。
那原因只有一個:她相信自己的丈夫能照顧好這個孩子,所以她不需要擔(dān)心,才會走得這么灑脫。
“母親如此相信父親,就連臨死都要為自己的丈夫生一個孩子!母親又怎么會是父親害死的?”看到那個畫面,葉楓想到了那個一直十分孤獨的背影。
“爺爺,母親到底是不是父親害死的?”這是葉楓一直都不肯原諒父親的原因;父親一直在夢中說:雪兒,對不起!讓少年也一直以為是父親害死的母親,直到聽了爺爺所說的那些話,才感覺,母親的死似乎與父親無關(guān)。
“哎……怎么說呢,你母親的死的確與你父親有關(guān)?!闭f到這里,莫忘哀嘆了一聲,讓葉楓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難道母親真的父親害死的?”葉楓眼神都變得灰暗了起來,他真的無法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她若是沒有認(rèn)識你的父親,也就不會死了!莫家若是有當(dāng)年的勢力,她也不會死了;你母親的死雖然與你父親有關(guān),但卻不是他害死的!你父親一直內(nèi)疚,就是因為沒有保護(hù)好她而已!”莫忘滿臉痛惜,對于這對苦命的鴛鴦也是極其的同情一般。
聽到莫忘這樣的回答,葉楓才松了口氣;想起母親所承受的痛苦,葉楓的心再次繃緊了起來。
“那害死我母親的人,究竟是誰?”每一個字都從牙縫中蹦出來的一般,充滿了恨意。葉楓的雙眼都變得赤紅,十分急切的等待著莫忘的回答。
莫忘一直沉思著,十幾年了,他一直忍著沒有告訴這個少年,就是怕仇恨蒙蔽了他的雙眼;過去少年沒有覺醒,是一個廢人,對他說了,少年什么也做不了,只會生活在仇恨中,在仇恨中慢慢死去而已。
但如今不同了,葉楓覺醒了一階真靈,這樣的真靈,足以使葉楓踏上大陸的巔峰,或許就能超越那些仇人,為父母和莫家報仇。
但莫忘依然在糾結(jié)著,他怕聽了那些話,少年生活在仇恨里,會迷失了自我。
“我就是想知道是誰害的母親!”葉楓的話平淡了許多,因為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找上門只不過是送死而已,他只是想知道是誰,想知道自己修煉到什么程度,才能去找對方報仇,想知道自己的目標(biāo)而已。
看到葉楓那渴望的眼神,莫忘也是一臉的無奈,之所以不告訴他母親的死因,就是不想讓一個孩子來承擔(dān),但他如此堅持,莫忘也有些妥協(xié)了。
哀嘆了一聲,滿臉的悲痛,似乎揭開了多年的傷疤一般,那道傷深入骨髓。不僅因為葉楓的母親和自己的兒子,在那次受了無盡的折磨,也因為莫家那些逝去的先人。
沉默了許久,莫忘還是無比艱難的開口了。
“哎……一切還要從八年前說起……”似是回憶令他悲傷,莫忘看起來老了許多。
“八年前莫家還在石域,在那里莫家也算是大族了,繁衍生息了近百年;雖然不似頂尖大族那般叱咤風(fēng)云,但也過得無憂無慮。
但這一切卻因為你的父親而徹底改變,這件事成了莫家災(zāi)難的起源。“談到自己的父親,葉楓的心也猛然提了上來,聚jing會神的聽著。
“你父親愛上了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就是你的母親。
你的母親叫東川雪,是東川家族的掌上明珠,當(dāng)時也是石域極為有名的才女,受到各大家族少主的追捧。
石城比三域聯(lián)盟都要大許多,分為東西南北四域,四域之中以東域最大,而東川家族便是東域的霸主,也是石城四大家族之首。
石域看似平靜,但背地里也是危機(jī)四伏;東域勢力太強(qiáng),使得其他三域感到惶恐,生怕東域會吞并其余三域;所以西北兩域暗中聯(lián)合。
若是讓其它三域完全聯(lián)合,東域定會受到極大的威脅,所以東域域主便想與當(dāng)時關(guān)系還不錯的南域聯(lián)姻,而聯(lián)姻的人選便是你的母親和南域域主的兒子南宮銼。“
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莫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話音之中明顯也帶著恨意。
“南宮銼當(dāng)時也是一大天才,愛慕你母親已久,但有一次卻發(fā)現(xiàn)了你的父親與你母親在一起,妒火中燒;與你父親交起手來……”
葉楓一直沒有插話,表情也十分的平淡,仔細(xì)的聆聽著;母親的死一直是他們的yin影,想報仇至少要知道仇人是誰,仇人的實力怎么樣!
只是在聽到莫忘說,自己的父親竟然與石城的天才交手時,才覺得有些吃驚。
石城的天才也都是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而他的父親就是一個廢人而已,即使不是父親害死的母親,對父親的印象還是不怎么好。
“與父親交手?那父親一定輸了!”葉楓的表情再次變得暗淡;雖然不喜歡父親,但心底里還是希望父親能贏的。
“相反,你的父親贏了!而且贏得十分輕松。妒火與恥辱讓被人捧為石城第一天才的南宮銼變得瘋狂?!蹦切┊嬅嫦袷怯≡谀男牡滓话?,如今翻出依然歷歷在目;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活靈活現(xiàn);那是仇恨的種子勾勒的畫卷……
“哼……交出東川雪,我可以放過你們莫家!”莫家大門下面,一個灰衣男子,滿臉不屑的看著城墻上的眾人。
在南宮銼的眼中,莫家只是一只小小的螻蟻一般,只要自己想,可以直接將莫家全族斬殺;但這是東域,不是他的地盤,所以他也不想將事情鬧大,還是以勸誡為主的。
“南宮銼,你現(xiàn)在回去,我們還可以做朋友!”這時一個美麗的女子,容貌傾國傾城,但卻一臉的怒意。
“朋友?我要的不是朋友,而是妻子!”南宮錯的聲音竭斯底里。
“我哪里比他差,我南宮銼才是石城的第一天才;你是我的未婚妻,誰碰我的女人,我便滅他全族!”南宮銼的話音之中滿是恨意;他在家族之中地位超然,從小也沒有受到如此的屈辱;而此事卻在族里穿的沸沸揚揚,讓他都抬不起頭來。
“南宮銼,你休要胡來,這里是東域,是我父親的天下!”東川雪也不想激怒這個瘋子,所以提醒一下南宮銼。
“呵呵!少拿這個來嚇唬我;你爹如今正在北部與西北兩域征戰(zhàn)吧;估計沒空顧得上這里了吧!”南宮錯一臉的得意,他之所以今天過來,就是瞅準(zhǔn)了這個時機(jī)。
“莫揚……今ri你不交出東川雪,我就踏平你們莫家?!?br/>
莫家也算石城的大族,但是比起南宮家卻是弱的很;南宮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帶來的一百jing衛(wèi),其中還有三位玄宗強(qiáng)者;三位玄宗,足以滅了莫家。
所以莫家的人全都看著莫揚,就連東川雪也看著莫揚。
葉楓明白當(dāng)時的父親一定十分難以抉擇;交出母親,便對不起自己心愛的女人;不交出母親,可能就是莫家的末ri……
一邊是自己的摯愛,一邊是自己的整個家族;那一刻,莫揚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實力來保護(hù)他們,沒有實力守護(hù)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看著東川雪。
沉思了片刻,莫揚還是艱難的做出了選擇,不管如何選擇都是錯,莫揚也沒有辦法了,只是呢喃著說著,聲音雖然極低,但卻十分的清晰。
“雪兒……對不起……”這五個字在莫家人和南宮銼的耳邊回蕩著;聽到這幾個字,莫家的人也都松了口氣;他們也不想死,一直希望莫揚選擇的是他們;聽到莫揚的話,他們都笑了。
南宮銼也最愿意看見這樣的結(jié)果,這次來,他就是要看著東川雪被趕出莫家,那樣以來,對東川雪是恥辱,對莫揚也是更大的羞辱,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hù)不了的孬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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